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燦托腮就看著劉昆侖大快朵頤的把桌上的兩碗面條全給吸溜了,一個富N代這種吃法,真是像謎一樣,可是更像謎的就是他居然身高就這麽一點點,完全看不懂這些面條吃去哪裡了。 剛才阿燦下意識的就往家裡跑,害怕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她一邊跑一邊拎菜還順上一個劉昆侖,她自己完全沒都沒有意識到。直到回到家門口喘粗氣了,才發下脖子底下一張布滿青春痘的臉。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如果單挑出來看的話,其實當年的劉昆侖還是挺水靈的,可是全盤皆輸就是這個意思,再水靈的眼珠子搭在一張紅絲絨痘痘臉上,真是把阿燦嚇的差點摔下樓梯。這麽近,真是嚇死寶寶了。
“喂,不用害羞,我知道我挺帥的。”劉昆侖讀心的技能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世界裡。他覺得自己很帥,所以一切對於他表現出來的喜怒哀樂,全都是由於他長的太帥,這也是謎之理論。
“我……我沒什麽……那什麽……我要回家了。”阿燦也懶得解釋,況且在這種情況下她話也說不清楚,所以打算趕緊開門回家。她需要自己呆著。
利索的把門打開剛準備要進門,沒想到劉昆侖倒比她撞進門的要快。“你不用害羞,想要邀請我進來玩玩,我也不見得是不同意,來吧,別傻站著了。”
劉昆侖努了努嘴,示意阿燦趕緊拿菜進門,而阿燦卻手持鑰匙就像被雷劈過一樣。
劉昆侖到底是大少爺當習慣了,一進了人家家裡就是鞋子一甩,兩手一攤的瞎溜達,他的這種形象阿燦也並不覺得生疏,畢竟自己的小姨余莎也沒有比他好太多。隻不過余莎不會像劉昆侖一樣,不停的給她花樣刺激。
“哇,你爸媽長的不錯啊,怎麽你長成這樣?”
“你的房間好小啊,我房間的廁所都比這個大。”
“對了,我好餓,你家仆人呢?叫她出來給我們做點吃的……”
阿燦操起菜刀的時候劉昆侖還一臉震驚。哇,原來自己的同學都是這麽窮的,原來他們都是自己做飯的,哇,不得了不得了,隻不過他沒有想過阿燦會直接手起刀落,把他給砍了。
阿燦倒是真的沒有這種膽子,今天已經夠倒霉的了,所以她再次選擇低調做人,低調做事,手法熟練的放下泡麵,窩兩個雞蛋再加點蔬菜,很快,香噴噴的兩碗泡麵就端上桌了,隻不過沒有想到的是,現在,劉昆侖一個人把這兩份都給包圓了。
阿燦看著他吃麵條,自己的肚子就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狂叫,可是自己又不敢發作,直到劉昆侖吃下最後一口面條,一臉滿足。
“這面味道還湊合,你在這家乾幾年了?”
