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銅色的肌膚,線條分明的腹肌。王小虎隻穿著一條高腰平角泳褲便衝到了樓下,對坐於沙發上的蕭檣興奮道:“蕭大哥,我們三個要去游泳,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在他的身後,是同樣穿著泳裝的蘇安安和胖妞兩女。胖妞的身材有些過於豐滿,即使穿了泳衣也見不得會讓男人往其他地方想。但蘇安安就不同了,一身三點式的性感泳衣,隻堪堪她最神秘的部位遮擋,勾得人心癢難耐,同時也給她並不成熟的稚氣裡帶上了一點點誘惑的氣息。
蕭檣對這蘇安安沒什麽特殊的感覺,因為王小虎的緣故,他甚至有些不喜這個女人。也沒多看,便對王小虎微微一笑,擺手拒絕道:“我就不去了,在這陪王叔叔聊聊天,你們玩得開心。”
“唉,蕭大哥,你給我感覺就像那好幾十歲的人似的,一點朝氣都沒有。”王小虎撇了撇嘴,他感覺自己與蕭檣之間的代溝遠比與自己父親之間的還要遠,簡直猶如天埑鴻溝一樣。又問向蘇安安:“安安,我們走吧,估計飯還要不少時間才能做好。咱們多遊一會,餓了就能多吃點。”
“嗯。”蘇安安有些無奈地應道。游泳是她的強項,本來想著在蕭檣面前展示一番,結果他還不去。
胖妞聞言可是高興壞了,她可是個地道十足的吃貨。朝著廚房大喊道:“姨呀,你可要多做點好吃的,我一會準備吃好幾碗飯呢。”
“要叫我姐姐,你這個小胖子。”翠蘭毫不客氣地回了她一句,又招呼林雨馨幫她摘菜。平時也沒事做,索性她便打發了傭人,自己親力親為地打掃衛生和做飯才不至於無聊死。“雨馨呐,要不要也做道菜來看看?”
林雨馨一時語塞,白皙的臉頰泛起可疑的紅,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不會做飯,平時......都是蕭檣做的......”
“啊?不會吧?都是蕭檣下廚?”翠蘭一怔,旋即以一個過來人的口吻勸道:“雨馨,你這麽下去不行。別看你自己條件這麽好,能栓的住蕭檣,但他這種會做飯的男生擱到現在可是香餑餑。萬一,我是說萬一,將來有比你條件更好的女孩子相中蕭檣,那你可就危險了。”
林雨馨微微有些恍然,今天第一次見面的蘇安安對於蕭檣的情愫,她也能看個大概。這才剛剛是蕭檣展示真實模樣的冰山一角便會有這樣讓她壓力十足的女生出現,那麽翠蘭說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在未來的某一日成真。
林雨馨這個天之嬌女第一次有了不自信的想法。她急聲問道:“翠蘭阿......翠蘭姐姐,那我該怎麽辦?”
“問我算是你找對路了。”將洗菜池那些沒用的菜葉收拾進垃圾桶裡,翠蘭頗為得意地說道:“要想綁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綁住男人的胃。你想想,丈夫在外工作一天了回家,累得半死不活還要給你做飯是什麽心情;要是回家的時候你已經做好飯也給燒好洗澡水了,那他又是什麽心情。所以我建議你,開始學做飯吧,就算開始的時候做的不那麽好吃,但他一定也會很開心的。”
據說男人的心臟是與胃相通的,女人的心臟是與Y道相通的。所以攻佔一個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攻佔下他的胃;同樣的道理,攻佔一個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嘿嘿嘿......
