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的手下去尋找食物和水源,但是誰也沒想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卻背著一個暈倒了的女人。 不知道是因為龍秋鵬搜身還是其他什麽原因,那女人突然醒了過來,驚恐的看著眾人。狼牙的手下耐心的講解了事情的經過,龍秋鵬在另一邊也聽了一下。
好像是他們打獵的過程中,聽到草叢裡有動靜,以為是什麽動物,於是就想湊過去看看。結果湊過去,就見到一個女人躺在那裡昏死過去。
話說到這裡,那女人不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皺起眉頭怒道:“我分明是被人打暈的,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乾的!”
別說狼牙的手下,連狼牙都一臉無辜地說:“我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女人皺眉說:“還不是為了綁女人,我再不知道你們這些蠻族的計量!”
狼牙和那女人說的熱鬧,一邊冷眼看著的龍秋鵬突然插嘴說:“既然姑娘不相信我們,那麽就請現在離開吧。”
那女人一愣,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龍秋鵬臉上則又出現了慣有的神秘笑意,他重複了一邊:“姑娘快些離開,一會天黑了,路不好走。”
說到這裡,女人不但沒有走,反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看看龍秋鵬又瞧瞧狼牙,整個人表現出一種無助的慌亂,她站在那裡若有所思,但是神情中並沒有恐懼。
龍秋鵬深吸一口氣,湊到羿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保持警惕。”然後繼續站在那裡,笑而不語。
女人憋了很久,終於開口的說:“真的不是你們襲擊我?”並將求救的眼神投降狼牙。
龍秋鵬並不說話,狼牙卻急著澄清道:“確實不是我們,姑娘莫要擔心。”
女人低下頭,有些慌亂,有些扭捏,墨跡了很久說:“我叫白,住在附近的部落,因為我們部落裡的人很少,所以經常有蠻族來騷擾我們,擄走我們部落的女孩……”說到這裡,白低下頭,露出一副弱弱柔柔的樣子。
看出狼牙見女孩見的少,白一示弱,狼牙的男子氣概就爆棚了,他甚至沒有經過龍秋鵬的同意,就對她許諾說:“放心,我們會幫助你的,是吧,首領!”
興致勃勃地狼牙終於回頭看了一眼龍秋鵬,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愣在哪裡了,這冷冰冰的笑意,上次看見,還是兩個人大戰之前。
“是啊,說吧,需要們幫忙做什麽?”龍秋鵬這句話是回答白的,但是他的眼神一直直勾勾地望著狼牙,似乎在質問狼牙,是不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白終於聽到了龍秋鵬松口了,於是趕忙抬起頭。龍秋鵬發覺了白的動作,也很快的扭過頭來,給白一個看起來無比和善燦爛的微笑,但熟悉龍秋鵬的人,都能感受到這微笑中的距離感。
看著笑盈盈的龍秋鵬,白的嘴角也扯起一絲微笑,然後輕聲說:“我的部落就在附近,能不能送我回去,我害怕半路上再遇見蠻族。”
一旁的羿緊張地突然在後面拉了一把龍秋鵬,在陰謀漩渦裡長大的羿顯然比狼牙在這種事情上敏感的多,而面對女人,他也比狼牙矜持的多,這些都讓他嗅到了空氣中彌散著的,陰謀的味道。
龍秋鵬笑著衝他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他當然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但是他很好奇,也有必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如果有一天,龍秋鵬真的打算將自己的新城建在這附近,那麽遲早繞不過這個女人背後的部落。
他站起身,對白說了一句:“那就麻煩姑娘帶路了……”
龍秋鵬帶的人並不多,
行李也很簡單,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上馬前,他甚至像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一樣,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的短刀。 另一邊的羿顯然也十分警戒,平時都背著背後的弓,此時卻始終握在左手中,隨時準備攻擊。
和這兩人截然相反,狼牙不但沒有對這女人又任何警戒,甚至會主動要求載著白。不知道是不是鹿和龍秋鵬先後結婚的事情刺激到了他,還是這狼族的男人沒有完全擺脫獸性,他面對女人表現出一種完全無法自控的亢奮。
雖然龍秋鵬心中有幾分嘀咕,但是很快他還是同意了狼牙的要求。畢竟一方面,這樣一個女人自己,狼牙無論如何也吃不了大虧的。另一方面,狼牙若真因為這件事吃了虧,他也就記住了飯可以亂吃,但女人不能亂碰這個道理,也省的龍秋鵬再廢唇舌。
狼牙走在最前面,因為馬駝了兩個人,所以行進速度並不是非常快。狼牙和白倒是聊的十分開心,不但表情眉飛色舞,而且不時的爆出一陣爽朗的哈哈聲。
一向沉默寡言,不愛議論別人的羿跟在後面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兩腿一夾馬肚子,就想跟過去警告狼牙注意舉止。
但是馬還沒加速,就聽龍秋鵬小聲喊了一句:“回來!”
