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這幾次殺人案件的凶手,都是我們認為的那個‘黑洞’,那麽有一點我敢肯定,隨著時間的發展,它的精確度也越來越高。就像米國的導彈,打擊范圍越來越精確,幾乎可以達到指哪打哪的效果。” 蕭文回憶了一下,確實是這樣。最開始的時候,它在吸收物體並絞碎它們的時候,破壞了酒吧的儲酒室;後來則是留下了一間衛生間,我相信它的初始目標,一定是整個房間;而我們親眼所見的兩處,洛薩山脈的山谷,它已經可以把目標范圍鎖定在湖中,不傷及岸邊的一草一木;這一次更厲害了,竟然只針對屋裡的三個人,對於周圍所有的物體,碰都沒碰。
“它已經從最開始的無差別攻擊,發展到精確製導了。”阿力怎舌。
“我有一個問題,”蕭文說:“第一次出現這類事件,是在1996年,第二次則是2006年,第三次是2016年,難道說這種恐怖的武器,每十年就會出現一次?”
“不知道。”居凡回答的很乾脆:“如果真的是每十年一遇,那麽今年,它的進步速度太快了,可以稱得上是技術爆炸的一年。”
蕭文木訥的看著居凡,他不敢想象如果這是一種武器,該有多恐怖的殺傷力。來無影去無蹤,根本無法防范,如果它的目標是一個人,那麽這個人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瞬間就會化作一灘血水。
這,會和自己的無限穿越產生關聯嗎?蕭文下意識的撫摸著小指上的戒指,輕輕的轉動著。
一抹銀灰色的光芒閃過,他看見了那股熟悉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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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21日,8:00。
第十七次穿越。
“這是我穿越以來度過的第三十三天。不幸的是,我仍然沒有走出這個痛苦的輪回,幸運的是,我認識了很多朋友,每一天都過的相似但又充滿了變化。”
蕭文放下手機,翻神下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為了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我一定要出去,重拾屬於我的美好未來!
“蕭文,你在哪?”
“周警官,一大早又聽錄音了嗎?”蕭文心裡好笑,他突然感覺和周雅雯相處的方式非常有趣。想接電話就接,不想接就掛了,管她脾氣再差也不怕,反正只要躲兩天,一切又會歸零:“我建議你還是放棄這個習慣吧,以你的。。。反正我覺得你這個習慣對破案不會有太大用處。”
“蕭文你什麽意思!”周雅雯毫無懸念的發飆了。
“警界之星同志,你的問題真的很無聊。我在錄音裡說的很清楚了,每個22號的晚上,哪怕我在火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在自己的床上。”
蕭文,阿力,居凡,周雅雯,吳強五人,再次乘上了飛往葡萄牙裡斯本的航班。
吳強享受著空姐頭等艙提供的美食,嘴裡塞得滿滿的,仍然倔強的揮手。
“美女,再幫我拿一份法式鵝肝!”
“您稍等。”空姐掛著美麗的笑容,扭著豐滿的身形離開了。
“臥槽,歐洲女人這身材真的沒話說!”吳強的雙眼已經變綠,口水流了一地。
周雅雯一個大白眼甩過去:“你眼睛長歪了吧,那明明是胖好不好!沒眼光,難道我身材不好嘛?”
這話說的,就連居凡都聽不下去了,他十分收斂的打量著周雅雯,小心的措辭:“周警官,如果可以,你能不能換套衣服?你這黑衣黑褲的,
我總有種要去拍電影的錯覺。” “居博士,怎麽連你也!”周雅雯氣的心慌,氣鼓鼓的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蕭文和阿力相視一笑,每一次去葡萄牙的形成都可能有未知的危險,其實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減壓,這樣蕭文很是感動。
再次踏上葡萄牙的土地,五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玩笑歸玩笑,一旦到達目的地,他們就必須立刻開始工作,時間實在是非常緊迫。
“裡卡多博士,我們在華夏國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這枚戒指上的灰色微粒,我猜想很可能和你實驗室裡的隕石是相同的品種。”蕭文將手伸到裡卡多面前,手心正是那枚神奇的戒指。
七座商務車在鄉間的小路上飛速行駛著,蕭文,裡卡多和居凡坐在中間,後面坐著吳強和阿力,周雅雯則主動選擇坐在了副駕。居凡出發前已經和裡卡多通過電話,這一次後者沒有自己開車,而是叫了個手頭沒有活的研究員一同來機場接機。
盡管當地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但是天色還是很亮,鄉野邊的綠色植被鬱鬱蔥蔥,快速的倒退著。裡卡多一直很得意自己實驗室的選址,之前曾不止一次邀請趙有樹退休後到他這裡養老,不得不說,他的確有驕傲的資本,這裡的環境真的足以讓人多活幾年。
“這些微粒太小了,不過一上手,我就可以確定,這些小東西和我實驗室裡的隕石,絕對是相同的!”裡卡多翻來覆去的觀察著戒指,忍不住驚歎:“見鬼,這種隕石裡面至少有十種以上的元素是我們人類沒有見過的,以我們現有的手段根本就無法加工。見鬼,它們究竟為什麽能像塵埃一樣小?”
