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正在變革?
處於變革前沿的西莫先生對此深表讚同。
雖然他信綠教,雖然他是穆S林,雖然很多人誤會他是反科技的保守派,雖然他不吃豬肉,但是他看過“豬跑”啊!
當然此豬非彼豬,這頭豬的大名叫高阪京介,西莫先生上尊號“死妹控”!
大家都知道,許多科技發明最初產生於軍工行業,比如運用於醫療和民用電力並且不會掉在以色列頭上的某清潔能源。
那麽作為全世界頂尖的恐怖主義溫床——汞合金無疑代表著先進軍工的發展方向,代表著先進生產力的前進方向。
雖然某些技術,或者說汞合金大部分的技術其誕生的最初目的其實與軍事無關。
但是這並不能影響汞合金對世界科技水平發展所作出的卓越貢獻,對反布列塔尼亞帝國主義和反全球化大一統所創造出的巨大成就。
所以當米蕾.阿什福德說出:“世界正在變革”之後,習慣性走神的西莫先生聽到的第一反應是以為自己又回到了汞合金秘密會議的會場,立刻坐直挺胸舉起手來。
不,不,不是投降。西莫先生怎麽會向別人投降呢?
當然也不是要舉手高呼板載,而是鼓掌。
大家知道汞合金在高阪死妹控和雷納德變態的調教下是很注重形式主義和官僚作風的。
西莫先生雖然腦後天生反骨,平時都是一副真主第一,他第二的腔調。但是即使是這樣的西莫先生也會對別人表示應有的尊重的。
比如夏目先生(1000日元)和俞吉先生(日元),同樣的,雖然對布列塔尼亞的卷毛皇帝沒有好感,但是西莫先生也還是會費盡心機的去收集人家的半身肖像畫。
雖然西莫先生並不是他們的粉絲,但是誰讓這幾個腦袋都印在那一張紅紅綠綠的小紙片上呢?
西莫先生可不會和錢過不去啊,尤其是在鼓掌一次就會發一張俞吉的時候。
那西莫先生當然是要拚命鼓掌了!對了最近俞吉貶值的厲害,等會兒記得給我換成卷毛皇帝。
所以如果不是旁邊的千鳥小姐發現不對,狠狠地踩了他一腳,西莫先生差點就真鼓掌了。
“喂!笨蛋,你幹什麽呢!”千鳥要小聲而惱怒地質問著差點就給她拆台的西莫。
“嘿嘿?條件反射,條件反射!”西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並且真心實意地感激千鳥小姐——讓他免於打白工——沒有錢的事西莫先生才不會去做呢!
而背對著西莫和千鳥的米蕾顯然依舊沒有注意身後的話一切,自顧自地說道:“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曾經說過:“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跑得快的人,美麗的人,聰明的人,父母窮的人,患病的人。出身、成長、才能大家的力量各不相同。人是為了被輕視而存在的所以人們互相爭鬥,相互競爭,由此產生新舊交替。
派不上有場的廢物被拋棄。上帝對弱者沒興趣。不平等不是惡,平等才是惡。
高呼平等化的EU怎麽樣?只是實行了依靠人氣的愚眾政策而已。將財富平均化的中華聯邦又如何?只是造就了些墮落的吸血螞蟥。
鬥爭,競爭,掠奪,獲取,支配,這樣的行為我稱為進化。道理很簡單,弱肉強食是不可改變的自然規則,能力越強,在這個世界上過的越舒服。能力越弱,只能像狗一樣的活著,死了都不一定得到別人的關注。
現實世界就是這麽殘酷的,有錢的比窮的生活好,能力強的比能力弱的待遇高,難道不是上帝鞭策我們不斷前進的手段嗎?而世界將會在我們布列塔尼亞的前進中變革!”
我曾在許多個夜晚反問過自己,
我真的相信皇帝陛下所說的那些嗎?這樣的世界,這樣殘酷的世界真的對嗎?真的合理嗎?其實我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是現實卻是這樣的:弱肉強食的布列塔尼亞正在不斷用武力並且成功征服下了一個又一個國家。
所以,即使我一個人不相信,也沒有辦法阻止別人不去相信,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在不斷對外擴張中所有國民愈發浮躁的國度裡。
哪怕這樣的擴張速度在最近五年裡有所減緩,也不能改變布列塔尼亞人對戰爭的需求!因為那是軍功,是爵位,是財富,過去的戰爭紅利,讓所有的布列塔尼亞人相信自己是無敵的,是世界的選民。哪怕世界各地,各個殖民地偶爾都會冒出一小撮人搗亂的人,也無法阻礙布列塔尼亞人完成對世界的最終統一。”
聽到這裡西莫先生很不自然地撇了撇嘴, 翻了翻白眼,心想要不是高阪死妹控和雷納德變態各自都在忙著和自己的妹妹玩過家家,你以為布列塔尼亞真能打下這麽多地方?
當然和區區一個學生會主席打嘴炮並沒有意義,因為又不是在“打嘴炮”,所以西莫先生任由米蕾說了下去:“這就是我們的世界。她的未來在布列塔尼亞不斷發動的對外戰爭中改變著。
而按照皇帝陛下的理論,然後無助於布列塔尼亞對世界進行“變革”的人都是廢物,都不配活在世上。
但是我並不這樣認為。我認識這樣一對兄妹。哥哥雖然是個瘦弱的體力白癡,雖然弱不禁風地連一隻鵝都殺不死,但是卻在拚盡全力在這樣的亂世裡保護著自己殘疾的妹妹。而妹妹雖然雙目失明、下肢癱瘓,但是卻堅強地活著。我覺得他們比大多數布列塔尼亞人更有資格活著,因為他們懂得生命的可貴和平凡生活的意義。
我雖然無法改變周圍,改變布列塔尼亞這個國家,但最起碼我可以改變阿什福德這所學校。哪怕這裡的學生在畢業以後又再次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迷失墮落,我也希望他們在這有限的三年裡,忘記戰爭,忘記爵位,忘記那些需要奪取他人性命的榮華富貴,去學習生命的真諦。去真正地想一個十五、六歲學生一樣,無憂無慮的活著。而不是想本國那些準軍事化學校裡的學生一樣,時刻為著下一步能登上戰場做著準備。
人類的教育從來都不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哪怕是在我們如今所處的這個時代這個國家裡!”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