一聽劉昆侖這麽說,阿燦完全一愣,什麽幾年了?他到底是想表達點啥?劉昆侖一看她似懂非懂的表情,就知道原來是自己說話她聽不懂,在自己家裡他就是王,反正愛怎麽說話就怎麽說,仆人們都會想著辦法理解他的意思,這他同學還不熟,看來對自己的語言體系並不是很了解。
“我的意思是說,你做飯挺好的,什麽時候學會的?”劉昆侖組織了一下語言重新問了一次,隻不過那表情和語速就像阿燦才是那個低能兒似的。
阿燦歎了一口氣,她決定到劉昆侖走了再吃點東西,索性她就開始收拾碗筷然後悠悠的說。“劉昆侖,你吃也吃完了,那些追兵也肯定走了,沒什麽事兒,你趕緊回家吧,不然你家裡大人會擔心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是面對水池背著劉昆侖的時候,
他完全沒有機會看到阿燦一臉想自殺的表情,但是嘴裡為了生存還能擠出人話,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還是一個演技派。 “我們家沒人會擔心我的。家裡就我一個人……好困,我要睡一會兒了。”阿燦還沒來的及回頭的時候,就聽到了這憂傷的對白,可是當她剛心軟回頭的時候,就看到那個一米四幾的小個子已經躺在她家沙發上了。
身材矮小的他三人沙發佔了兩人座,完全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毫無壓力的就閉起眼睛來。而阿燦的肚子卻在不停的發出饑餓的信號。“咕嚕……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
阿燦的肚子此時又發出了強烈的饑餓聲。她有氣無力的睜開眼,強烈的陽光就這樣照在她的臉上。她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浮萍式的在飄著。
“裴娜,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
“裴娜,你今天好美喔。”
“裴娜,你和劉昆侖好般配呀。”
“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嘿嘿……”
直到阿燦聽到劉昆侖三個字的時候,才騰的一下子坐起身來,放眼四周,全都是比基尼少男少女和一片汪洋大海。沒錯就是一片汪洋大海。而她現在正置身在遊輪之上。這是什麽情況……
而阿燦都不需要太為難自己的腦仁,她也明白這次一定是劉昆侖搞的鬼。
阿燦快速的上下摸了一把自己的身體,衣服換了,她記得昨天自己穿的是一套很簡單的白裙,而她現在身上套的居然是一套小短打的水手服,雖然看上去比較可愛,可是細思恐極,這他娘的是怎麽穿到身上的?
她腦海中一下子竄過各式各樣的幻想。劉昆侖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後把她身上的白裙子都撕爛,還在她裸露在外的肚皮上畫了一隻大烏龜,最後由仆人,那個看上去有點年紀臉又很凶的老阿姨,給她換上的衣服。
想到這裡,她一看自己的手臂,果然有兩道紅痕,她確定這一定是昨天晚上的老阿姨用力過度造成的。
然後她又趕緊掀起上衣想看肚皮上的烏龜,幸好,肚皮還是很白,完全沒有被畫過的痕跡。
禍不單行……禍不單行……
阿燦剛放下一點心的時候,那雙黑白分明帶些水靈的眼球又出現在她的面前。這次的劉昆侖可不像幾年前的那個小矮個了,他用蹲的姿勢出現在阿燦面前,一臉關心。“怎麽樣?阿燦,你好點了嗎?昨天你喝酒喝太多,我今天早上叫你都叫不起來,隻能把你背過來了。”
話語簡單,而阿燦卻聽的複雜。
“你……誰讓你把我帶過來的?我衣服……怎麽……你!你怎麽這樣。”阿燦話都說不清楚,不知道是因為昨天喝酒之後的不好意思,還是剛才掀衣服看肚皮的時候,又被劉昆侖看光的羞澀。
而阿燦這樣漲紅臉的說話看在劉昆侖的眼裡,猶如眼前有一隻小兔子似的。可愛極了。
“叔叔昨天晚上特地打電話來過了,說今天是你的十八歲生日,正好和裴娜一樣。我們本來就計劃在這裡過的。我早上跟你說的時候你沒醒,所以我就直接把你背上來了。衣服是我叫仆人幫你換的。我沒有偷看喔。你不要害羞了。”劉昆侖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誤會,可是阿燦卻並沒有輕松下來。這算是什麽鬼,誰要跟你們一起過生日,有見過醜小鴨專門挑戰白天鵝的嗎?女孩之間就連拍合照都得找比自己臉大眼睛小的。這不是還送上門給人家當炮灰,在十八歲留下悲慘的證明嘛。
阿燦一臉想哭,她都不想理劉昆侖,船艙外一幫年輕人聽著嗨歌舞動著自己的身體,透過窗戶阿燦看到每一個都好像長的還行,不是化妝的就是整形的,雖然她穿的也挺可愛,但是感覺像是變形的美少女戰士似的。她才不要出去呢!
