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哥,快來啊,出事了。” 阿信一個電話,把正沉浸在“大旗世界”的呂岩驚擾醒來。
“岩哥,電話裡說不清楚,是“男孩女孩”那些家夥。快來吧。”
原本因為要處理小說出版的事,呂岩向五哥請了兩天假。
沒想到,阿信在電話裡說的很急,呂岩只能從家裡趕往酒吧。
酒吧是個魚龍混雜,但是也有自己一套規矩的地方。
“西學東進運動“之後,東西方文化、生活進行了激烈的碰撞。酒吧,這一從西方傳過來的舶來品。迅速取代了茶館,成為年輕人最喜歡玩的地方。
當時第一家酒吧,位於燕京市廣陽區五裡屯的北側,成立於1873年。後來在這條街上聚集了一大批各具特色但是總體富有歷史文化感的酒吧。
這裡就是富有酒吧“鼻祖”地位的五裡屯酒吧街。
酒吧漸漸地變多,燕京著名的酒吧街也有好幾條。
隨之而來,一些問題也出現。後來酒吧街的管理委員會,為了打造特色酒吧文化,吸引遊客光顧,以及解決酒吧之間的一些矛盾共同策劃了“酒吧文化節”活動。
“雪地飆歌挑戰賽”,就是酒吧文化節下面,由知名啤酒品牌讚助的唱歌活動。這個是單屬於前海酒吧街的活動。每年一屆,時間大多在四月的第一個星期。
“男孩女孩”是和大樹酒吧同在一條街的一家演藝酒吧。因為“男孩女孩“的演藝人員以周圍的音樂學院和影視學院的學生為主,時尚、青春又性感。演員的質量、節目的質量和表演形式的水平又比較高。所以“男孩女孩“在前海的人氣一直排在前三。
今天,“男孩女孩”罕見的破壞規矩來砸場了。
事情還要從呂岩在酒吧唱的那三首歌說起。
這三首歌因為呂岩最近幾次的演唱表演,漸漸的在周圍學生群體中傳開。每一個在酒吧裡聽過呂岩唱過歌的人都自發的當起了自來水。
漸漸地,“前海歌王”的名頭在呂岩不知情的情況下,戴在了呂岩的頭上。而且這個名頭在周圍的部分大學生中傳的更開並盛讚呂岩的唱功表演冠絕前海。
這個名頭每年都會出現一兩個,比如“前海小歌神”、“五裡屯大姐大”啊這些諢號。原本也沒有什麽,知道的當個笑話,不知道的也就不知道了。
可能有人捧,可能有人坑。
這個話題不知怎麽的轉了幾個彎變成了:在酒吧街新冒出頭的某個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尊重前輩,指名道姓的說,“男孩女孩”酒吧的表演都是小孩子玩的。其中特意提了“男孩女孩”的超人氣主唱張麗穎。
在音樂學院上大四的張麗穎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女神級別。學校裡的愛慕者為其成立的“女神近衛軍”就有三個連。
女神近衛軍聽到有辱女神的聲音,這還了得。當即和呂岩的自來水從吵架到乾架。讓這件事在學生群體中引起更大的波瀾。
更為詭異的事,這個事件的另外一個主角張麗穎今天竟然宣布要帶領“男孩女孩”團隊前來進行一場飆歌挑戰賽。
越傳越離譜的謠言就這樣給剛有一點點名氣的呂岩帶來了第一場挑戰。
呂岩到酒吧之後,聽了阿信的解釋,不禁有些懵逼。這樣也行?
聽完之後,阿信還告訴了呂岩一個不好的消息。
呂岩今天請假沒來,被認為是虛心的表現。所以男孩女孩中的某幾個人對呂岩極盡侮辱之能事。
聽過呂岩唱歌並深深佩服呂岩唱功和和為人的劉山、阿金他們在和對方協調無果後。和他們開啟了“武鬥”。 在這裡的“武鬥”,並不是動武,而是有賭注的比賽。“文鬥”以互相切磋,增長技藝為主。“武鬥”則是解決恩怨,並大多附上賭注。
有備而來的“男孩女孩”軍團,在呂岩這個事主沒到的情況下,已經快速的連勝兩場,如今只要再挑掉一個人就可以取得最後的勝利。
“他們太卑鄙了,請了外援。還有個老外。”阿信告訴一臉沉思狀的呂岩連輸兩場的主要原因。
“賭注是什麽?”呂岩對阿信問道。
阿信吞吞吐吐,最後在呂岩漸漸嚴厲的眼神下,道:“是、、、是要岩哥你公開道歉。而且還要我們大樹酒吧在“雪地飆歌挑戰賽”的中獲得的表演資格。”
“雪地飆歌賽”是“酒吧文化節”的前站,它的前三名可以在文化節中登台表演。這對於歌手和酒吧都是一個揚名的好機會。
“哦?”呂岩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阿信一眼,從口袋裡抽出一根煙,拿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自從呂岩和小葉子在一起之後,呂岩就把煙戒掉了。
呂岩從黑暗的走廊走出來,向氣氛有點緊張的歌廳走去。
大廳中表演台上,一個留著馬尾的黃頭髮白人在上面挑釁的對著台下做著手勢,詭異的用國語說唱。
Yo~yo,come、baby
對不起,你這個膽小鬼。
今天我,來到這裡。這裡!
