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天那些跆拳道的社員有沒有訂到餐廳的位置,也不知道昨天任校長和金晟昊那頓飯最後有沒有吃上,反正蕭檣與金晟昊比試的時間是被定了下來。 三天后,江杭大學禮堂。
不過就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比賽,兩三分鍾就能解決的事情,卻非要拖上幾天。蕭檣了然,聽任校長跟他說,這金晟昊又是要請媒體又是要從韓國找人來觀禮的,折騰個來回,這三天時間都算少的了。
蕭檣承認,他以前沒接觸過這個層面的人和事,有些把握不住金晟昊的脈搏。他的行事作風與自己之前那種只能在社會底層掙扎的做法無疑是大相徑庭,不過沒關系,蕭檣現在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一劍斬下,無論對方編織的網有多麽複雜都會被破開。
腳踏朝露頭頂曦霧,蕭檣放空心神,兩手握空拳,沿身體兩側上提至肩前上方。
打五禽戲的時候一定要做到靜心用意,呼吸自然。即練拳都要求思想安靜集中,專心引導動作,呼吸平穩,深勻自然。
專注眼前事,蕭檣做得一直很好。隨著他抬腕輕動,一個個形似動物的動作便被他惟妙惟肖地打了出來。動作瀟灑飄逸,如行雲流水,流暢寫意。比起最初打五禽戲時還要時不時地頓一下思考下面的動作,現在的他,可是有了十分明顯的進步。
兩手向上、向前劃弧,十指彎曲成虎爪,掌心向下;同時上體前俯,挺胸塌腰;目視前方。這是五禽戲虎戲當中的虎撲,此時蕭檣完全將自己想象成了一頭凶猛狂嘯的老虎,正撲向即將淪為自己口頭之食的獵物。
嘴巴張的老大,露出他尖銳的獠牙,正要撲下,別墅外傳來了出租車引擎轟動的聲音。心境被擾,蕭檣瞬間便從自己的想象中清醒了過來,不過這種清醒不是他想要的,暗自皺了一下眉,他還保持著剛才的虎撲,準備繼續做完後面的動作。
“咯咯,這一大早上的,你是在幹嘛呢?”伴隨著高跟鞋扣人心弦的聲音由遠及近,一道笑似銀鈴,綿言細語的撫媚女聲也從門口傳到了蕭檣耳中。
外面站著一個年紀二十歲左右的女生,身穿著吊帶裙,將她柔腴性感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細嫩的肌膚、纖盈的手臂、優雅的步態、加上一雙迷人的黑絲長腿,將那短裙高高頂起,女人最神秘的位置將露卻又不露,恐怕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抓狂的吧。
蕭檣看得一陣心顫,這個女人果然是個很會掌握男人心思的精明女人,穿得如此性感暴露,卻又不給男人佔太多的便宜,那種看似可以遲到卻又偏偏吃不到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心癢難耐。
“怎麽,不認識我了麽?蕭檣。你一直保持這個動作難道是準備趁著現在沒人,想把我就地正法嗎?不過你可要溫柔一點喲,我可還沒有任何經驗呢。”女生的容貌嬌豔而狐媚,細長的眉兒下是一雙更加細長的雙眼,令蕭檣禁不住想起來神話故事裡的那隻狐狸精蘇妲己,一雙美眼精光四射,帶著一種誘惑和俏皮緊緊地打量著身前的蕭檣。
高挺的鼻梁使得鼻尖似乎有點彎曲,更加凸顯了她的個性,一張性感的紅唇抹上鮮豔的唇彩,閃動著令人心癢的光澤。整張臉孔看來,有幾分狐媚,幾分嬌豔,幾分高傲......
“單......單小姐......”虎撲這個動作外人看來一定是十分猥瑣的,尤其蕭檣為了刻意去模仿老虎的動作,還做出張牙舞爪的表情,活脫脫地就是個變態。
觸電般急急收回手,蕭檣硬著頭皮打招呼道。 單妙兒與林雨馨在學校裡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林雨馨跟誰都是既不熟絡也不冷落,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意思;單妙兒則火辣大方,跟誰都像和哥們處,尤其是她講帶色笑話的功夫,都能把一些十天半月不洗頭的宅男給臊得面紅耳赤。
單妙兒早就習慣了男人對自己的反應,掩嘴笑道:“聽馨兒說你完全變了個樣子,我看也不並完全呀,你這害羞勁還是和以前一樣。我不在別墅的時候,你們兩個過了這麽長二人世界,還沒把馨兒那妮子給上了呀?”
