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oh~oh~”靠近後台那一側的看台上響起歌迷異樣的歡呼。
這聲音帶有興奮,又帶有一絲異樣。
“Oh,天呐!”
“我看到了什麽?”
風小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麽會這樣?風小箏擦了擦鏡片,又把望遠鏡放在眼前。
“怎麽了?到底怎麽了?”安小沫急切的問道。
李佳人、張珂兒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小箏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那邊看台的觀眾的歡呼聲感覺不太一樣。我們有哪裡不了解,不知道的地方。
在風小箏的身後也有一些目光在注視著她手中的小型望遠鏡,並把耳朵直愣愣的豎起來,等待著答案。其中就有一個光頭的大叔。
“嘩嘩嘩~”
安小沫、李佳人等人終於明白了。
一個、兩個、三個,有三個呂岩。
“Oh,怎麽會這樣,竟然有三個呂岩出現。”
此時有太多的人揉了揉眼睛。
舞台上出現了三個呂岩,他們帶著一副簡單的面具出現在舞台中央。
“可以笑的話,不會哭。可找到知己,哪會孤獨?”站在最東面,身穿牛仔休閑服的呂岩在鐵色面具下開口唱道。
“偏偏我永沒有遇上,問我一身足印的風霜,怎可結束?”站在最中間,身穿黑色夾克衫,臉上是銀色面具的呂岩接著唱到。
“嘩~”太讓人驚訝了!
身高一樣,體型一樣,聲音也一樣!到底哪個是呂岩?
體育管裡的觀眾懵了,他們不敢置信的看向站在西面的那個身穿黑色勁裝,臉上是金色面具的男子。他的聲音也是一樣?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期待,他們一邊不敢置信眼中看到的,耳中聽到的,另一邊驚喜溢滿心間。
“可以愛的話,不退縮。可相知的心,哪怕追逐,······”
真的一樣,這第三個人真的唱的一樣!
體育館要炸起來了,好似水滴入了沸油之中。
演唱在繼續,表演仍在進行中。
三個歌手一邊唱著歌,一邊做著動作。
風小箏看花了眼,她真的無法相信世上會有這麽奇幻的事情。
作為一個資深岩粉,風小箏看著舞台上三個表演者,這三個呂岩,到底哪一個是真的?
“是這個?不是,這個穿牛仔卦的更像。呂岩在第一張專輯的《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的錄像帶裡穿的就是這身牛仔褂。”
“那是這個?也不是,他不可能不換衣服,還穿剛開場是的黑色套裝,還是第三個更像。”
“不對,不對,還是第一個更像。”
此時不知道有多少歌迷被台上這三個人繞暈。
“到底是哪一個?”這個疑問出現在千萬個人的心間。
“你說愛我等於要把我捕捉······”
“哄”舞台中央,升降台上,一個人出現。
呂岩,真的呂岩他在這裡。
“那麽那三個人是誰?”在座的觀眾,心裡更加的好奇了。
在這一刻,呂岩反而成為了配角,那三個遮住臉的人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聽說太理想的愛戀總不可捕捉······”
“我卻哪管千山走遍,亦要設法去捕捉~”
“聽說太理想的一切都不可接觸,我再置身寂寞路途,在那裡會有幸福~幸福~”
好似聽到了觀眾的心聲,
三個面具人走到了一起,和聲齊唱。 他們的動作一樣,他們的神態相同,甚至連那唱歌時下意識做起的細微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
“揭面!揭面!揭面!”
揭面的聲音在體育館上空回響,風小箏看到周圍的歌迷都站起來,瘋狂的搖晃著手中的熒光棒。
與此同時,“呂岩、呂岩”的聲音也被重複一遍又一遍。
現場的氣氛要嗨翻天。
風小箏發現左側前方三排有個五六歲的小姑娘也在這現場炙熱的氣氛感染下,站在了座位上,跟著身邊的大人搖動手中的熒光棒。
或許現場能夠保持一名成年人應有的矜持和穩重應該沒有幾個。
連向來冷眼看著身邊發生的一切的大姐李佳人也搖晃著手中的拳頭,跟著大家一起喊出聲。
現場要炸了!
