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曉夢的蝴蝶,翩翩飛向命運的長河,一場未來的風暴將起,歷史的齒輪不斷前進,這是一切的開始,屬於新的世界,即將展開。
這是不同於以往的經歷,命運軌跡的變化,預示著未來的走向,在滾滾的洪流之中,誰能泛起時間的浪花?
渺小如同浮遊的生命,在無垠浩瀚的宇宙之中,星辰亦不能永恆,況於生命乎?
自知天地無涯而生命有數,奮力用螻蟻之軀以搏百年,縱使九死粉身為齏粉,血與淚流乾亦無悔。
吳明的思緒越飄越遠,他沉默著思索著,自己身體發生的異狀,這種不同尋常的變化,深深的困擾著他。
“吳先生,吳先生?”
王豆豆看吳明,一上車,就沉默了下來,好像有些失神,她有些擔心吳明,便輕聲道。
“怎麽了,王小姐有事?”
吳明皺著眉頭說道,他現在比較心煩,心情有些暴躁和沉重。
“吳先生,你怎麽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豆豆又羞紅了臉,試探著弱弱的問吳明道。
“哦,我沒事。”
“王小姐,你是去神星鎮幹什麽?”
吳明不想聊自己的問題,便岔開話題問道。
然而,吳明的這番話,卻使得王豆豆神色黯然,但她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我前往神星鎮,是去參加我的工作的。”
王豆豆思索了一下,說道。
“哦?我也是去神星鎮參加工作。”
吳明本想說自己去考古,但轉念一想,這是國家的事,聊天之中,還是不說為好。
“你們兩人去神星鎮,八九不離十是去考古挖墓的吧。”
此時此刻,吉普車的司機,卻笑著開口說道。
“這話怎麽說啊,這位司機大哥?”
吳明目光微閃,平靜的問道,看來這神星鎮古墓的事,應該在附近傳開了。
王豆豆一臉的疑惑和異色,因為她和吳明一樣,都是去參加考古工作的。
只不過,她不知道吳明所謂參加的工作,和她的工作是一樣的。
當然,吳明也不知道王豆豆的工作是什麽,不過當他看到王豆豆的神色,他的心裡就有底了,但他卻不動聲色。
“這位兄弟,神星鎮出古墓的事,在這兒早都傳開了。”
“那古墓,還是我表哥的舅舅的姨父的兒子發現的。”
司機大哥不是個實誠的人,居然扯出自己這檔子親戚關系,吹牛道。
吳明心裡嘿然一笑,也就不再繼續相問,他並不想聽司機口中,不靠譜的事。
但司機大哥已經打開了話匣子,絕對沒有憋回去的說法。
“我跟你說啊,大兄弟,這古墓據我那親戚猜測,是前清的古墓。”
“據說,裡面埋的是一位大人物,肯定有很多稀世珍寶。”
“要是能得到其中的一件賣出去,這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司機大哥侃侃而談,大有自己非常了解古墓的意思。
王豆豆聽了司機大哥的話,皺起了眉頭,好像看起來很不高興。
“古墓裡的陪葬品,那是國家人民的遺產,不能私人私自盜取售賣。”
猝不及防,王豆豆就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嗨,我就是這麽一說。”
“我哪能做那盜墓賊一樣的勾當,我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
司機大哥趕忙為自己辯解,他也害怕被美女誤會。
“呵呵,這王豆豆絕對是華夏國考古工作組的人。”
“要不然,怎麽可能說出那樣一番話來。”
吳明在心裡篤定的想道。
既然關系明確,吳明覺得還是挑明為好,反正這幾天,或者之後的好幾天,都有可能和王豆豆見面。
“我是應華夏國考古工作組的人邀請,來神星鎮看看的。”
“聽司機大哥你這麽一說,我對這前清的古墓,有點興趣了。”
吳明不動聲色,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不過,這其中裝逼的成分很多。
對前清的古墓有點興趣?這完全是吹牛逼的,吳明什麽都不懂。
吳明的這番話,卻使得王豆豆眼睛一亮,還帶著些許的激動,很認真的盯著吳明,這讓吳明心中略感奇怪。
“吳先生,您真的是應邀而來?”
王豆豆說話的聲音,都稍稍有點顫抖。
“是啊。”
吳明點了點頭,看著王豆豆說道。
“那您一定是專家了,應邀而來的,都是工作組邀請的專家,您肯定非常擅長挖掘古墓吧。”
“我是工作組的實習生,今年七月初,才會畢業,希望這次的工作之中,您多多關照。”
王豆豆越說越臉紅,越說越激動,還改了對吳明的稱呼,由“你”變成了“您”。
吳明看著直接無語,這原來是個學生啊,但至於聽到我的話,就這麽激動,吳明不知該怎樣回答。
“咳咳,我也是新手。”
吳明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吳明的內心在說,我這連新手都算不上,只是看過幾本盜墓的小說和書籍,這也算吧?要是算上的話,我勉強算是菜鳥。
“吳先生,您真是太謙虛。”
“華夏國考古工作組的領導,我相信他們的資歷和眼力。”
“您絕對是國內,權威的專家。”
王豆豆的激動之色不減,吳明只能歎息一聲,這姑娘已經把考古,看成了自己的信仰。
之後,三人你來一句,我聊一句,他說一句,就這樣很快到了神星鎮。
“姑娘,大兄弟,神星鎮到了,我只能送你們到這兒了。”
司機停下車,轉過頭看著吳明和王豆豆說道。
王豆豆自從自認為吳明是專家之後,就非常的興奮,自然心情也非常好。
“謝謝你了,司機大哥。”
王豆豆很歡快的跳下車,對司機甜甜的笑著說道。
吳明只是說了聲“謝謝”,便隨著王豆豆下了車,吉普車就絕塵而去。
“走,我們先找個有公用電話的小超市,給魏黑子打個電話。”
吳明向四周看了看,感覺有些荒無人煙,便對王豆豆說道。
“魏黑子是誰?”
