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不緊不慢的繼續飄下,天空越發的陰沉,此時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心情和這雨一樣,讓人心裡發毛。
高升奇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的雪茄彌漫著清香卻帶不給他一個好心情。
“呵呵”他乾笑了兩聲,壞消息一個接一個,他卻沒有多少好辦法。
高陽已經給他打過電話,明天早上《新月城早安報》上將會刊登對呂岩歌曲誤讀的道歉,“早安報”將會在燦星和華盛之間選擇中立。
高陽被弄怕了。
到了下午四點,公司大樓前的近五百人才離去。高陽親眼看著白襯衫是越來越多。坐在汽車裡的他看到圍觀者對早安報辦公樓的指指點點。
而報社的工作停了一天,大心臟並不是人人都有的,報社裡沒有幾個人可以在耳邊充斥著抗議聲還能若無其事的工作。
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一家媒體和這個世界隔離開,還好只是一天,如果這種事三天兩頭的搞,早安報不用做了,直接宣布倒閉吧。
快刀斬亂麻,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不宜再拖。遲則生變,否則還不知道要鬧什麽么蛾子。高陽對自家報紙在新夏娛樂圈的風評並不自信,他隱隱聽到風聲,有幾家被他整蠱過的公司想要落井下石。面對這種事,立馬止損才是王道。
對於高陽而言,在金錢面前,一點面子算什麽!
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事,我這個小蝦米還是不摻合了。
否則,我們不僅是惹不起更是躲不起。
在高陽之後,《新月晚報》、《新月青年報》、《月城時報》等多家媒體的負責人也打電話過來訴苦衷,他們雖然不至於直接登報道歉,但是也會收斂一二,即使是批評也會言之有物,而不是批評一首歌聯系到創作者的隱私問題上。
下面的向他訴苦見風使舵,上面的也對他施壓讓他少一點無聊的舉動。
現在正是新夏和大明交流合作的蜜月期,兩兄弟的關系正在大踏步的前進,是百年之內未有的好。雖然新夏內部有些人對這種關系存有疑慮,但是民間交流的意願無比強烈,官方民間得到的好處也是看得見。現在新夏和大明的關系就是一根紅線,誰過界誰死!
在剛才,公司王董事,也就是他的直接領導人之一親自打電話:“升奇,十三姐的新專輯需要你多操操心,那些人辦事太毛躁,我不放心。好,就這樣吧,你現在主要負責這張新專輯就好了。其他的是可以放放嗎。”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要打發他的節奏啊。
十三姐是大咖不假,可我也是公司高層之一啊。
她的專輯交給一些小弟處理就好了,哪用我親自監督,還讓我把其他事放下。
“奶奶的熊,你們早幹啥去了?”高升奇手中這支價值三百大明幣的爪哇極品雪茄被他硬生生的用大拇指掰斷。
還不是看見佔不到什麽便宜,人家後台硬要把我推出去。誰也沒有想到華盛的背後竟然隱藏了一條大鱷,欺負了小的,現在這個老的不願意了。
“可是,她們什麽時候搭邊的呢?”高升奇思索著公關部送上來的一些情報。
如果是一個大魚欺負一下小蝦米也沒有什麽,大家不會看在眼裡。正常的市場秩序,弱肉強食。
可是這條燦星眼中的小蝦米不僅身上長滿了刺,難以下口,它的背後隱隱有一條大鱷。
在大鱷的注視下,大魚也要老實一點,不能太過份。
否則大魚使用不恰當的手段,大鱷會報復的。 “第三方案停下。”高升奇沉默了半響,最後拿起電話對手下說道。
“好的,老板。”電話那頭的人好似沒有多驚訝。
······
“嗨,夥計,到燕京時一定要找我啊。”周四偉拿下黑框眼睛和身邊的朋友說道。
“偉叔,一定的。到是大家一起到雁南回吃小吃,到小湖彈琴唱歌,在馨學圖書館看書,到大樹喝酒K歌。”謝冰城和周四偉用力的擁抱之後說道。他們相互約定以後要到呂岩經常去的地方逛一逛,“瞻仰勝跡”。
“一定,一定要來啊,帶著莫北那丫頭。”周四偉給謝冰城一個你懂的笑容。
新月白雲機場前,一個中年男人和許多年輕人告別。
這些年輕人有男有女,男的帥氣,女的漂亮,而且他們都穿上同樣的白襯衫,吸引了機場候機廳許多人的目光。
“再見了,都回去吧。燕京見······”
周四維擦了一下眼鏡,鏡片有些濕潤,他不轉身,右手向後擺手示意告別。
“哎,一群可愛的傻小子。”短短一個多星期的相處讓他和這群呂岩後援會的成員產生了濃厚的友誼。
周四維的處事經驗、寬裕的財力、做事的手腕讓他在最短的時間裡打入了呂岩後援會的內部,並取得了一定的主導權。
在星期天那一天,他化身周四偉,帶領著後援會的骨乾在《新月城早安報》樓前給一些人讓了一課,這一刻很深刻,保證他們短時間內忘不掉。
現在要和他們分別,還真有點舍不得。他們對音樂的單純喜愛,他們對生活的樂觀態度,他們的青春活力都深深的打動了周四維,打動了他那顆老頑童的心。
“難道是年齡大了,心軟了嗎?”
