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燦醒來的時候還是平躺著的姿勢,最近平躺的真心有點多。她都能夠感覺到身下的腰椎有些明顯的酸痛感。慢慢的睜開眼睛,沒有有明顯的光暈和刺眼,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圈又一圈的熱氣給包圍著…… 好熱呀……
阿燦一睜開眼睛,包圍她的第一團熱氣劉昆侖趕緊誇張的叫了起來,“阿燦……阿燦……你怎麽樣了?感覺怎麽樣?你都睡了三天了,我都擔心死了!”
然後就是第二團熱氣劉度。他把手搭在阿燦的床沿,一臉喜極而無泣的表情(乾著臉又像要哭真的不是很美觀)。“阿燦,你能醒太好了,這下你小姨也不用擔心你了,真是太好了。”
阿燦微微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好還好,感覺上沒有哪根肢是癱瘓了。她松了一大口氣。而最後一團熱氣卻一下子把大家友愛的環境給打破了。
余莎一臉關切的看著阿燦。“阿燦,你睡的這三天不吃不喝,不拉不撒,好神奇喔。你都沒有大小便嗎?你現在怎麽樣?是想吃還是想尿?有沒有?“
余莎一臉好奇的問著阿燦的感受,而阿燦現在的感受就是想死!她自己已經身心夠難受的了,這個親小姨還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這些有的沒有的。而不止是阿燦覺得鬱悶,就連一邊的劉昆侖和劉度也被余莎帶走了思路。
果然,倆個大男人是沒有考慮過進食和排泄的問題,他們隻關注了,會不會死……阿燦會不會死……這個問題上,看來男女的區別就在這裡,關注的問題根本就是完全分性別的嘛。
“我……我挺好的,我需要休息!你們……你們都出去吧。“阿燦輕聲的說的自己的訴求,誓可殺不可侮,誰知道他們在這種問題上面盤旋下去,會不會馬上就給自己插尿管。所以送客為先。
“行行行,那你先休息,你能醒就太好了。“劉度是這三人裡面最善解人意的了。他這幾天真是半顆心懸著要是阿燦真有個三長兩短也不知道怎麽跟自己的女神商量。
而劉昆侖卻一點兒也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不顧阿燦瞪著眼睛看他的表情,反倒低下頭雙後不停的在阿燦身上摸啊摸。“怎麽樣?這裡痛不痛?這裡呢?要不要我叫把醫生再叫來一下?“劉昆侖不止摸了手和腳,還拿手在阿燦的肚子上按了兩下。而這幾天一直沒拉沒撒的阿燦,就像在砧板上的豬肉似的,隨便他這裡切切,那裡扳扳。“這裡有沒有疼?我聽說出事故的人很容易內出血啊。”
“別……碰我……”阿燦有氣無力的抗拒著,這隻豬真是沒救了,人家出事故內出血是因為車禍之類的撞擊,溺水內出血個毛線啊。阿燦瞪大眼睛,用自己最鄙視的眼神翻著白眼看著劉昆侖。
幸好自己的親小姨在劉昆侖再度下手的時候一把掐住了他。“昆侖,阿燦沒事的,醫生前幾天就說了,一切正常,隻要腦子不進水就完好如初。咱們走吧讓她好好休息一下。你喜歡摸到她健康了再摸。行吧。”
余莎說完就沒給昆侖解釋的機會,手上一使勁就把這個毛頭小子往門外帶。而劉度一溜小碎步的就跟上了,他的注意力完全是在女神身上。
余莎在帶上房門之前還特向阿燦眨了一下眼睛,而阿燦卻眼睛一晃感覺有一隻大白魚在衝著她笑!天哪,現在居然出幻覺了,阿燦決定閉上眼睛好好再睡一會兒。現在拉屎撒尿那些都是小事兒,好像……好像自己的腦子真的進水了……
一出房間劉昆侖就被劉度帶走了,
美其名曰是好好安慰一下昆侖,其實無非就是商量後面的大計,這次摟了這麽大個簍子後面要怎麽處理,才能挽回自己在女神心目中原本就沒有地位。 而余莎也無所謂他們的這些小動作,她自己閑庭信步的晃到樓下,然後參觀了一下廚房,又從冰箱裡隨便拿了一瓶飲料喝了一起來。這個劉家到底是有錢,余莎一點兒也沒有為阿燦溺水而擔心,反倒她舒了心,因為阿燦在接近自己的本我,而對於一個生來就有任務的人來說,越早知道真相,絕對是一件好事。
喝著飲料,吹著衝繩最自然的大海邊,余莎感覺自己就像活過來了一樣。走著晃著,一個身材和她同樣妖嬈的女孩出現在她的面前。這幾天的相處讓余莎知道這是喜歡劉昆侖的小妞,名叫沈裴娜,在這三天裡,她目睹了劉昆侖對阿燦的照顧和關愛,明顯的就已經把阿燦當作了自己的情敵。而以人類的外表來說,沈裴娜輸給阿燦,那可是完全受到打擊一件事情。
所以這幾天沈裴娜的脾氣不穩定。而這個時候兩個女人這麽相見,免不了都要挺胸比較一下。
“那個女的醒了?”沈裴娜從仆人的口中早就聽說了阿燦的消息,但是她並不想去湊熱鬧,反正人還活著就好。
余莎喝了一口飲料點點頭。“醒了,一切都挺好的。怎麽?你不去看看她?據說她也是因為怕你才掉下去的。”
余莎說話帶著調侃,一點兒也不像是生氣,裴娜看著她的側臉,和自己一樣完美無缺的五官,不僅立體還非常美豔。可是她身上有裴娜最討厭的一個特點,那就是一付玩世不恭狀。