呂岩和三名帶著面具的人對視一眼,然後他把手放到放在空中做了個三連擊的動作。
“砰砰砰~”
舉手、平掌、下壓,熟悉的聲音率先在西看台響起。然後東面、南面、北面這三個看台的觀眾也一同拍起了手,跺起了腳。
這屬於呂岩特有的三連擊一幕徹底的震撼了尚炎等人的心。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在新夏擁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謝謝!謝謝在座的各位朋友!”在全場安靜之後,呂岩再次鞠躬感謝。
“相信大家都對這三個人的身份都很好奇,那麽我也不多說廢話了。”
呂岩走到最左邊的這個穿著牛仔套裝的人面前,“這個是······”
“是······”
“其實我也不知道。”
“噓”,場下一些觀眾對呂岩送上他們善意的噓聲。
“本次演唱會之前,老周,也就是我的那個沒正經的助理,他說,‘阿岩呐,你的人緣真差,這次演唱會都沒有人願意做演唱嘉賓,你要一個人唱了。而且聽說新夏那裡有點危險,你要小心啊。’我一聽,可以啊,我還年輕,能堅持住。”呂岩輕輕一點此次演唱會的一點內幕。
會場內,逐漸安靜下來,一些歌迷聽到這裡在下面呼喊,“我們就喜歡聽你唱歌,不要嘉賓。”
“然後,老周又說,我給你找三個人吧。你要是累了還可以歇一會。”
“喏,不曾想就是他們三個。”
“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現在讓我們一起請他們揭開面具好不好?”呂岩對著台下問道。
“好!!!”
現場哄笑起來,呂岩也跟著笑出聲。
“好了不開玩笑了。其實第一個我能猜到,畢竟我和他是相當熟了。下面請我給大家介紹我的一個好兄弟。”
“阿信!”呂岩伸手指向離他最近的一個人大聲介紹道,長長的尾音,高亢而充滿激情。呂岩俏皮的學起了小時候在電視上看過的主持人介紹拳擊手的激情模式。
“啪啪啪”現場的朋友也很給面的鼓起掌來,而且這人剛才唱的還真是不錯。
“大家好,我是阿信。很高興見到大家。”阿信拿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陽光的笑臉。
“還不錯,有點小帥啊。”
“花癡女,和我家阿岩差遠了。”
“什麽你家的,明明是我家的。”
在風小箏不遠處的兩個女生讓她赫然一笑。
這個叫阿信的男人,風小箏知道。
這並不是說阿信多麽有名,他的名氣已經傳過了太平洋來到了新夏這個地方。
而是把呂岩當作偶像的她聽過一首呂岩與他合唱的歌曲,叫做《一剪梅》。
那是一個音質極其糟糕,勉強可以聽清的錄音帶。
據新月城的呂岩粉絲後援會的會長說,這是她千辛萬苦從大明的一個同行手中花費大價錢交換來的。
那個錄音的粉絲據說有十幾盤不一樣的磁帶,都是在一個“華盛明星快閃”的舞台上現場錄音的。
那張磁帶裡錄製了七首歌,其中有黃齡兒這個天后的亮相開嗓,有新人組合的精彩獻唱,也有大明星的獨唱以及一些人之間的合唱。
據說這首《一剪梅》也是呂岩創作的。
呂岩走到第二個人面前,然後繞了一圈,搖搖頭道,“這個,我真的猜不出來。”他伸手把面前這人臉上的面具揭下。
“還是請他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大家好啊!”叫楊月浩的男孩明顯很羞澀,或許是在這個大舞台上很緊張。
“我叫楊月浩,來自盧洲,是岩哥的老鄉。我是岩哥的忠實粉絲,非常喜歡岩哥的音樂。因為岩哥的音樂給我一種酷酷的感覺,唱了岩哥的歌曲之後,我感覺自己很有自信。謝謝大家。”楊月浩這個大男孩就像小學生背課文一樣把心裡的話快速的說出來。呂岩在他說完之後,帶著大家給他鼓掌以示鼓勵。
“月浩,我這樣稱呼你可以吧?”呂岩在一邊扮演起主持人的角色。
“岩哥,你叫我阿浩就可以了。我媽媽平時就是這麽稱呼我的。”楊月浩受寵若驚的說道。
“哈哈,別緊張。那我就叫你阿浩了。”呂岩笑道。
呂岩向前走兩步,走第三個人面前,“那麽這第三個人是誰呢?”
第三人穿著呂岩開場時的黑色套裝,在體育館內數萬人的焦點關注下緩緩的拿下面具,
“哇塞······”
“是個外外國人?”
呂岩的嘴巴長得大大的,“是他?怎麽會是他?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