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位穿藍色西服,條紋領帶的······“
呂岩指著台下一個個子稍矮,但是手舉得很高很直的記者說道。
”我,是我。真是我。“孫鵬注視著台上呂岩的眼神,又注意到身邊同行羨慕的眼神,不敢置信。真的是他,他被從人堆裡挑出來了。
”謝謝,我是《新安日報》的記者。”孫鵬先表達了一下謝意,然後小心的斟酌一下腦中的詞語,問:“我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您真的不在乎外界對您歌曲的質疑,畢竟有那麽多的人在關注這個事情,不給外界一個說法嗎?“
”給誰?“呂岩挑眉反問道。
”相信的,不需要。不相信的也不需要。難道讓我電視直播現場寫歌?“
”時間是最好的證明!思考也是最好的證明!“呂岩右手食指指著頭說道。在這一刻場下響起一片哄笑,只是有些人臉色通紅,很是尷尬。
喜歡呂岩,支持呂岩自然不需要他說。不喜歡呂岩,對他有偏見的,你說再多也沒用。因為你很難說服一個拒絕聽你說話的人。既然如此,為何要對那些不喜歡你的人浪費口水。
另外呂岩最後的動作說的很明白,動動腦子都知道創作作假的事不可信。
什麽,林疏影喜歡呂岩,讓陳中奇代筆創作,然後造就了呂岩。這簡直是開玩笑。荒天下之大繆。糊弄一下外行還可以,對於這些業內的老油條,呂岩作假這件事也就是個故事,打發一下時間。
最簡單的道理就是大明的版權法在那裡擺著,沒有人敢這麽做,否則嚴重起來是真會要命的。有人說,我寧願美利堅稅務局的人頂上,也不想被大明文化版權司的人注意。
另外呂岩這半年創造的利潤,所得的收益一些人雖然不清楚也能知道個大概,最直觀的上千萬元收益誰能平白的讓給別人。
其次,陳中奇老爺子的人品一直值得信任。他是愛新歌,可是正因為愛新歌,他才不會玷汙新歌的名譽。那些認為陳中奇把呂岩推出來推廣新歌的人只能印證百年前的一句名言。
國學大師周人樹在品評千古奇書《石頭記》時說過,“單是命意,就因讀者的眼光而有種種: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奴,流言家看見宮闈秘事······
······
時間轉眼即逝。不知不覺間,七八日就過去了。人們忙碌了一年,雖然不知道到底在忙什麽,可是面臨除夕總是很高興,很開心。碰見熟人,這一句“你好,你好”總是免不了的。如果關系再親近一點,小孩子最期盼的壓歲錢也會拿來,雖然這些錢最終會以各種理由最終進入媽媽的錢包,好心的為他們保管。
此時,聽著外面放開了的鞭炮聲,在爆竹聲中,舊的一年即將過去,新的一年即將到來。呂岩即將度過他在大明的第一個新年。
這個除夕夜,有呂父,有小葉子,有一涵。他們一起包著餃子,喝著酵子茶。看著電視上的春節晚會。
大明的春節晚會和大中國很不一樣。
最大的不同是,這一晚你會有數不清的電視台春節晚會可以收看。基本上只要上名氣的電視台都會舉辦並直播一場春節晚會。正所謂,一枝獨放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經過競爭的大明春節晚會雖然沒有大中國的豪華、霸氣,能夠有全中國的資源任一家電視台挑選。可是每一家辦春晚的電視台都帶有不同的風采。
至少今晚讓小葉子挑花了眼。小葉子手忙腳亂急於換台的情況也讓一旁的呂父笑開了口。
經過專家的調養,呂父終於在年前幾天清醒過來,雖然不能下地,一直躺在輪椅上讓人照顧,可是對於外界的基本感知還是有的。
而且有小葉子這個開心果陪伴,呂父的身體情況向可喜的方向發展。
可能是經歷過生死,也可能是小葉子的魅力真的很大。呂父的心情一直很好,對待許多事情也很看開。
“開心就好,想做就做吧。咱呂家的人還真不怕誰。”從一涵那裡了解過最近的一些事之後,呂父這樣對呂岩說。
這個新年他不孤單。
······
爆竹一聲除舊歲,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一大早,呂岩起床打掃庭院之後就在廚房裡忙活著。昨晚放的辭舊鞭炮和凌晨的開門炮那是滿院狼藉。
廚房裡一鍋甜湯散發著濃濃的甜味。由蜜棗,鴨梨,蘋果,葡萄乾和糯米酵子等眾多甜物組成的甜湯。甜的膩人,甜的掉牙,也香的醉人。這是呂岩從前世大中國帶來的一道新年甜湯。在以前,呂岩的媽媽每逢過年總會給他煮上一小鍋,讓他敞開了懷吃。而家裡比較窮的呂岩喝著一碗甜湯,好像要把一年的甜味都吃完。
還有一鍋餃子。
好吃不過餃子。新年的餃子還有吉祥如意的美好寓意。
昨晚,呂岩在其中幾個餃子裡加了一些小紅棗。稱,誰遲到了紅棗餃子,誰將是新的一年最幸運的人。因為這,小葉子多吃了一小碗。想著昨晚她摸著肚子,挺著圓滾滾大肚皮走不動路,只能賴在爺爺身邊撒嬌的樣子。呂岩的嘴角微微向上翹,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熬湯之時,呂岩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手機裡的人形形色色,手機裡的話卻是相同。新年好的祝福呂岩收到了不少。
祝福的時間都很短, 因為大家都很忙,也知道呂岩今天一定會很忙,所以都長話短說。
就這樣,大半個小時也已經過去了。
稍許,呂父在一涵的幫助下洗漱完畢,被呂岩推出來吃早餐。陪同的還有小懶貓小葉子。
這丫頭昨晚玩瘋了。大半夜的偷拿呂岩的手機給一眾好朋友拜早年,也不知道她是和誰學的。最後更是和王小小那丫頭煲起了電話粥。要不是呂岩半夜起床放開門炮,路過小葉子的房間聽見裡面有竊竊私語聲,這丫頭還不知什麽時候才會睡覺。小丫頭還真聰明,知道躲在被窩裡打電話,把頭和身體全部包在被子裡,不留一點縫隙。
這不一大早,頂著兩個熊貓眼在那哭喪著臉,讓呂岩看的又好笑又好氣。
小丫頭也真是人精,跟在爺爺的身後,獻著殷勤。一會要給爺爺盛甜湯,一會要給爺爺端餃子。在小葉子誤打誤撞滑稽的表演下,呂父的心情開朗了許多。
呂父想家了。想起呂家的祠堂,想起那個孤零零的木牌匾。
每年的大年初一都是呂家族人共同在呂氏宗祠拜祭先人的日子。然後呂父會在稍後的時候對著一個地方、一個木牌子說著心裡話。
不知道家裡的她會不會想他,還是看不見他而擔心。
“爸,放心。很快就好了。”呂岩端上醋盤佐料安慰道。想著華盛即將實行的第二個計劃,呂岩既是對爸爸,也是對自己保證道。
“嗯,爺爺。很快就好了。”小葉子不知道什麽事也接著話說道。
“哈哈。好、好。很快就好了。”呂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