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呂柯冷笑一聲:“警告過你別再惹我還不聽勸,竟然找來五絕門兩位化勁高手對付我,沒想到吧,我居然還能活著?另外不妨告訴你,你請的那兩名高手已經去見閻王了,要是你是市長兒子,估計你現在也和他們在黃泉相遇了。”
駱靜在一旁聽得暗暗驚訝,沒想到呂柯去舊公園是殺人,擔心道:“呂柯,我們還是趕快走吧,不然等會警察就要來了。”
呂柯轉身對駱靜一笑,“恩,這位就是你閨蜜寧碧吧?”
“是的。”駱靜拉起寧碧對呂柯勸道:“我們先回家再說吧。”
呂柯在前面帶路,會所裡的保安也不敢阻攔,來到外面停車的地方,一行人開車離開會所。
“先送寧碧回家吧。”駱靜在後排拉著寧碧的手,看樣子她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下回過神來。
呂柯轉頭看向寧碧,青春靚麗的模樣現在也不免有些黯然憔悴,看得出來是被那兩個馬仔給調戲嚇到,或者是因為自己出手太過暴力導致。
“左轉。”
“下一個個路口。”
在駱靜的提醒聲中,呂柯到了寧碧所在的小區門口,看樣子也是有錢人中的千金小姐。
駱靜打開車門,拉起寧碧走進小區,回頭對呂柯道:“在這等我,我馬上就下來。”
獨自一人在車裡的呂柯抬頭看向天空,微微搖頭,看來明天又有事忙了,不過呂柯馬上平靜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約莫半小時,駱靜從小區門口走出,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
呂柯將車掉頭,朝別墅山莊駛去。
“抱歉,駱小姐,今天沒想到陳永玩調虎離山之計,讓他鑽了空子。”呂柯率先打破車內寧靜。
駱靜苦笑一聲:“不能怪你,要怪就隻能怪我自己太無用,連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呂柯也很理解駱靜此時的心情,弱女子面對強權時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駱小姐放心,今天的事不會再發生了。”呂柯臉色很堅毅,今天給他衝擊太大,如果自己晚來幾分鍾,可能悲劇就發生了。
駱靜扭頭看著呂柯,感覺到旁邊目光實質般看向自己,呂柯也怪不好意思道:“駱小姐直勾勾看我什麽,莫非我臉上有東西?”
駱靜咯咯直笑,隨後輕聲道:“沒有。”說完也不敢看呂柯面容,扭頭看向窗外。
車快到別墅山莊時,駱靜有些擔憂向呂柯問起:“你在舊公園真的殺了人嗎?”
呂柯笑道:“沒事,該殺之人而已。”
“可畢竟殺死人要坐牢的呀,要不等會回到別墅,我叫我爸給你錢,你躲一陣好不好?”
駱靜還是很擔憂,在她思維中殺了人就是犯罪,被抓到肯定要坐牢判刑的。
呂柯望著駱靜,心裡不免升起一絲溫暖,終於有人為自己著想了,“駱小姐放心,坐牢這事只針對普通人,像我這樣的高手,絕對不會被抓。”
其實呂柯心中也不知道到底會不會被抓,要是明天警察真來了,自己是全部放倒還是束手就擒,想著也煩,乾脆就不再多想,反正老頭說過,塵世歷練不能對普通人下死手外就沒說別的了,到時候真要是麻煩,直接搬老頭出來。
駱靜見呂柯不在乎,也不再說話,隻是雙眉微皺。
車到了別墅山莊,呂柯上前敲起門。
“發生了什麽事?”門是駱長振打開的,看呂柯樣子似乎有心事,旁邊駱靜的髮型有些凌亂不免問起來。
呂柯看了駱靜一眼,笑著說:“沒事,都挺順利的。”
“爸,今天我太累了,要早些回房休息了,你們慢慢聊。”駱靜也打算不想告訴舞會和呂柯殺人的事,怕她爸擔心。
見駱靜進了二樓房間關上門後,駱長振狐疑看了呂柯一眼,糾結了半天才問道:“小柯,吃完晚飯後你和我一起去書房時,從地上拿起掉在地上的字畫有沒有看見一個玉色的珠子?”
“玉色的珠子?”呂柯故裝不知,微皺眉頭,“沒有,好像當時地上隻有那副飛升字畫,駱叔莫非有什麽東西落在書房了嗎?”
呂柯也強裝鎮定,玉色珠子?不是血色的嗎?
駱長振長呼一口氣,神情有些黯然,向三樓書房而去,背對著呂柯:“的確丟了一樣東西,不過沒關系,時間也不早了,小柯你回房睡覺吧。”
呂柯“哦”了聲便回到房間,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著剛才駱長振的神情心裡也不免有些發虛,不是我故意拿駱叔你的東西啊,是這玩意自己跑到我身體裡的,還害我得分出兩成內力壓製它。
多想無益,呂柯開始日常練功。
駱長振此時在書房將飛升字畫裱框全都拆散,可還是還沒發現玉珠下落。
“罷了,丟了就算了,本就不該是自己的東西。”駱長振想通後把拆散的飛升字畫又組裝好,掛在牆上,久視了一會。
最後駱長振歎口氣,關上書房門, 並沒有反鎖,因為已經沒必要鎖了。
蘭陵市醫院,市長陳文華此時正滿臉陰沉,因為自己的兒子居然在蘭陵被人打成腦震蕩,好在醫院搶救及時,不然真成植物人了。
“兒子,這事是誰弄?”陳文華坐在病床邊看著整個頭部繃著紗布的陳永,心中也是一陣怒火。
陳永此時想哭卻又哭不出來,抽泣了一下,全身顫抖,梗咽道:“是飛升公司,那叫呂柯的人下的狠手,爸啊,我已經成廢人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飛升公司?兒子你不是請了五絕門的師兄來幫你嗎,怎麽不見他們人影?”陳文華也很納悶,埋怨五絕門沒有照顧好自己兒子。
”死了,他們都被呂柯殺死了,爸,快打電話給林掌門,叫他出手殺了呂柯,我要呂柯死啊。”陳永越說越不理智,越歇斯底裡起來。
“恩,兒子,你先休息,爸明天就去聯系林掌門。”已經深夜十二點了,陳文華也不好現在打擾五絕門掌門,隻能明天將事情編排下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