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柴遇到烈火,乾柴肯定會被燒掉,但烈火不一定旺,所以就產生了曖昧,曖昧之心,人皆有之,朦朦朧朧,激情似火。
吳明不是怕事的人,龍飛想使用什麽陰招來對付他,可沒有那麽容易。
上次白色鬼影的刺殺,不就讓他給化解了。
再說了,他現在基本上整天待在別墅,大門不邁,二門不出。
龍飛總不能派人硬闖別墅,刺殺於他吧。
這也是吳明想太多,像找殺手刺殺這種事,要對付你的人是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才會出此下策。
通常是絕對不會的,因為一旦失敗,會引起對手的警覺和仇恨,要是警方介入,那就更糟糕了。
“行了,秦大美女,怎們去喝酒吧。”
“商業上的事,我會和日川管家說的。”
“這些煩心的東西,都由大人們處理,我們少男少女,只要揮霍青春就好。”
吳明舉了舉酒杯,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這人真是不拉車,不知車有多重,路有多崎嶇。”
秦歌皺著眉頭說道。
“我的天,我只知道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什麽時候,與時俱進到這種程度。”
“居然還有這樣的話,本人可真是孤陋寡聞了。”
吳明表情有些誇張的說道。
秦歌能說出這樣改的似是而非的話,說明秦歌也不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
既然如此,吳明心裡大概有準了,秦歌應該不會介意上次的誤會了。
“我需不需要給她再解釋一下呢?”
吳明你心裡拿不定注意的想道。
現在他又有些心思細膩了,這是好話,難聽點就是婆婆媽媽的病又犯了。
女人雖然討厭男人三心二用,但能改過自新,真心愛女人,她們還是會接受的。
吳明根本不懂女人心,心裡才有所顧忌。
“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秦歌用自己纖細的左手,在吳明的眼前晃了晃,問道。
吳明想太多,就走神了。
“哦,沒想什麽?我只是想。。。”
吳明有些吞吞吐吐,其實他感覺,再解釋上次的事情,有些畫蛇添足。
“你怎麽婆婆媽媽的,這不太像平時流氓的你。”
“說話還自相矛盾。”
秦歌“批評”吳明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是想解釋一下上次的誤會。”
吳明快速說了出來,心裡有點小忐忑。
“滾,一邊去。”
秦歌直接柳眉倒豎,呵斥道。
吳明無語的抿了抿嘴,秦歌罵完就端著酒杯向人群走去。
“我擦,預感到不妙,我這還嘴賤的說了出來。”
“這下又把她深深的得罪了。”
吳明有些懊惱的想道。
然而,畫風轉變的就是這麽快,秦歌還沒到人群,居然就返了回來。
懊惱的吳明,看到秦歌返回,眼睛一亮,又有些疑惑。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
秦歌嘴角微揚,說道。
“是啊。”
吳明呆愣的回答道。
“給你給解釋的機會,說吧。”
秦歌淡淡的說道。
“這個上次啊,我是真的遇到鬼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吳明斟酌著,慢慢的解釋。
“你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
秦歌的臉非常的冷,說著,
將她自己酒杯裡的酒,很順溜的潑了吳明一身。 “尼瑪啊,這大美妞是不是經常這麽做。”
“手法嫻熟,就像是訓練過一樣。”
吳明抹著頭上和臉上的酒,在心裡面默哀的想道。
“唉,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就完蛋,不過,說有鬼,誰信啊。”
“看來本人的桃花運結束,桃花劫要來了。”
吳明在心裡面,再一次默哀道。
秦歌這次再也沒有回頭,在場的人看著吳明的樣子,開始竊竊細語,指指點點。
吳明毫不在意,這地方風大,不一會兒,他身上的酒就被吹幹了。
他也不打算離開,他的臉皮就是這麽厚。
不過,富家子弟,通常都是這樣,只要明面上沒有鬧翻,舉行宴會,照樣邀請。
龍氏集團給宏宇集團的工程使絆子,秦歌不也照樣來,表面上,她和龍飛之間,沒有絲毫尷尬。
吳明現在也慢慢學著這樣,龍飛不趕他走,他就不走,繼續喝酒。
找了個長椅坐下,吳明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酒瓶,自斟自飲。
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酒精上頭。
吳明不知喝了幾瓶,有些暈乎乎的。
常人說,心情不好更容易喝醉。
吳明心裡鬱悶,以他通常的酒量,不至於喝了頭暈,也就是會腿軟而已。
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吳明閉上眼,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
閉著眼過了幾分鍾,吳明有些想睡覺,根本不想睜眼。
思緒慢慢飄遠,這是要進入夢鄉的節奏,吳明感覺有人靠在了他的身上。
吳明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沒有在意這些。
人睡著,舉著的手臂會慢慢放松,直到完全放下來。
吳明閉眼休息的時候,雙手張開,仰著頭,手和頭都放在長椅的靠背之上。
進入睡眠的吳明,手臂慢慢放松,滑了下來。
他的感官還是在的,就像有些人睡著,很容易聽到聲響一樣。
吳明感覺他的手,摸到了什麽東西,剛開始很滑,讓吳明感覺很是舒服。
接著,吳明摸到了一個柔軟的圓球,他捏了一下,很容易就變成了,其它的形狀。
吳明有些愛不釋手,這種柔軟,能衝擊人的心靈,是這個世界上最妙不可言的溫柔。
這種溫暖舒適的觸感,讓吳明產生了一種情懷,一種溫馨而喜悅的情懷。
吳明聽到了一聲輕微的痛哼聲,像女人的聲音。
然後,他就感到自己的左手臂,一陣刺痛,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住了。
“疼死我了。”
吳明強忍著,小聲痛呼著,猛然睜開了雙眼,就看到臉色通紅,雙眼也通紅的秦歌,坐在他的身旁,泫然欲泣的瞪著眼,看著他。
“你怎麽了?有人欺負你了?”
