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呂柯從床上起來,雙手張開伸個懶腰,呼出一口濁氣,下了樓,和駱長振一家吃過早飯就坐車前往公司了。 而此時飛升公司門口出現大批警察加特警在門口等著,市長陳文華、特警隊的項台都嚴陣以待。
陳文華今天一大早就給五絕門林掌門通了電話,林掌門得知門派兩個化勁高手雙雙死後十分震怒,本來想告訴陳文華不要插手此事,由五絕門出手滅了呂柯,後來陳文華說起自己兒子被廢的事,提議說先讓呂柯蹲局子,折磨夠後再押往五絕門。
林掌門聽後也點頭,隻不過不好向拳堂交代。
五絕門中央大殿中,主位上林掌門滿臉陰沉坐在上面,左右兩邊各四位威武男子,一身內力渾厚圓滿,一看就是半隻腳踏入先天境內的高手。
“海師弟,今早我得到消息,說你堂中幫陳永報仇的兩位化勁前期的弟子已經死了。”林掌門看向右手邊第二位坐著的男子說道。
被稱為海師弟的男子雙目瞪得老大,連連質疑道:“不可能,同境界一打二,除非武功心法十分逆天,不然斷斷不可能擊殺兩位同境界之手,再說打不過難道不會跑嗎?除非....是化勁後期。”
其他三位男子也暗暗吃驚,沒想到門中兩大化勁弟子被殺這也是創派多年沒出現過的事,一般死的都是外勁和暗勁弟子,因為化勁弟子都是門中中流砥柱。
林掌門右手示意海師弟別緊張,“是陳文華傳來的消息,今早在蘭陵舊公園發現兩人屍體,現在已經在運回門派途中,不過陳華文說他先動用官方手段將呂柯製服,給他兒子出氣後再押到我們五絕門。”
“出氣?”海師弟有些不解:“看來那陳文華挺寵他兒子的。”
“昨天呂柯也把陳永打成近乎殘廢,還把他丹田廢了。”林掌門歎氣微微搖頭,見眾人都不說話,也補了一句:“等陳文華把呂柯押回來再處置掉他,如果陳文華這都辦不好,那就由我們五絕門出手。”
“一切聽掌門安排。”下面四人拱手齊道。
此時呂柯的車輛遠遠就看見飛升門口大批特警,臉上的神情越發寒冷,看來有人是非要不按門派規定來!
待三輛防彈車開到飛升門口時,八名特警快速持槍圍住三輛車。
駱長振此時也震驚不已,難道公司出事了?
不管怎麽樣,駱長振身為公司董事長,必須出頭了解情況,拉開車門準備下車詢問時,呂柯拉住了駱長振。
“駱叔,別下去,我去應付。”呂柯說完就打開車門,冷眼盯著周圍一群警察。
“喲,這不是在機場跟蹤我的特警隊長嘛?”呂柯掃了周圍一群人發現還有熟人,不免冷笑調侃。
幾名持槍特警都有些發愣,敢情這家夥認識我們隊長?右手扣緊扳機的事食指也放松了些。
“是他?”項台也有些無語,這機場英雄怎麽可能是殺人犯,不免有些狐疑。
呂柯絲毫不領會周圍持槍特警的威脅,筆直地向項台走去。
“莫非項隊長不認識我了?”呂柯走進後笑眯眯向項台問去。
呂柯也做好打算,如果對方不講情面,或者說不按規定來,那自己隻好先擒王了。
“額,呂先生真沒殺人?”項台也猶豫起來,說認識不好,說不認識也不好,隻能勉強應付著。
呂柯指著身後三輛車,慢慢說道:“此事與他們無關,放他們進去。”
也不管項台同意不同意,
語氣十分淡定,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味道。 旁邊的警察頭頭不著痕跡咳嗽一下,示意項台後面車上還有市長在看著。
呂柯斜眼向後面一輛車牌為00001的車望去,不由冷笑一聲:“看來今天無法善了了,項隊長,我再說一句,此事與他們無關,麻煩你放他們進去!”
現在的呂柯已經很沒耐心了,如果不是顧著飛升公司的形象,自己早就把後面車上的某人暴揍一頓了。。
“他們與此事無關,放行。”項台猶豫再三還是信了呂柯的話。
駱靜經過呂柯身旁時滿臉擔憂,呂柯微笑點點頭表示不用擔心。
“駱小姐真是傾城之顏呀。”項台也看出車裡的駱靜對呂柯的擔憂眼神,調侃著想緩解下氣氛。
“那是,就怕有些宵小妄圖染指結果被辱。”呂柯也盯著後面車輛音調調大幾分保證車裡的人能聽見。
項台身後車輛裡面的人聽後滿臉抽搐,直接打開車門走出來對項台命令道:“項台,還等什麽,直接拷上帶回局裡慢慢審!”
項台無語,心想我倒是想把這小子銬上,可這小子扎手啊,一個不好說定我就要在床上躺幾日了。
旁邊的警察頭頭暗暗歡喜,你不拷是吧?我來拷,這天大的功勞怎麽就沒人要呢。
警察頭頭從裝備包拿出明亮亮的手銬,直接向呂柯的左手銬去。
旁邊的項台也不好阻攔,隻能為這仁兄默哀。
呂柯右手前三指成爪形,快入閃電扣住警察頭頭的伸來手腕,一用力。
“啊”殺豬般的嚎叫發出,那警察頭頭看似站著嚎叫,給人感覺全身軟綿綿的隨時要倒的樣子。
“唰”警察也開始全部握緊手槍指著呂柯。
項台一看事情有些鬧大,想出手阻止呂柯,但又怕增加他怒火,不由解釋著:“呂先生別動怒, 有事好商量。”
“陳市長難道不知道官方有關於門派的規定是吧?”呂柯還是沒放手,盯著後面的陳文華淡淡說道。
陳華文眉頭一皺,不過話鋒一轉:“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舊公園門口監控顯示那時隻有你在十點到十點半出沒公園門口,而公園兩具屍體也是那時候死去的,你還有什麽能解釋的?”
“哈哈哈哈”,呂柯大笑起來:“今天我算是發現了。”
陳文華也冷笑起來,有恃無恐:“不知你發現什麽?”
呂柯扭扭脖子,嘲諷道:“我發現今天垃圾出新高度,父比子強。”
說按右手一用力,隻聽“哢”一聲,警察頭頭手腕斷了。
眾多警察都不敢開槍,一來是領導沒發命令,二來自己的上司離呂柯那麽近,誤傷就麻煩了。
一腳將警察頭頭給踢飛,右手化掌直接攻向項台左肩,項台順勢轉身想跑,無奈呂柯伸手轉住自己後背衣服,一拉近身前,手腕夾住自己脖子,變成人質。
隨後夾起項台閃身跑到陳文華面前,一記天罡掌轟向他身前,放開項台,抓起地上陳文華的脖子看著眾人。
面對著特警和警察,呂柯提著陳文華說道:“今天我本想按規矩來辦事,不過有人非要破壞規定。”又轉頭望向項台:“不知項隊長能否聯系炎黃的人來處理?”
項台一驚,隨後點點頭,如今現在也隻能通過國安炎黃的人來處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