王豆豆奇怪的問道,魏黑子肯定是綽號,不是真名。
她知道,負責神星鎮古墓挖掘的考古工作組組長,叫做魏強,難道吳明所說的就是他。
“邀請我的人就是他,我們都叫他魏黑子,真名魏強。”
吳明很隨意的說道,就像和魏黑子很熟的樣子,吳明的這幅樣子,又讓單純的王豆豆誤會了。
她更加激動的看著吳明,吳明嚇了一跳,心道這姑娘難道魔怔了。
“您與魏強組長認識,您真的太厲害了,魏強組長可是我崇拜的對象。”
“他挖掘過很多古墓,解決了很多歷史疑謎。”
王豆豆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咧著嘴說道,同時,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期待的火熱,她希望吳明趕緊打電話。
吳明徹底的無語了,瘋狂的崇拜份子,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吳明趕緊帶著這姑娘,去找小超市,不再多嘴。
運氣不錯,兩人很快的就找到了小超市。
吳明身體的各方面,都獲得了極大的提升,記憶力那還用說,他直接撥了魏黑子的電話。
通完話之後兩分鍾,魏黑子派的人,便來接兩人,兩人坐上車,向考古工作組的地方駛去。
命運就是這麽奇妙,有一見鍾情,當然也有一見如故。
當吳明踏入工作組休息的小旅館,滿大堂坐的都是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身材高大粗獷,臉上帶著醉意,滿臉絡腮胡子的人,吳明就有一種感覺,此人可成為至交好友。
“兄弟,來,喝。”
這位豪爽的大漢,聲音很有磁性,他向吳明舉了舉自己的酒杯,說道。
這位大漢一開口,吳明心裡的那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就更加的深了。
吳明沒有說任何的話,直接走了過去,接過大漢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兄弟,來,坐下一起吃。”
那大漢摟著吳明的肩膀,聲音有些飄忽的說道,看來他有些醉了。
吳明對大漢的信任,完全是從心底裡發出的,他還是沒有說話,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夾起菜吃了起來。
“王竹喜。”
大漢欣賞的看著吳明,臉上帶著微笑,直接乾脆的自我介紹道。
“吳明。”
吳明放下筷子,坐直了身體,看著眼前的大漢,目光灼灼的說道。
“好兄弟,送你件見面禮。”
那叫王竹喜的大漢,這一次拍了拍吳明的肩膀,一邊說著,一邊從他的懷裡,拿出了他所說的見面禮,一串念珠。
王竹喜雖然喝醉了酒,但當他拿出這串念珠的時候,神色不但變的清明,而且變得極其鄭重。
“手腕護身念珠。”
“上面加持了從古至今,數十位越南高僧,一生所念之《金剛頂瑜伽念珠經》,和全真道張瓔寧天師的《太玄金鎖流珠引》。”
“守護,守護,兩者都是守護。”
王竹喜認真的給吳明解釋道。
這個時候,旅館裡所有的工作組成員,都張大了嘴,看著王竹喜手中,那串晶瑩剔透,隱約間有祥光繚繞的念珠。
他們的羨慕之情,完全寫在臉上,吳明能深刻的感覺到,他們心中的渴望。
吳明沒有矯情,他很坦然的接過了那串念珠,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還有一件禮物。”
這一次,王竹喜掏出了一本書,一本發黃的書,看起來非常的古老。
旅館裡所有的工作組成員,都伸長了脖子看,但書的封面上什麽都沒有, 他們無比的失望。
吳明還是默默的接過,並鄭重的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禮尚往來,這是做人的品質。
吳明身上,雖然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但禮輕情意重,他準備拿出隨身的物品回禮。
“哎,兄弟,我們不來那一套,不必學俗人。”
王竹喜再一次拍了拍吳明的肩膀說道。
吳明默默的點了點頭,放棄了自己的打算。
這時候,從樓上走了下來一人,王竹喜一看,便拍了拍吳明的肩膀,獨自上樓去了。
吳明一直看著王竹喜,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而那剛走下來的人,也來到了吳明的跟前。
那人也像日川國一樣,一臉招牌式的微笑,但他笑眯眯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貨,吳明也就明白,此人正是魏黑子,魏強。
“你好,我是魏強,你就是吳明吧。”
魏黑子眯著眼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吳明。”
吳明和魏黑子握了握手,淡淡的說道。
“今天已經很晚了,你也一路辛苦,不如早點休息,有事明天再談。”
魏黑子很有人情味的說道。
吳明說了一聲“好”,便在魏強的安排下,去樓上休息。
從吳明進入這旅館到現在,一直忽略了身旁的王豆豆。
當吳明上樓的時候,這姑娘一臉幽怨的看著吳明,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之中。
人與人,多少都是過客,能關心你的,記住你的,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命運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