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歲歲,此去經年,歲月靜好,煮一壺茶,捧一本書,人生悠閑愜意時,閱看掌中求索路。
吳明本想再說兩句好話,盡量挽回秦歌的誤會。
但抓耳撓腮想了半天,吳明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他隻好放棄。
“俗話說,時間就是把小剃刀,越久越能剃除人心中的誤會。”
“過段時間,她心平氣和了,再好好聊聊,現在恐怕一提就爆炸。”
吳明在心裡鬱悶的想道。
秦歌有自己的車,吳明看車型像是寶馬集團的,再看車標是一台。
這輛車非常適合女性開,尤其是崇尚個人自由,和非常自信的女性。
秦歌生氣的樣子也非常漂亮。
她打開車門,優雅的坐了進去,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喂,別看了,人家都走了。”
日川國看著,直愣愣盯著秦歌開車離開的吳明,面帶微笑的說道。
“老人家,您說有什麽辦法,可以改變我今天,在秦歌心裡留下的印象?”
吳明有些神色迷離的說道。
“你喜歡她嗎?不,這樣還不夠,你愛她嗎?”
日川國嚴肅的問道。
“你這是什麽話?”
吳明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噎死,瞪著日川國說道。
“我可是認真問的,秦歌是個好姑娘。”
“我不希望你去傷害她,若是真心愛她,有辦法,不愛她,沒辦法。”
日川國淡淡的說道。
“有這麽誇張嗎?難道不能有單純的友情?”
吳明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這老管家。
“為了單純的友情,那你改變你在她心中的形象幹嘛?”
“你做你的,那是你那方面的人品有問題。”
“根本不影響你與她之間的友情,除非你有那方面的企圖。”
“那你們之間也就不是友情了。”
日川股頗有道理的解釋道。
吳明聽了既鬱悶又無語,這番話在他聽來,還真是那麽回事。
“難道我真的對她有所企圖?”
吳明有些不太肯定的想道。
“呵呵,看來你對她有所企圖。”
“我希望你處理好,你與她之間的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出了這種事,解決起來可是非常頭痛和麻煩的。”
日川國諄諄告誡道。
“嗯,我明白。”
“不過你老人家看樣子是個情場高手啊,懂的事情不少嘛。”
“老實交代,你有多少老情人。”
吳明勾肩搭背日川國,調侃道。
“咳咳,你這小子,居然逗老人家我。”
“尊老愛幼懂不懂?別亂嚼舌頭了,我們回去吧。”
日川國臉色一紅,尷尬的說道。
他甩脫吳明,便走向了邁巴赫88SV。
“有奸情。”
吳明看著日川國的背影,猥瑣的嘀咕道。
日川國的耳力非常強,聽到了吳明的話,差點摔倒。
吳明趕緊上前扶住他,日川國瞪了吳明一眼,警告吳明不要亂說,吳明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這地方吳明也不知道是哪兒,但司機熟悉。
一晚上折騰,吳明被嚇昏過去,算是睡了一段時間。
現在放松下來,吳明的眼皮沉重如山。
根本忍不住,吳明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吳明美夢不斷,夢中一會兒出現秦歌,
一會兒出現張倩。 最後演繹為后宮爭鬥劇,美夢變惡夢,吳明嚇醒。
睜開惺忪的雙眼,四周一看,吳明發現已經到了紅葉山莊。
“這麽快就到了。”
吳明揉了揉雙眼,伸了個懶腰說道。
“你剛才在做什麽美夢?”
“你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嘴角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還時不時的傻笑一聲。”
日川國滿臉古怪的問道。
“額,也沒什麽。”
吳明面露尷尬的說道。
“你的把都硬了,真不老實啊,幸虧我老人家目光如炬。”
日川國為老不尊道。
“我擦,把?車把手?您老人家也真會用詞。”
“不過,本人的應該是摩托車把手吧,肯定不是自行車把手。”
吳明心裡面有些不確定道。
“怎麽?你還在心裡比較,你的是那種類型的車把手呢?”
