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訴平生意無涯,處處相思處處淚,心中之夢,心中之門,最真情實意的呈現,最柔軟的地方,當心裡的美好降臨,感觸最深的就是心。
吳明做了一個夢,一個他絕對不願意做的夢。
秦歌救他之前,他欣慰的笑了,當他昏過去的時候,潛意識裡對秦歌充滿了擔憂,這就是噩夢的源頭。
吳明的夢中,秦歌像他一樣,被小混混們抓住毆打。
秦歌的慘叫和眼淚,使夢中的吳明傷心至極,他自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
這使得吳明非常絕望,他只能看著秦歌,看著她那充滿感情的眼。
一滴晶瑩的淚,在微風之中,散落人間,一份心中的情,在雙眸裡,埋藏心田。
心靈的窗戶,夢的地方,真情的心,苦澀的淚,匯成一曲悲傷的殤。
情殤,詩一樣的詞,詩一樣的畫,它飽含人的真情至性。
這是多麽的痛苦,吳明的夢裡充滿了不幸,充滿了生死離別。
“秦歌,秦歌。。。”
吳明大叫一聲,他的意識漸漸清晰,他感覺到抓住了一隻溫暖細膩的手。
“真溫暖,像母親的手一樣溫暖。”
“咦,這該不會是秦歌的手吧。”
吳明在睜開眼之前,跳脫的想道,他心裡還存有一絲絲的悲傷。
入眼,一張老臉,白胡子,深皺紋,正一臉關切的看著吳明。
“唉,失望啊,怎麽是老管家你啊。”
吳明失落的嘀咕道,他正企盼的是秦歌近距離的看著他,他正希望的是抓著秦歌的手。
“喂,吳明,你什麽態度。”
“老人家我這麽關心你,你居然很失望。”
“你這小崽子啊,真是沒良心,虧我還這麽擔心你。”
日川國一把鼻涕一把淚,“傷心欲絕”的說道。
“裝,你繼續裝,演,你繼續演。”
吳明看著“老淚縱橫”的日川國,撇了撇嘴說道。
“這位先生,您抓著我的手,已經很長時間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細弱蚊蠅的甜美聲音,在吳明的耳邊響起。
這個聲音說到最後,漸漸變小,看樣子是位非常害羞的姑娘。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抓著我媽的手。”
吳明先是驚叫一聲,然後趕緊道歉,還乘機偷看了一眼,他抓著的姑娘的手。
這是一雙非常美麗的手,纖細、修長、柔軟。
吳明猥瑣的毛病又犯了,他戀戀不舍的放開了,人家姑娘的手。
“吳明,你也真好意思,臉皮真是厚,欺負人家小姑娘。”
秦歌聽到吳明那一句,抓著我媽的手,撲哧笑了出來,說道。
“原來秦大美女也在啊。”
吳明的陰鬱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驚喜的說道。
剛才,日川國是彎著腰貼近吳明,完全擋住了吳明的視線。
此時,日川國站了起來,也恢復了他原來的氣度,沉穩、淡定和微笑。
吳明這才看到了站著的秦歌,同時,他也很好奇那雙美手的主人。
目光一掃,吳明便看到一位清純的小護士,離吳明的床頭不遠,臉色羞紅,低著頭,不敢看吳明,有些不知所措。
“哇哦,這麽可愛滴清純小護士,該不會她就是我的護理護士吧。”
“這太禽獸了,她會給我打針?換藥?或者換褲衩?”
吳明的眼睛裡“淫光四射”,
在腦海裡歪歪道。 “咳咳,不好意思啊,這位美麗的護士小姐,剛才本人粗魯了。”
吳明輕咳一聲,再一次給清純小護士道歉。
秦歌和日川國聽了吳明的話,都“欣慰”的笑了(其實,秦歌和日川國,一直都面帶微笑好吧)。
“你家是哪裡的呀?你家裡還有什麽人?你是不是學生?在這兒實習?”
