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外必先安內!”想要發展新歌,把新歌傳遞給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了解他的美妙,那就要把對方這個拖後腿的打倒,不能讓異端分子再打著新歌的旗號給新歌抹黑。
第一個這麽做的人叫林宥倫。或者說被後人這麽認為第一個這麽做的人是林宥倫。
這個被稱為音樂皇帝的才子,一直鄙夷海派人士的創作理念,以及他們創作的作品。
而且林宥倫有這個資格鄙視他看不起的這些混入新歌隊伍裡的“異端分子”。
在林宥倫時代,他所在的華盛音樂公司就像開了作弊器一樣插上翅膀急速發展,與此同時京派新歌也獲得極大的發展。在內,京派新歌音樂一度佔到音樂市場的五成。在外,新歌第一次走向海外,把大明新歌這個大明特色音樂傳遞到其他國家,並流行起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林宥倫逝世,海山崛起之前。
在海山崛起之後,華盛的好日子不在,也可想而知。爸爸欠的帳由兒子這是天經地義。林宥倫時代對海派音樂有意無意的打壓,在他死後當然要受到反攻倒算。
這一次,呂岩沒有獲得“華語音樂榜中榜”最受歡迎男歌手獎的真正原因也是京派、海派之爭的延續。當年京派勢大之時,玩的比這過分。
只不過呂岩在得知是王文元這個業內有名的海派代表擔任本屆頒獎會之後識相的沒有露面,也不想露面。
而且王文元這次好像玩脫了。
“哎,小王。你、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麽就這麽糊塗呢?”劉老擺擺手,痛心疾首的說道。
其實在評獎過程中,組委會裡就有人質疑王文元的決定,認為其濫用私權,損壞了音樂榜的公正性。
只是這些疑問聲都被王文元壓下去了,王文元的決定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在這裡需要說一下華語音樂榜的評選機制。一名主席,一百名和音樂相關的評委。這一百名評委都是由多方面人才組成,可以是音樂製作人,可以是音樂雜志編輯,可以是退休歌手。
因為劉老是見證並參與華語音樂榜中榜的成長,並為之服務一輩子,所以因為他,主席的意見在這裡很重要,他的權利非常大。有時候強勢的主席可以強製推動他喜愛的歌手獲獎。
只是劉老一直以華語音樂榜的榮耀為最重要一點,從沒辜負眾人對他的期望。在他的工作下,華語音樂榜的影響力節節攀升。
近年因為身體的不適,劉老主動退休,想要為音樂榜找個最佳接班人,完成無數新歌前輩的音樂夢想。
他很看好王文元。王文元無論是年齡,資歷還是才華,他都足以勝任。他對新歌也是充滿濃濃的愛。本屆榜中榜在他的組織下一直井井有條,很是成功。
直到,這件事的發生。
“劉老,我一定會盡力彌補的,這都是我的錯,不會影響榜中榜的聲譽。明天,我就登報承認我的錯誤。”王文元羞愧的說。
雖然,王文元有自己的堅持,可是不管怎樣,他讓眼前這個老人失望了。
“那就這樣吧。哎,小王,你呀······”劉老搖了搖頭,在身邊中年女子的攙扶下,拄著拐杖走出了屋。
“王先生,這?”站在王文元身後的一瘦高男子問道。
“聯系一下,發個聲明,一定不要讓榜中榜的聲譽受損。”
······
“本榜單自從創立一來一直秉持著公平公正的原則。
近日坊間流傳黑幕操作之說,純屬汙蔑、造謠。對於這些破壞音樂榜名譽的不良分子,音樂榜不排除使用法律武器維護自身的合法權益。同時我們希望一些媒體能夠糾正他們的不良報道。停止這種有損音樂榜名譽的事情······” 一月十四日,大明三大報之一的《燕京日報》上刊登了這份聲明。
其次,在這同一天著名音樂人,也是本次音樂榜中榜的評委之一,有“插上追求理想翅膀的奇女子”之讚的聞一妙在接受文匯報采訪,宣傳她的新書《我的前半生那些事》時,對近日的熱點“華語音樂榜中榜”的一些事也有順帶的發聲。
只不過聞一妙的發聲很是奇妙。她沒有對榜中榜的黑幕之說多做辯解,隻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接受匯文報記者采訪的過程中,聞一妙提出了一個猜想。
“這是怎麽了?”