“這還不是最神奇的。重要的是,它還可以自動改變戒圈的尺寸。”蕭文說道,他希望聽聽裡卡多博士的意見,興許會有什麽發現。
“什麽?!”裡卡多嚇了一跳,手中的戒指不小心滑落,他連忙彎腰去撿,嘴裡還急切的說道:“這可是白金,這些石頭雖然重,但也不可能隨意的壓縮和膨脹金屬!”
“砰!”
就在裡卡多彎腰的同時,異變陡生!
一顆子彈打碎了右側的車窗,斜躥著飛進車內,裡卡多彎腰躲過一劫,但子彈卻不偏不倚的擊中了駕駛位上的研究員,一槍爆頭!
商務車頓時失控,那個倒霉的研究員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不自主的帶了一把方向盤,腳下卻重重的踩了一腳油門,車身急速向左側躥出,蛇形衝向了路邊的田野。
“臥槽!路邊有槍手!”阿力迅速朝外望去,眼尖的他立刻發現了埋伏在鄉間的狙擊槍:“他們怎麽能瞄得這麽準!還有車在追我們,三輛,不,四輛!”
“要撞了,護好頭!”吳強大吼一聲,他和阿力兩人坐在最後一排,在目前的情況下,是最為被動的。但即便坐在前面也無濟於事,他們的車一旦失控衝進田野,即使不撞死,後面的四輛車一旦追上來,他們也只有等死的份。此刻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坐在副駕的周雅雯!
周雅雯之前一直在聽裡卡多和蕭文的對話,她原本的動作是扭頭向後看的,她幾乎是親眼目睹一道黑影在她眼前飛過,炸碎了研究員的腦袋,隨後她就本能的閉上雙眼,被噴了一臉的腦漿和鮮血的混合物。
生命最關鍵的時刻,周雅雯選擇了一把握住了方向盤!她先是猛地打了一把右轉向,隨後龐大的商務車身在高速下立刻發生了甩尾,幾乎轉出了一百八十度,險些側翻在路邊。
“別打方向,抓穩方向盤就行!”蕭文坐在駕駛位正後方的位置,同樣也是一臉的紅白混合物,比周雅雯好不到哪去:“我把他推下去,你立刻過來!”
蕭文用最快的速度探出身體,解開了研究員的安全帶的同時拉開了車門。他此刻的姿勢就像是吻在了那可憐的半個腦袋上,不過現在沒時間想那麽多,蕭文默念了一句抱歉,立刻把屍體推下了車!
研究員的屍身在路上瞬間翻滾了十多下,腦袋幾乎磨的不見。
周雅雯在研究員掉下車的一刹那,就已經翻過了副駕,鑽進了駕駛位。危急時刻,她作為女人相對較小的身材可謂是救了一車人的性命,第一時間穩住方向,然後就是狠狠的一腳刹車!
他們的對面,迎面急速駛來四輛寬大的悍馬。其中的兩輛裡,赫然伸出了兩杆機槍!
“快!趴下!”周雅雯喝道,立刻把頭埋進駕駛艙,將油門踩到了底!
商務車引擎發出一聲咆哮,甩著車尾衝了出去。下一秒,密集的槍聲傳來,蕭文他們的車玻璃頓時被打成了碎渣。
五個人只能咬牙低頭,被動的挺著挨打。
“博士,車上有槍嗎!”阿力大吼,這時候沒辦法不吼,哪怕離得很近,可是巨大的槍聲下,聲音小了根本就聽不見。
“這裡是歐洲,不是南非!我的上帝啊!”
整個車身幾秒之內就布滿了彈孔, 再這樣下去,一旦被打爆了車胎,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周雅雯一咬牙,又是一腳地板油:“坐穩了!”
“轟!”黑色的大商務如離弦利箭,筆直的衝向一輛迎面而來的悍馬。
“你幹什麽!讓我們坐穩了自殺嗎?”裡卡多情急之下,甚至忘了英語怎麽說,張口都是母語,嘰裡呱啦的周雅雯一句都沒聽懂,她的眼神裡就像燒起了火焰,只能看見對方的車和噴射的火舌,再沒有其他!
兩車的距離越來越近,改裝過的悍馬似乎並不懼怕迎頭的碰撞,始終沒有改變方向。周雅雯也死死的踩住油門,同樣沒有變向的意思!
“嗎的,這女人瘋了!快離開她!”悍馬車副駕上的高大男子終於沉不住氣,衝同伴大叫道。
最後時刻,悍馬選擇了變道!強行的刹車讓四條粗壯的輪胎都擦出了火花,在碰撞前的最後一秒,兩車堪堪擦肩而過!
“瘋女人,老子要把你打成蜂窩!”副駕上的高大男子探出身子,手裡的機槍又一次對準了蕭文他們。但這回,他沒機會再開槍了。周雅雯在兩車即將錯開之前,做出了一個小角度的轉向,商務車的車頭劃過悍馬的屁股,後者立刻失控,原地轉了一圈後,重重的側翻在路邊,那個持槍的男子,被強大的慣性甩出窗外,隨後他眼睜睜的看著側翻的車身向他滾來,他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壓成了一灘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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