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鬥,鬥的是人心,人心比鬼心、屍心、神心、佛心等等的心都險惡,人心難測,純粹的心,怎麽能生存於險惡的世界?
“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吳明明白日川國的意思,就直接問道。
“看你的了。”
日川國沉吟了一下,目露奇光,對吳明說道。
“揚刀立威。”
吳明捏緊左拳,狠厲的道。
“不錯。”
日川國稍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既然理清了這次白色鬼影事件,日川國就讓吳明好好休息,他便去處理其他的事務。
吳明住院的日子,比先前的時光還要悠閑。
除了醫生的安排,吳明就是吃各種補品,吃後的任務就是休養生息。
對於自己身體的狀況,吳明之前猜測與鬼靈有關。
這也算是件奇事,讓吳明想不到的是,他住院了,鬼靈卻回到了他身邊。
當吳明看到鬼靈出現,先是一愣,鬼靈又充實了些,變胖了,看起來更加的真實。
接著,吳明便感動的一塌糊塗。
“哎呦喂,我的親人啊,想讓你陪著,你叼都不叼。”
“我住院了,沒想到你能來守護,真是親人啊。”
吳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心裡別提有多感動了。
雖然鬼靈看起來更加的真實,但吳明嘮嘮叨叨半天,它還是無動於衷,這讓吳明相當的無奈。
本來吳明還想打探一下口風,他現在身體的變異,是否與它有關,但鬼靈一如既往,吳明隻好作罷。
吳明是非常討厭醫院的,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真是沒爹沒媽的孩子。
醫院的人給吳明打針,從來不考慮他的感受。
要是有爹媽的孩子,醫生用那樣狠心,完全不顧孩子的感受,讓孩子痛的死去活來的打針方式,孩子的爹媽還不手撕了醫生。
從此,醫生在吳明的心裡,簡直就是惡魔,這也是吳明童年心裡的陰影。
吳明的身體變異,還不僅僅只有那些特點。
被刀刺傷縫針,一般人七到九天才能好,吳明卻三天就好了。
吳明直接無語,且既納悶由鬱悶,醫生完全就是瞠目結舌了。
這位給吳明治療的老醫生,他多年的經驗裡,根本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是沒遇到,而是根本不可能發生這樣的情況。
這位老醫生,五十多年的臨床研究,就因為吳明傷口好的快,他對自己發在國際期刊上的論文,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這位“耿直”的老醫生,想立即撤銷他自己的論文。
吳明非常慚愧,他沒法解釋自己身體的變異,就編了個謊言說,自己使用了國外的藥物,才會好的這麽快。
再加上醫院其他的名宿勸阻,“耿直”的老醫生才放棄自己瘋狂的想法。
吳明出個院,都帶來了“腥風血雨”,真是個不詳的人啊。
要是“耿直”老醫生撤銷了論文,他老人家一生的研究,就付諸東流了。
若是“耿直”老醫生,因自己的研究失敗愧疚而死,吳明也只能愧疚而死了。
站在港島市人名醫院的門口,吳明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他的心情,比飛在天空的鳥,遊在海裡的魚,還要好。
“唉,弄的我頭大如鬥,滿頭是包。”
“嘿嘿,每到一個地方,我便能引起‘腥風血雨’。”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主角外掛嘛。
” “額滴娘咧,難道我就是那傳說中,一柱擎天,風流倜儻,滿臉風騷,人見人愛,上天入地的男主啊。”
“我自己都沒發現,現在才知道。”
吳明做了個自認風騷的奧特曼造型,“恬不知恥”的說道。
過路的小孩和行人,一臉怪異的看著吳明。
他們都悄悄的嘀咕:
“哪來的傻逼,中二病犯了吧。”
“人民醫院也真是的,神經病也不關進瘋人院,在外面多危險啊。”
更過分的是一隻小狗,看了吳明一眼,“哧溜”一泡尿,澆在了吳明貴的離譜的皮鞋上。
“汪,汪。”這隻小汪還一臉的嫌棄的叫著,這是人不如電線杆啊。
“旺旺,趕緊走,這人有神經病,你不害怕讓他的神經病傳染給你嗎?”
小汪的主人低聲罵道,小汪聽了嗚嗚了一聲,表示我很害怕。
吳明此刻的內心,簡直就是一萬隻草泥馬,奔過了大草原啊。
不,應該是一萬隻臥槽馬,奔向了吳明,將軍,死棋。
“我勒個擦,這是‘腥風血雨’嗎?”
“能引起‘腥風血雨’男人,就這麽窩囊?”
吳明對自己的人生,開始在心裡懷疑道。
“吳明,你抬著腿,在幹嘛啊?”
“得了羊癲瘋了?”
吳明正對自己的人生進行懷疑,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又在他的耳邊響起。
“哇靠,我特麽得罪誰了?”
“我現在有神經病,還得了羊癲瘋?”