下一刻,吳明的畫風一變,笑嘻嘻的連連問道。
小護士被吳明這無厘頭的話,一瞬間又弄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
“哼,色魔。”
秦歌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冷聲說道。
日川國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而清純小護士,卻偷偷看了吳明一眼,這完全被吳明捕捉到了。
“男人不色,女人不愛嘛。”
吳明“歪理邪說”的那套道理,被他恬不知恥的拿了出來,說道。
秦歌一臉的不高興,跺了跺腳,恨不得把吳明打死在病床上。
清純的小護士,這時又偷看了秦歌一眼,吳明還是捕捉到了。
而且,清純小護士偷看的地方很奇怪,她不偷看秦歌的臉,卻偷看秦歌的胸。
接著,她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更詭異的是她看完後,一臉的黯然。
吳明那個納悶啊,擁有“純潔小白龍”稱號的吳明,完全摸不著頭腦,深深的疑惑著、困擾著吳明。
“哦買噶,原來如此啊。”
“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戰爭,比臉、比胸、比身材,原來如此啊。”
吳明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痛心疾首”的在心裡狂呼道。
“好了,秦歌,這位美麗的護士小姐,吳明需要休息。”
日川國“適時”的說出這句話,打斷了吳明美好的幸福歪歪。
秦歌明白,吳明出了這麽大的事,日川國肯定不會罷休。
這會兒日川國,必然要向吳明表明態度,畢竟,他是吳明的管家。
清純的小護士,當然不明白這些,她只是知道,重病病人需要休息。
秦歌和小護士都點了點頭,便向病房外走去。
“別介啊,你們再待會兒。”
吳明看兩位美女,就這樣被日川國“趕”了出去,趕緊喊道。
兩位美女頭也不回,姿態優雅的走了出去,順手,秦歌還把病房的門關上。
“老管家,老管家。”
吳明看著日川國,一臉陰沉,喘著粗氣,雙目噴火,聲音低沉的喊道。
日川國嚇了一跳,還以為吳明又有什麽病犯了,趕緊走過去摸他的額頭。
“去,本人又不是感冒。”
“老管家,你知不知道,壞人好事等於殺人父母,破壞幸福等於挖人祖墳。”
吳明拿出“歪理邪說”,“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
“。。。。。。”
日川國直接無語,沉默了起來。
“怎麽,沒話說了,哼,理屈詞窮,沒文化。”
吳明得意地哼了一聲,要是他身體健康,這會兒都牛逼上天了。
“問天下誰人,嘴上功夫無敵,吳明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日川國深深的歎息著道,還有一絲絲對吳明的“欽佩”。
吳明非常受用日川國的“讚美”,他真的有些飄飄欲仙了。
“你就是天下第一的王八蛋,混蛋的開山鼻祖。”
“歪理邪說教的教主,不知羞恥派的掌門,吹牛逼門的門主,賊尼瑪垃圾宗的宗主。”
日川國一口氣罵的吳明賊啦爽,吳明直接一臉懵逼狀。
“小樣兒,敢跟我鬥,想當年,本人也是網絡紅人段子手。”
“一手段子走天下,段子路上誰為峰,一看日川段成空(不好意思啦,東哥)。”
“孩子,你還年輕,再去吃幾年奶吧,薑還是老的辣,你根本不行。”
日川國一臉“風騷”的繼續說道,吳明更加懵逼。
老管家今天的表現,讓吳明又重新認識了他。
“沒想到,沒想到您老人家,竟然是深藏不漏掃地僧。”
“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隱藏人物啊。”
吳明很“上道”,趕緊“稱讚”日川國。
“好了,別扯這些沒用的。”
日川國人老成精,不給吳明“先揚後抑”的機會,立刻打斷了吳明。
剛才,他不就用的是“先揚後抑”的手法,吳明不就被說的一臉懵逼。
“吳明,小混混攔截毆打你,這件事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你怎麽看?”
日川國目光閃爍著說道。
“說奇怪也奇怪,說正常也正常。”
既然進入了主題,吳明也不再兒戲,斟酌了一下說道。
“怎麽個奇怪法?怎麽個正常法?”
日川國看著吳明說道。
“其實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件事情純屬正常。”
吳明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道。
“好好說話。”
日川國也皺起了眉,有些不快的說道。
剛剛還一本正經,這會兒,吳明就又兒戲的說什麽第六感,第六感是什麽鬼?
“我真覺得是這樣,在大學之前,我經常遇到這種情況。”
吳明解釋道。
“那是以前的你,現在的你,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
日川國淡淡地說道。
吳明想想,覺得日川國說的看似有道理,其實根本是杞人憂天了。
要是有人真想對付他,就算不殺,至少也要把他打成腦癱。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真正放心,而不是隻教訓他一頓。
“那查查看?”
吳明有絲絲猶豫的說道。
“查,必須要查。”
日川國凶光畢露,說道。
“不管是只有小混混們毆打,沒有其它的陰謀。”
“還是有其它的陰謀,我們都不能放過。”
“只有追究到底,才能讓其他人明白,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只有表現的足夠凶狠,別人才會怕你。”
日川國冷峻的說道。
這一次吳明被打成這樣,日川國非常的憤怒。
吳明也能從這番話裡,聽到他的憤怒,聽到日川國的關心。
所有的,平靜之下的怒火,往往要比當場爆發的怒火強很多倍,尤其是有文化的人。
有文化的人,他們會把怒火,隱藏在自己的文化面具之下,一旦積累爆發,那就是滔天的憤怒。
動腦子的人,肯定比莽撞的大漢難對付,從古至今,都是軍師打仗,比勇猛匹夫的將軍厲害。
病房裡沉默了下來,吳明的心裡很是感動。
“你好好休息,我去警察局看看情況。”
日川國說著,便走了出去。
吳明看著老人的背影,默默的想道:
“老人家,這是要為我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