有些燃起鬥志的林雨馨,臉頰上浮現兩個淺淺的梨渦,點點頭,淺笑道:“我懂了,翠蘭姐,回去我就試試。”
由此,
在後來長達半個月的時間裡,蕭檣這個倒霉蛋便嘗遍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各式黑暗料理。 若有所覺似的,一股無法名狀的寒意爬上蕭檣的脊背,驚得他端著茶杯的手都是微微發抖,少量的茶水跟著濺了出來。抽出軟紙,擦拭那處位置,歉然地說道:“對不起,王叔叔,手不知道怎麽的就抖了一下。”
“呵呵,不用放在心上。倒是殷家那事情,真的是由你一人所為?”經過剛才一番交談,蕭檣也將自己的情況說給了王恆揚聽。驚異於蕭檣強橫的同時,王恆揚對於這個少年的了解還是霧裡看花,完全摸不透。他身上似乎結合了數種極端的氣質,有老人的沉穩柔和、有青年的狂妄自信、還有少年的機靈頑皮。
這是宿靈對於蕭檣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王恆揚自然是不懂的。蕭檣下扯領口,露出裡面的繃帶,再次說道:“是的,絕無虛假。這傷就是當時和光哥激戰時所留下的。”
“倒是我眼拙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活了半輩子都不敢和殷家叫板,我真是越活越完蛋,比起你小子來,我這個驚羽堂的幫主真是白當了。”王恆揚有些自嘲地說道。混黑的,那真是越混越膽小,越混越怕死,早就沒了當初的血性和拚勁,只能守著家底過日子。
“沒有的事,王叔叔如果不是腰椎受損有傷在身,恐怕對付一個殷家還是綽綽有余的吧。”沒營養的話說得差不多了,蕭檣開始切入今天的正題。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像一針強力麻醉劑一樣,王恆揚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震驚地探頭看蕭檣,用冷音問道:“幾年前和人火拚的時候我腰椎確實受傷了,當時也沒有功夫去醫治,所以就一直落下了病根。可是這件事除了我以外,只有當年那件事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不愧是黑社會大哥,身上背負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的人。先前還搗騰茶道的時候看不出來,現在他態度一變,整個人的氣勢都有了一個極端的反差。不過這招對蕭檣明顯不管用,他毫不緊張地一笑,拿起茶壺的把手幫王恆揚續上了一杯:“別這麽緊張,王叔叔。我要是對你存有禍心的話,別說你兒子了,就連你在我手下都活不過三招。腰椎損傷的是脊髓園椎及馬尾神經,發病後的症狀是腹股溝以下運功能障礙,東西掉在地上你不彎腰去撿,反而整體下蹲直著上半身,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且不說你不能三招解決我,你能看出來我身體的問題,難道你懂醫術?如果你能治好我的話,你方才的出言不遜我就當作什麽都沒聽見。”王恆揚也不管蕭檣對他的挑釁,治好腰椎恢復實力,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絲毫不亞於吞下一個幫會。
這回輪到蕭檣裝大爺了,他把茶壺放下便往沙發裡一倚,滿是散漫懶惰地樣子,漫不經心道:“王叔叔,本來吧,我看在小虎的面子上可以不要回報地幫你一把。但是你剛才對我的態度可是讓我改變主意了,這回,你開不出讓我心動的條件,我還真就不給你治了。別忘了,你是病號,我是醫生,不要說的好像我上趕著要醫你似的。要記住我是施舍的那一方,而你才是被施舍的一方。想治腰?求我。”
蕭檣是為了結交和拓展人脈才來,而不是來這奉承他王恆揚玩的。
黑道魁首怎麽了?驚羽堂幫主怎麽了?殺過人又怎麽了?
還不都是和所有男人一樣, 一個雞X兩個蛋。
他蕭檣可犯不上要跟他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的。
王恆揚目不轉睛地盯著蕭檣,想要從少年臉上抓住一絲表情上的變化。可惜他失望了,少年臉上仍舊是一貫的波瀾不驚,顯然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甚至還自顧自地抓起一顆蘋果放進嘴裡,咬的聲聲脆響。
說沒有氣憤是假的,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膽敢以下犯上頂撞自己,還要自己去求他?簡直是不知死活。也琢磨著掏槍崩了這讓人憤恨的小子,但瞥見對方那淡定從容的姿態,王恆揚又迷惑了,甚至連“自己掏出槍來都無法戰勝他”的想法都萌生了出來。
良久,王恆揚終於歎了口氣,先前還以長輩的身份自居,現在他卻收起了輕視之心,完全把蕭檣看作了與自己平等的地位。目光灼灼,抱誠守真:“難得見到這麽傲氣的年輕人,比那群到我面前就站不穩的家夥強多了。”
隨後,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哥竟雙手撐膝,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求神醫為我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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