日川國又戲謔的說道。
吳明徹底服了,俗話說人老成精,指的就是日川國這樣的老人家。
“佩服,佩服,在下甘拜下風。”
吳明抱拳,向日川國拜服道。
“佩服那是理所應當的。”
“你以後慢慢就會知道,我老人家的閱歷,不是你這個小雛鳥所能比的。”
日川國“毫不知恥”的說道。
就紅葉山莊內部的這點路程,聊著聊著就到了。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飯菜王媽早就準好了。
將飯菜熱一熱,吳明和日川國吃過之後,吳明便上樓呼呼大睡。
這一覺,吳明睡的是人事不知。
時間不等人,傍晚時分,吳明才睡飽,起床心情不錯。
吳明換了衣服,踏著脫鞋,下樓到了客廳。
“你這樣的習慣可不好啊。”
日川國正在看報紙,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的說道。
“怎麽了,老管家?”
“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嗎?”
吳明詫異的問道。
“你的心裡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只有一種動物,它是吃了睡,睡了吃。”
“你看看你,也是吃了睡,睡了吃,與它有什麽區別。”
“還很可惜,你不長肉,也不能殺了賣錢,完全就是浪費。”
“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廢物。”
日川國合上報紙,劈頭蓋臉一頓“教育”。
一瞬間,吳明剛起床的好心情,就這樣沒了。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日川國看著臉色不好看的吳明,再一次問道。
“嗯,我明白了。”
吳明心情非常糟糕,他一直站著,沒有坐下的意思,陰沉著臉回答道。
“不能只是口頭上說,我懂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你得付諸於行動。”
“日行集團的那些老家夥,可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我這是為你好,你可要明白,你現在是日行集團的法定代表人。”
“一旦集團出了問題,你是要負刑事責任的,要坐牢的。”
“我這可不是恐嚇你,你大好的青春,要是做個一、二十年的牢,出來早就物是人非了。”
“那時候你要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現在這麽好的條件,你應該少睡覺,多勞動。”
日川國像個話嘮一樣,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
“您說這麽多,意思就是我睡覺睡多了。”
吳明聽的有些頭暈,但還是認真的聽了,於是總結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
日川國點了點頭說道。
“聽著真累,我這次真的明白了。”
吳明認真想想,老管家的話是非常有道理的,他便鄭重的回答道。
他也不是笨蛋,有人雲:生前要少睡,死後久長眠;難道這還不夠你睡的?
日川國看著吳明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遵循下午喝下午茶,晚上吃晚餐的原則,吳明喝過了下午茶。
雖然感覺肚子很餓,但只能忍到晚上吃晚餐。
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時間就是這樣,過得飛快。
這幾天吳明都悠閑愜意,不過,他卻不是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
應日川國老管家的要求,吳明除了按時起床,按時吃飯外,就是必須要看書。
所以,吳明一直泡在書房裡。
吳明經歷了這次的事件之後,對於陰陽、盜墓、鬼神、命理、風水等等的書籍,有了濃厚的興趣。
“這次的連環鬼煞局,讓我意識到,好像有人在背後搞鬼。”
吳明手裡捧著一本陰陽類的書,腦海裡卻飛向其它的地方,他開始思考之前的事。
“若那隻大花貓真的存在,發生的所有事情也必定是真的。”
“這張花邊紙,如此秀氣的字跡,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隻貓寫的。”
吳明一想到這些,他滿肚子的苦惱就湧上了心頭。
“我都不相信, 更何況是秦歌呢。”
“哎,這特麽真是坑我啊。”
吳明放下手中的書,煩惱的抓了抓頭,滿臉憂傷。
“那隻貓到底是何方神聖養的啊?”
“當時我昏過去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麽事?”
“我是被誰送到草垛那兒的?”
無數的疑問,吳明根本摸不著頭腦。
“子曰:學而不思則殆,思而不學則罔。”
“我現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學,思不明,我思,更迷惘。”
“唉,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吳明怨天尤人。
“更奇怪的事情,我晚上能視物,這又是怎麽回事?”
“其它的事情不明白也就罷了,連我自身的情況,我也搞不明白。”
現在是晚上,吳明只打開台燈,這是給日川國做個樣子。
“看了這麽多源先生的書,也沒找到相關的記載。”
“最大的可能,就是鬼靈變異的原因了。”
吳明這幾天一直在思考,最終無奈之下,只能歸結於鬼靈的變化。
鬼靈這段時間,還像吳明剛入住這棟別墅,發生變異時的情況相似。
時而消失,時而出現,身體也越來越充實。
以前,鬼靈在白天,就像一個透明的幽魂。
陽光完全能透過它的身體,不仔細看,吳明根本看不清。
現在,鬼靈在白天,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
陽光再也透不過它的身體,它也不再那麽聽話。
鬼靈的這種行為,讓吳明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