“只是,這幾天還真是難忘,是難得的開心悠閑。”
飛機起飛,窗外碧海藍天,周四維心裡默念,“朋友們,一定要來啊······”
······
周四維的離去,華盛團隊的短暫回返並沒有降低呂岩綠島演唱會的影響。
更準確的說,經過“十月二十五事件”,也就是呂岩後援會在十月二十五這一天同時圍堵七家媒體辦公樓的壯舉,呂岩第一次真正的全面的走入新夏億萬人面前。
有關呂岩在新夏一系列動作產生的影響才剛剛開始度過發酵期,發揮出巨大的影響力。
“矛盾虛偽貪婪欺騙······”
在大街小巷都可以見到一些年輕人哼哼著呂岩的歌曲。
黑西服,黑風衣,黑領帶,黑皮鞋。大晚上碰見這一身黑的青年不要害怕,他們絕對不是鬼,也不是小混混,他們只是喜愛音樂的普通人。
綠島演唱會上三部曲外加歌迷互動環節裡發生的事被許多人津津樂道。
聊那一晚發生的事成為了最近的潮流。
在校園裡,在學生之間;在辦公樓,在白領之中;甚至在菜市場,在大媽群體裡,你如果沒有聽到兩句有關呂岩的事和歌,這些都不正常。
在媒體上也出現了大量關於綠島演唱會中演唱歌曲的各種精彩解讀。
呂岩看過一些之後也只能唏噓一句,“這上面講的是我唱的那一首歌嗎?”
呂岩以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式和速度迅速成為了一種現象。
另外還有一件事是許多人沒有想到的。
在大明發行近半年的“專一”即《一場遊戲一場》國語版這張專輯似乎在這一夜之間走進千家萬戶。
在位於新月城南門樓的“三日余音樓”的數據更是告訴每一個關注這件事的人。
他,呂岩的腳步真是沒法阻擋,現在就已經阻擋不住!
時至十一月一日,呂岩的《一場遊戲一場夢》在時隔半年之後於海外行省第二次上架之後,它爆出了一百二十八萬張的成績。
“哄~”
新夏歌壇沸騰!不可思議,無法想象,奇跡降臨!
不僅是歌壇,全民都在詫異,都在議論紛紛,它怎麽會有這麽多?
這可是六個月之後的第二次上架,即使半年前的那次上架形同虛設,可是這張專輯畢竟是半年前的東西了啊。
可是沒辦法。三日余音樓這家大明海外群省第一連鎖影像店的數據做不了假。
這張國語專輯,它的成績就是讓你無法想象的無法想象。
然後可能就在這張專輯大爆發的同一時間,《一場遊戲一場夢》這張專輯就出現在新夏等地的音樂公司面前。如同五月末,它出現在大明的眾多音樂人面前一樣。
每一個音樂人都想知道,它的好成績到底好在哪裡!
一些企業策劃公司也開始把華盛對此次燦星封鎖事件的應對方案研究的底朝天。
“原來宣傳可以這麽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