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擁有警惕之心,常常自察,尤其是遇到陰險小人,更應該小心駛得萬年船。
吳明和龍飛的談話,非常的不愉快,吳明的好心情也沒了。
夏初的晚上,港島市的天氣,清涼之中帶著一點潮濕。
在天辰國際大酒店頂層,可以看到華燈初上的港島全貌。
吳明出了門,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將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
“上次來這兒,還沒居高臨下,看看港島城的夜晚。”
“今天是個好機會。”
雖然有些恐高,但吳明還是想看看,便很輕快的說道。
來到玻璃牆前,吳明放眼望去,下面的街道兩旁,被一排排路燈的燈光點亮。
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帶著人間的喧囂。
每一個微小的事件下,都隱藏著都市人,平凡的生活。
一位中年大媽,騎著自行車,挎著籃子,可能是買菜去了。
今晚,這位大媽的丈夫和孩子,肯定有口福了。
“平凡的人生,平凡的生活,渺小之中見偉大,多少的憂愁,多少的快樂。”
吳明像是看到了,那位大媽一家人,今晚的歡聲笑語,他的嘴角微微翹起,感慨的道。
車水馬龍,每一個奔波勞碌的人,都是為生活的幸福而奮鬥。
無論是努力讀書的孩子,還是勤奮工作的大人,歡聲笑語,才是生活的真情。
吳明神色有些恍惚,他看到了別人平凡的幸福,但自己卻不可能擁有。
“什麽才是完美的人生?”
“並不是錢多就好,而是和家人、所愛的人,共享天倫之樂。”
“我不知道,後來失去幸福的人的感受,但從小是孤兒的我,只有空洞的內心。”
“我多麽希望幸福的降臨,我願意獻出我全部的愛,去感受愛的美好。”
“人們常說,失去了才知道珍貴,但我連失去的資格都沒有,更不知道什麽是珍貴。”
吳明喝了一口酒,聽著車輛的笛聲,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心中充斥著悲傷想道。
“你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呢?”
秦歌來到吳明的身旁,平靜的問道。
“怎麽,秦大美女不生我的氣了?”
吳明將心理的悲傷埋藏,稍微提起點精神,對秦歌說道。
“哼,你做什麽關我什麽事?”
秦歌這樣說,好像有些無所謂。
吳明雖然提起點精神,但心思不通透,沒有聽出秦歌還帶著一股酸味,他沉默著沒有說話。
“你在看什麽呢?”
吳明一直看著下面,沒有說話,秦歌略感奇怪,她便也學著吳明,向下看去。
秦歌不像吳明,她沒有恐高症。
看了幾息時間,秦歌也沒有看出什麽,心中有些納悶。
“我在思考人生。”
吳明突然來了這麽一句,秦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看著下面思考人生?別逗了。”
“想裝哲學家,你也得找個合適的場景呀。”
吳明偏過頭,看著秦歌那絕美的面龐,還是那樣的誘人。
“我說的是真的。”
吳明微微一笑說道。
“好吧,真的就真的,反正我看著是不能思考人生的。”
秦歌伸長白皙的脖頸,瞪著眼睛努力的向下瞅,但就是沒有吳明的意境,便說道。
“你從小就在幸福中成長,
當然沒有我的感受。” 吳明在心裡默默的道了一句,他看著完美的秦歌,真想將她摟在懷裡,用心感受一下,愛。
這種美好的衝動,吳明並沒有付諸行動,他只是認真的看著秦歌,看著眼前的絕美。
“我是在看著下面思考人生。”
吳明將自己心中的美好打碎,把自己的本性暴漏出來,猥瑣的說道。
“嗯,我知道啊,但我確實看不出來,下面有什麽特殊的。”
秦歌是不能理解“猥瑣男”的思維的,她還在努力的看著下面,說道。
“下面有什麽特殊的?這個我也不知道,試過才知道嘛,”
吳明輕咳一聲,語氣有些古怪的說道。
秦歌看的脖子都酸了,便不在繼續看,剛回過頭,就看到吳明古怪的樣子。
都說女人比男人成熟,懂的比男人多,反正吳明是不同意的。
不過,秦歌接下來的話,正好驗證了,女人確實懂得比男人多。
“呸,你這個臭流氓,你腦子裡一天就隻想這些。”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真的很齷齪,很猥瑣。”
秦歌輕啐,臉色羞紅,瞪著吳明說道。
“這也是正常的心理需求嘛。”
吳明故作一臉委屈的說道。
“真是不學無術,那是身理需求,不是心理需求。”
秦歌糾正道。
“對啊,對啊,你不也認為那是正常的需求嘛。”
吳明“扭捏”的說道,這是吳明故意給秦歌下了個套。
“正常你個大頭鬼,算了,美少女遇到臭流氓,有理也說不清。”
秦歌冰雪聰明,一聽就知道上當了,但她驕傲的抬著頭,不看吳明,慢悠悠的說道。
“好了,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看樣子,你不生氣了啊。”
吳明恢復了比較正常的狀態,微笑著說道。
“早就說了,本小姐為什麽生你的氣?”