“還......還沒呢......”蕭檣還處在雲裡霧裡的狀態,說出來的話有些結結巴巴。原來林雨馨已經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單妙兒了,怪不得她看到自己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呢。
“哦~~原來你還打著這樣的心思,看來我一會得和馨兒好好聊聊了,她這個保鏢好像有點居心不良呀。”單妙兒笑得更歡了,那本就碩大的胸脯晃得蕭檣都睜不開眼。
“哦?那看來我有必要在你告密前對你先做點什麽讓你替我保守秘密了,能把江杭大學兩大校花都收入囊中,其他人會羨慕死吧。現在還不到六點,看時間夠我們折騰了。”大男子主義不是膀大腰圓的男人的專屬,蕭檣這人也有。如果硬要說起來,比起被女人牽著鼻子走,他更喜歡成為女人的主宰。
單妙兒提著皮箱拖杆的手一僵,這才真正意識到了蕭檣確實已經和印象中的那個樣子大不相同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不見,沒想到那個被人支使給閨蜜買東西的少年,以前只是丟下東西便匆匆離去,低著腦袋連話都不敢說;現在面對自己的玩笑都可以調戲回來了。
從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一個人的變化,蕭檣空洞無神的眼睛已經重新煥發了自信從容的風采。他人也比以前開朗了很多,營養跟得上去,頭髮也柔順了不少,細細觀察下,單妙兒還真的發現了不一樣。
不過光這點功夫想跟我鬥還是不夠的!
帶著一陣香風,單妙兒湊到蕭檣身前,伸出一根修長的玉指戳了戳蕭檣的胸口,驚訝道:“嗯,確實挺有料的,要還是像以前一樣瘦的跟猴子一樣的話,你騎我身上都能把我硌到。就是不知道你那玩意是不是也這麽有料了,要是太短的話,姐姐我那層東西你都捅不破吧?”
女生說這種話,對男人的殺傷力是指數倍的增長,蕭檣本就精神的大腦一受刺激,就連身下的兄弟都不自覺地有了精神。招架不住地後退兩步,他以一個難以察覺的幅度微微彎了彎腰,好掩蓋那一柱尷尬。
“對了,還有時間也必須要持久。你也知道女人出來的時間比男人要久,你要是不行的話,以後我和馨兒可是會送你一頂帽子的喲,還是綠色的。”套在黑色絲襪下的小腳又向前邁了一步,單妙兒更是欺近蕭檣的身體,方才戳在他胸膛的玉指又向下滑動,這回直接按到了腰上。
出師未捷身先死,自己頭一次調戲女人,對手居然是這麽一個極品女流氓,這次他後退了兩步。單妙兒身上的香味有點讓他失去理智,這種女人,是他現在無恩消受的尤物。
乾咳了一聲,蕭檣偏頭不去看她,說道:“我這人還是比較心疼女人的,看你風塵仆仆的,想必走了一路也累了,還是讓你先休息休息再說吧。”
“沒關系呀,你動就行了。我就往床上一躺,腿一分就行,其他的都你來。”單妙兒還不準備放過蕭檣,以後都要住在一個屋子裡了,要是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還不上了天?
“你不配合我,那我跟玩充氣.娃娃不是一樣麽?沒勁沒勁。”蕭檣擺了擺手,借坡下驢道。他已經意識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自己處於劣勢了,得想辦法趕緊脫身才行。
“你可不要蒙我,那種東西怎麽能跟真人比呢?沒溫度還乾巴巴的,你就不怕掉層皮?”單妙兒噔噔兩步追上來。這家夥還真是有色心沒色膽,說兩句自己就受不了了。
“我怕你叫的累行不行?”蕭檣翻了個白眼,身下的硬直有撐起褲子的趨勢,急忙轉移話題道:“穿著高跟鞋長時間站著的話對腳不好,趕快進去吧, 單小姐。箱子放這就行,我一會鍛煉完給你擦乾淨再拿進屋。”
“別一直單小姐單小姐的叫我了,聽著怪怪的,就叫我妙兒吧。想不到你還蠻細心的嘛,這箱子就先交給你了,謝謝哦。對了,還有件事,我箱子夾層裡面可是有好幾套情趣內衣呢,你可不要偷偷地拿出來聞,更不要拿出來用。”
單妙兒彎腰換鞋的姿勢幾乎是露出了她整個豐腴的臀部,蕭檣狠狠地攥了一下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呔!妖精!”
這是西遊記裡,孫悟空常說的一句話。不過蕭檣學的不完全,原話是:“呔!妖精!吃俺老孫一棒!”
換號鞋子,單妙兒的腳也輕松了一些,將彎腰時滑落下來的秀發重新梳理到腦後。她踱著貓步,一扭一扭地向樓梯口走去,最後還回頭看了蕭檣一眼:“帥哥哥,剛才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的陳伯伯來看你了。”
說完,眨了一下杏眸,消失在樓梯口。
“陳伯伯?我哪來的什麽陳伯伯?”蕭檣隨意一笑,又要擺好架勢打拳。
等一下......難道她說的是......
蕭檣慌忙低下頭看了一眼,發現小小強已經將松垮的運動服頂起了一個錐形的帳篷。
“以後......還是不要走老司機的套路了......”
(PS作者的話:這兩天收藏猛掉啊,上火嘿。新人最缺少的就是支持了,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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