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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喧鬧之後,開始於平靜,終結於平靜,當回頭再看往事的時候,真實的有疑惑,虛幻的亦有疑惑。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很好,你們贏了。”
“那隻大花貓,就算是送給本座的禮物,我就不客氣的留下了。”
“你們趕快離開吧,他日相見,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清亮的聲音也有些生氣,雖然他道法有成,心境修為上乘,但被人威脅還是首次,他的心情當然不好。
洪亮的聲音看到,再次出現這麽多的黑影,他也只能憤怒的看著。
他也是修行有道之人,對於邪惡的東西是非常的厭惡的。
“哼,你們也佔卜了,這次的事情有多麽嚴重,大家心知肚明。”
“既然你們一意孤行,我們也不想坐以待斃。”
“告辭了。”
那陰冷的聲音,再次冷哼了一聲,帶著自己的人慢慢的消失了。
“這些邪惡的人渣,就應該將他們趕盡殺絕。”
那洪亮的聲音,等那些黑影消失,憤怒的說道。
“你太過於極端了,修行之人要心平氣和。”
“不要管這些人,我們還是看看小朋友怎麽樣了。”
那清亮的聲音平靜的說道。
之後,這四個黑影也慢慢的消失在了原地。
。。。。。。
“喵喵,差不多可以了。”
大花貓喵喵君看著金色的符篆,再一次一暗,便胸有成竹的說道。
“汙妖王”和紅衣煞屍就等著這一句話,大花貓喵喵君話音剛落,它們就立刻松手。
兩異類的臉色都變得煞白,“汙妖王”顫抖著身體,有些站不穩。
吳明從他這兒看去,“汙妖王”的身體都矮了一截。
紅衣煞屍身上的紅色輕紗,也變的若隱若現,淡了很多,同樣臉色煞白,站立不穩。
“我靠,真是詭異。”
“那符篆到底是神馬鬼東西,看起來正大光明,怎麽這麽邪性。”
吳明看著兩異物的樣子,打了個寒顫,在心裡想道。
這時候的天很黑很冷,這就是黎明前的黑暗。
過了幾息的時間,天色轉亮的速度加快。
“那就開始吧。”
大花貓喵喵君,看了一眼東方,眯著眼說道。
它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陰森森的鬼哭。
“貓老大,你要給我做主啊,這青皮僵屍,把我的頭撕碎吃了。”
“你一定要狠狠的懲罰它。”
這說話的聲音,正是“老司機”鬼司機的聲音。
他的這拉著哭腔的聲音,讓吳明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吳明目光一轉,就看到一個無頭屍,向著這邊走來。
鬼司機的出租車,也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
沒有頭顱,它卻能說話,好像也能辨別方向,反正它是向著吳明的這邊,走了過來。
“哎呦喂,小兄弟你原來在這兒啊。”
“快點給錢,坐了車不給錢,你這是坐霸王車啊。”
無頭“老司機”像是能看見吳明,直接要求吳明給錢。
吳明還沒來得及回答,便又禁不住打了個哆嗦,他就看到自己腳邊,一個小男孩抱著他的腿,衝著他笑。
一陣惡寒,直襲吳明的全身。
吳明駭然無比,消失的小鬼,居然又出現了,還是抱著他的腿。
“喵喵,很好,鬼娃和老司機也到了。”
“既然五煞到齊,那我們就開始吧。”
大花貓喵喵君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
“尼瑪,風向說變就變,說翻臉就翻臉。”
“你們要幹什麽?”
