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蠅營狗苟的人,使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終究是下乘人物,下乘的手段,即使成功了,也還是個沒有廉恥的卑汙人物。
相比於吳明的納悶,白色鬼影從駭然變為極度恐懼,他懷疑吳明根本不是人。
之前,那西班牙之鹿軍用軍刀,刺在吳明的右臂上,居然沒有刺穿。
這就讓白色鬼影感覺不可思議了。
現在,白色鬼影被吳明直接捏斷了手臂,這不得不讓他懷疑,吳明簡直非人類。
白色鬼影極力掙扎,抬起右腳就要踢吳明襠部。
“這麽下流,你可不是個好殺手啊。”
吳明看到白色鬼影的“撩陰腳”,怪叫一聲。
他的右臂上還插著軍刀,左手還抓著白色鬼影斷了的左臂。
吳明騰不出手來“救援”,怪叫之後,他拉著白色鬼影迅速後撤。
“我靠,這死鬼這麽輕?該不會真是鬼吧。”
吳明疑惑的想道。
而白色鬼影的凌空一腳,在吳明使勁拉他的時候,完全踢在了空氣上。
白色鬼影驚恐非常,這得要多大的力氣,才能將他這兩百斤的身體,拉的凌空飛起。
然而緊接著,白色鬼影就不能這樣想了,他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
吳明感覺白色鬼影很輕,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將白色鬼影甩了起來。
“看本人的無敵風火輪,轉,轉,轉。”
吳明大叫一聲。
白色鬼影就像風扇一樣,在吳明的手裡飛速的轉圈飛翔。
慢慢的,吳明將白色鬼影甩過頭頂,吳明哈哈哈大笑,甩的非常起勁。
白色鬼影這個時候很憂傷。
勁風灌耳,耳朵轟鳴,亂風迷眼,雙眼腫脹,頭昏腦暈,大腦空白。
唯一留在腦海裡的一句話是:這特麽不是人啊。
白色鬼影,還有痛徹心扉的疼痛。
他斷了的手臂,這時候就像是被石磨碾壓一樣,那種被磨碎的疼痛,簡直透入骨髓。
白色鬼影根本忍不住這樣的疼痛,他殺手訓練之中堅韌、剛強,在這個時候根本不起作用。
“我滴媽啊,痛死老子了,快把我放下來。”
“我投降,我認輸,我自首,我改過自新。”
白色鬼影殺豬般的慘嚎聲,混合著說話聲,吳明根本就聽不清。
風灌進白色鬼影的嘴裡,說出來的話,更是似是而非,吳明完全聽不明白。
“你說什麽?你竟然罵本人的媽。”
“這是本人心中的最痛,看來本人下手太輕,你等著。”
吳明有些憤怒,對於孤兒來說,媽這個詞很敏感。
於是,吳明把白色鬼影掄的更起勁了。
白色鬼影那個氣啊,我特麽只是吼了聲,我滴媽啊,你怎麽就理解為罵你呢?
他心中的悲哀,如滔滔之江水,奔流不斷。
不一會兒,白色鬼影被掄的口吐白沫,徹底昏死了過去。
“我擦,真髒,吐的這是什麽東西。”
吳明罵罵咧咧,趕緊停了下來。
一則,白色鬼影吐出的白沫,滴在了他的身上,吳明感覺惡心。
二則,他這樣掄起一個人,現在也有些累的脫力。
剛才輪得起勁,那是因為吳明第一次將一個人拋向空中,感覺好玩,才堅持了這麽久。
吳明將白色鬼影放下,白色鬼影就像面條一樣軟,完全站不住。
白色鬼影的手,
也是如此,吳明將他放下來,他的手就自動松開了西班牙之鹿軍用軍刀。 “哎呦,痛死我了。”
這個時候,吳明才開始叫痛。
“我是不是神經傳遞慢啊,現在才感覺痛。”
吳明有些鬱悶,但馬上就轉為兩眼淚汪汪。
他用手捏住插入手臂的刀刃,小心的對著傷口吹氣,希望這樣能減輕疼痛。
凡是都是這樣,你越關心它,對它的感覺越明顯。
疼痛也是如此,吳明剛才不注意還好,這會兒吹著氣,感覺真是痛啊。
痛的讓他額頭直冒汗,痛的讓他心跳加速,漸漸的,他拉起了哭腔。
“媽啊,痛死我了(liao),痛死我了(liao)。”
“怎麽這麽痛呐,老天爺呀,吆呼呼呼,痛死我鳥。”
吳明跪地痛呼,就像死了爹媽一樣。
“喂,吳明,我還沒死呐,你鬼叫個什麽東西。”
這個時候,一個略帶怒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吳明背對著來人跪著,來人也看不見吳明手臂上的軍刀。
來人正是日川國,吳明鬼哭狼嚎,他老遠就聽見了。
他也是有情趣的人,吃過飯散散步,這是他常做的事。
他剛剛悠閑地在別墅周圍散步,就聽見吳明奇怪的哭聲。
他便過來看看,接過就看到吳明跪地,嚎啕大哭的場面。
日川國心中有疑惑,但同樣也為吳明的樣子感到臉紅。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讓吳明這樣哭泣,真的很像死了爹媽。
“哎呦,我滴管家爺爺,你來的正好,你趕快過來,痛死我了。”
吳明聽到日川國的聲音,哭腔拉大,對日川國說道。
日川國腳步沒停,一直向吳明這邊走來,
“哎,你哭的時候,能不能矜持一些,我感到很丟人。”
“別人死了爹媽,都不像你這樣哭。”
“你怎麽了,地上躺的是什麽人?”
