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三分鍾的掌聲,對於一個第一次登上這麽大的舞台上的歌手而言,這是一個偉大的勝利。
那麽這三分鍾對於楊浩月這個本職為在校大學生的年輕人而言就是至高的獎勵。
“謝謝、謝謝······”楊浩月痛哭流涕,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在四萬人面前激動的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爸爸媽媽,你們會看到嗎?”
“我真的喜歡唱歌啊!”楊浩月仰起頭微笑著看著體育館的上空,耀眼的的燈光讓他的眼前一片白茫茫,什麽也看不清。他努力的睜著眼睛,他享受著這片白光,因為這是夢想的顏色。
呂岩從座椅上突然站起來,化妝師措手不及,手裡的眉筆差點在呂岩的臉上畫出一個調皮的波浪線。
楊浩月的演唱真的是出乎意料,最重要的是呂岩在他身上看到了夢想的力量。與此同時他在期待李維斯的表演。
······
“呼~”長長的一口氣在麥克風中過濾,更加準確的傳到體育會場四萬人的耳朵中。
“哈哈······”一些人露出善意的笑容,這個帥小子也在緊張。
說真的,又有幾個人站在這裡不會緊張呢?
吉他被李維斯緊緊地抓住,他的修長的手指放在吉他弦上,感受著它冷冷的外殼下蘊藏的火熱。
“你也忍受不住了嗎、你也想大聲的開場嘛?”
“那我們就一起來吧,我的最親密的夥伴。”
李維斯抱著吉他,彎曲的平行線在他的指下出現,燈光從縫隙間闖入,尋找著這個神秘的空間。
“淺顯又遙遠的雙眼”
“夢幻的泡沫陽光下破滅”
“脆弱的身軀也可承受”
“未知的前路仍在等待”
“悲傷的讚歌又吸引我”
“漂亮的男孩在風中追逐”
······
和楊浩月是個乖孩子不一樣,李維斯從小就是父母眼中的叛逆小子。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媽媽眼中讓人頭疼的孩子。
李維斯有爸爸,但是爸爸對他的作用就是一個戶口本上的名義戶主。從小被媽媽養大的李維斯不知道爸爸是什麽,長什麽樣?李維斯最討厭上作文課,因為有次老師讓他寫一篇“我的爸爸”,他沒有寫出來,被老師處罰站在講台上。
“你爸爸呢?沒爸爸的野孩子······”這是李維斯童年裡經常打架的原因之一。
然後打贏的李維斯總要在媽媽的帶領下給鄰居家的孩子道歉。
那時候的李維斯總會倔強的昂著頭,神氣洋洋,他認為自己沒錯。
“壓節奏的步伐在探索”
“午後的街角吹起憂鬱的風”
“望向你無人問津的別處,傾訴著冷漠”
“冰川的美是否要解凍”
“卑微的我燃燒隻為追尋”
“自由的速度中讓世界迷醉”
······
音樂給李維斯的生活帶來了新的希望,呂岩的音樂像頭頂的陽光一樣照射在他脆弱的心間,驅散了黑暗。
剛一接觸到呂岩的歌聲,李維斯就發現自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這種音樂。
這種音樂裡面有信仰,這種音樂帶著力量,是呂岩交給了他堅強,是呂岩告訴他即使一無所有,我也還有明天。
李維斯知道自己唱的不好,但是李維斯在享受這一切,他就像歌聲中的自己一樣在風中追尋著,
追尋著想要的光芒。 這一首改編自《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重新填詞的歌曲被他肆意的演唱著。
沉醉,李維斯沉醉在自己演唱的音樂中。
歧視,痛苦,不理解這些又算什麽?
我是李維斯,我不需要向別人傾訴。
只有音樂,只有夢想才能把我點燃,才能讓我激動。
淅淅瀝瀝的掌聲把他從音樂中叫醒。
只是不知道這些掌聲有多少是安慰,有多少是為了他的顏值。
“這小子,真應該演戲,唱歌太浪費了。”呂岩看著台上的李維斯感慨道。
前世的李維斯就非常喜歡唱歌,酷愛搖滾樂。在他演藝生涯中經常會失蹤一段時間,那個時候那就是在追逐自己的夢想,跟隨他的樂隊天狼星全美巡演。
聽說除了個別的女性粉絲可以全場歡呼“李維斯”的名字,大多數的歌迷在演唱會上聽到第二首歌就已經忍無可忍了,很多人開始喝倒彩,罵罵咧咧的離去,還有一些歌迷往舞台上扔東西。
然而李維斯一直沒有放棄,他一直在尋求著知音。
無論舞台下的噓聲有多麽響亮,李維斯都堅持把演唱會表演完,哪怕台下沒有一個聽眾。雖然他的音樂很糟糕,但是李維斯沒有絲毫的氣餒,他喜歡站在舞台上面對觀眾演奏時的感覺,與台下觀眾的交流互動更讓他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現在看來這個李維斯在音樂上的天賦也好不到哪裡去。
······
“謝謝,非常感謝三位朋友帶給大家的表演。”呂岩走上台重新掌控著舞台。
鹿鳴山莊重新進入呂岩時間。
瘋狂!