“我和你們近日無怨,往日無仇。”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別人索命去啊。”
“我還是個處男,還沒有接過吻。”
“我美好的人生還沒有開始。”
“蒼天啊,大地啊,太不公平了,我要被一群屍體圍‘攻’。”
“我不甘心,今天我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吳明無比悲傷的呼天搶地道。
這時的吳明,完全明白了過來。
這五個異類,都是死屍,包括那可愛的大花貓喵喵君。
大花貓喵喵君吐出的符篆,吳明現在至少明白,這符篆可以召喚鬼娃和鬼司機。
鬼娃的莫名出現,鬼司機的到來,就是因為大花貓喵喵君的召喚。
一切都來不及了,五個死物,都邪笑著看著吳明,慢慢的接近吳明。
吳明看著眼前的五個怪物,絕望的慢慢閉上了雙眼。
“四象奪靈術。”
就在吳明慢慢閉上眼的時候,他隱約間看到,大花貓喵喵君雙眼綠光一閃,射向了金色的符篆。
也隱約間聽到,大花貓喵喵君說出的話語。
他隱約間還看到,鬼娃、鬼司機、僵屍“汙妖王”和紅衣煞屍,在聽見大花貓喵喵君說出的話之後,滿臉的無比驚懼和駭然。
“這又演的是哪一出啊?”
吳明只能來得及這樣想,下一刻,他便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東方漸露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對於城市來說,喧囂即將開始。
對於有些人來說,平靜即將開始。
大眾之中的多數,都是白天工作,只有少數,是在夜晚工作。
白天工作的人開始勞動,夜晚工作的人開始休息。
都是平凡的人,平凡的人有平凡的心,平凡心有不平凡的累。
人生幾何,苦中作樂,敢直面慘淡的人生,這樣才能活的精彩。
“喂,吳明,太陽曬屁股了,快醒醒啊。”
日川國看著,嘴裡留著口水,睡的像死狗一樣的吳明,晃動著他的身體,皺著眉頭說道。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救命啊。”
日川國不晃吳明還好,一晃,吳明便雙手在空中亂舞,驚恐的胡言亂語道。
周圍的警察,剛要準備要一擁而上,將吳明製住,日川國一揮手,他身邊的警察停了下來。
而吳明胡言亂語之後,一下子跳了起來,驚恐的四處張望。
“怎麽回事?我怎麽在這兒。”
“我不是在樹林裡嗎?”
吳明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詫異的道。
他明明記得,他是在森林裡被五鬼煞圍“攻”。
現在卻在一戶鄉村人家的附近,吳明站的地方,有一個草垛。
草垛上有一個人形印記,顯然,有人一晚上睡在這兒。
“見鬼,不可能,我怎麽會睡在這兒?”
吳明看著一臉的不可置信。
“喂,吳明,你魔怔了?還是怎麽了?”
一個好聽的聲音,在吳明的耳邊響起。
吳明轉身一看,秦歌和日川國兩人並排而站,都皺著眉頭看著他。
兩人的身後,有七八位警察蜀黍,正一臉驚奇的看著他。
“你們怎麽來了?”
吳明的疑惑更甚,便問道。
“你一晚上沒回家,我便報警了,警察找到你的。”
日川國很無奈的說道。
“日川叔叔給我打電話,說你沒有回家,我便跟過來了。”
秦歌臉色還有點紅,煞是好看,她異色一閃,笑著說道。
吳明感動的差點哭了。
這樣說來,這一群人,一晚上都沒睡覺,都在找他。
“我是今天早晨,才接到日川叔叔的電話,我剛醒便趕了過來。”
秦歌一盆冷水潑了過來,刹那間澆滅了吳明的感動。
“你知道,失蹤的人不超過二十四小時,是不能報警的。”
“我這實在著急,和警察又有關系,才在你失蹤了十二個小時的時候報警。”
日川國關切的說道。
聽了這話,吳明才心情好了些。
“有人給你留了東西,真沒想到,吳明,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秦歌剛才還熱情著,這會兒便冷著臉,冷冰冰的說道。
吳明看著秦歌伸出的右手,手中有一張粉紅色花邊紙,他有些詫異,又有些疑惑。
“這又是什麽?”
“秦歌這是怎麽了?”
