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走進教室,同學們的目光,齊刷刷聚在了韓宇的臉上。
沈大少更是張大了嘴,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魚,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韓宇打趣道:“沈大少,你長大了嘴巴,是等著吃翔嗎?我肚子正好有點不舒服,有一泡再新鮮不過的爛翔,要不你跟我去廁所,我讓你品嘗品嘗?”
“去死!”
沈超笑罵道:“我們的韓宇韓大高手,居然會被人扁成豬頭,嘖嘖......沒想到,真的連做夢也沒想到!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老大爺呀,你總算是開眼了......”
“滾!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昨天晚上,我看到你爸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洋妞,從某高級會所出來。那匹大洋馬,嘖嘖,不是我看不起你老爹,他的身子骨,真不一定駕馭得了呢。後來,又看到你額娘從同一家娛樂會所出來,身邊還有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帥哥......這些你也是連做夢都想不到吧?”韓宇笑呵呵地說道。
沈超急得直跳腳,爭辯道:“你放屁!昨天晚上,我們全家都在家裡,根本沒人出門,你別胡扯。”
“噢,那我可能是眼花,看錯了。不是你父皇和額娘,是你......”
“住口!總之也不是妹妹!你別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沈超服軟求饒,他很清楚,韓宇的這張破嘴有多損。沒的能說成有的,死的也能說成活的,有了以往的慘痛經驗教訓,沈超實在不想再嘗試了。
“哥們,說真的,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到底惹了什麽恐怖的人物?昨晚從黃真真燒烤攤那邊離開之後,你是不是去老豹算帳了?”沈超關切地問道。
“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不會再有什麽老豹小豹了。總之,有些事你還是別知道太多為好!”韓宇真誠地說道。
沈超明白,韓宇都是為他好,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什麽好事。
於是,沈超換了個話題,說道:“對了,再過兩天,東洋的參觀學習團就要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好戲?什麽好戲?”韓宇好奇的問道:“難道......他們要現場直播?這麽多年,都是通過網上的片子認識他們,難得有現場觀摩的機會呢!”
“呸!你想什麽呢,滿腦子都是齷蹉的念頭,實在太汙了。”
沈超啐了韓宇一口,認真地說道:“倭國的東洋人,都是表面禮貌謙虛,實則狂妄陰險的家夥。每年,他們都會組織代表團,來燕北大學‘參觀學習’,名為參觀學習,實則卻是來耀武揚威,來打臉的!”
“此話怎講?”韓宇很不解地說道。
“每年,他們都會千方百計的出一些難題,讓自己的學生,和我們燕北大學的學生,進行比試切磋。比如對漢唐文化、唐詩宋詞的辯論,書法的比試,茶道的比試......有一年,居然還比試了‘插花’,操......這是他們倭國的特長啊,他們哪一個不是‘插菊花’的高手?”
沈超憤憤地說道。
看著沈超苦大仇深、義憤填膺,仿佛剛被人‘爆菊’的表情,韓宇啞然失笑。
“還說我汙,你比我汙多了。”韓宇笑道。
“不是我汙,是這些東洋鳥人太壞了。今年已經是相互交流的第十個年頭,之前的九年,每次都是我們輸,真是太沒面子了。”沈大少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韓宇怎舌道:“不至於吧?我華夏文化,
博大精深,燕北大學的學生,除了像你這樣的‘關系戶’,大多都是有真材實料,從各地的高考中國脫穎而出的佼佼者,怎麽會比不過那些化外蠻夷呢?” “誰關系戶了?我就比燕北的錄取分數線差了一百多分而已......再說了,我的貢獻比很多人都大,我老爹出了好幾百萬的讚助費,這筆錢都是用來建設校園的!你這個插班生,才是關系戶呢!”沈超據理力爭。
韓宇大驚。
——距離錄取分數線一百多分?我靠,高考分數一共才幾分啊!黑,真是太黑了。難怪燕北每年都比不過東洋學生,就是因為有太多沈超這種來大學裡‘鍍金’混日子,不學無術的學生。
“讚助費?說得好聽!什麽建設校園,我看都進了某些人的口袋,貢獻給他們在外面養小三了吧。”韓宇不屑地說道。
沈超尷尬地嘿嘿一笑,旋即歎息道:“哎......總之,每年的切磋較量,美其名曰:交流學習。我們學校,每次都輸!”
“這麽慘?”
韓宇沒想到,燕北大學居然已經九連敗了,對於擁有百年歷史的名校而言,這恐怕是難以啟齒的恥辱。
“誰說不是呢!每次切磋三個項目,好幾次我們燕北都是完敗,有那麽兩三次,是三比一敗北。最主要的,我們學校在武學切磋比試這一項,從來沒贏過,一分未得。不然,那幾次是有機會取勝的。”沈超很惋惜地說道。
“不會吧?我們學校居然一次都沒贏過?不是有很多社團的嗎?什麽跆拳道社、武道社、劍道社......一個個很牛逼的樣子,走起路來跟螃蟹精似的,在學校裡都是橫著走的,他們居然全都輸了?”韓宇很吃驚。
畢竟,金鍾勳他們幾個的實力,韓宇是知道的,還有慕蓉這個神秘的少女,就連韓宇都沒把握,能在三十招內打敗她,難道就連慕蓉,去年都敗了嗎?
韓宇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慕蓉去年沒有參與,因為,她和武道社的社長馮坤,都是去年下半學期,才突然轉學過來的,他們轉學來燕北大學的時候,東洋的‘學生代表團’剛離開了半個多月。當然了,慕蓉和馮坤他們,是有學籍的,和你這種插班的旁聽生可不同!”
逮到機會,沈大少時刻不忘嘲諷韓宇一下。
“原來是這樣,難怪!”韓宇面露了然之色。
“去年代表我們燕北出戰的,是劍道社的社長,和跆拳道社的社長,以及前武道社的社長,他們三個......全都敗了!
除了跆拳道社的金鍾勳,和對方還能抗衡一番,扛了很久才落敗。其它兩個,一出場就被人家打飛,直接摔吐血了,住了幾個月的醫院才康復。”
沈超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