“本小姐生你的什麽氣?”
秦歌一臉傲嬌的說道。
她那絕色的容顏,配合這小女兒態的傲嬌,將吳明的魂都給勾走了。
“喂,口水都流出來了。”
秦歌聲音拉得好長,瞥了一眼吳明,說道。
吳明情不自禁的拿手擦了擦嘴角,這才回過神來。
他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道:
“唉,定力不行啊,話說本人早就免疫了,沉魚落雁之貌的美女。”
“怎麽看著秦歌,就一臉豬哥相啊。”
吳明有些鬱悶。
其實吳明這貨以前,是吃不到西瓜,也就不想西瓜。
有人不是常說,我用我的雙手,成就我的夢想(盲僧口頭禪改的)。
吳明早已習慣了這樣,所以,他也就免疫了,閉月羞花和沉魚落雁的美女。
“你要小心龍飛。”
吳明正在心裡憂傷,秦歌卻鄭重的說道。
“什麽?”
吳明一愣道,這輕松的聊著,怎麽突然畫風一變,就跑到龍飛身上去了。
“龍飛可不簡單,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秦歌轉過身,正對著吳明說道。
“你在龍飛的地盤,這樣說龍飛,有些不好吧。”
“我看看我們能逃得出去嗎?”
吳明繼續開玩笑,還故意看了看四周,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你放心,龍飛是很驕傲的,他不會偷聽別人的談話。”
秦歌再一次鄭重的說道。
“你很了解龍飛啊,那你說說,他是怎麽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法?”
吳明看著一臉認真的秦歌,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我當然了解龍飛,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秦歌問道。
“那秦大美女,你是什麽人啊?”
吳明還是不能保持嚴肅,而是半開玩笑道。
“港島城三大集團之一的宏宇集團,就是我們秦家的。”
秦歌很嚴肅的說道。
“你沒有開玩笑?”
這可是一個重磅炸彈,吳明也有些驚愕,他還真沒想到,宏宇集團就是秦家的。
秦歌看著吳明,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事情可大條了,龍飛拉攏我,要奪宏宇集團的工程。”
“這會兒秦歌又表明身份,說她是宏宇集團的。”
“那秦歌是不是也要找我合作?”
“要是合作的話,秦歌大美女當然是最好了。”
吳明目光閃爍,心中迅速想道。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頓了頓,吳明對秦歌說道。
“什麽問題,你說?”
秦歌有些好奇吳明要問什麽,吳明剛才目光閃爍,肯定是想到了什麽。
“你們宏宇集團,是不是拿到了一個工程?”
吳明直接問道。
“我還以為吳大少整天只知道遊手好閑。”
“沒想到消息也很靈通呀。”
秦歌上下打量了一下吳明,驚訝地說道。
“過獎,過獎,我不能總是逍遙快活,不懂得付出嘛。”
吳明毫不感到羞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不妨告訴你。”
“我們宏宇集團是拿到了一個項目,利潤很高。”
“但現在不太順利,龍家老是從中作梗。”
秦歌有些憂愁的說道。
“要不,你們日行集團和我們宏宇集團合作吧。”
吳明正在思考,該如何合理的說接下來的話,秦歌卻眼睛一亮,有些興奮的繼續說道。
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吳明,等的就是這樣的機會。
“好,沒問題,我會和日川管家說的。”
吳明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
“你該不會是挖了個坑,讓我往下跳吧。”
秦歌看吳明豪氣的樣子,有些狐疑的道。
“怎麽可能,你說我怎麽挖坑了?”
吳明否認,並反問道。
秦歌想了想,也沒發現吳明之前說的話裡有坑,就放下了疑惑,吳明也松了口氣。
“合作,當然是要找美女合作嘛。”
“額,不是,合作就要找看得順眼的人合作。”
吳明在心裡默默的辯解了一句。
“我再次提醒你,小心龍飛。”
秦歌再一次鄭重提起了龍飛。
“我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駛得萬年船。”
吳明眼睛裡閃過凌厲的光芒,平靜的說道。
。。。。。。
“哼,我不能收拾吳明,難道我還不能收拾秦家的丫頭嗎?”
在小屋裡,龍飛一臉猙獰的說道,旁邊只有存人一樣,他看著龍飛的樣子,臉上帶著畏懼。
在小屋外,站著好幾位黑西裝墨鏡大漢,其他人,這會兒根本靠近不了這兒。
“龍少,你要對付秦歌嗎?”
“我覺得。。。”
存人唯唯諾諾的說道。
“你覺得個屁,吳明我不能對付,難道對付秦歌我還要有顧忌。”
“我特麽還是龍飛嗎?”
龍飛的臉更加的猙獰,他的語氣非常的陰厲。
存人當時也是想提醒一下吳明,吳明可以那樣讓他沒面子,但絕不能讓龍飛沒面子。
現在龍飛說,不能對付吳明,存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也稍稍松了口氣。
龍飛要對付秦歌,存人有一絲憂慮,龍飛這樣凶狠,存人隻好把話,藏在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