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大明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都會區之一,長三角都會區的核心。 在百多年前的“神武革命”期間,申城率先成為對外開放的商蚌並迅速發展成為遠東的第一大城。
這座位於長江下遊出海口的超級都市,一個世紀以來在商業和金融的方面發揮著巨大的全球影響力。它也直接影響著全球的經濟、金融、媒體、政治、娛樂和時尚界,被公認為“世界之都”。
在這個不夜城中,東方明珠塔照耀著黃浦江兩岸。從明珠塔向西望去,有一條長街燈火輝煌、車馬喧囂,編織著夜色下無數男女的夢,這裡被稱為“十裡洋場”。
“十裡洋場,洋人較多、洋貨充斥,中外巨商,薈萃於此。珍奇滿目徒惹得心花意亂,然大部分遊人,只能空手而歸。”
這是百年前的的文人朱光潛在《異聞雜談》中對此地的描述。
今天這條十裡長街已經成為申城著名的一條星光大道。這條長街上有超過五十多家著名影視和音樂製作公司聚集在這裡,這裡也成為可以和燕京插花地區遙相呼應的“娛樂聖地”。
十裡洋場大道的“百樂門大街”和“黑石道”2個街區的人行道上,有超過2300枚五尖水磨石及黃銅的星星鑲嵌在其中。星星代表著對娛樂產業有傑出成就的人的永恆紀念,記載著演員、音樂家、導演、音樂人、虛擬人物、戲劇團體和其他名字。每年都有百萬遊客慕名而來,拍照留念。
其中得到星星數量最多的人就是呂岩的老師陳中奇先生。他以歌手、演員、音樂編曲、武術指導和導演的身份總共得到五顆星星,不負他全才的名聲。
“海山唱片公司”是當今的大明三大音樂唱片公司之一,在三十多年前它從插花那條擁擠的小路上搬到了這條濃鬱著西洋風情的長街上。
可能他的決策人鄭振乾先生都沒有想到他接手的“海山唱片”能夠在短短的三十年中完成了三級跳。從一個隨時可以倒閉的家族式小公司,成為大明第一個上市的娛樂公司,如今資產已超百億。
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漆黑的夜空下,天更黑、月更明。
海山公司最頂層的辦公樓上,有間辦公室還在亮著燈。這間辦公室屬於新一任的海山主人,於未達。
於未達是個職業經理人,年已及艾,頭髮蒼白。
在十年前恐怕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坐在這個位子上。當時的他正值人生低谷,他被自己服務了二十年的公司一腳踢出了門。機緣巧合之下,在公交車上於未達認識了鄭振乾。後來,鄭振乾邀請他可以到海山試一下。從底層出發,他用了十年的時間坐到了這個讓無數人敬畏、羨慕的位子。
他的前半生和音樂沒有半點關系,保險銷售、餐飲行業、倒賣電子器材、房地產這些行業都有他的腳步,他做的還很不錯。可能唯一有點關聯的是,小時候在音樂課上唱歌老走調而被老師單獨拎出來重唱、罰站,這件事讓他一直記憶尤甚。
今晚是海山旗下的重量級歌手謝雷的新專輯上市的時候。
謝雷是海山一線的歌手,這種級別的歌手海山不下十人。“無論歌星大牌小牌、只要有空,我都會坐在辦公室裡直到深夜等待第一天專輯的第一手銷售情況。”說這話的於未達頗有幾分自豪。
然而今天,謝雷的專輯銷量情況只是附帶。於未達等待的是另外一個陌生人的銷量數字。
他叫呂岩。
三天前,呂岩這個名字隨著三大報的宣傳傳入歌手圈每一個人的耳中。
這個陌生人對於海山、對於於未達來說有些特殊。因為他是華盛的歌手,華盛為他不惜重金重點宣傳的“尖刀人物”。
華盛和海山的恩怨情仇由來已久,最早的是是非非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模糊不可見。
如今華盛沒落,夕陽余暉留戀在天際。海山猶如中午的太陽、驕陽四射、光芒萬丈。
但是每一個新人進入海山時都要求背誦的,俗稱“海山家法”的海山十三條中有一條是“把華盛打倒、打死是我畢生為之奮鬥的正義。”“海山家法”遭人詬病,刪刪減減不少,但是這一條一直堅定地留著。
或許以下的這次央視采訪可以見諸一二。
“鄭振乾先生,年初,你被皇室授予爵士功勳獎章是否可以稱之為你最偉大的成就,你同意這一點嗎?”
“不!我這輩子最驕傲、最幸福的事,就是把華盛踹下TMD王座。”
“我寧可讓海山呆在這個洋鬼子遍地的鬼地方,也不願意吸一口有華盛味道的空氣。”
於未達這個海山人也繼承了海山血脈裡的愛恨情仇。碰到華盛,海山總是會變得失去理智。所以,謝雷的新專輯《苦酒再滿杯》被於未達提前半月,從原計劃的六月檔期提檔到五月二十勢必阻擊華盛歌手的氣勢,不給華盛一絲一毫複起的機會。
“華盛這份禮物喜歡嗎?”
