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無良媒體無良報道!”
“媒體素質需要被淨化!”
“反無腦!”“要公正!”
條幅、牌子被一些人從麵包車裡拿出來。
十月二十五,綠島演唱會之後的第七天,這是個星期天。天上下著淅瀝瀝的小雨,冷風襲來,可是在新月城忠孝路東的一座大樓前聚集著一些人。
這些人穿著一樣的白襯衫,後背上寫著三個字“呂家軍”。
在上午八點開始,這個隊伍排列整齊,手持自製的醒目標語,高喊口號。
他們在警察的監督下舉起標準的牌子,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上整齊劃一的呼喊。
在一些領頭人的帶領下,《新月早安報》的辦公大樓下面有三四百人聲討最近的無良報道。
“還我真實的耳朵,不要虛愚蠢的糊弄!”
“我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呂家軍”
忠孝路東前的這個突發情況吸引了眾多的圍觀者,一些身穿白襯衫的漂亮女孩把手中的報紙給這些圍觀者觀看,給他們說明今天這場遊行的原因。
圍觀者多報以積極響應,一個小女孩氣憤的說道,“就是要給這些瞎子上一堂課,我家天王,也被他們給黑了。”
“對,他們太猖狂了,一點媒體應該有的原則都沒有。”一個男子在一旁插話道。
試問誰家偶像喜歡的明星沒有被這些媒體黑過呢?
”讓我們敲響希望的鍾呀“
”多少祈禱在心中“
”讓大家看不到失敗“
”叫成功永遠在“
······
人流越來越多,幾個白襯衫拿起話筒站在了臨時搭起的小高台上,一起唱著呂岩的一首一首歌。
其中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老年男子在台上唱的格外起勁。
”那是誰啊?“一個新來的後援會成員向身邊的人打探道。
”哦,他啊。我們後援會的特別顧問,從燕京來的,叫周四偉,是一個自身鐵粉。我們會長特服他。“
······
大樓裡,新月早安報的工作人員焦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一大早數百人堵在大樓前面,喊著口號,讓人心煩意燥。沒有人希望大清早的被人指著鼻子罵。
可是看著樓下的數百人能夠和他們理論嗎?
高陽站在玻璃窗旁邊向下望去,“還不走,準備鬧到什麽時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在新夏,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導致社會民粹思想泛濫化,社會形態政治化,民間的社會團體遊行示威較多。高陽雖然對樓下歌迷的遊行示威較為吃驚,這是娛樂圈裡的第一遭。但是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他安穩的在辦公室裡喝著咖啡聽著音樂,穩坐釣魚台。樓下的那些“跳梁小醜”他是眼不見心不煩,就當沒看見。想必不用多久就會在鬧過之後自動離去。
可是這咖啡喝了不少,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快到吃午飯的時間,樓下穿白衫的人不見少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有幾個員工像往常一樣想要到外面吃午餐,不曾想這些穿白衫的人和早上不一樣,面對《新月早安報》的工作員工不僅沒有給予好臉色,嘴下也不留情面。準備外出的員工被許多白襯衫堵在大門裡出不去,還遭受了黑腳。
前台的小姐都被嚇得面無人色,不敢在前台逗留片刻。
這眼看中午就過去了,一上午的時間,工作安排全部亂糟糟,
沒有幾個人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的事就不說了,可是現在竟然出不去了。 高陽聽到手下的報告,終於不付剛才的安定悠閑,急的直跺腳。
“老板,你怎麽還不來啊。”
“老板,你到底在哪裡啊?”
“這手機也打不出去,今天的信號怎麽這麽差?”
面對辦公樓下的這個情況,高陽束手無策,只能等待主心骨出現能夠盡早的拿出應對方案。
可是,“老板,你在哪裡啊?”