剛開始日川國以“教育”吳明的口吻說話,當看到吳明身邊,還躺著一個白色的人影,日川國的心中一驚道。
日川國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吳明面前。
他看到吳明手臂上的黑色軍刀,心中一寒,心中怒氣頓生。
“快讓我看看,留了這麽多血。”
日川國緊張的、小心翼翼的拉過吳明的右臂,查看著說道。
“要不是留這麽多血,我能像死了爹媽一樣的哭嗎?”
吳明拉著哭腔含糊不清的說道。
日川國檢查完,輕輕放下吳明的右手臂,吳明立馬用左手托起。
“幸好沒事,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再報警,這就是刺殺你的人吧。”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我日川國可不會按套路出牌。”
日川國先撥上醫院的電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陰狠的說道。
吳明感覺,這老管家一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是變了一個人,根本就是變成了魔鬼。
那說話的聲音,非常的陰沉,讓吳明禁不住打了寒顫。
“我擦,這老管家發起怒來這麽可怕。”
“我還以為,他一直都是招牌式的微笑,是個心地善良的老頭。”
“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據說,一般人不發怒,發怒的一般人不是人,完全就是禽獸,額,完全就是魔鬼。”
吳明天馬流星拳般的思維一跑,他就不再感覺自己的右臂痛了。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不,什麽救護車啊,救護飛機就來了。
“我擦,這所謂的救護車,就是直升飛機啊。”
吳明驚愕,他再一次見識了有錢人的有錢。
直升飛機在天上盤旋,日川國招了招手,飛機就去臨近的地方“停機”。
日川國扶起吳明,吳明的左手捏著刀刃。
“放松點,你就感覺不會很痛。”
日川國安慰道。
吳明眼淚汪汪的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王媽也走了過來。
“王媽,你把少爺送到直升飛機那兒。”
日川國淡淡的說道。
“老管家,你。。。”
吳明想讓日川國陪著。
“我還要盯著他,警察來了,還有很多後續的問題要處理。”
日川國言簡意賅。
吳明明白,隻好點了點頭,在王媽的攙扶下向直升機走去。
“看來好久沒動,別人都當我老了。”
“真是可笑啊,證據什麽的都不重要,我是個很直接的人。”
日川國目光閃爍的看著,漸漸離開自己視線的吳明,低聲說道。
接著,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色人影,心中又有些許詫異。
“吳明怎麽會將這樣的殺手撂倒?”
“難道這是位菜鳥殺手?”
日川國喃喃自語道。
吳明坐上直升飛機,直接飛向港島市最大的醫院—港島市人民醫院。
日川國等警察來了,交代了相關的事宜,便坐著自己的邁巴赫88SV,快馬加鞭的趕往人民醫院。
吳明迷迷糊糊的,睡了個美美的覺,睜眼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他的病床前。
有醫生、有警察,也有他認不出是什麽職業的人,還有記者。
吳明看著這麽多人圍著他,他感覺就像是做夢。
他神色恍惚著,看了一眼自己打了石膏繃帶的右手臂,才清醒了一些。
醫生問了吳明一些情況,就退了出去。
警察便接著問了一些情況,吳明如實回答。
只不過與白色鬼影的打鬥,他沒有實話實說,因為他要是說了,別人肯定說他是神經病。
或許,還會引起其它的誤會和麻煩。
記者還想采訪一下吳明,卻被日川國轟了出去。
等其他無關人員都退出後,這個單人病房,就只剩下吳明和日川國了。
“幕後黑手,日行集團存家天。”
日川國看著吳明,平靜的陳述道。
吳明聽了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存人。
“就是存人的老子吧。”
吳明問道。
“不錯。”
日川國面無表情的回道。
頓了頓,日川國繼續說道:
“事情並非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