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五,不尊長輩,耍大牌。某劇組人員爆料,其在拍電影期間多次和導演發生衝突,仗著大明星的身份,逼迫導演修改劇本······脾氣火爆的他興致起來不但會用盧城話訓人,還會用英語和粵語。之前就有傳言他在飛機上用英語和外國空姐吵架······當其身邊工作人員對他進行勸阻的時候,他更是斥責工作人員沒有素質······人家常說,明星做了什麽有傷風化的事會起一個很壞的帶頭作用。因為別人會覺得這是一種最近流行的風潮,爭相模仿。哪怕是不好的行為,他們在潛意識裡也有嘗試的傾向,越不好的行為做起來看上去更酷。小編不得不擔心其粉絲學習他的不好行為······”
“這個好像跑題了吧?”讀完這一條之後,呂岩指著文中的內容和標題問道。
“其罪六,虛有其表,名為簡樸,實則生活腐敗。據某人爆料,其在燕京有多套豪華公寓,海外也有其不動產。而且他花錢大手大腳。聽說他專門建造了一間超大衣櫃房,整個房子就是他的衣櫃······而且據其保姆反應,該明星的飲食極為挑剔······”
“這是我嗎?周叔,你什麽時候給我請保姆了?”呂岩笑道。
“其罪七,忘恩負義。前海某酒吧崛起的他對昔年同伴不聞不問,面對同伴無可奈何之下的求助,亦斷然拒絕······其酒吧一多年同事爆料道,該明星自從成名之後未有一次回返該酒吧。對於身邊人,昔日好友提及以前在酒吧的生活極其厭煩······”
小編聽聞上述罪證之後,內心極其驚訝,實在不敢相信他竟是這樣的人。他的歌聲曾經撫慰了多少個夜晚之下小編寂寞孤獨的心。
雖然,小編知道,我們得到的感知未必是真正的那樣;我們看到的世界,只是眼睛告訴的那樣世界。在超級娛樂化的今天,明星們不管願意不願意,都要經過各種包裝。這些明星只是和我們所有人一樣,竭力在老板面前扮演著一個合格好員工的形象。努力按照公司要求,做一個好藝人應該做的事。可是小編冒死提一句,“藝人必須對長遠的發展和圈內的口碑負責任。在公眾場合過多地展露這樣的個性,最後傷害到的可能還是自己長久的藝術道路。”
“真厲害,看的我都感動了。”“而且,我都要相信這個十惡不赦的人說的是我了。”呂岩嘴角劃出一道弧線,笑道。
呂岩起身從茶幾上拿起一遝報紙,這一次他沒有一張一張的細細品讀,他大致的瀏覽一遍後,把這些報紙分成了兩份。
“周叔,麻煩你一個事。”
“嗯,你說。”周四維沒問什麽事,直接答應道。
“請你也幫我發個聲明,不管發在哪裡,電視上,電台還是媒體。只要能讓外人知道就可以。”
呂岩眯著眼,眼中閃出危險的光芒:“就說,就說兩點。一,華語音樂榜中榜我很尊敬,但是不喜歡,從此以後不再參加任何有關華語音樂榜中榜的評選。”
“啊,好的。我明白了。”雖然呂岩的行為為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讓他在外界面前形成一個狂妄的形象,特別是會在華語音樂榜中榜的一系列嫡系中產生極其惡劣的印象,可是細細想來這也沒多大的事。
參將獎項無非是為了名和利而已。得了獎,可以讓更多的人認識他的作品,一些比較小眾的作品就是通過獲獎而大賣賺的利益。此外,得獎人可以獲得一個光環,
增加得獎人的圈內地位。就像在電影圈,有個影帝、影后的名頭先不說可以提高多少代言身價,聽起來也很爽。 然而,這些對呂岩有用嗎?沒有吧。
店大欺客,同樣的客大也會壓店。當呂岩對音樂榜有所求時,自然要小心的捧著音樂榜,可是呂岩就是無所求。獎杯?咱不稀罕。沒看到歐羅巴的“朱諾葉大獎”都是讓其他人帶領的嗎?說起來,這“朱諾葉大獎”可比“華語音樂榜中榜”的影響力大多了。那麽,管你音樂榜是什麽東西,爺不高興,不陪你玩了!
這樣想著,周四維也就不再勸呂岩不要衝動了。
而且周四維心裡對“華語音樂榜中榜”的這次處事行為的確看不慣。大家都是明白人,裝什麽婊子立牌坊啊。都是在一個圈子混了好多年的老油條,誰不知道誰啊?
另外,可能別人不信,呂岩真的不怕得罪人。你是著名音樂製作人,你是著名音樂評論人,你是音樂公司總監,那與我何乾?
親自製作了兩張專輯,又為別人監製了一張專輯,再加上在其他場合拿出來的歌曲,前前後後超過四十首的歌曲,首首經典。
音樂圈是個圈子,人和人總會聯系到一起,可能某時候某人就會求助到別人身上。
可是呂岩完全能自給自足還有富余。即使大明所有的音樂人都孤立呂岩又如何?爺的歌曲,歌迷就是喜歡,爺就是可以不斷拿出來讓人心動的歌曲。其次,華盛也不是死人,雖說華盛墮落了多年,可是畢竟沒死成又活過來了,以前積攢的關系還在。這個圈子,並不是某些人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嗯,第二點就是這些報紙以後將禁止報道我的任何消息。並且請給我找個律師,我要起訴他們,賠償一元錢,在媒體上連續七天登報道歉。”呂岩指著左手邊的這這一遝報紙,輕輕地說道。他的話卻猶如一個驚雷炸響在周四維的心裡。
“沒錯,我就是要封殺他們。”被人封殺過的呂岩也想嘗嘗封殺別人的滋味。
周四維拿起那一遝報紙,粗粗一數,八份。其中不乏《新音樂報》、《燕京都市報》這些知名報紙。
“阿岩,這是不是太······”周四維小心的勸道。
“周叔,我心裡有數。”
“呵呵,我沒瘋,心裡明白的很呢。”
“我知道這樣做可能會讓人認為我不自量力,認為我瘋了。這天底下都是媒體封殺藝人,媒體數落藝人的不是,哪有藝人主動屏蔽媒體的。”
“可是!”呂岩給周四維打開放在最上層的一份報紙的其中一頁。
“您看看這裡,太過了。”
“據本報了解,該明星女兒就讀於燕京某貴族學校,在校內頑皮搗蛋經常欺負同學,讓老師厭煩,讓同學討厭······”
“還有這!”呂岩又掀開被他封殺的第二份報紙指著其中一頁,讀道:“該明星女兒的生身母親據說是一個舞廳小姐,生活奢侈,放蕩不堪,在某次酒醉之後和該明星相識,為其生下此女······”
指責呂岩,他不在乎。那些有關他的報道,他就當看故事書一樣,打發無聊的時間。碰到精彩的橋段,他還會讀出聲笑起來。
可是有些報紙的所作所為觸碰到了他的禁忌。那就是不能侮辱他的家人,家人就是他的內心柔軟的地方。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塊不能碰觸的地方,家庭就是呂岩內心的那塊禁忌之地。
而且因為他現如今的老父臥病在床,女兒伴隨身邊時日較少,女伴久違見面不知所蹤。他對這一塊格外敏感,容不得任何人碰觸。
這些媒體好死不死的就碰觸了這塊禁忌之地,還用毫無根據之言,造謠汙蔑他的家人。
呂岩如何不怒,如何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