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不!我沒聽錯,你確實說了人渣!你這車牌號我都已經記下了,回頭告訴我親戚老豹一聲......”
“別呀!小哥,不,小祖宗哎!你可千萬別告訴豹哥,不然我以後還怎麽在青州城混飯吃啊?小哥,你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就當什麽都沒聽見,行嗎?這樣,今天的車錢免單,你看成嗎?”出租車大叔急的滿頭大汗。
要是真讓老豹知道了,他這出租車也別想繼續開下去了。
“恩,這個倒是可以考慮!”韓宇道。
“謝謝,謝謝!”
出租車司機一個勁兒的道謝。
“對了,請問您是豹哥的什麽親戚啊?是他的侄子?外甥?還是遠房的後輩?”
韓宇搖了搖頭,他的回答,幾乎讓出租車司機心神失守,汽車差點撞了樹。
“你都猜錯了,我是老豹的爹......”
嘎......
出租車朝一棵樹撞了過去,出租車司機拚命打方向,在最後一刻,車身擦著樹乾,將將避了過去。
“小哥......你好重的口味,不,你好高的品味!豹哥的老娘,今年有七十了吧?年逾古稀,還能遇到你,這段黃昏戀,真是,真是......”
出租車司機有些無語了,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
“......新聞裡,總能看到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戀上了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國內比較少,外國還挺多。沒想到今天這事兒就發生在我周圍,那個啥......祝你和老太太幸福!”
韓宇頓時哭笑不得——這位司機師傅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雖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可韓宇還沒重口到這等地步。
韓宇:“不,我不是老豹的後爹......我是他親爹!”
出租車大叔:“......”
............
最終,韓宇還是付了車錢。
看著絕塵而去的出租車,韓宇無聲地笑了。
‘中山別墅’,並不是一棟別墅,而是一個別墅群,共有近百棟別墅,依山而建,雖地處郊區,卻是環境優美。
韓宇站在別墅區門口,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只有零星的十幾棟別墅裡亮著燈光,其余的都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沒人住,還是已經熄燈入睡了。
韓宇很快找到了門牌號為‘28’的這棟別墅。
三層樓,門頭古色古香,青銅紅漆大門,很容易讓人聯想起古代王府的門戶。
三層樓別墅,漆黑如墨,一點聲息動靜都沒有,靜的可怕,靜的反常!
別墅就像一隻巨獸,等待著獵物自動送上門來,自投羅網!
別墅依山而建,雖說是一個‘別墅區’,但每一棟別墅之間,相隔的距離都非常遠,遙遙相望,互不干涉。
別墅的大門是開著的,裡面靜悄悄,很詭異的感覺。
韓宇卻根本不在乎,他知道,就算之前老豹沒有準備,可自己一離開金碧輝煌,琴姐一定會給老豹打電話,通知他提防的。
不過,韓宇既然來到這裡,就不在乎這些事情,無論是有準備還是有埋伏,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今晚也要闖上一闖!
大門洞開,這是要玩空城計,還是唱一出請君入甕的大戲?
韓宇走上前,在大門上直接踹了三腳。
咚咚咚......
韓宇發力踹門的聲音,震耳欲聾,如三道驚雷一般,
就算是死人都要被吵醒了,可別墅裡依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韓宇笑了。
“這是唱的哪一出啊?一個個怎麽都變成縮頭烏龜了?難道有八百刀斧手埋伏在別墅裡?”
韓宇也不理會,徑直步入了大門。
一進門,是一個修建得古色古香的庭院,倒垂的洋槐樹,假山魚池,回廊亭子,流水叮咚......
“臥槽!流氓有了錢,也喜歡裝文化人啊!”
韓宇閑庭信步,像是來旅遊觀光的,左瞧右看,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緊張詭異的氣氛。
啪啪......
身後的大門,突然間合上了,門外響起了鐵鏈纏繞門栓的聲響。
大門,被人從外面用粗大的鐵鏈子給鎖死了!現在,韓宇真成了甕中之鱉,只能進,不能退!
韓宇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慌亂與吃驚,似乎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哼!想玩甕中捉鱉,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 嘿嘿,很好,我還怕你們逃走呢,你們自己把大門給鎖了,方便我關門打狗!”
韓宇正喃喃自語,突然,一群拿著砍刀的家夥,從別墅裡衝了出來,霎時間,擠滿了寬敞的庭院。
這些家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手臂上全都有紋身,眼中是暴戾的殺氣。手中除了西瓜刀,還有七孔刀、三棱軍刺等,這還是較為普通的,其中還有拿關公大刀的、鐵錘的,最讓韓宇無語是,是一個上身赤膊,頭上戴著鬥笠的怪家夥,手中居然握著一柄劍!
——是的,沒錯,就是一柄劍!古色古香的、只有在武俠小說和電影中才能看到的軟劍!
“你們這四五十人,一下子都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鑽出來的?夏天烏龜在別墅裡產卵了,你們今天剛孵化?”
韓宇冷笑著,嘲諷他們是烏龜。
“各位,你們這麽多人,還拿著管制刀具......”韓宇掃了一眼拿鐵錘的,說道:“還有這位,拿個大榔頭,用此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是要幹啥?”
“這位兄台就更奇葩了!請問閣下,頭戴鬥笠,手持軟劍,你是來搞笑的嗎?或者,你是武俠世界穿越過來的?別人反穿,皇帝反穿,成為霸道總裁。唐門高手反穿,成為超級特種兵或中南海保鏢,你怎麽從武俠世界,越過二次元,千辛萬苦來到我們這個世界,居然穿成了流氓呢?而且還是個流氓中的小嘍囉,大王叫你出來巡山,你就出來了,失敗,太失敗了!”
韓宇一通揶揄,把頭戴鬥笠、手持軟劍的流氓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