吳明一邊拿過自己疼痛的左胳膊,一邊齜牙咧嘴的問道。
秦歌沒有出聲,吳明看著自己疼痛的地方,發現一排細密的牙印。
“這不像是被狗咬了,怎麽回事?”
吳明小聲嘀咕道,他有些奇怪。
“嘭”的一聲,吳明胸膛正中一拳,他沒有反應過來,但也不是很痛。
這一拳,吳明被打得有點蒙,打他的人正是秦歌,秦歌還是那樣,眼睛通紅,像是被欺負的很慘。
吳明看了看胳膊上的牙印,再看看秦歌的位置和她不整的衣服,稍微思考了一下,他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秦歌憤恨的看著吳明,想明白的吳明,瞠目結舌的看著秦歌,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秦,秦大美女,我不是故意的。”
過了就幾秒鍾,兩人之間的氣氛便非常凝重,吳明承受不住,就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秦歌胸口劇烈起伏著說道。
“不是,更不可能是有意的了。”
吳明連忙解釋。
秦歌又打了吳明一拳,她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便起身恨恨的跺了跺腳,就向樓梯口走去。
“唉,這下更大條了。”
“嘴賤,手也賤,我怎麽就收不住手呢?”
“不過,手感是相當的不錯啊,真的好溫柔啊。”
吳明有些“變態”的陶醉道。
秦歌快要走到樓梯口了,吳明不能再想,否則可就追不上秦歌了。
吳明小跑著,向秦歌追了過去。
氣憤的秦歌,腳下走得飛快,吳明自有分寸,既不靠的太近,也不離得太遠。
一路跟著,到了停車場,秦歌打開車門,要上車的時候,吳明飛速走了上去,拉住秦歌打開的車門。
“你幹什麽?”
秦歌坐了進去,使勁的拉車門,但根本拉不動,怒道。
其實,這時秦歌的心裡, 是非常詫異的。
上次,她輕易的就能拉動吳明,說明她的力氣是比吳明大的。
但這才幾天,吳明的力氣就超過了她,秦歌感覺有古怪。
“秦大美女,真不好意思。”
“我當時有些酒精上頭,我不知道你坐在我身旁。”
“求你原諒。”
吳明誠懇的道。
“哼,我可不像你那麽小肚雞腸。”
“上來吧。”
秦歌臉色有點冷,但氣算是消了,便說道。
“我怎麽就小肚雞腸了呢?”
“該不會是她潑了我一身酒,我沒有主動去找她?”
“唉,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吳明放開車門,一邊在心裡腹誹道,一邊緩步饒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秦歌並沒有開車走,而是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
突然發生這種情況,吳明看著,一下子變的完全的手足無措了。
“這又是怎麽了嘛,我就稍微佔了點你的便宜而已。”
吳明懵逼的想道。
“我哭的這麽傷心,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啊。”
秦歌小聲的抽泣道。
“怎麽安慰?我要把你攬在懷裡?”
吳明的心裡有些“矛盾”,但他的“理智”最終戰勝了“矛盾”,他決定將秦歌攬入懷裡。
伸出自己牙印還沒消失的左胳膊,吳明就將秦歌攬入了懷裡。
嗅著秦歌蘭花香味的秀發,吳明有些陶醉,在心裡默默的想道:
“曖昧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