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幹什麽,就抬頭看看遠方的天。”
這一句話是呂岩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的。
書叫什麽名字早就忘了。
這句話卻一直記在心中。這句話的意思也隨著呂岩不同的心路而有了不同的理解。
呂岩和二叔說的,“未來沒有什麽打算,隨遇而安”,是他的真心話,並不是敷衍。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呂岩也曾給自己做過一些計劃,可是這些計劃總是比不上變化。
這個變化不是指外界的發展有多快,而是他內心的改變。
昨日看見一片雲,他或許會心胸開闊暢談未來,憧憬著攪動風雲,做個大贏家。
今日看見這朵花,他也會感歎大自然的美好,珍惜生命的不易,享受片刻安寧,追求這刻難得的舒適悠閑。
或許,明天聽了一個故事心有所感,他也會跑到心裡想去的那個地方,看一看、摸一下、呼吸一下。
他在隨波逐流,他在不時的改變。
一直以來,他就沒有幾個事是自己主動想去做成的。
我想當個億萬富翁,我想成為一名超級巨星,我想引領一個時代。沒有,他沒有這些豪情壯志,他只要餓不死,快樂就行。
任性,隨心,這些是他的心。
所以,呂錦衣看他認為他不是個合格的當家人,呂家在他手中只會頹廢。
周四維看他,會認為他慵懶、是個會生活、懂生活的人。
陳悅、阿信等人看他會認為他是個為夢想而奮鬥,為朋友肝膽相照的意氣相投的朋友。
每個人和呂岩接觸的不同,看見的呂岩也不一樣。
好在他雖然任性,但是有才。
也讓他做成了幾件事。
有人說他是風。
像風一樣自由,像風一樣不羈!
我們讀書時會嘲笑盲人摸象,嘲笑那些盲人何其愚蠢,一隻大象在他們手中成了千奇百樣。
可是有些人看到了別人的可笑之處,卻不知道自己也是個盲人。
風有千百樣,風無相。
如果有一天看見不一樣的呂岩,也不要驚訝。不一樣的他就是這樣不一樣!
隨遇而安,好。
可是在風前進的道路上,風會有不同風選擇。
微風會從縫隙裡穿過,輕輕地改變那個地方。風是和煦的,像媽媽的手撫摸著你的臉。
在山谷之中,在峭壁之間,風是嚴厲的,它像秋日的下的刀子刻著一個又一個印記。
甚至在這個天地之間,狂風、暴風、龍卷風會把阻擋他人生堵路前進的障礙掀開,那時這是抖摟真正的威風!
······
呂家宅院裡,在呂錦衣還在琢磨怎麽把呂岩釣到手掌心時,呂岩簡單的收拾一些東西之後就帶著一涵和父親坐上直達飛機直奔太醫院。
走的時候,老香叔前來送行。老香叔的身體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聽說在家的時候還要搶著乾活。只是他走起路來一條腿一拐一拐的。
一涵有點不舍得,呂岩也不想讓這個姑娘跟著自己跑到老遠的地方。
只是老香叔的意思很堅決。說是別人他不放心,必須讓一涵親自看到呂父好轉才能回來。
太醫院的水準不需多說,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比太醫院更適合病人生存的地方。
和陳悅的姑父打過招呼之後,呂岩在他的帶領下見到了呂父的主治醫師。
然後,呂岩賠了父親一夜又一天。
這一夜,呂岩又一次的不曾合眼。
這一天,呂父最真實、最準確的病情出現在呂岩的手中。
“主要病症,脊椎壓迫神經導致半身不遂。疑似發現不明物質,導致患者嗜睡。”
“毒?”醫療診治書上的病情讓呂岩感覺自己的某些猜測成真。
“不,這不是毒。”主治醫師蘭教授說道。
他扶了扶眼鏡,指著眼前的病單溫和的說:
“從你帶過來的藥渣和藥方分析,該藥方具有良好的安神作用,對治療神經性疾病的有特效。患者在此藥方的治療下身體有好轉。
只不過這個藥方唯一的不利因素就是藥物中產生的一種物質具有安眠作用,會讓病人嗜睡!”
“在醫療上分析,患者此前的治療是合情合理,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醫生的解釋讓事情變得又撲朔迷離。
“開出這份藥方的是個大才!如果有機會的話,真希望和他交流一下。”主治醫生在一邊對著病例讚歎道。看來他很欣賞那位為呂父治療的醫生。
呂岩的思緒卻不在醫生身上,他看著手中的診治方案,以及回想著主治醫師說的話,腦中好像有個靈光一閃而現,可是它卻隨之消失,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這一天的中午,陳悅拎著一個果籃找到了病房。
看著呂岩,他想問的話,沒有說出口。對於這個兄弟,他很明白。不想說的,他不會說。想說的,也不用問。
陳悅逗留了一會之後,留下安慰和祝福走了。
陳悅走了之後,這個病房慢慢的人變多了起來。
然後,阿信來了。
生活的圈子就這麽大,朋友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有心人總會知道。
阿信是和阿金、劉山等等大樹酒吧的一批人一塊來的。
同樣,這些人來到之後沒說幾句話,看過就走。
這並不是說他們和呂岩之間的關系變得冷漠,恰恰相反,關系熟了,才會這麽不見外。
他們知道呂岩需要的是什麽,在這個時候告訴他一聲兄弟在後面挺你就可以。
他們的心意呂岩也記在心裡。有這群朋友挺好,舒坦。
或許是卡著時間,或許是巧合。在阿信他們走過不久,周四維也到了。
老周代表著大老板林歌白和他自己,送來了祝福,帶來了問候。
“有需要的盡管說。”
老周也沒有想到昨天打電話通知要錄製新專輯的呂岩,會在這個醫院見面。
雖然他有太多的話要問,可是這裡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場所。
和呂岩說了一些話之後,老周也走了。
然後,王京華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病房。
看著站立在屋外的這個女人,呂岩有些想不到。
想不到她怎麽會出現這裡,按照呂岩的印象,她應該在蘇州去見一個演員。
“加油。男女主角都找好了,劇組也聯系的差不多。現在你這個大老板可不能跑。 ”
“小葉子,接到我那裡了。正好小小想她了。”
小葉子在病房裡和小小認識之後喜歡上了這個叫自己“小姐姐”的大姐姐。
而小小也喜歡這個主動和自己玩的小姐姐。
小姐姐有甜甜的糖,美麗的玩具,最厲害的是小姐姐會說厲害的故事。
人來了一個,人走了一個。
在這天是晚上,呂岩一直等待的一個人卻沒有出現。
以前的五哥,現在的洪朝天。
呂岩的心裡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他,了解的越多,事情越複雜,呂岩雖然寫了楚留香,卻沒有繼承楚留香的推理思想。
他相信,這個神龍見尾不見首的五哥會給自己一個完整的答案。他要用這個答案印證心中的想法。
PS,這本書就是在不斷地嘗試。
本書沒有大綱,沒有存稿,想到哪寫到哪。
有時生活中、電視上看到的一個名字,以前看過的電影中的一個情節,現在正在追看的一本書中作者吐槽的一句話。
這些都會成為下一章的靈感。
因此,本書很粗糙、很雜亂。
寫到現在,瓶頸出現,風格也有一些轉變。最近的內容字說也在變少。
希望能迅速的熬過這斷平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