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葉紹翁創作的七言絕句《遊園不值》裡那句被網友惡搞成百搭句的“一枝紅杏出牆來”火了之後,我們的孔聖人孔丘也難逃毒手。 好端端的一句抒發友情的佳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硬生生被改成了“有朋自遠方來,尚能飯否?”
有朋自遠方來你這,當然得請吃飯了,這句子說得多實在,不知道的人保不齊會將後面這句認為是原句呢。
在廚房舞鍋弄鏟的蕭檣認為,以自家的面目,偏安一隅,靜靜地綻放著,比起那些才情不濟,使勁憋出來的文字,讓人要坦然多了;又比那些過分恃才使性,華而不實的文字,質地皮實多了。
“嘿嘿,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氣啊,這兩個姑娘放到除了唐代以外的任何朝代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居然都被你碰上了。”時遷不無豔羨地說道。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文化人啊,遷哥,還知道把唐朝排出去呢?”蕭檣用水瓢接了些水注入鍋裡,笑問道。他沒想到時遷還懂這些,唐朝,以豐腴為美表現那個時代的太平盛世氣象。
“我又不是生下來就會偷,其他的當然也會了。”時遷不樂意道:“你可別小看人啊,我要是沒兩下子,怎麽去敵人軍營偷需要的文件出來?”
“是是是,我又沒說什麽。”蕭檣應著,將洗好的大米加入鍋中。
“哎,講真的,用不用我和華佗給你配點蒙汗藥?這兩個小妞都倔的很,你不用點手段恐怕拿不下來啊。”感情他們那時候就時興給女的下藥。
不等蕭檣拒絕,項羽就踢了時遷一腳。別看他們同是靈體,但時遷挨這一下顯然不輕,呲牙咧嘴地呼痛。項羽也不管他,如鷹銳利的眼神掃視蕭檣,說道:“小子,我絕對不會允許你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的。相中了哪個女人你追可以,歪路子,少走。”
“用不用這麽嚴肅啊,羽哥,我這還什麽都沒說呢。”蕭檣有條不紊地忙活著手裡的工作,笑著說道:“這天下的女人漂亮的多了去了,我還能看上哪個漂亮就給哪個下藥嗎,遷哥你這方法太不現實了。再說現在都是一夫一妻製,我那一個都還沒搞定呢,哪有功夫惦記其他人。”
時遷抱著腿絲絲哈哈地說道:“你說林雨馨那丫頭麽?不過她們現在是兩個人住一個屋子裡,也不方便你下手啊,我看還是用我的辦法,我和華佗......”
話沒說完,另外一邊的腿也被華佗補上一腳:“就你鬼點子多!誰要跟你一起配蒙汗藥!”
時遷眼淚巴差地用手在腿上蹭著,委屈道:“我這不是為了蕭檣好嗎?管他用什麽方法,達到結果不就好了?反正最後蕭檣都不會和林雨馨在一起。”
打開鍋蓋,猛地升騰起一襲白煙。蕭檣堅定地說道:“既然是屬於我的,我會依靠自己去得到她。”
將熬好的粥悶在鍋裡,蕭檣又切了點從市場買來的鹹菜,等把碗筷都擺上桌子,這才招呼那對圍著浴巾正在看電視的閨蜜:“大小姐,妙兒,飯好了,先別看電視了,過來吃點吧。”
兩女同時轉過身,剛洗過澡,林雨馨和單妙兒的臉頰還有著類似女人動情過後的潮紅。一聽有東西吃,單妙兒二話不說地就跑了過來。令蕭檣頗為驚訝的是,她已經褪去了臉上的粉黛,但身上那股令人骨酥的嬌媚卻絲毫沒有減退。
接過蕭檣剛盛好的一碗粥,單妙兒輕輕吹了吹碗邊的米粒,就著辣白菜送進嘴裡。眼睛一瞪,細嚼慢咽下以後忍不住讚道:“不錯嘛,
你這手藝,在哪學的啊?”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我這可是自學成才,快嘗嘗吧,妙兒。”又給自己和林雨馨一人盛了一碗粥,看後者還不動地方,蕭檣忍不住又叫道:“大小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你不吃飽了怎麽跟我生氣呢?快過來吧,一會粥都要涼了。”
“你怎麽惹到馨兒了?”單妙兒這一說話不要緊,嘴裡塞得太滿,一開口直接有好幾顆米粒噴了出來。不過她根本毫不在意,衝著呆愣的蕭檣嘿嘿一笑,便伸手將那些米粒劃拉到了自己面前。
這樣的單妙兒一點也不做作,與她相處起來很輕松,不用時刻繃著自己。蕭檣微笑道:“就是有一個H國的人,非要用跆拳道挑戰我,我就隨口答應他了。等回來跟大小姐一說,她就生氣了。”
“那她是關心你呢,你別看馨兒外表挺高傲的,實際她就是個悶騷......”單妙兒夾著兩隻筷子隔空對著蕭檣點動,突然看到林雨馨惡狠狠的目光向這邊投來,立刻話鋒一轉:“實際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呵呵呵......呵呵......呵......”