裴娜雖然家族強大,但是在她家的小孩是不可以不努力的,所以裴娜和自己的那些親戚間的小孩永遠在比試,永遠要勝出一個勝負,所以每當她看到有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就特別反感。甚至覺得這樣的人可以混的好,完全是靠運動。甚至是外形。
裴娜冷笑。“她怕我什麽?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嗎?我可不會對這樣身世的女孩動手。怎麽樣?聽說你在劉叔叔身上花了不少力氣,看來就快成功了呀,恭喜你。”
裴娜說完聳聳肩。雖然余莎的確是她看到少見的美女,不過在她的眼裡這種女人見太多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雖然阿燦為什麽會得到劉昆侖的愛護她看不懂,可是余莎為什麽會得到劉度的關注這才明顯也沒過了,就衝著那個胸圍,男人真是很簡單的動物。
余莎依舊沒有動容,臉上也不帶任何一絲生氣的表情。她走到裴娜身邊,一隻手攬過她的肩頭。裴娜下意識一縮,她可接受不了動不動就有人碰她,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了異樣,余莎的手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有用力,但是她自己卻像僵硬在那裡一樣,動彈不得。
余莎另一隻手撩拔了一下自己的長發,一臉風情萬種的湊近裴娜的耳旁。
“小姑娘,很多話不要說的太早,活的夠久你才能懂很多事情並不像看上去的這麽簡單。要是一直這麽執拗下去,你會受傷的喔。”余莎說完便一松手,唇角揚起了一抹讀不懂的微笑,不僅像威脅,又像是警告。
而裴娜因為她的放手一下子有些沒站穩,她只看到有一隻飄在空中的大白鯊突然對她張大了血盤大口向她襲來,而她受驚的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余莎沒打算去扶她起來,隻不過輕笑著轉身離開。裴娜卻為自己剛才出現的幻覺感覺到驚魂不定……
劉度和劉昆侖坐在書房裡,這套別墅的最好設置就是哪個房間都看的到海。就連廁所也是,所以伴著海浪聲劉度緊張的和昆侖商量對策。
“昆侖,後面你打算怎麽辦?”劉度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問著昆侖。
“什麽怎麽辦?阿燦好了自然就要帶她出去玩啊,你放心叔叔,我後面會很小心的,我會好好保護阿燦的。”劉昆侖一臉信誓旦旦的說著。
劉度皺眉看著他。“昆侖阿,你也知道阿燦對我來說很重要吧,要是她再出個三長兩短的,你叔叔就真的完蛋了,我可能會打一輩子光棍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這次出事兒我的心裡也很難受。不過叔叔,我真的很喜歡阿燦,所以不用你提醒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
昆侖這話一說,劉度倒傻眼了。“你喜歡阿燦是什麽意思?”
昆侖小臉一紅。 “其實……阿燦也是我那個時候的初戀,雖然是她先喜歡我的,但是我們也談過一陣子戀愛。要不是爸爸那個時候好死不死的,非把我弄到美國念書,說不定我和阿燦現在早就在一起了。”昆侖說的還一臉的惋惜之色,這個情況劉度丫根就沒有想到過。
“等……等等。你喜歡阿燦?我喜歡阿燦的小姨,那我們以後要怎麽稱呼對方?這不都亂套了嗎?還有,我怎麽沒看出來阿燦對你有意思呢?”劉度說著自己的看法,而昆侖又一臉羞澀的笑了起來。
“哎呦……叔叔,人家女孩子害羞嘛,再說了,怎麽稱呼重要嗎?反正除了我們以外別人都沒有血緣關系,這事兒就叫親上加親嘛,我幫你,幫你我。這樣不好嗎?”
劉度是一個很容易被人洗腦的人,除了在學術上是醍醐灌頂式的植入式學習,現在就連情商這碼事兒,他也被劉昆侖灌頂了。他現在試圖在腦子裡幻想著自己和余莎還有劉昆侖的四人婚禮畫面。看上去好像也是蠻合理的樣子。
一點兒也不突兀!
昆侖也在一個小角落裡笑的很傻叉,他覺得自己和阿燦的感情,那可是經歷了,富貴,貧窮,疾病以及生死的。這些因素全都合在一起,阿燦過幾天會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吧。
倆個笑成傻叉的男人全都面朝大海,心裡春暖花開著。而躺在床上的阿燦雖然在熟睡中,卻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她以為是空調冷風太大,渾然不知,有人在算計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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