“昆侖,快點出來了,我們準備要切蛋糕了。”一個呼喚聲傳來,劉昆侖是這次宴會的男主角,他消失了大家都在找他。
甲板上裴娜像女王似的坐在船頭的沙發上,她身上披著一件薄莎,裡面若隱若現的是一套桃紅色的深V比基尼,今天是她成年的大日子,她願意和劉昆侖一起過,可是剛才一眨眼就看不到劉昆侖人影了,她就猜可能又是去看那個卷毛丫頭了。
裴娜有些不爽,自己明明就是一代女王,而劉昆侖和她天造地設的一對,為啥非要攪個一副窮酸相的女孩子進來?不過她也很快安慰自己,劉昆侖本來就跟劉度的感情很好,可能也是看在劉度想要追那個丫頭的小姨份上吧。
聽到有人呼喚劉昆侖,最激動的莫過於是阿燦了。“你快去吧,別管我別管我,大家都在找你呢。”
阿燦第一時間趕緊就把劉昆侖往外推,她可不想和他共處一室,誰知道一會兒他還會出什麽手段來整自己。
“你真的沒事兒嗎?要不然我們一起出去吧。”劉昆侖有些不放心的說。
阿燦一看到他這個表情更加確信,他一定是想整自己,不放心她不肯出去,然後她馬上換了一副笑臉。”你先出去,我上個洗手間,你們先玩,我一會兒就出來,行吧。”
不由分說阿燦一個翻身伸手利落的就往邊上的洗手間一鑽,這個地理位置她剛才早就看好了,如何撤退得心應手。劉昆侖笑著看她鑽進洗手間,隻能聳肩起身,然後往甲板上走去。
裴娜和眾人早就在等著劉昆侖了,當倆人同時站在一起的時候,真的是一副很美的畫面,劉昆侖很隨意的穿搭了一件大背心一條短褲,也正是因為這樣他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看著更加明顯,要不是周邊的圍觀群眾覺得自己有家事肯定是攀不上這顆大樹的話,早就有人前仆後繼了。
“昆侖,準備要切蛋糕了。“裴娜笑著跟昆侖說。
劉昆侖微笑一下,然後對著眾人說。“切蛋糕大家等一下吧,我有一個好朋友,今天也是她的生日,一會兒她上來咱們一起切蛋糕吧。”
昆侖這句話一說,除了別人的唏噓外只見裴娜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那個寒酸丫頭居然和自己是一天生日,最重要的是讓她有幸來參加這個局已經算是客氣了,居然她還想要跟裴娜女王一起切蛋糕。這簡直就是對沈裴娜的侮辱。
貴族社會就是這樣的,當劉昆侖明顯的表現出沈裴娜並不是唯一的主角時,大家在私底下就開始玩起手機,互相通信起來,哪怕這樣的行為在主人公的眼裡很明顯,他們也願意樂此不疲。
“哇,那個女孩什麽人啊?昆侖居然在這麽在乎她?”
“呵呵,我聽說是劉昆侖的初中同學,一定長的很美吧,看看沈裴娜那個樣子就知道了,昆侖可能還是喜歡清純系的。”
“不會吧。那個女孩什麽來頭?叫什麽名字?哪個家族的?我去打聽打聽!”
大家都在低頭互發著短消息,而短信來了的鈴聲就在四周響起,沈裴娜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剛想發作。
“今天是我的生日,和別人沒有關系,昆侖咱們先切……”裴娜剛說到這裡,就聽到船艙裡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傳來。
“啊……要死啦!”分明就是阿燦的聲音,劉昆侖都沒有理裴娜馬上就拔開眾人向船艙方向衝去。
呆在洗手間鏡子前的阿燦一邊吼著一邊不停的用自來水o著自己的雞窩頭,的確沒錯,她剛才上完廁所,安撫完自己被酒精折騰的胃之後,一照鏡子就快被嚇死了。
經過長途奔波,還有各種背啊,碾呀的姿勢造型,她的頭髮完全已經不是翹起來幾根了,而是要命的全都衝天一柱。她第一分鍾就是想到那個殺千刀的劉昆侖,肯定是背她的姿勢不到位才引起的這種災難。而現在感覺好像不管怎麽o水都無濟於事的樣子。
阿燦乾脆就把腦袋直接放到水籠頭底下衝著。剛衝到一半阿燦就聽到門口重重的拍門聲。
“阿燦,你怎麽了?阿燦?你沒事兒吧,我進來啊。我……”劉昆侖著急的說著。
“別別別……你別踹門,我自己出來。”一聽到劉昆侖的聲音阿燦再次驚嚇不止,這件少爺有踹門的癮,她可不想再忍麻煩了,哪天一翻臉叫她賠,誰知道這什麽材質的物料啊。
而她阿燦頭頂上還滴著水打開門的時候,她震驚了,門口站的不止有劉昆侖一人,還有密密麻麻的少男少女們,他們看到阿燦也是一副受驚的表情,這是什麽鬼,難道劉昆侖喜歡這種不男不女的嗎?