“女人的臉,就像江南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完全不明白她是怎麽想的。”
吳明在心裡有些憂傷、有些無奈的想道。
“你自己做過的事,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自己看看吧。”
秦歌還是冷冰冰的道。
“你這是怎麽了?我又沒得罪你。”
吳明有些委屈的道,順手他接過了秦歌手中的花邊紙。
秦歌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吳明一眼。
吳明現在非常的鬱悶,當他看到花邊紙上的字,他嚇得差點跌倒。
“再強調一遍,本喵是黑貓,不是大花貓。”
“我們還會再見的。”
兩行字很秀氣,吳明看著卻滿臉驚駭,他的臉色狂變,嘴唇變得醬紫,雙手在顫抖。
“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夢。”
吳明剛才懷疑,自己喝酒喝多了,坐上出租車,可能是睡著了,司機叫不醒,便把他拉到這兒,將他放了下來。
他還以為,那可怕的經歷,只不過是他睡在草垛裡,做的一個夢而已。
吳明的臉色不停的變換,日川國看著直皺眉頭,秦歌也狐疑的看著他。
“吳明,你怎麽了,你病了嗎?”
日川國問道。
“沒,沒事。”
吳明勉強一笑道,他現在憂心忡忡,疑惑叢生,完全理不清頭緒,腦袋裡一片糨糊。
“唉,算了,聽天由命吧。”
“反正憑現在的我,是根本想不明白的。”
吳明頹然的想道,既然做了決定,他就將此事放下,將那張花邊紙,悄悄裝進了口袋裡。
“沒想到,你居然和一個貓女,在這兒打野戰。”
“真是恬不知恥。”
秦歌看到吳明偷偷將花邊紙裝進口袋,就毫不客氣的說道。
吳明聽了先是一愣,猛然間,他恍然大悟。
“原來這小妞是在吃醋啊,應該是在吃醋吧。”
“他肯定事先看過這張紙了,字跡很秀氣,所以她就誤會了。”
“可惜啊,這樣的事情,即使我說出來,你們肯定也不信,還是不說為好。”
吳明在腦海裡心思急轉。
“你居然還把那張紙裝進口袋。”
“你還想下次約她,在外面打野戰。”
“吳明,我是看錯了你了。”
秦歌又酸溜溜的說道。
“秦歌,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吳明趕緊辯解,這要不辯解,誤會越來越大,可不好收場。
“我誤會了,我誤會了什麽?”
“你看你褲子都濕了,你還狡辯。”
秦歌氣急,一跺腳就要離開,日川國趕緊拉住她,讓她稍安勿躁。
“我擦,這特麽怎麽回事,我褲子怎麽濕了。”
“完了,這真特麽解釋不清楚了。”
吳明低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子,好大的一灘,無語的想道。
“我能解釋一下嗎?”
“我敢說,春末夏初的天氣,早晨的露水很重,打濕了我的褲子。”
“嗯,就是如此,我說的是真的。”
吳明無比認真的說道。
“你還敢騙人?真是氣死我了。”
“要是早晨的露水,那為什麽你的衣服沒被打濕?”
秦歌臉色緋紅,氣憤的說道。
“對啊,我的衣服怎麽沒濕?”
吳明一臉懵逼的說道。
“哼,你還強行解釋一波。”
“打濕不愧為‘大濕’。”
秦歌意有所指的道。
日川國看著兩人,一直面帶招牌式的微笑,當聽到秦歌最後的質問,他於是說道:
“不錯,大濕大濕確實大大的濕了。”
兩人身後的警察,早就忍不住笑噴了。
“我還用不用解釋了?”
“我想我應該不用了吧。”
吳明徹底傻眼的想道。
“你還想怎樣強行解釋一波?”
“這會兒一並說了吧。”
秦歌努著嘴,不高興地說道。
“這。。。我沒有什麽可解釋的了。”
吳明想了片刻,也沒有想到合理的謊言,來進行解釋,便無奈的說道。
秦歌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日川國遞給了吳明一個“節哀吧”的眼神,也跟著秦歌走去。
吳明滿臉的鬱悶,也隻好跟著,警察們也“收兵”回家。
“真是奇怪,我的眼力現在變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若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我晚上能看見任何的事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身上這種悄然、莫名、令人驚悚的變化,到底是什麽引起的?”
“現在想想,真是可怕啊。”
吳明心悸的想道。
現在他身上出現的這一系列問題,吳明是不可能想明白的。
也許某一天,也許今天,也許明天,也許以後,最終,他會明白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