在短暫的歌迷互動插曲之後演唱會進入最後一個環節。
“瘋狂!讓我們一起跳起來。”
《假正經》
《星星點燈》
《天上有個太陽》
《讓我在雪地裡撒點野》
或是蔑視,或是憤慨;或是批判,或是宣泄。這些小部分歌迷聽過但是大部分歌迷不了解的歌曲在呂岩的如瘋如魔般的表演下震撼著這片綠島。
尖叫、哭喊,鹿鳴山莊好似海浪一般帶動著場館裡四萬多人忘記了自己,忘記了全部。
這四萬人著魔了。
沒有絢麗的燈光,沒有華麗的時裝,更沒有火辣的勁歌熱舞,在這最後的環節裡,呂岩低調的唱著一首首不低調的歌曲。
四萬人的大合唱震撼了每一個關注這場演唱會的人的心。
這個體育場館在這最後的三十分鍾裡烙下了呂岩的印記,空氣中都好像有呂岩的味道。
在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時候,他用歌聲征服了這全場不管因為什麽原因來聽這場演唱會的歌迷的心。
從此這個世上多了四萬個愛呂岩的歌迷。這個世界上也多了值得呂岩愛的四萬人。
······
“謝謝,謝謝”這已經記不清是呂岩第多少次說的謝謝了。呂岩的腰直直的彎下,低下的頭久久沒有起來。
在歌迷的數不清的眼淚和“不要”的呐喊聲中,呂岩任風兒吹去眼角的水珠,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他略微沙啞的嗓音中帶著哽咽,“雖然不想說,但是也不得不再此時說聲再見。”
“我還是給大家唱一首歌吧,嗨,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呂岩強笑著說道。
“既然這裡是綠島,恰好我有一首歌叫《綠島小夜曲》。《綠島小夜曲》帶給大家。”
這綠島像一隻船,
在月夜裡搖呀搖,
姑娘喲,你也在我的心海裡飄呀飄。
讓我的歌聲隨那微風,
吹開了你的窗簾,
讓我的衷情隨那流水,
不斷地向你傾訴。
椰子樹的長影,
掩不住我的情意,
明媚的月光更照亮了我的心。
這綠島的夜已經這樣沉靜,
姑娘喲,你為什麽還是默默無語。
在大中國那個時代的五十年代的一個仲夏夜,有幾個年輕人在單身宿舍裡聊天,大概也是這麽晚。
這幾個喜愛音樂的年輕人談到外國有許多膾炙人口的小夜曲,但是華語音樂中這一項是空白。
其中一個喜愛文學的青年潘英傑建議以“抒情優美取勝“的小夜曲來創作一首流行歌,得到周藍萍的和聲。
然後,潘英傑在月色下趁著靈感, 以一個晚上的時間,綜合了他對灣灣的印象以及對愛情的感受,寫出歌詞。
潘英傑說,他當年一到台北,看到高大的椰子樹,覺得很新鮮。此外,他覺得灣灣是個綠油油的島嶼,所以他寫下的這首歌叫做《綠島小夜曲》。
而現在這首輕緩舒情的歌在此時給這個狂熱的舞台降降溫,四萬人靜靜的聽著,手中的熒光棒都不想再搖晃,他們享受這片刻難得的安靜。
呂岩音色中清脆的一面出現,在他熟練的技巧中,在他適切的情感帶動下,這首抒情的歌曲猶如清澈溪水般地從歌聲中流出,沁人心田。在這個時空成為永恆。
PS;本來這一章寫的很快,但是突然在寫到李維斯要唱什麽歌的時候卡殼了。
我的第一選擇是從李維斯在天狼星樂隊裡唱的那些歌裡面找一首。可惜沒有找到合適的。
第二選擇是一首叫做《時光之花·如如之心》的詩歌,據說是寫給基努·裡維斯的,沒有得到作者的正面回應,但是看起來很符合裡維斯的人生氣質。稍後我把這首詩歌粘貼在作品相關裡,當作一個小福利。
第三選擇是一首楊東煜模仿王傑的聲音唱給黃家駒的,叫做《我的夢還要等待多久》。曲是《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詞是重新填的。有興趣的可以搜一下,我也會把歌詞一字一字的敲在作品相關。
第四選擇是我瞎寫的一首模仿歌詞。最後我模仿借鑒時光之花·如如之心拚湊了文中的李維斯演唱的歌詞,當然曲調是《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寫的亂七八糟的,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