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很多事,只需一隻小小的蝴蝶,就可以掀起一場風暴,種種機緣巧合,事件的真相,善意的結果,這就是不能說的秘密。
老管家發怒了,吳明不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風波,吳明的心裡沉甸甸的。
他心裡的沉甸甸,只是為老管家的關心而沉,吳明缺少的就是這樣的情。
吳明這二十二年的人生裡,做夢都想要,像親情一樣的關懷。
別人小的時候,打碎了鄰居家的玻璃,他的爸媽會替他出頭。
雖然少不了一頓責罵、挨打,但別人有父母的情,吳明沒有。
別人上學的時候,有爸媽上學接送,吳明沒有。
別人開家長會的時候,有爸媽到場,吳明沒有。
別人不好好上學,請家長的時候,有爸媽前來,吳明沒有。
吳明的心是空落落的。
他行走在孤獨的黑暗之中,沒有人像父母一樣,對他關心和愛護。
吳明一路走了過來,這是多麽悲傷的痛。
今天,有人為他而站了出來,像父親一樣站了出來。
吳明的心,開始充實,他空洞的心,開始變得沉甸甸。
一種自然而然的愛,在吳明的心裡,開始生根、發芽。
孤獨的黑暗慢慢退去,吳明的內心,漸漸變得光明,隱藏在角落裡的黑暗,徹底離開了吳明的心。
這是一次愛的洗滌,吳明的心靈,在此刻升華,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開始圓滿。
有時候,情是不能自禁的,吳明的眼睛裡,淚眼婆娑,他都沒注意到,秦歌早就走了進來。
“喂,你怎麽哭了?看起來還這麽傷心。”
秦歌進門就看到,吳明在默默的流淚,便古怪的問道。
“哎呀,不好意思,秦大美女,本人失態了。”
吳明一邊擦著自己的眼淚,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哽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秦歌看著吳明,眼珠一轉,思索著說道。
“古人有雲:女人若是看到男人的眼淚,女人就必須得嫁給他。”
“我這不輕彈的眼淚,被秦大美女你看到了。”
“本人也就把不情願放下,勉為其難的讓你嫁給我,本人就算吃點虧吧。”
“唉,天底下像我這種願意吃虧的男人,嘖嘖,實在是沒有了。”
吳明這厚如牛圈門的臉,根本不害臊。
這就是貼著牛圈門吹牛逼,不知牛逼在哪兒。
秦歌聽著都快吐了,見過厚臉皮的,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這是哪兒來的古人?現代人穿越古代?古人雲的都是白話文啊。
吳明的臉都不知擱到哪兒去了,這還有臉麽。
“看樣子,你好了,沒事了。”
秦歌現在已經,完全無言以對,只能這樣說道。
“是啊,美女站側,本人再怎麽不好,也都已經好了。”
吳明笑嘻嘻的說道。
秦歌二話不說,轉身直接向外走去。
她實在是沒法和這種人交流,一點沒有正形。
“哎呀,秦歌,秦大美女,我這不是調節一下氛圍嘛。”
“快回來吧,我保證,我發四,我一定正經。”
吳明立馬喊道,秦歌這時已到門外,聽吳明這樣說,便返了回來。
“我警告你,正經一點,要不然我扭頭就走。”
秦歌瞪著眼,
對吳明說道。 “我知道,你要是扭頭,五匹馬都拉不回來。”
吳明“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這混蛋。”
秦歌直翻白眼,直接爆粗口,道。
“對了,護士姐姐呢?”
吳明剛才只顧“調戲”秦歌,也沒注意清純小護士,此時才問道。
“她沒有工作嗎?”
秦歌氣衝衝的反問道。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就是說你這種人的。”
秦歌反問之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什麽話?”
秦歌的反問,吳明本來有些尷尬,但秦歌又這樣說,吳明就很好奇的問道。
“嘴巴上掛油瓶,棒子面做蛋糕。”
秦歌努了努嘴,淡淡地說道。
“神馬意思?”
吳明一懵,問道,他的語文水平差,差的體育老師都不敢教,他根本不理解秦歌所說的話。
“油腔滑調,不是正經材料唄。”
秦歌有些得意解釋道,也有你吳明不知道的啊,今天,本小姐算是在口頭上,贏下了一城。
“嗯?你罵人。”
“我還以為淑女都只是會,流氓,混蛋,色魔,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
“沒想到你還會,拐彎抹角的罵人。”
吳明恍然大悟,嘿嘿一笑道。
以後秦歌若是變成,滿口葷話的妹子,絕對是不良的吳明教的。
“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回家了。”
秦歌打了個哈欠,帶著絲絲睡意,說道。
“到現在為止,你是不是一直沒回家?”
