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十月十九日的一大早,剛剛被擺出來的一些報紙受到了許多人的特別關注。
可能有些出乎意料,也在意料之中。
有關呂岩演唱會的報道,新月城的媒體眾多媒體裡只有兩家報道。
“天王空降,昨夜綠島為誰瘋狂?”
“四萬人的齊聲大合唱,四萬人的安靜聽歌,你很難想象到這兩種極致相反的事情發生在同一個舞台。”
當《上帝也哭泣》的音律響起第二遍時,你是否看到四萬人齊聲的表白——“因為你的心就是我的心,”
當《綠島小夜曲》的前奏在吉他弦下起伏,你是否能猜到四萬人當作一個人側耳傾聽,沉醉其中,仿佛漫步在沙灘,在陽光下進入香甜的美夢中。
······
這個人就可以,這個人就有讓你哭讓你笑,讓你瘋狂,讓你沉默的魔力。
他就是——呂岩。一個有著地中海般的深沉如黑暗騎士那樣憂鬱而又高貴的歌者。
昨晚的一些盛況需要簡單的說說一二:
奇怪的是,以前你根本聽不懂,也不喜歡的新歌歌曲,突然遇到他之後,我瞬間就聽懂了這些歌曲裡面表達的心聲,我瞬間就被他征服。
在昨天剛剛結束的綠島演唱會現場上他曾自嘲,“由於自己不太善於交際,所以沒有特別的嘉賓來……”還未等他說完,台下歌迷瘋狂大喊,“我們是來看你的,不需要嘉賓”。
“流淚”,他是個感性的人,我在一旁看到他偷偷的擦拭眼角的淚水,他哭了,然後就唱了這首誰明浪子心——《誰明浪子心》
你說我沒有任何罪名,但卻判處死刑,為何?——《不浪漫罪名》
呂岩來了!
喜愛音樂的歌迷,你們準備好了嗎?
······
——《新月時報》
昨晚親身經歷了這段夢幻精力的老肥找了好久終於找到這段報道。
······
“小醜的滑稽戲,歌壇的騙子”
“開場的第一首歌曲,四十八個字,全篇歌詞無病呻吟,不知所言。詞語的堆砌毫無意義,卻在故弄玄虛、裝神弄鬼,讓聽著聽後不知所雲。”
“這就是一場拙劣的小醜戲。五顏六色的粉料隻管往臉上塗抹,分不清哪裡是哪裡。美麗的衣服在身上套了一件又一件,卻不知他早已臃腫不堪,而且身上的衣服不合身。”
“全篇的曲調就是三流恐怖電影的調調,我想說你準備在晚上嚇到我的打算失敗了!”
·······
如果說開場還有一點點心意的話,那麽中間就是“雨中哭泣、愛的遊戲、獨自彷徨、流浪、冷風……一個男人的矯揉造作,帶著讓人嘔吐的矯情。
最後讓一些九流小歌手冒充歌迷上台唱歌更是缺乏誠意。騙子,看你還能猖狂到幾時?
——《新月早安報》
李維斯看到報亭上這篇報道,皺起了眉頭,拳頭緊緊地握住,憤然的丟下一張五元的紙拿起報紙就走。
······
在這一天的早晨,一些習慣性看報紙了解外界發生的新鮮事的人懵了,腦子出現了當機的狀態。
這,這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呂岩”、“綠島演唱會”、“昨晚”、“大明”
這些關鍵詞又明白無誤的告訴這些讀者他們沒看錯,這些報紙的確講的是同一件事。
就是昨天晚上發生在綠島上一個來自大明的叫做呂岩的歌手的舉辦的那場演唱會的事。
哦,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來。這不就是前天在小區門口有人發傳單講的那個事嗎?
難道這個大明小子的演唱會是真的?那他唱的歌是好還是壞呢?
但是為什麽這兩家報紙為一件事爭吵的太激烈,好久沒有碰到這麽針鋒相對,分裂的評論了。
一些人不免對那些或是被樂評人“大加讚賞”,或是被“痛斥垃圾”的歌曲產生一丁點好奇心。
然後這些人開始和身邊的朋友或多或少的談起今天這個奇怪的事。
“嗨,今早的報紙看了嗎?”
“看了,怎麽了?”
“就是那個演唱會啊,你說到底怎麽樣啊?”