“我抬腿,那是因為那隻小汪,在我的鞋上撒了尿,我在等晾乾。”
“別人說我也就算了,日川老管家,您怎麽也說我。”
吳明兩眼淚汪汪,只能在心裡抱怨。
“別愣著啊,快來,我們去日行集團。”
日川國站在邁巴赫88SV旁,看著無動於衷的吳明,不耐煩的說道。
這可是吳明的大日子,他決定在日行集團高層,進行揚刀立威的那一刻,他就別無退路,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成功,他才能在日行集團名正言順。
失敗,他竟一敗塗地,可能會一無所有,變回以前的生活狀態。
更嚴重的,那就是吳明從此負債累累。
這不是危言聳聽,一個大集團的法定代表人,若他失去了他的集團,申請破產還好。
若是被人背叛,那真的可能就是一無所有,負債如山。
日川國的話,讓吳明心中一緊。
他的心情一下變得沉重,再也不去想其它的事情,思索,該如何揚刀立威。
吳明和日川國上了車,都做在後排,邁巴赫88SV便向日行集團駛去。
日行集團商界巨頭,集團所在地自然在城市中心。
港島市人名醫院也靠近城市中心,那麽,從醫院到日行集團,一定相當的近。
吳明心裡沉甸甸的,他在心裡默默祈禱,路上一定要堵車。
“不要那麽緊張,你要是失敗了,證明你現在還不成熟。”
“有我在呢,你還年輕,可以慢慢學習。”
“宵小之人,他動用別的心思,那根本就是無用之舉。”
“有些事情,我會替你處理的。”
就在吳明緊張萬分的時候,日川國拍了拍吳明的背,安慰道。
吳明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你就直說,我不喜歡躲躲藏藏的人。”
日川國笑著說道。
“我總不能一直靠您吧,有些事我還得自己來。”
吳明看著日川國,鄭重的道。
“你有這樣的想法,非常的好,真的很令我欣慰。”
日川國點了點頭道。
“其實,我是害怕你勞累過度而死。”
吳明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
日川國等著眼睛看著吳明。
“我說的是真的。”
吳明眨了眨眼,“純真”的說道。
“真你個大頭鬼,怎麽說話呢?孩子。”
日川國吹胡子瞪眼。
車裡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起來。
或許是上天眷顧,或許是吳明的“主角”光環,真的堵車了。
吳明可以認真思索一下策略。
之前,日川國的話提醒了吳明,吳明心中也有數了。
“其實,我也是個直接的人。”
吳明摸著下巴,看著窗外車流不息的街道,和各種各樣的高樓大廈,喃喃自語。
人總是要面對自己不想面對的事,這不僅僅是為了生存,還是為了希望和企盼。
願望不一定是現實,希望和企盼才是人活著的現實。
日行集團的大樓很高,應該是港島市最高的幾個建築之一。
吳明和日川國下了車,吳明看著日行集團的大樓,生出無限的豪情。
“這是我的集團,我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
吳明雙眼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心裡呐喊道。
“走,我們進去。”
日川國看著吳明的樣子,會心一笑,對吳明說道。
吳明在前,日川國跟在後面,從集團大樓裡,早就有人出來,為兩人引路。
乘坐電梯,很快到了會議室,門是關著的,裡面很安靜。
吳明捋了捋自己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才去推門。
會議室門打開,長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
吳明一眼望去,大概有四十幾人,都向吳明望了過來。
看著這樣的場面,吳明心裡極其忐忑,日川國沒有吭聲的意思。
一咬牙,吳明緩步走了進去,會議桌上首,有一個座位。
吳明走到那兒,並沒有坐下,而是環顧四周,朗聲道:
“諸位都是前輩,晚輩吳明,應源先生安排,為集團新任法定代表人。”
“能與各位前輩認識,本人深感榮幸。”
“但,有些人非常的不安穩,別有企圖。”
“我是源先生遺囑安排繼承人,那這日行集團就是我的集團。”
“我的集團我做主。”
吳明停下頓了頓,看看在座的人,嘴角帶著邪笑說道:
“本人可不是善男信女,本人是流氓。”
“誰要是暗地裡使用絆子,本人必定十倍奉還。”
吳明最想看到的,就是存人的老子,他說完,便開始尋找。
雖然沒見過存家天,但吳明覺得,存家天應該和存人很像。
現在,吳明身體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厲害,辨識度自然也不差。
他懷顧四周,看到近前有一人和存人很像。
吳明看了一眼,那人也是淡淡的一瞥,並沒有表現出其它的情緒,很淡定。
“孫子,讓你裝,敢暗算本人,我廢了你兒子。“
吳明在心裡默默的發狠道。
最後,吳明說不懂這些股東大會的章程,讓日川國代勞,他便離開了會議室。
險惡的人心,人與人鬥,純粹的人鬥不過卑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