看看誰家,草泥馬在飛。
花著心思撒謊,有何意義。
你否決我的努力,你還要在我頭上放屁。
有那麽一些人,以為老子天下第一的人生最了不起。
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我就是把你看不起。
I~I~I’mDare,
你是紅發,
以為自己真的了不起。
我要站到你的面前,看看你的高低。
你在和誰眉來眼去,這裡為什麽沒有了你?
孤獨的你,真是可憐到底。
躲到牆角偷偷的打飛機。
可憐的你,想要出人頭地,
學起了黃鼠狼來“投機”。
Hi哥們,說的就是你。
有本事上台乾翻,不要在地下哭泣。
、、、、、、
白皮,在台上唱著熟練的rap。根據歌詞,比劃著手勢。說道草泥馬在飛,單手放在眉前做出觀望的神態,唱到放屁,扇扇面前的空氣,鄒著眉頭、、、、、、
站在台下的阿金,青筋在拳頭上猙獰,看著在台上歡跳的老外。劉山在他的旁邊抓住他的胳膊,看著阿金漲紅的臉,道:“這個老外有點邪門,別衝動,等岩哥來了再說。”
“唱的不行,只是有些押韻,但是曲子狗屁不通。”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劉山耳邊。
劉山看著面帶微笑的呂岩,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岩哥,你來了。”
雖然他們都是酒吧的一級歌手,但是劉山深知兩人不是一個等級的。
藝人之間的等級劃分,在這個現實社會裡顯得更保守。
對方比你出道早,要喊哥叫姐。
她的成就比你大,年齡比你小還是要喊姐。
功成名就的那一小撮人更是叔爺輩。
關於稱呼的規矩,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人人都在自覺地遵守。
呂岩的才能劉山很佩服,再加上和其他朋友打聽之後,了解了一些關於呂岩的傳說。劉山更佩服呂岩這個人。
“別,還是叫我阿岩吧。”呂岩趕緊擺手道。
劉山看見呂岩眼裡的真誠,也不在堅持,道:“那我就叫你阿岩吧。”
呂岩安慰了旁邊的紅毛阿金的情緒之後,問,“台上的人,什麽來頭?”
“聽酒吧裡的人說是從洛杉磯來的交換生,中央音樂學院的。叫Dare.”隨後又道:“好像也是女神近衛軍的人。”
劉山隨即給呂岩指著坐在舞台另一側:“坐在前排中間的那個女生就是張麗穎,是“男孩女孩”的主唱,這兩年在前海很火。聽說已經和某個唱片公司簽約了,年底要發唱片。”
劉山的語氣有些複雜,既有對張麗穎的惱火,也有對她的羨慕。
酒吧裡的水的確是很深,臥虎藏龍。但是能從酒吧歌手這一行走出來闖出一片天的實在是鳳毛麟角。迄今為止,在歌壇上有名氣的,只有孫北,葉那英,程銘等寥寥幾人。
當然,張麗穎能夠簽約唱片公司,更多的原因還是她是中央音樂學院通俗歌曲系的學生,而且她的顏值也是保障。
呂岩的目光向那個光彩奪目的女孩看去。女孩好像有所感應,隨即看過來。是那麽的不經心,一掃而過。
“坐在她右邊的那個老外也是美利堅來的交換生,叫做John。據說也是個音樂強人,剛來就把張麗穎女神近衛軍的副軍長給挑下馬。”劉山又道:“剛才第一場就是他把阿信打敗的。”“左邊的是男孩女孩裡的一幫人,水平也不錯。”
阿信在一邊,連忙說道:“岩哥,對不起。都是我太衝動了”
呂岩面色平靜,沒有波瀾,道:“沒事,輸了再贏回來就是了。”
“好了,別讓他們等急了。我上去了。”
“Hi,boy,這是我的地盤,我的時間。請你下去,我在享受勝利的果實,不要耽誤我的表演。’老外Dare看到有個大明人向他走來,以為是在阻止他的,說道。
呂岩在大樹酒吧短短幾天很是培養了一部分歌迷。當聽到Dare在舞台上唱侮辱呂岩的說唱音樂後,有幾個人要阻止他唱下去。
但是最後都被勸下去了,因為這也是規矩。挑戰賽的勝利的一方可以有五分鍾的炫場才藝表演時間。
願賭就要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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