林雨馨來到桌邊,伸腳踢了踢蕭檣的小腿,眼睛根本也不看他,直接說道:“給本小姐讓個位子,今天我坐這。”
“哦...哦...”蕭檣一怔,意識到這大小姐又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呢,壓下笑意,挪著屁股和碗坐到另一張椅子上。他分得清是非好賴,林雨馨也不過是太擔心自己的安危罷了,這種另類的表達感情方式,也蠻有趣的。
“在聊我什麽?”林雨馨將凳子往前提了提,問道。
“呵呵,就說那個H國的人要挑戰我那事呢,妙兒說你是刀子嘴豆腐心,是擔心我的安全才這麽生氣。”蕭檣倒沒隱瞞,都說給了林雨馨。還別說,坐的位置遠了點,這夠鹹菜都費勁。
“我呸!誰跟你生氣了?啊?誰跟你生氣了?”林雨馨像隻發怒的小老虎,粉拳直接錘在了蕭檣的胸前:“還那個H國的人,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把定語重新給我修飾一遍再說!”
這要還沒跟蕭檣生氣,單妙兒實在找不出其他的詞來形容林雨馨了。那小臉漲得跟河豚似的,真想試試拿針扎林雨馨一下,她會不會爆炸。
“呃......就是一個跆拳道黑帶四段,H國WTF大賽冠軍,亞洲跆拳道愛好者協會副會長,華夏跆拳道武術錦標賽第一名,還有一堆我記不住獎項的這麽一個人,向我發出挑戰,我接受了以後,大小姐就生氣了。”
“我再說一遍,我沒生氣!”林雨馨一拍桌子,又對單妙兒說道:“你記不住沒關系,我記著呢。第二屆跆拳道交流賽榮獲A組競技50KG級第一名,“武魂杯”跆拳道交流榮獲品勢賽個人全能冠軍,跆拳道星星杯競技總決賽冠軍,跆拳道公開賽男子組55KG級第一名。金晟昊獲得的榮譽堆起來都能砸死他,妙兒,你說這家夥是不是找死才會答應人家的挑戰?”
“好像......是有點作死......”她雖然完全不懂體育,但一聽國際、什麽什麽杯、冠軍、第一這些關鍵的詞匯,單妙兒就能想象蕭檣的對手是何其強大的一個人。之所以說蕭檣這是作死,是因為她根本沒有從蕭檣身上看出來一點......狠勁。
“聽沒聽見妙兒是怎麽說的?誰都能明白的道理你就不懂是嗎?你翅膀硬了吧,以為自己比以前強點了就天下無敵了?”林雨馨又是粉拳招呼了上去。
“你先聽我說啊。”蕭檣擋下林雨馨的拳頭握在手裡不讓她亂動:“你覺得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忍氣吞聲,息事寧人好是嗎?聽金晟昊貶低我們華夏的武術,任他看不起我們華夏人就好了嗎?看著我的人太多,無論是咱們學校的校長還是同學,他們都把我當作是希望。我知道金晟昊很厲害,比之前遇到過的所有人都厲害,但我不能逃避。”
“我要尊嚴。”
林雨馨緊握的雙手終於松開,她可以找出一萬個理由說服蕭檣不去應戰,但蕭檣只需要一個理由便能說服她。他說他要尊嚴,就這麽一句話,夠了。他的話溫度正好,煨得人心暖暖的。
單妙兒的眼珠左右移動,不停地盯著這兩個眉目傳情的家夥看,做出了這兩個家夥有jian情的判斷。筷子磕碰碗壁,發出一聲脆響,單妙兒道:“我說你們兩個,當我是透明的嗎?乾柴烈火啊你們這是。”
“呸!”林雨馨輕啐一口,旋即猶如丟火炭一般急急松開手。
蕭檣乾笑了兩下:“呵呵,誰敢拿你當透明的,吃飯吧,妙兒。”
古人雲:“事不過三。”
古人又雲:“佛也只能忍三次。”
林雨馨這給蕭檣數著呢,這麽一會的功夫,這已經是他第四次叫單妙兒為“妙兒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蕭檣在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又一次得罪了林雨馨。
女人都是小心眼的生物,林雨馨裝作不知情地問道:“你和妙兒很熟?”
“不熟,今天早上算是第一次正式說話吧,怎麽了?”蕭檣扒拉著筷子,說道。
“沒怎麽。”林雨馨淡淡地說了一句,心裡卻在嘀咕著“不熟你管人家叫什麽妙兒,跟自己這麽熟了在人面前不還是叫我大小姐,怎麽不見你叫我馨兒。混蛋、笨蛋、王八蛋。”
擺弄這筷子,林雨馨漫不經心地說道:“肉太老了,不好吃。”
“皮蛋的蛋黃和蛋白都分離了,煮的時間久了。”林雨馨嫌棄道。
林雨馨皺眉:“鹽多了,鹹。”
“水放多了,粥稀。”林雨馨搖頭歎氣。
單妙兒放下碗筷,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似笑非笑地看著閨蜜,說道:“馨兒,你該不會是因為蕭檣叫我妙兒,所以吃醋了吧?”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