“為什麽記者會這麽無聊?”
“僅憑一個新人的一句牢騷,就質疑華語音樂榜中榜四十九年以來樹立的公平、公正、專業的形象。”
“什麽時候一個新人有這麽大的影響力?竟然可以讓諸多媒體為他發聲。”
“什麽時候這些媒體這麽好使換?”
“這是怎麽了?”聞一妙再次反問。
緊接著,諸多關注華語音樂榜黑幕之事的讀者在《東方日報》、《頭條日報》、《新日報》、《燕京音樂報》等比較有影響的報紙上看到一些音樂人的發聲。
“華語音樂榜中榜的聲譽不可辱,某些人必須道歉!——著名製作人燕麗君。”
“音樂圈內的不正之風,必須得以清理。——著名音樂人賈茗越。”
“個人山頭主義的危害之我見。——著名音樂評論員馬宗厚。”
一時間,有關那晚華語音樂榜幕後發生的事好像另有變化。
······
在某高中的一個籃球場上有這麽一段話。
因為是星期天,球場上的人比較多。場上熱鬧非凡,不時可以聽到場上的肌肉碰撞聲,地板摩擦聲,以及場下女孩的尖叫聲。
兩個大男孩走下球場,拿起一瓶水,一邊喝著,一邊看著球場上的比賽。
“怎麽了?一直心不在焉的。”身穿紅色一號球衣的高胖男孩看著身邊的同伴問道。他的同伴今天在球場上一直心不在焉,傳丟了好幾個球,如果不是對同伴的絕對信任,他都要懷疑這個家夥被收買,當了臥底。
“你說,這人還能相信嗎?”穿著11號的男孩有些黑,有些瘦,他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水之後,問道。
“怎麽了,這麽傷感?被女朋友甩了?”高胖男孩調笑道。當然他是知道這是沒有的事,才這麽說。他的同伴和女朋友之間的感情一直很好,羨煞了許多人。
“有時候,我懷疑我們看到的事情都是別人讓你看到的,我們想知道的事,都是別人想讓你知道。”
“唉呀媽呀,你這是要當哲學家啊。行啊,強子······”高胖男孩誇張的說道。
“不和你瞎扯,這是我今早在報紙上看的。”
黑瘦男孩打斷同伴的話, 說道:“榜中榜黑幕的事知道吧。”
“那當然,不僅你家的那位喜歡呂岩,我家倆妹子也是呂岩的粉絲,這幾天可是把她們弄得火冒三丈,我都是見著她們躲著走。”高胖男子說著家裡的事笑出聲來。她和家裡妹子的關系很好,只是什麽事到他嘴裡都變味,非要損一下不可,損自己,也損別人。
“聽說,那晚是呂岩聽到沒有得獎後打電話指使阿信說音樂榜的壞話的。”黑瘦男子突然說道。
“不可能吧,從哪聽的?”這一次高胖男孩是真的驚訝,一雙小眼睛都從初一變成了初八。
“報紙上說的啊。今天你沒看報紙啊?”
“剛從家裡出來,打了一會球,還沒看報紙呢?說說怎回事?”
“《新樂時報》上說的,你也知道,玲玲喜歡呂岩的歌,特迷戀他。這幾天一直在關注音樂榜的事。我也就陪她看了一些新聞。今早上,她打電話一直哭,也不說話。可把我急死了。”
“哦,那後來呢?”
“後來,我問了好久,她才說以後再也不聽呂岩的歌了,沒想到呂岩是這樣的人。”
“哪樣的?前天《蘋果日報》報道的那些難道能是假的,你家那位不是迷得不要不要的······”高胖男孩持懷疑態度,《新樂時報》說什麽了,這人怎麽可能轉變這麽快。
“那些都是騙人的,都是包裝。你說這人也真厲害,他都不應該唱歌,他如果演戲肯定獲得影帝了。”
“我和你說啊,剛開始我也不信,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