“嗨,炒作唄。明眼人一看就是這個叫做呂岩的三流歌手炒作的。一個捧場說好,一個罵糟糕,只是手段太低劣了。”
“哎,你這一說,還真有點像。”
······
演唱會之後的第三天,有關綠島的媒體報道開始變多。
風小箏跑遍了學校周圍的所有報亭,一共七份報紙被她收藏,這些都報道十八號綠島演唱會的報紙。
兩份好評,“樂壇需要這樣的聲音”“一場悲壯的音樂史詩”。
四份差評,“綠島的陰影,是誰讓綠島蒙羞?”“男人的無病呻吟”“來自大明的小醜”
“他讓音樂出醜”
還有一份在三板的末尾一小段,豆腐塊的文字說出在前晚鹿鳴山莊舉辦了一個來自大明的音樂人的演唱會。
凝重,憤怒,風小箏看著這些報紙想要做些什麽······
······
演唱會之後的第四天,一首歌曲突然闖入了公眾的視野。
新月電視台在周六晚上的新夏音樂點唱榜中突然播放了一首被三萬多人點唱的歌曲,《高級動物》。
然後在一個人從光中走出,走向黑暗的畫面下,這個人念起了一個又一個不一樣的詞。
詞不一樣,聲調也不一樣。
這首歌帶有奇異的魔力吸引著每一個聽到它的人,它在第一時間在任何人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擊中了內心。
“幸福在哪裡~”
幸福在哪裡的追問讓人心疼,讓人茫然。
不知有多少人能否對這一聲又一聲的追問給出答案。
可是,就在這再一聲的幸福在哪裡之後,沒了。
這首歌,以及這首歌的視屏沒了。
新月電視台的電視屏幕上出現了另外一首新歌。
好似一場夢幻,好剛才的景象剛才的聲音都不存在。
“怎麽了?出故障了?”
“電視台是出故障了嗎?”
這些疑問在剛剛被高級動物吸引的人心中出現。
“喂,新月電視台,剛才的音樂點歌榜怎麽回事?”
“對,對,就是正在放的,每天十點半放的新夏音樂點歌榜。”
“對不起,後台數據顯示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憤怒,忍無可忍的憤怒真的出現在許許多多的人心頭。
“也許,我應該做些什麽了······”
······
演唱會之後的第五天,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出現在新月城大大小小的報紙上面。電台裡也充斥著批評一個人音樂的聲音。僅僅幾家的正面評價在這場負面風暴裡就像汪洋裡的一隻小船,隨時要被傾覆。
沒有經歷十八號那晚盛宴的人群暫且不說,在鹿鳴山莊陪伴呂岩度過難忘一夜的四萬人是出離的憤怒。
“他們的眼睛瞎了嗎?”
“這是一個樂評人的評論?看來他們不僅眼瞎,耳朵也聾了!”
“他們怎麽敢?怎麽敢這麽做!”
“還是尚公雞有良心, 他說的好,這是一首永不過時的歌曲,它訴說著人性。從現在乃至以後這首歌歌都不會過時,它將像一座豐碑一樣樹立在華語歌壇上供後人瞻仰。”
“這首歌說的是每一個人,每個時代的弱點,它說的是每個人身上都有的正反面。”
“走,我們找個說法去。”
“對,這麽好聽的音樂不能讓他們瞎說······”
······
十月二十四,演唱會之後的第六天。
關於呂岩綠島演唱會的風暴愈演愈烈。
此時,一個兩個、三五成群、七八一夥,在一些人的串聯下,這些人來到了新月城呂岩歌迷後援會的聚集點。
新月城呂岩歌迷後援會,這是一個成立沒多久,以前也沒有多少人的不知名團體。
在十八號之前,這個歌迷團體在新月城大大小小上千家粉絲後援會裡極其不顯眼,幾乎沒有存在感。
可是在十八號之後,忽如一夜秋風來,四萬歌迷待進來。
這個原先只有幾十人的粉絲團體在一夜之間以遠超想象力的速度發展。
正式入會成員三百人,後備組織人員一千次。
這還是後援會嚴格卡住入會標準,隻吸收真正的呂岩歌迷的緣故,否則或許一夜之間可以造就一個粉絲團體裡面的巨無霸。
此時在這間不大的後援會大廳裡,在後援會會長、後援會助理等多人的組織下,一個個重要會員和給朋友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