而高杆兒捉回來的那些田‘雞’和鱔魚,稻‘花’魚,更是不得了。說
多乃老漢下午的時候,忙著給我們磨了一些豆腐,用他們自己炮製的酸菜,加上豆腐,燉製那稻‘花’魚。
我伸手搗了一筷子,一股酸辣豆腐魚的香味兒,濃鬱的很,非常好吃。
那稻‘花’魚因為都是野生的,而且是鯉魚居多,‘肉’質非常緊實,細膩,刺還少,稻‘花’魚本來就非常新鮮,再加上酸菜能夠提鮮,那一鍋酸菜豆腐魚很快被我們搶完了。
而那爆炒田‘雞’和爆炒的鱔魚段兒,更是一絕。
高杆兒和鬼臉兒非常的高興,就連一向‘陰’陽怪氣的何飛,也非常的開心。
“大家兄弟一場,今天有緣在這裡相會,自然應該喝一杯,來!”胖子手中抱著一個大瓷碗,當中是煮好的熱騰騰冒著熱氣的高粱酒,豪氣乾雲地對著大家喊道。
“來!”
多乃吉旺和多乃老爹都是喜歡熱鬧的人,非常開心,也舉起手中的大瓷碗。
潘娃和高杆兒鬼臉兒他們自然不用說,何飛也慢條斯理地端起了自己手中的瓷碗。
我很無恥的喝著茶水,以茶代酒,也端起了自己的大瓷碗。
“咱們喝了這杯酒,明天去野鳳溝倒了那血屍墓,幹了他娘的!”
胖子大大咧咧地說道,隨後仰起脖子,一口將自己瓷碗中的高粱酒喝了。
他們一個個都很開心,喝了不少的酒。
說來奇怪,今天晚上的天空非常明,天上繁星點點。
我見他們一個個都很開心,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的‘肉’瘤,長歎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三叔如何了……
我們這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多小時。
他們全都喝多了,我和那老婆子沒有喝多,一個個將他們‘弄’到‘床’鋪上。
因為我們都自帶的有睡袋,所以我們的住宿倒是不成問題。
這一夜非常盡‘性’,我也很開心,睡的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撅著屁股睡覺,竟然是胖子叫醒了我。
我醒過來之後,潘娃他們都醒了,正在收拾東西,叫我準備出發。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休整,我們全都‘精’神抖擻。
我們收拾好了東西,多乃吉旺穿上一身麻利的服裝,腰間挎著獵刀,背後背著一杆獵槍,看起來英姿颯爽,非常有氣勢。
多乃老漢和那老婆子在後面一直叮囑我們路上要小心,必須要注意安全。
我們在他們千叮嚀萬囑咐之下,最後離開了那越南村子。
車子越走越遠,我長歎一口氣。
希望這次不要出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何,我總是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難道說……
我們再次來到野鳳溝,這次我們準備充分了許多。
我們將麵包車停在上次放車的那個地方,潘娃和多乃吉旺背著東西在前面開路。
這次我們準備了很多東西,食物充分,還有大量殺蟲劑和農‘藥’。
多乃吉旺說,那些蛇馬甲用農‘藥’也可以毒死,不過這些農‘藥’毒‘性’太大,我們得小心一點。
昨天一場大雨,整個山路都變得泥濘不堪,一腳踩下去,全都是泥漿。
我們一幫人背著大包小包,非常難走,胖子說,這次必須挖到些明器,最好還是值錢的,不然咱們走這麽一趟太吃虧了。
我說,胖子你才走了幾步路就唧唧歪歪的了,是不是你背的東西不夠多??我這兒的背包你幫我背一個?
胖子說,去你的,我才不要!
高杆兒被竹葉青蛇咬了之後,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樣,但是那村子的赤腳醫生給他治療的時候,說問題不大,高杆兒早上也的確狀態不錯。
本來我們是堅持不讓高杆兒來的,但是這個家夥財‘迷’心竅,竟然也要跟過來。
我看他簡直是封坑旁邊找屎,離屎(屎)不遠了,但是這個家夥卻辯稱自己抵抗力很強,兩三天就好了。
胖子自然是拿出這個家夥被蛇咬了之後叫我們救命的糗事,說了一通。讓高杆兒臉紅了不少。
鬼臉兒說多虧那條竹葉青是條小蛇,而且沒有注入多少毒液,不然高杆兒的手多半懸了。
高杆兒說,那明明是我命大,老子就是不怕死,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金銀珠寶裡頭!
胖子罵道,你怎麽不早說,早知道你還在你娘肚子裡頭的時候,我就該‘亂’棍打死你!
高杆兒聽了,免不了對他一陣還擊,他們兩個人像是鬥‘雞’一樣,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嘴‘毛’,互相抓著對方的話不停的攻擊對方。
有了這兩個活寶,我們的行動快了許多,也有意思了許多。
這次我們準備的很充分,帶了許多東西,走了差不多四十五分鍾,我們終於又到了那上次的大樹下面。
我們走的地方在一片樹林裡頭,這原始森林的恢復能力太過恐怖了。
我們僅僅是走了一天,走過來的時候,就有點找不到路的感覺。
地上到處都是盤根錯節的樹根,還有各種藤本植物,荊棘,樹枝條‘亂’糟糟的,我們背著東西走,身體將那枝條壓彎了反轉回來‘抽’打在我們身上,火辣辣的疼。
走在最前面的潘娃走的最快,被樹枝掛的渾身都是口子,他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伸手舉起來說,不對!
“怎麽了?”
我們後面的人自然也不敢向前走,連忙停了下來。
“怎麽了?”
我探過頭向前看去,發現前面沒有什麽,還是那樣啊。
潘娃卻說:“不好,有其他人,我們要不要先暫時躲避一下?”
“什麽意思?”我反應過來了。
“這裡有其他人,不知道是好是壞,你們看!”
潘娃向後退了一下,招招手,讓我們看過去。
我們下面的野鳳溝,看起來的確是變化了不少,尤其是那些草,一天沒來,大變樣,下面的墳包上的草一叢一叢的。
潘娃伸手指了指,我們全都看到了。
那血屍墓前面,有三頂帳篷。
帳篷前面還有人在活動, 看人數,他們應該有七八個人。
都是男人,有兩個著上身,身上有凶神惡煞的紋身,兩個人身體都非常強壯,長相很彪悍,其中一個國字臉,看起來有點‘奸’詐,另外一個則是一個有點胖的中年男子。
他們兩個人坐在石板上面,正在聊天。
我一眼就看到那兩個人手邊上都放著槍,看樣子這夥人是有準備的。
“靠!“高杆兒忍者手掌的劇痛都要來這裡倒了血屍墓,足見他對那血屍墓裡頭的寶貝明器多麽執著,這個時候見到有人捷足先登,怎能不氣!?
“我擦,我們只不過走了一天,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多人,還有三頂帳篷,看樣子人不少!“胖子道。
何飛靜靜的沒有說話。
鬼臉兒看了一眼,道:“看樣子這夥人應該是盜獵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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