殺雞就需要牛刀!
對於華盛,海山從來不知道客氣二字何解?
“阿岩,有信心嗎?”
老周注視著手中的報紙,漫不經心的問道。可是他手中的雪茄已經快被他的右手“掐死”,口中吐著白沫。
“嗯?”呂岩從書中回過神來,沒有聽清老周說些什麽?這幾天,呂岩一直在琢磨《春去春又來》這本書中的情節。
呂岩已經答應王伯清的邀約。
對於電影呂岩早有計劃要涉足其中。更何況呂岩答應小葉子要拍一部電影幫他找媽媽。
老周之前幫助呂岩找了一些電影圈裡的行內人,但是這些還不夠。做事盡善盡美的呂岩希望做更多的準備,而在王伯清這位獨立大師手下拍電影就是近距離觀摩電影運轉的一次良好機會。
周四維又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也沒有再問呂岩,或許他的注意力也不是想要問呂岩。只是想找個話頭,緩解一下心中的緊張。
林歌白坐在辦公室裡喝著茶,一杯又一杯。看著對面的這兩人,不禁感歎自己這把年紀了,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事到臨頭反而沒有小年輕心裡平穩。
“阿岩,猜一下首周能賣多少張?”林歌白又對周四維說道:“老周,別看了。一張報紙看了倆小時還沒看完。你也猜猜第一天能賣多少?”
呂岩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筆,在桌子上的報紙上寫寫算算。
老周想了想道:“第一天能有30萬張吧。”
30萬,是個坎。
在華語公告牌上,30萬是最近幾年新人榜第十名的最高成績。往日,只要超過30萬,歌手就肯定進入新人榜單,被大眾關注,然後得到很好的宣傳。由此代表你這張專輯有大賣的潛力,有可能進入精品專輯行列。低於30萬,你的宣傳度和知名度會比之前十名下降一大截。在樂評人和買家的心裡,首日三十萬一下的專輯是低檔次的作品。
“老周保守了啊,我想最起碼也要有50萬。”林歌白語氣不容置疑,仿佛他說多少就是多少。
“這一次我們不會失敗。”華盛的困境林歌白最清楚。
華盛過去太讓人忌憚,如今的市場也不允許再出現一個佔領半壁江山的王者。在多家後輩有意無意的圍剿下,華盛被人用軟刀子割肉放血。
雖然黃齡兒佔著“五大天后”的王座,可是只有一個巨星的公司不是一個讓人放心的公司。除了黃齡兒,華盛證明不了自己。一年十二個月,黃齡兒又能佔領幾個月的市場?
新生代的斷層,更是顯露出華盛的尷尬。每年在藝術班裡培養的新人不是不堪大用,就是被挖了牆角為他人做嫁衣。
華盛旗下的藝人說真的又有幾個能讓林歌白放心的。
隨著黃齡兒的年紀漸長,精力不濟,以後的華盛還能靠誰?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天幸,女兒的一次任性讓他從老五那裡挖到一塊寶。
為了這場關乎士氣的硬仗,林歌白把前人留下的一些人情都用了不少。“華盛絕對不會失敗!絕對!”
“老板,我想應該有一百萬張吧。”呂岩抬起頭道。
“哦,一周一百萬也不低了。”一百萬雖然沒有達到當年華盛頂級新人王的風采,在這時也是不低了。“阿岩,有信心就好!”
“老板,我說的是第一天一百萬。”呂岩把手中的報紙伸開,指著上面的數據分析道。
京津唐大都會區的歌迷有多少,又有多少人會被這張專輯吸引掏錢購買。長三角大都會的歌迷有多少,他們的購買力能達到多少?
、、、、、、
呂岩一筆一筆的把心中的猜測寫出來,用算式把專輯的銷量計算出來。
“、、、、、、”
林歌白想笑,看到呂岩堅定地眼神卻笑不出來。
“老板,要對自己有信心,前幾天在三大報紙上的宣傳可是引起了不少的關注度。”呂岩鼓勵道,把手中的報紙卷成筒狀拍打手心“而且我的作品,你還不放心嗎?我可是老板你的人!老板你一定要頂我啊!”
老周也在打氣道:“是啊,林哥。我們的渠道已經全部打開。華盛已經全力運轉,各部門都在為這場戰爭做著準備,這一仗一定會打贏的!而且我們這次的隱秘工作做的不錯,三大公司都沒有反應過來。我們這一次打個出其不意,他們的真本事都用不出來,放心吧,林哥。”
三大公司,猶如三塊大石壓在林歌白的胸口。
華盛的成敗就在此一舉,這跟骨頭不會斷!
ps:
這一章,晚上七點多寫好了。修改過程中,不幸停電。查了一下,是電線並線燒了。隻開一台空調啊,一盞燈!等待中、無語中、、、、、、
謝謝各位書友的推薦票支持,還有幾位朋友在書評區的鼓勵。萬分感謝!
還有一位朋友的打賞,厚愛了!
(十幾天前,申請了簽約。可惜被拒,然後收藏量由可憐的164一天之內掉了8個,再加上當時在外地更新時間緊張,真的有些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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