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樂天一直被他們班的教官郭連長挑刺,連帶著全班同學一起受罰。 最初,只是在原基礎上增加一定的訓練量,比如原來站樁是20分鍾,增加個10分鍾,湊到半小時;到後來懲罰的量越來越大,一天下來,還能雲淡風輕的站著的也就樂天一個人了。
從第三天開始,不少同學就受不了,開始跟教官抱怨。
郭連長惱怒的在操場上咆哮,說不想跟著他訓練的可以申請去別的班級,同學們看了看其他班級,跟自己班級的訓練量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安靜了一分鍾後,大半的同學舉起了手。
郭連長罵罵咧咧的說道了幾句:懦夫,膽小鬼,竟然同意了。
最讓人大跌眼睛的是其他班級的教官居然還收下了這些“叛徒”。
當天下午,堅守下來的同學訓練量再次加倍,去了其他班級的同學訓練量瞬間就降到了正常的水平量,這讓這些“叛徒”頓時為自己的英明決策佩服的無以加複,一個個的笑逐顏開。
第四天,一批同學集體病假,一疊請假條交到了郭連長手裡的時候,他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同意了。
日落西山的時候,2001屆的人工智能寥寥無幾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宿舍。
樂天倒了一盆熱水在泡腳,泡腳能夠極大的緩解疲勞,這點訓練量對於樂天而言毛毛雨,所有人都一副筋疲力竭的樣子,樂天也不想讓自己表現的與眾不同。
熄燈前的這一會時間,宿舍裡熱鬧的像一個集市。
“叛徒”們以一種逃離苦海的勝利姿態在那裡指點江山。
“樂天,你沒有得罪誰吧,我總感覺教練是針對你的。”
很多同學在那裡齊聲附和。
樂天聽了後沉默不語,自己又不是傻子,郭教官毫不掩飾的手段,誰看了都能明白。
聯想到出發之前,丁玲玲給自己的提前打的預防針,樂天很快就猜到了背後的是誰在搞鬼了,丁玲玲的堂哥丁志強,經過那個離奇的夢境之後,樂天對於丁氏家族還是比較了解的,其實丁志強在這年輕一代之中,屬於比較出眾的一員,樂天對他的印象還算可以。
幾個同學好言相勸。
“樂天,你回憶一下,看看自己無意中得罪了誰?”
.....
樂天啞然失笑。
一旁黃華東忍不住道:“大家都不是京城人,才來幾天啊,能得罪誰去啊!”
幾個同學狐疑的看了看樂天,雖然說這張臉有點小帥之外,還真沒有發現有什麽其它的優點,平時也很安靜......那會是什麽原因呢?以至於教練這樣的針對他。
宿舍裡的一幫子人想破了腦袋也沒能理出一個頭緒來。
一時間又是眾說紛紜。
“算了,我明天早上也請病假。”
“我申請調班。”
.......
過了一會,亢奮的同學們又開始聊起新生中的美女同學,群情激昂,再沒有誰提起樂天被教官針對的枯燥、乏味的事情。
黃華東遞給樂天一個橘子。
“給你一個,我老家的黃岩蜜橘,嘗嘗。”
樂天嘗了一口確實很甜,一個橘子少了一點,兩口就吃完了。
黃華東悄悄得對樂天道:“樂天,我看他們像是在訓練特種兵,看看你的訓練量都要超過他們正規官兵的量了。”
說完他也笑,在聊天的胸口擂一拳,笑道:“不過,我想他們一定鬱悶壞了,你看你訓練的時候多輕松啊,像玩似的,哪像我們一天下來,這個腳就像是灌了鉛水似的,都要挪不動了。”
樂天皺了一下眉頭,道:“真的有那麽嚴重?”
黃華東點了點頭,笑道:“當然,要不然我在這裡無病呻吟幹嘛?”
樂天想了想道:“那我等下給你捏一下腳。”
“有用嗎?”
“有用。”
......
次日。
2001屆人工智能的軍訓區域,隻留下了孤零零的兩個人:樂天和黃華東。
樂天眯著眼睛,掃了他一眼。
黃華東用手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昨天也本打算請病假的,但是你捏腳的水平太好了,我一早起來,發現完全沒有了那種酸脹的感覺,反而一身輕松,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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