得了命令的羿回到龍秋鵬的身側,有點焦躁的看看龍秋鵬又看看前面的狼牙。龍秋鵬卻笑著拍了拍羿的肩膀說:“隨他去吧,應該出不了什麽事。那女人除了腰後,其他部分應該沒有藏東西,現在她後腰貼在狼牙身上,就算有東西也機會下手。”
畢竟不是武俠片,大湖做個弩機都那麽費勁,龍秋鵬有理由相信她背後藏的東西不會是什麽高級的暗器。
就這樣騎著馬行走了一段距離,眼看著天就完全暗下來的,眼前終於出現了火光。但是比起火光更加引人注意的是,配著類似於骨笛一類的樂器,部落裡傳來了陣陣歌聲。
歌聲溫柔淒婉,如泣如訴。一水的女聲在夜空中盤旋縈繞,顯得靜謐又鬼魅。
“龍首領,快點我們到了!”白突然衝著龍秋鵬和羿大喊了一聲,好像今天要到這裡的人是龍秋鵬一樣。
事實上,一路上雖然是白和狼牙相談甚歡,但是白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龍秋鵬,那眼神中有嫵媚,有試探,有緊張。那個眼神太過複雜,若不是龍秋鵬在後世的情場、職場歷練多年,肯定也沒辦法看透其中深意的。
狼牙先跟著白下了馬,後面龍秋鵬也隨著下馬了,羿有些擔心的說:“我們要進去嗎?”
龍秋鵬笑笑說:“我們不但要進去,恐怕還要在這裡過夜呢。”
還沒走幾步,一個軟綿的聲音傳來說:“來人是誰?”
白用同樣帶著媚骨的聲音回答到:“是我,白!”
很快部落裡歌聲停止了,一陣騷亂之後,部落的大門打開了,一排女人擎著燈台從裡面搖曳著走出來,雖然那些燈的光亮還不至於照亮那些人的面容和表情,但是仍能看清她們每個人身材都十分纖細,和溪那種沒有贅肉的結實不同,那是真正的瘦弱柔軟。
最後四個年邁一些的女人擎著火把站在了門那裡,一個女人被幾個人簇擁著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一出現,本來就如火光一樣,將其他女人的光彩都壓了下去。她一路衝著這邊走過來,身姿款款,弱柳扶風。
“白,擔心死姐姐了,我以為你回不來了。”女人一張嘴,聲音不算甜潤,但是酥骨。
直到這時候,白才將那女人引到龍秋鵬面前,為兩邊做了引薦:“姐姐,這位是龍氏部落的首領,龍秋鵬。龍首領,這是我們部落的首領香梅。姐姐,我在外面遇了難,是這幾位救了我一命。”
香梅衝著龍秋鵬微微一笑說:“那我得好好歇歇幾位的幫助,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先在部落裡落腳吧。”
羿有些緊張的看向龍秋鵬, 龍秋鵬仍是笑而不語,只有狼牙搶在所有人之前說了一句:“好啊,那就多謝了!”
羿一聽狼牙這麽隨便的答應了,就想張嘴反對,卻又一次被龍秋鵬拉住了。後者則不急不緩地對香梅說了一句:“那麽,就請首領帶路吧。”
香梅稍稍欠身,然後轉身在前面走,後面白拉著狼牙就往裡走,後面就是龍秋鵬和羿一眾人等,而那些提著燈台的女人都跟在龍秋鵬身後。
龍秋鵬就這樣跟著香梅進入了部落,雖然龍秋鵬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是真的進入到部落裡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口冷氣中,有震驚,有驚喜,有迷亂,也有一絲絲恐懼。
雖然他知道現在這個片大路上再遇見一個和溪一樣的母系氏族公社並不奇怪,所以見到香梅這樣的部落首領,他也沒有覺著有什麽不妥。
然而,在火把的照耀下,龍秋鵬才發現這個部落竟然全部都是女人。甚至人群中,還有幾個孕婦,也有不少少女。
他又反覆確認了幾遍,但是目光所到之處全都是女人。
或許是因為常年的壓抑,所以總有點禁欲的羿在這樣的環境中顯得十分緊張拘束,他握著弓的手甚至暴起了青筋,另一邊狼牙和他的那些部下卻早已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女兒國!龍秋鵬的腦海裡首先出現的是這三個字眼,但是和人群中的女人一一對視之後,他的腦子裡又蹦出另外三個字:盤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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