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開個破奔馳小跑車也敢出來兜風?”黃毛小子囂張地說道。
國內普通的奔馳跑車,比如SLK200或者SLK300,價格也隻有六十多萬和九十多萬,而C200或C300的轎跑,車價才三四十萬而已,在‘跑車一族’中,屬於‘平民’。
這小黃毛顯然也把眼前這輛奔馳跑車,列為了這‘平民系列’之中,他開的是兩三百萬的瑪莎拉蒂,在這等‘平民’面前,當然有N瑟的資本。
“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韓宇也懶得理他,不屑地說道:“我這台車,可以買你這樣的便宜貨三輛都不止……跟你說了也不懂!”
“切!吹什麽牛啊,真當我沒見過好車啊!我車庫裡還停著拉博基尼和法拉利呢!”黃頭髮小子不服氣地說道,旋即看到了韓宇身旁冷著臉的林雪柔。
“哇塞,開個破車還能泡到這麽漂亮的美眉!”小黃毛本性畢露,眼冒色光地說道:“這本冷冰冰的美女我最喜歡了,太配合的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喜歡有挑戰性的!喂……美女,來我這邊坐吧,坐在你那台破車裡,太掉身價了!”
林雪柔連腦袋都沒有往窗外偏一下,完全當小黃毛是一團空氣。
黃毛小子熱臉貼了冷屁股,眼中有了一絲怒意,旋即又將矛頭指向了韓宇。
“哥們,你看我這妞怎麽樣?剛過十六歲,絕對的青春無敵美少女,在床上更是浪得要人命!嘿嘿……我們交換馬子玩玩,怎麽樣?”黃毛說道。
“毛哥,不要嘛……”濃妝豔抹的女孩撒嬌道。
“給我閉嘴!給你買名牌包包、吃大餐,信用卡任你刷。老子付出了那麽多,讓你辦這麽點小事還嘰嘰歪歪的,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去!”黃毛小子怒喝了一聲,那女孩縮回了靠椅上,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林雪柔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不悅之色。
她可以把對方當成一團空氣,一個屁。可對方居然敢把自己當成物品來交換,這是她不能忍受的!
韓宇不動聲色地朝瑪莎拉蒂車內掃了一眼,旋即道:“你的馬子……普通貨色,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你要怎麽樣才肯交換?”黃毛小子怒聲問道。
“抱歉,我是不會和你做交換的!除非……”韓宇故意拉長了音調說道。
“除非什麽?”黃毛像是看透了韓宇,鄙視地說道:“你這種家夥我見過了,說得多正義,多麽將感情,其實最後還不是為了錢?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肯和我交換女人?十萬?二十萬?”
“不不不,你想錯了,我不要錢!”韓宇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要錢?那你想要什麽?”
“我要……你媽!”韓宇大笑道:“你是你讓你老媽來陪我,說不定我會答應的!”
“操!你敢耍我!”黃毛大怒,一甩車頭就朝旁邊的奔馳撞了過來。
正好是紅燈轉綠燈,韓宇一腳油門,跑車發出野獸吼叫般的轟鳴聲,猛的竄了出去,將將躲過了對方的撞擊。
“哈哈,你還算沒笨到家嘛,還以為你會打電話谘詢你媽的意見呢!”
韓宇高聲喊道,繼續調侃戲耍黃毛小子。
――韓宇最看不慣這些所謂的‘富二代’,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約炮都是用錢砸,先用錢把女孩砸倒在床上,再用錢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砸掉,總之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對於韓宇這種‘骨灰級泡妞高手’而言,
花錢泡妞和有什麽區別?一點樂趣都沒有! “變態!人家的老媽都要,你還真是重口味!”林雪柔突然說了一句。
“這黃毛的老媽也就四十歲左右,說不定還是個風韻猶存的大美人呢!你看林志玲、李若彤、范冰冰、李冰冰、周迅……哪個不是女人四十一朵花呀,她們是盛放的牡丹,散發著成熟的芬芳。”韓宇一臉癡迷地說道,似乎已嗅到了醉人的花香。
“無恥!”林雪柔冷哼道。
“翻來覆去就是變態、無恥、混蛋這幾個詞,我的耳朵都快生出老繭了。拜托你想幾個有點新意的詞罵我好不好?”韓宇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掏出後還朝手指吹了口氣。
嘭……
車後一陣巨響,車聲也隨之震了一下。
“黃毛小子,居然敢撞我的屁股,找死!”
韓宇眼中閃過一抹怒色。
“他撞的不是你的屁股……”林雪柔冷聲道。
韓宇知道自己‘口誤’了, 黃毛撞他屁股……這話不純很曖昧,有著濃濃的基情,韓宇自己都忍不住菊花一緊。
韓宇正要糾正自己的錯誤,卻聽林雪柔說道:“他撞的是我的屁股!”
“噗……”
韓宇的怒火剛升騰到胸口,就被林雪柔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怒氣成了笑氣,韓宇差點笑得岔了氣。
“哈哈哈……他狠狠撞了你的屁股,是不是很爽很刺激!哈哈哈……”
林雪柔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臉‘咻’一下紅了,沒好氣地說道:“我是說這車是我的,他撞的是我的汽車車尾!”
嘭……
車子又是一震。
“媽的,老虎不發威,當我病鴨啊!”韓宇一打方向,車身一個漂亮的漂移。
“混蛋,敢耍我,撞死你!”黃毛囂張的叫罵聲傳來:“裝作一本正經的綠茶婊,敢對本少爺冷冰冰的,你陪這個混蛋一起死吧!”
“恬噪!”
韓宇劍眉一挑,踩油門的同時,檔位已然撥動,兩者之間配合的天衣無縫。
“戴上安全套……呸,系好安全帶!”
韓宇吩咐林雪柔綁上了安全帶,跑車如一道閃電般轟鳴射出……他決定給這小黃毛一點教訓~!
兩輛跑車時而一前一後,時而並駕齊驅,時而交替領先。
黃毛左突右衝,可無論他怎麽駕駛,即便是踩住了油門,他那輛瑪莎拉蒂,愣是碰不到前面的‘破奔馳’一下!
而且,兩輛車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寸左右。
一寸!隻有一寸!然而,這一寸便是難以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