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吃我老牛一劍!”
對方手中,軟劍一抖,猛的一劍朝韓宇刺了過來。
“你怎麽不說,吃俺老豬一釘耙呢!頭戴鬥笠裝神弄鬼,我看你是長了個豬頭,見不得人吧!”韓宇冷然一笑。
不過,韓宇看出,這刺來的一劍,絲毫不含糊,雖還沒達到武俠小說中‘一劍抖出N個劍花’的境界,但對方絕不是拿個軟劍裝逼吸引眼球的,而是真的練過!
——若非練過,誰會將軟劍當作武器?軟趴趴的,純粹早死!還沒刺到對方呢,就被對方手裡的砍刀給卸了胳膊!
“練過?少林功夫表演藝術團待過?這是獨孤九劍還是下流一劍(賤)?”
韓宇口中喋喋不休,一雙眼睛卻始終盯著對方刺來的軟劍劍尖......
鐺......
猶如金屬撞擊的刺耳聲音。
韓宇兩根手指一抬,就將近在眼前的劍尖夾住了,無論‘鬥笠哥’怎麽使勁往後拔,都難拔動絲毫,韓宇的兩根手指,猶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聽說過陸小鳳的靈犀一指嗎?我就是他的一百八十八代嫡系親傳弟子!”
韓宇輕輕一松手,正雙手使勁往後拽的鬥笠哥,猝不及防,往後翻了一個跟鬥,門牙都摔掉了好幾顆。
“弟兄們,一起上!豹哥吩咐了,今天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殺!!!”
四五十個流氓混混,刀槍棍棒大鐵錘,一起朝著韓宇招呼過來。
看架勢,他們是真的想要韓宇的命。
“來得好!今天我既然敢來,別說你們這幾十個扛刀耍棍子的混混流氓,就是米國總統‘奧八馬’親自扛著原子彈站在我面前,我也要把他打得叫我爸爸!”
韓宇在人群中左突右轉,無論是砍刀還是鐵錘,無一能沾到他身的,連韓宇的衣角都碰不到。
相反,這些仗著人多勢眾,自以為佔據天時地利人和的流氓們,卻一個個哭爹喊娘,慘叫了起來。
韓宇在人群裡穿梭,猶如虎入羊群,狼入狗窩,黃鼠狼進了雞圈,陳冠希進了紅燈區......總之,這些前一分鍾還牛哄哄要把韓宇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的家夥,現在都殘了!
韓宇走到哪,哪裡就倒下一大片!
碾壓,這是紅果果的碾壓!
嘭......
“啊!!!我的腳!!!我的腳被踩斷了!!!”
嘭......
“哎呀!我......我的命根子啊,嗚嗚......我的蛋碎了......”
韓宇從一名魁梧的流氓手中,奪過了大鐵錘。
嗖......噗......
汽車輪胎漏氣的聲音。
“啊!!!我......我的菊花!!!”
一名流氓,直覺下面一陣刺痛,扭過頭一瞧,看著自己身後突然長出的‘尾巴’,看著比自己手臂還粗的鐵錘柄,原本有一米多長,現在只剩下半米多,剩下的那些都成了自己的‘尾巴’,這名流氓欲哭無淚,並開始思考人生。
——我是拔出來呢,還是不拔出來呢?
拔出來,肯定是痛不欲生,且屎糞亂飛。不拔出來,難道就夾著個鐵錘走路?呃......雖然一開始挺痛,漸漸適應了也挺舒服的......可也太不雅觀了。
當然,他想這些都是多余的,因為五秒鍾過後,他的後頸挨了一下重擊,被韓宇的一記手刀劈暈了過去!
短短三分鍾,
四五十名手持凶器、凶殘無比的流氓,全都失去了戰鬥力,被韓宇打趴! 韓宇沒要他們的命,不過這些人以後恐怕很難在道上繼續混飯吃了。
——韓宇踹斷了他們的腿,而且還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治好了,也要落下殘疾,變成瘸子。
哀嚎遍野!
韓宇連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向前走去,越過庭院,步入了別墅之中!
寒光一閃!
韓宇左腳剛跨入別墅,左右兩邊,門後各有一把砍刀朝韓宇的腦袋劈了過來!
要是被劈到,韓宇的腦袋就得分家!
‘嘭!’
韓宇一閃身避過了這凶殘的兩柄刀,冷笑道:“兩把刀就想對付我韓宇,真是太小瞧人了,就是‘九把刀’來,我也照樣廢掉!”
韓宇一路殺上前去,從一樓到二樓,無數藏在暗處、手持利器的混混,都被韓宇給打殘了,有很多,下半輩子恐怕要拄著拐杖過日子!
“古人埋伏五百刀斧手於帳後,以摔杯為號。今日流氓頭子在別墅埋伏了三百混混,想把我韓宇大卸八塊,不過,就憑你們這些臭雞蛋爛鴨蛋,連我一根手指頭都傷不到!”
韓宇一路打上去,那叫一個爽!
自從離開了部隊,做了林雪柔的貼身保鏢後,他還是第一個揍人揍得這麽爽!
他早已蠢蠢欲動的流氓拳和香港腳,今天終於‘釋放’了!正如真正的絕世寶劍,飲飽了敵人的鮮血!
從庭院到二樓的樓梯,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場面蔚為壯觀。
一般形容一個人厲害,通常都是用‘以一敵十’來描述,而‘以一敵百’,則屬誇張之言。
然而,韓宇今天真正做到了‘以一敵百’,短短不到十五分鍾,被他打倒的流氓,不在一百五十人之下!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戰神,那此刻的韓宇,無疑就是戰神!更是殺神!!!
別墅的二樓,已經沒有了手持利器的小混混,一間鋪設了木頭地板的房間裡,空無一物,只有一名男子背對樓梯口、背對韓宇而坐,給韓宇留下一個後腦杓。
“這是在玩網遊嗎?小怪打完,接下來是個小BOSS?”
韓宇看著背對自己的身影,撇了撇嘴。
對方緩緩站起身,慢慢轉過後背,韓宇看到了一張猶如刀斧削過,如岩石般剛毅的臉!
此人是個中年男子,四十多歲的樣子,手中沒有武器,身旁也不見刀槍。
韓宇觀察著中年男人,對方也同樣在打量著韓宇。
“你能打敗那麽多老豹的手下,毫發無損地出現在我面前,很不錯!”
中年男子突然說道,他的聲音沙啞,卻不陰沉,猶如他的人一樣,他的聲音裡,也透著一股子剛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