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檣訕訕一笑:“這個,我看氣氛有點冷場,想學一下本山大叔講個笑話,調動調動氣氛。” “呃...啊哈哈哈,蕭檣你真是太有幽默感了。”吳昊笑了兩聲,其他人也跟著乾笑起來。
“呵呵,先生你真是有趣。那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一會會有專門的人為你們上菜。”女服務員想趕緊離開這個包間,就剛剛蕭檣講完這個冷笑話後,屋裡的溫度有了明顯的下降,她想找兩件衣服披上。
大飯店的效率就是高,就算人多,上菜的速度也不慢,隻一會的功夫,桌面上就擺滿了盤子。
吳昊給了趙卓一個眼色,示意他去倒酒。趙卓這人精似的人物一下就會意,他放下筷子在兜裡摸索了一番,隨後起身端起了酒瓶,一手狀似不經意地在瓶口掠過,卻是在擋住蕭檣視線的同時向酒瓶裡扔進了幾枚藥片。
蕭檣的眼睛微微細眯了起來,流露出一絲寒光。就趙卓那幾下動作,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實屬可笑。
趙卓為每個人都倒上了酒,吳昊這邊都是不到半杯,蕭檣則是將近滿杯。蕭檣問道:“怎麽給我倒這麽多?你們都不喝嗎?”
“這酒是你點的,想讓你多喝點。平時我們跟著吳哥,這酒都喝習慣了。”身為一個隨從,不單要替主子解決麻煩,更要時刻不忘拍馬屁。毫無疑問,趙卓是個合格的跟班。
“那我就先謝謝了,不過我酒量不太好,萬一喝多了可要麻煩你們送我一道了。”蕭檣自然不會信以為真。
“來。”吳昊率先端起酒杯:“蕭檣,做同學一年多了,以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先給你賠個不是。”說完一飲而盡。
他這麽急切地敬酒是讓蕭檣空腹飲酒,這樣醉得會更快。而且大家杯裡的酒都摻入了安眠藥,但吳昊這邊的量遠比蕭檣小,一會再用上車輪戰術輪番敬酒,不信你蕭檣不倒。
能打又能怎麽樣?吳昊不屑地想到。對付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我動動腦子就能玩死你。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說罷,蕭檣也將那滿滿一杯一飲而盡。酒水經舌頭流過喉嚨,留下甘甜的芳香。
蕭檣不懂品酒,隻覺得這拉菲酸酸甜甜的,又有酒精的澀感。要他形容的話,那就是葡萄味飲料兌酒精。他砸了砸嘴,說道:“這玩意還真挺好喝的。”
看著蕭檣確實地把那一滿杯都灌下去,吳昊的心思也活絡起來。普通人喝紅酒,七百五十毫升便會醉,加上蕭檣說過他自己酒量不好和安眠藥的成分在,這一瓶酒的量放倒他綽綽有余了。
趙卓又忙給蕭檣倒滿酒,這次輪到他上了。“蕭檣同學真是夠爽快,以前做的那些事不是吳哥一個人的錯,我也有份,在這也給你道個歉。”
蕭檣也不推脫,又有樣學樣地喝了一杯。兩杯紅酒下肚,蕭檣也有些酒色上臉,但他還堅持得住,這點酒並不能影響他的思維和動作。身為北方的海上男兒,隨父親出海的時候,就著燉海魚沒少喝那些劣質的白酒,一回生二回熟,酒量就這麽練起來了。
“還有我,我不會逃避責任,之前的事哪次也沒少了我。茶不必滿,就要過三,蕭檣,我也敬你一杯。”坐在吳昊右手邊那個板寸頭說道。上次在廁所這家夥又是被蕭檣踩腳又是被踢襠的,吃了不少苦頭。
三個人這種喝法屬於喝快酒,連續喝三杯又不給對方吃菜的機會,就算是酒量好的人喝這麽急都會醉。
興許是喝開了,
又或許是擔心菜涼想早點走。蕭檣來者不拒,不等那板寸先喝完,自己咕咚一口又下了一杯。 吳昊看得心裡直淌血,這特麽是完全把拉菲當水喝了。他強忍著不爽,暗想道:“這浪費的錢,一會老子要從你身上找回來十倍。”
蕭檣把高腳杯墩在桌子上,整個人向後靠去倚在椅子上。他打了個酒嗝,雙手交叉著放在桌下。突然,他的眼中猛然爆發出一道犀利的狠辣,接著整個人又變得醉意朦朧起來。
“嗝~這酒還真不錯,繼續啊,咱再來。”他口齒不利索地說道。聲調卻是比平時都高出了好幾個分貝,醉酒的人都這樣,嗓門子嗷嗷的。
吳昊心下一喜,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動手。趙卓拉住他,說道:“我先試試看他是不是真醉了。”
趙卓把住蕭檣,勸道:“蕭檣,你有點喝多了,先吃兩口菜壓壓酒,完了咱再喝。”
蕭檣的目光足足在趙卓臉上停了五秒才一把推開他:“趙卓,我說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醉了?我能喝的很,還沒醉,趕緊給我倒酒!”