吳明看著秦歌有些發紅的眼睛和發黑的眼圈,有些感動的問道。
“是啊,我擔心你沒死,就一直沒回家等結果。”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活了過來。”
秦歌故意氣吳明道。
吳明感動的又想哭了,秦歌救了他,還一晚上擔心著他,沒有回家。
秦歌的這份情,吳明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看來真的唯有“以身相許”,吳明才能來報答秦歌的大恩大德。
“你可別胡思亂想,我是被警察攔下問話,才沒來得及回家。”
“我現在要回去補覺,你就不用送了。”
秦歌先當頭給吳明,來了一盆冷水,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說著,秦歌便向病房外走去。
“秦大美女,你就真的忍心,扔下我一人不管?”
吳明話這樣說,這是他的性格使然,他現在心底裡希望,秦歌趕緊回家休息。
“當然忍心,你不還有清純護士姐姐在呢。”
秦歌扶著病房的門說完,將門拉上,飄然而去。
吳明看著病房門,歎息了一聲,意味難明。
。。。。。。
日川國通過警察,再三詢問這些小混混們,最終發現,這次吳明被毆打的事件,有些詭異。
這些小混混們是受人指使。
指使他們的人,這些小混混們沒有見到,只是通過電話聯系到他們的,錢也是直接打到他們的帳上。
這種雇傭關系的雙方不見面,這純屬正常,指使的人當然不願意,讓人知道他是誰。
但事實上卻非如此,這也是詭異的緣由之一。
指使小混混們的人,有些囂張,不但直接給這些小混混們,報上了自己的姓名,還說了自己的單位。
詭異的緣由之二,指使小混混們的人,只是讓小混混們,教訓吳明一下。
至於事件發展到,吳明被毆打吐血,這是小混混們看吳明太囂張,被抓了還嘴硬,便自作主張乾的。
日川國知道這些之後,很是疑惑。
指使毆打吳明的人,是宏宇集團的秦醒。
原本日川國以為,秦家這是要鏟除未來的商業對手,但很快就被他否決。
就像他之前分析的,既然是鏟除,那麽就算不殺,至少也要把吳明打成腦癱。
日川國又想到了嫁禍。
龍氏集團,或者其他與吳明,與日行集團,有利益衝突的人,想挑起日行集團和宏宇集團的爭鬥,便故意報上秦醒和宏宇集團。
日川國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動用日行集團的資源,迅速了解了一番。
然而,無論是龍氏集團,還是其他的單位或者人,都沒有異動。
這讓日川國更加疑惑,便動用最後的手段,調出混混們的銀行交易記錄和通話記錄。
事實擺在眼前,日川國只能相信,確實是宏宇集團的秦醒乾的。
日川國百思不得其解,宏宇和秦醒這樣做有什麽用?
好像這樣做, 只會引起日行和宏宇的爭鬥,這完全是得不償失。
日川國實在想不明白,最終決定,親自打電話質問,秦醒的老子秦問心,也是秦歌的父親。
這個時候,領頭的混混對警察說,他還有一句沒交代。
秦醒那時再三強調,這是私人恩怨,然而領頭的混混,當時並沒有在意,此時才想了起來。
當日川國聽到這一句,再結合秦歌救吳明,日川國才恍然大悟。
折騰了這麽多,原來是一個美麗的錯誤,日川國也只能苦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任性。
吳明被毆打的事件是這樣的。
當時,吳明佔了秦歌的便宜,秦歌不生氣那是假的。
當吳明走出停車場,秦歌是先給日川國打了個電話,之後就打給自己的大哥秦醒,進行訴苦,說吳明欺負她。
秦醒一聽,這還了得,有人敢欺負我妹妹,嬸嬸能忍,叔叔不能忍,秦醒便暗自決定,要教訓一下吳明。
年輕氣盛的秦醒,也認識了一些“朋友”。
當然,秦醒也不是二百五,他知道分寸,他便找這些“朋友”的“小朋友”,來為自己的妹妹出氣。
之後,這些“小朋友”,也就是那些小混混,便攔住吳明毆打。
結果,事件就發展成了那樣。
“這樣也好,吳明那小子對秦歌也有意思。”
“人老了,管那麽多幹嘛,讓年輕人鬧去吧。”
日川國再次苦笑,無奈的歎息道。
這件事也就因此而結束了,但動靜確實不小,折騰的也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