瞬間當著阿燦這位女主角的面手機短信聲再次此起彼伏覆蓋了船艙,這次拿來討論的就是劉昆侖的品味問題了。
船頭……
阿燦被強迫性的按壓在了劉昆侖和裴娜中間……這個位置是她萬萬不想站的,可是裴娜拿自己的大胸頂著昆侖的時候,昆侖就硬生生的把她拉到中間,然後用自己堅硬的大胸頂前阿燦的側臉。
而因為剛才還沒有擺法卷翹的發絲,有幾根倔強如牛的頭髮,在這海風的吹拂在依舊驕傲的四處飄扭著,就像在招搖的挑釁“來剪老子呀,有種你來剪老子呀。哈哈哈哈。”
眾人把他們三個人像猴子似的又拍照片又發短信,而這三人中也隻有劉昆侖一人挺高興的表情。阿燦和裴娜完全就是度日如年。
總算熬過了切蛋糕環節,圍觀群眾們全都散了場,阿燦一人拿著一塊蛋糕躺在了一角。她雖然現在也想進船艙可是好像那裡有一對情侶在那裡做些不好的事情,阿燦可不想撞見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電視劇裡一集就去領盒飯的演員,都是犯了這種致命的套路。
而阿燦並不知道裴娜抱胸看著她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她快活不長了!
“喂,你到底哪兒來的?你什麽居心?我好端端的一個生日都被你毀了。”裴娜瞪著眼看著阿燦。
阿燦苦著臉,裴娜不說倒也就算了, 裴娜這麽一說她就更加委屈了。她起身面對著裴娜、“我也不知道我什麽居心,我好端端的就想來衝繩過個十八歲生日,我普普通通的人生誰知道會在這裡遇到劫難啊,我真的沒想住劉昆侖家,我也沒想和他扯上關系,我也不想搶你的生日會和生日蛋糕。我隻要太太平平的過個生日。而且還可以一直過到自己八十幾歲為止,或者八十一歲也行。”
阿燦苦著臉說完而裴娜完全沒聽懂。她往前一步。而阿燦就往後一步。
裴娜看著阿燦就已經快要跨出船沿了,她好心的提醒她。“你別退了,再退你就要掉下去了。”
“別,你別管我,我不怕掉下去,我比較怕你們。啊?掉下去?”阿燦這才反應過來裴娜說的話,這回頭一看不得了,的確她就快要掉下去了。越想越害怕,一個浪過來,船一個踉蹌,她就真的就這樣撲通一下掉了下去。
“救命啊!我不會游泳!救命啊!”
阿燦一掉下水,四下的人都開始驚慌的叫了起來。一時之間有人看熱鬧,有人驚叫。
“救人啊……快救人啊……”
“誰?誰掉下去了?沒有人啊”
裴娜眼睜睜的看著阿燦就這樣,連撲騰的動作也沒有,就像是海底有一股力量似的,她像沉得的鉛石一樣就這樣被拉了下去。
裴娜一看這個情況二話沒說就也跳進了海裡,可是奇怪的是阿燦剛掉下去並沒有多久,但是無論她怎麽找都看不到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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