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也不應該啊?”高胖男孩對同伴的話保持懷疑。
這人怎麽可能偽裝的這麽好,這還是人嗎?
聽到同伴的話,他是徹底的凌亂了。
要知道前幾天《蘋果日報》等報紙說的有關呂岩的勵志故事還歷歷在目。
生活簡樸,對人溫和,不爭名也不爭利,一點也沒有明星應有的架子。
即使這些是假的,那麽呂岩一心撲在音樂上從不接受媒體采訪,商演都很少,這總是真的吧。這可是無數岩粉心裡的痛,想要看到一期有關呂岩的節目都是做夢。
“呵呵,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我們看到的,可能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黑瘦男孩笑道。
“而且,你說小報的話能信嗎?”
是啊,八卦小報的話能信嗎?
《蘋果日報》,《聯合報》,《天天日報》這些可都是燕京地區甚至大明國數一數二的八卦小報。
對於小報的無良程度,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些小報中的戰鬥報節操之低可是讓無數讀者吐槽。
比如《蘋果日報》為了追求銷量常常以嘩眾取寵的手法來刺激讀者購買,他們的報道新聞的手法粗糙、不專業、不中立。該報讓人大為詬病的是,它把原先在第三頁只是著名模特兒的寫真,轉為每天登場的***這些“蘋果女郎”不知引誘了多少無知少男和鹹濕大叔。
其他的《聯合報》、《天天日報》也好不到哪裡。前段時間《聯合報》還遭到大量明星抗議其無孔不入的騷擾式偷拍,他們的記者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至於被人起訴,對於這些小報而言更是家常便飯。反而他們還喜歡有人起訴他們,這樣明天的頭版新聞就有了。
《天天日報》就曾不知廉恥的把著名作家李三笑狀告其誹謗、騷擾一案直接放上頭版頭條,把法庭之事運用春秋筆法連載用以吸引讀者眼球。其無恥程度可見一斑。
被同伴這麽一說,高胖男孩有些遲疑,這些小報說到底是不可信的。
“要知道,原先我也不想相信,可是今天一大早,好多專家都在正規報紙上辟謠,指責有人無中生有,顛倒黑白。”
“專家說的能錯嗎?”看到同伴臉上的木然,黑瘦男孩歎氣道。
“是啊,專家說的能錯嗎?”“而且還是在頗有公信力的正規報紙上說的。如果他們說的太假,一定不會輕易刊登出去的。”高胖男子想要反駁,可是聽到同伴說的那一串著名音樂人的觀點,以及華語音樂榜中榜的公開聲明,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唉,真是想不到。我還買了他兩張專輯呢。”半響後,高胖男子開口道。
······
這樣的對話在其他地方也有上演,這樣的疑問在其他人之間也有對話。
有人選擇了相信;有人選擇了質疑。有人從粉轉路人;有人從粉轉黑;也有些無所謂,我隻喜歡他的歌,他是什麽人和我沒關系。
但是不置可否的是,這些媒體上的報道,那些音樂界權威的話語給呂岩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影響有形象上的,也有生活中的。
“阿岩,這一次他們欺人太甚。我們不能再沉默了。”呂岩的家裡,周四維正在和呂岩說著這兩天的事。
時間又過了兩天,大明的娛樂媒體們都瘋了似的,鋪天蓋地的全部是呂岩的報道。
呂岩被人真正的起了腳,讀者知道的,不知道的,從頭到尾的被扒光公諸於眾。
這一切,躲在家裡的呂岩卻沒有多大感覺,一直在家陪著小葉子的他面對周四維的訴說還一臉懵懂不知。
“嗯。”此時,呂岩看著手中的一份報紙頭也不抬應聲道。
“阿岩,你放心吧,公司不是讓你受損害的。這些人一個都不會好過。”周四維的拳頭一拳錘到茶幾上,斬釘截鐵的承諾道。
他有這個自信,這裡面的套路沒有比他再熟悉的了。說句傲嬌的話,這些都是華盛昔年對海山他們玩剩的。哦,那時還沒有海山呢,海山只是個不知道在哪裡廝混的小蝦米。那時海派音樂的代表公司叫做“申城新音樂”,早在三十多年前,他剛剛入職華盛沒幾年的時候就被當時的林董給按趴下了。
“嗯。”看著報紙的呂岩依然埋頭看著,不置一詞。
“大明星的七宗罪!”呂岩換個姿勢,身子慢慢後仰,躺在沙發靠墊上,雙腿交叉放在茶幾之上。
“其罪一,?花心風流玩弄感情。”他輕輕地讀出聲。
“據多人反應,這個大明星疑似和多位女粉絲之間有不正當關系。誘騙未婚女性,玩弄她人感情······大為不符其悲歌浪子形象,實乃情場得意之人。事實上,據其本人在私下場合所言,在對待感情時,他是用種肆意享受不考慮今後的姿態。一個不肯透露姓名的大明星近身人給本報中透露,他最巔峰的時刻同時與至少五位以上的女人交往。小編好奇,‘如何分配時間’?其好友笑說:‘他自有一套《黃金一周》理論,分配下來每人至少有1.5天的時間,且彼此都知道彼此存在,一點都不用擔心爭風吃醋。’羨煞旁人······”
“阿岩,你這······”周四維看著面帶微笑讀著報紙的呂岩不明所以的問。
呂岩沒有回應,繼續讀道:“其罪二,未婚有女。······獨自把女兒一個人丟在家。據學校某老師所說,其女經常見不到爸爸。這孩子悶悶不樂,孤獨猶豫。是為生而不養,其女何辜······”
“生而不養,其女何辜······”呂岩喃喃自語重複著讀了一遍。
“喂,阿岩,你別嚇我啊。這些報紙都是胡扯的。我還不明白嗎?放心,公司一會就會發聲明。”周四維看著呂岩的樣子,擔心的說道。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因為他曾見過有太多的人因為壓力而心裡失衡。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便是這個理。好多明星沒有毀在作品上,而是毀在頂不住外界的壓力自我崩潰上。
曾有個明星受到外界影響心態失衡,暴飲暴食,體重直線飆升,讓粉絲都看不出來這是誰。而且她在公眾面前喝的酩酊大醉,做出摟腰抱腿的失態動作,使其事業直追低谷。
看到呂岩這個反常樣子,周四維就擔心他接受不了,做出偏激動作。
“其罪三,對父不孝。以追逐夢想為由,離家出走,多年不歸。老父病重在床不聞不問······”
“其罪四,為人囂張跋扈。······在娛樂圈口碑和人緣很重要,人緣雖然不如人脈重要,但是他最起碼也可以成為你身處這個名利圈的一抹精神慰藉,誰不想做個受自己圈子裡人歡迎的人。但是呂岩卻三番五次的毫無心理壓力的得罪人······”
“曾有某歌星坦言,在某節目上遭到呂岩的打壓,將他從化妝間趕出,獨霸他的專屬房間······”
“周叔,這叫蘇琦的是?”
看到這第四條列舉的罪證,呂岩好奇的向周叔詢問蘇琦這人是誰?他是一點也不記得認識這人。
“呵呵,跳梁小醜。妖風一大,什麽精什麽怪都跳出來的。”蘇琦這人毫無疑問的被周四維記到了他的小本本上。
這人以為有便宜可佔,卻不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而且如果不給這人一個教訓,以後豈不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來踩上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