吳昊扯過趙卓,小聲問道:“怎麽樣?他到底醉沒醉。”
趙卓十分有把握地說道:“完全醉了。”
“可他不是說他還沒醉嗎?”
“吳哥你想,有哪個醉鬼會說自己喝醉了呢?剛才他看了半天才叫出我的名字,顯然視線都看不清楚了,你瞧瞧,他這還打哈欠呢。”趙卓看著蕭檣捂著嘴。
“乾得好!看來安眠藥也起作用了。”吳昊激動地拍了拍趙卓的肩膀,說道:“這次多虧了你的辦法,少不了你的好處。不過現在,趁著這小子還沒睡著,咱們就先陪他玩玩吧。”
“好。”四個人陰笑著向蕭檣圍了過來。
“咦?你們不做在自己座位上,跑我這來幹什麽?給我倒酒麽?呵呵。”蕭檣抻動著胳膊,端起酒杯。
“去你媽的!誰要給你倒酒?”吳昊一把搶過蕭檣手裡的杯子摔在牆上,“啪”的一聲變成了碎玻璃。忍了這麽久,終於到他泄憤的時候了。
他一腳踩在凳子上,用胳膊拄著大腿,臨近了蕭檣的腦袋說道:“就算你知道了我沒安好心又能怎麽樣?啊?千防萬防你最後不還是沒防住嗎?”
蕭檣的酒勁被嚇醒了不少,但腦袋依舊是昏沉沉的,他試著握了握拳,卻發現根本提不起力氣,愈發驚慌起來。
吳昊戲虐地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再多做幾個擔驚受怕的表情給我看看,我最喜歡欣賞這個了。你越是害怕,我報復起來就越有成就感。”
“你們想幹什麽?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對我動手,否則等我清醒過來,你們一定會後悔的!”蕭檣顫抖著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沒想幹什麽。無非就是想拿回手機再打斷你的四肢,然後我們再偽造幾份受傷證明,說你打傷了我們,讓你進監獄待待罷了。”看著蕭檣一臉憤慨,吳昊得瑟得更歡了:“很生氣吧?很想打我吧?我就在這,你來打我啊,來啊~”
吳昊幾人仰著腦袋狂笑,什麽蕭檣、什麽李紀鵬,都是垃圾。江杭大學裡面,只有我吳昊才是頭子。
常言道:“蹦的越歡,摔的越慘。”
吳昊整個肚子都被打得凹了進去,他跪趴在地上,簡直要把命都要吐了出來。蕭檣這一擊簡直像是把地球都壓縮到了他的拳頭裡,連深綠色的膽汁都被吳昊吐了出來。
看著趙卓他們都是見了鬼的表情,蕭檣呵呵笑道:“計劃天衣無縫,下藥的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我一點事都沒有,你們很想這麽問吧?”
蕭檣抬起左手晃了晃,那截小指就像和身體失去了聯系一樣,隻憑著皮肉的連接擺動著。“人在疼痛的作用下意識會更加清醒,我折斷了自己手指的關節,你下的安眠藥和紅酒的酒精,對我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
說罷,蕭檣右手一推便接上了脫臼的關節。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還感歎道:“還真是有點疼呢。”
“那...那你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動手?吳昊已經無法出聲說話了,趙卓哆哆嗦嗦地問道。
“哦,我不是說了嗎?你們的陰謀詭計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什麽都不是。看你們耍完猴戲後,我會徹底摧毀你們的信心,讓你們再也升不起報復我的念頭。”
蕭檣又掏出手機掂了掂:“本來想和你們河水不犯井水的,但你們非要找死就怨不得我了。明早,你們這點破事全世界都會知道。要蹲監獄的人,是你們。”
“不!不要!”這一刻,所有人都後悔了,可是沒用,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可吃的。他們想要留住蕭檣祈求他的原諒,卻在蕭檣冰冷的神情前不敢再向前再邁上一步。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看著蕭檣走出包間,趙卓頹然地跌坐在地上。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想怎麽混就怎麽混,把屋頂掀了都沒人管。但現在大難臨頭,他們真連死的心都有了。
蕭檣找到服務員,抱著酒拎著餐盒就走出了海鮮城。坐上出租車後看了眼手機的時間,松了口氣:“還好,只花了半個小時。師傅,去林氏集團。”
明天就有好戲看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現實這個*****呐,真是******逼良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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