高陽在想著老板,早安報的老板也在想著高陽。
看著大樓前坐滿了的示威團體,高玉麒恨恨的猛一拍方向盤。
“哎呦”,手被砸的生疼。
從十點多在電視上看到這件“歌迷圍堵無良媒體辦公大樓”的事件之後,高玉麒立馬開著車從酒店裡感到大樓前。
可是不知是那個天殺的泄漏了他的照片,剛要進去大樓的他不知被什麽人絆了一跤,摔倒在地。
然後他怎麽樣也進不到大樓裡。
門前的這些人也沒有使用什麽明顯的暴力行為,可是他被那群蔫壞的人就是阻截的進不去。
高玉麒打電話報警需要讓警察趕走門前這些人,可是警察告訴他示威團體取得了合法的遊行示威資格。他們擁有在規定的范圍內,行駛合法示威行為的權利。
高玉麒想要讓警察局派人保護他,可是警察說他門前示威的群體都是擁有良好素質的優良市民,絕對不會傷害他的人身安全。他也沒有遭受到明顯的傷害。
他想要警察協助他走進大樓,但是等了好久,這些警察就是看不見。
他已經忘記了是誰在一個月前嘲諷新月城的治安,挖苦公安團體。
就這樣高玉麒被困在門外,坐在車外遙遙相望這在平日近在咫尺的大門。
高玉麒想起自家的侄子還在辦公樓內,他從電視上看到高陽被示威人群堵在大門外出不去的窘迫景象,他心急的拿起電話,想要詢問公司裡的具體情況。
“喂、喂、高陽,裡面~裡面~怎麽樣?”
······
斷斷續續,刺耳的電磁聲。手機的信號受到了強烈的干擾。
“TMD”高玉麒憤怒的摔下手機。買了沒十天的天工三代新手機成了許多塊。
高玉麒氣惱的無處發泄,第一次被人整的吃了個大癟。
與此同時,他走到街道邊的一家便利店,打電話聯系一些朋友。
這經過幾個電話之後,他才明白自己還是小看了這次遊行背後的一些事。
說到底還是神仙打架、池魚遭殃。
燦星和華盛在掐架。新夏的高層關於親明派和黑明派也有爭鬥。
這一次有人利用新夏政府月前出台的新政策,“關於媒體的規范、整改通知”借勢給高玉麒等媒體一個難堪。
”那個政策不就是一張紙, 看著玩的嗎?“高玉麒欲哭無淚。
”民不舉官不究,你還不懂嗎?你是被人搞黑狀了!“
······
高玉麒很苦惱,有些人看個樂子,有些人探究背後的黑幕,有些人卻受到了啟發。
或許,這些後援會可以利用起來。
對於一些無良媒體,一些藝人公司是忍無可忍卻無可奈何。
旗下藝人遭受無良媒體的無休止的騷擾,但是對於這些媒體卻離不開。
他們不是燦星這樣的巨無霸,任何一家媒體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給三分臉面,否則會喪失大量的有價值的頭版新聞。
他們面對這些狗皮膏藥一樣存在的媒體只能在一方面忍受他們散發的臭味的同時,另一方面熱臉貼上去,希望旗下藝人能夠多多曝光,有更高的公眾面前露臉。
即使真的忍無可忍想要反擊也找不到好的辦法。
曾經有一家藝人公司為了旗下明星的名譽把一家無良媒體告上法院,但是經過耗時好力耗費金錢的法院馬拉松之後,這家媒體僅僅是在報紙上不痛不癢的發了豆腐塊的道歉信和幾萬塊的損失費。但是在此期間該媒體卻因為這場官司鬧的人盡皆知,報紙銷量上漲了兩個台階,賺的盆滿缽滿。
經過法院的審判,這些無良媒體越發猖狂。
可是今天全城七家媒體大樓前的這件事,讓一些人看到了不一樣的希望。
呂岩歌迷後援會展現的戰鬥力讓他們心驚的同時,也心中大喜。他們旗下的歌迷也有後援會啊。
“那麽,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