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有些吃驚。
“把人打得重傷吐血?這麽狠?!學校方面,就沒有阻止和追究嗎?”
沈超苦笑道:“當時抗議了來著,不過,對方的態度很堅決,說什麽比武切磋,拳腳無眼,誤傷在所難免,要怪就只能怪我們燕北這邊的學生,技不如人。如果被打傷的是倭國學生一方,他們絕不追究。
後來,經過多次交涉,對方勉強答應支付醫藥費,但堅決不道歉......”
聽到這裡,韓宇的胸膛裡,又有一股子無名火,不停從丹田往上冒,直衝頭頂百匯!
——倭人欺我太甚!!!
抗議?
如果整天嘴巴上喊幾句抗議就有用,那我華夏還整那麽多戰鬥機、軍艦做什麽?
“本來,還指望著你能替我們燕北出戰,扳回一局呢。沒想到,你竟受了傷,被人打成了豬頭。”沈超苦笑著搖了搖頭。
韓宇認真地說道:“你放心,就算我被人打成了烏龜腦袋,照樣能把小鬼子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回去保證連他們的親爹,都認不出他們!”
沈大少試探地問道:“這麽說,你是答應為華夏、為我燕北出戰了?”
看著沈超‘很賤很無恥’的表情,韓宇頓覺不妙,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靠!難怪你小子有意無意的就把話題往這上面引,原來是想算計我!”韓宇頓時看出了沈超的目的。
“切,這怎麽能叫做算計呢,這是給你為國爭光的機會,你要懂得珍惜啊。”
沈超努力想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可惜,他嘴角那抹沒能憋住的笑意,已經出賣了他自己!
“你這小賤人,你自己怎麽不為華夏作出一點貢獻呢?你怎麽不拎兩桶屎,弄條小破船,一個人登上釣X島,請島上的東洋哥哥們呢?就算被斃了也沒事,反正你活著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一丁點的好處,只會浪費資源,白白消耗地球的氧氣,純屬製造垃圾的造糞機器!”
韓宇一聽沈超的話,頓時來了氣,話語如刀,狠狠羞辱沈大少。
“好吧,我錯了,我是造糞機器,行了吧?”
沈大少雙手高舉過頭頂,投降地說道。
他太了解韓宇了,這是個絕不能吃虧的主兒。要是再和他鬥嘴,恐怕連‘造糞機器’都做不成,只能做糞裡爬出來的蛆了。
沈超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我幹嘛要去嘲諷他呢?之前被羞辱的體無完膚的經驗教訓,還不夠慘痛嗎,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長麽!
沈超啊沈超,你丫還是長點記性吧!
沈大少不停譴責自己,並且在心底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和韓宇鬥嘴了。
“附庸風雅,吟詩作賦,這些墨客騷人用來裝逼的玩意兒,我不拿手。不過,論擂台PK,我是他們的祖宗。我要是不把這幫子東洋倭人打得喊我爺爺,我就不是你親爹!”韓宇傲然說道。
“喂,你什麽時候成我親爹了?你有點節操好不好!就算我答應,我老媽也不答應啊!”沈大少苦笑道。
“不,你錯了,昨晚她親口答應的,就在你家臥室的衛生間裡......”
沈超一個勁兒的翻白眼,面對這麽一個無恥的家夥,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要知道,以前都是他損別人,現在卻遭受了同樣的命運,罵又罵不過,打更打不過,沈大少只能被動的選擇裝聾作啞。
“倭國的參觀學習團,
什麽時候來?”韓宇目光灼灼。 “應該在後天下午,或者大後天的早晨。”
沈大少想了想,又掰著手指算了半天,說了個大概的時間段。
“還有一兩天的時間,正好可以讓我養精蓄銳,把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韓宇點了點頭,說道。
“對!你一定要養好身體,到時候狠狠教訓他們,給咱華夏爭光,給我們燕北爭臉!”沈超鼓勵地說道。
“你覺得我會在意這些嗎?爭光爭臉,這些還是留給奧運健兒們去出風頭吧,咱就別狗拿耗子了。”韓宇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是為了什麽?難道真的是為了心中的正義?”沈超有些不敢相信。
以他對韓宇的了解,相信他絕不會因為這麽無厘頭的原因,才答應的。
在韓宇的心目中,所謂的‘正義’,根本就不存在。
沈超曾聽韓宇說起過:什麽是黑,什麽是白?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黑,也沒有絕對的白!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
所以,沈超打死也不會相信,韓宇不是為了出風頭,而是為了正義才出手的,這絕不是韓宇做人做事的風格!
“嘿嘿,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沈大少也!”
韓宇嘿嘿一笑,道:“你想想,當著全校女同學的面,把這些東洋學生打得哭爹喊爺,這些崇拜英雄的少女們,還不得興奮死?到時候,本少爺都不需要說話,勾勾手指,就會有美女投懷送抱,想想都爽歪歪了!”
沈超露出不出所料、果真如此的蔑視表情,他早就猜到,韓宇絕不是簡單的善男信女,他這麽爽快的答應,背後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大少,我得好好利用這一兩天,調養身體啊!”韓宇似有所指地說道。
沈超一怔:“呃......你剛才說過了!要不,我幫你請個假,這兩天你就不用來上課了,在家睡覺休息?”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韓宇連連搖頭:“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調養身體的方法,和別人不同!”
“怎麽個不同法?”沈超很好奇。
韓宇:“聽說過灌頂之法嗎?聽說過男女雙修嗎?聽說過歡喜禪嗎?聽說過采陰補陽嗎?聽說過......”
“別說了,我懂了!”沈超捂著臉,很痛苦地道:“說吧,晚上想去哪家會所瀟灑?KTV還是酒吧?”
韓宇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好兄弟,果然是我的好兄弟!默契,這就是默契!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沈大少也!”
“什麽默契啊,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狗改不了吃那個啥!”
沈超的手,緊緊攥著口袋裡的錢包,心疼的臉都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