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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賢婿》第167章 遭人惦記
縣令的官印怎麽會出現在李墨的手裡?李墨也不知道原因,他是在聽了白勝的請求,回房準備拿些東西然後去拜訪縣令的時候發現在自己的床頭不知何時被人放了一個小包裹,打開一瞧,竟然是枚官印。

 這剛聽說鄆城縣的縣令丟了官印,自己這裡就發現了一枚官印,想不讓人把兩者聯系到一起都難。李墨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帶著官印去了鄆城縣縣令的衙門,沒想到時文彬一眼就認出了李墨拿出來的官印正是自己丟失的那枚。

 時文彬倒是沒懷疑是李墨讓人偷了自己的官印,當然李墨也沒跟時文彬說官印是在自己房中發現的。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讓李墨跟時文彬撒了個小謊,隻說是他帶人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漢子神色有異,便讓人攔下準備盤問一二,卻不想那漢子心裡有鬼,慌不擇路逃跑時把這枚官印掉落,叫李墨給撿到了。至於那個漢子現在何處,李墨也不知道。

 官印失而復得,時文彬就已經很知足了,至於那個該死的賊人逃去了哪,時文彬無心過問,當面感謝了李墨之後,便想請李墨在鄆城縣多留幾日。只是李墨心裡有事,便婉言拒絕了。

 當官的官印一般賊偷是不會惦記的,一是容易惹來麻煩,二是偷了也沒什麽用。這官印對當官的來說是命根子,丟了就是殺頭的罪過,可對一般人來說,就算是他們得了官印,也沒什麽用處。

 沒有用處的東西也就沒有價值,除非是跟當官的有仇,那偷官印倒是可以起到報復的作用。但時文彬自上任以來,好事雖然沒做幾件,但壞事似乎也沒乾多少,遠沒到讓人鋌而走險的地步。

 既然不是針對時文彬,那賊偷針對的恐怕就是李墨了,要不然那枚丟失的官印怎麽會出現在李墨的房中?可那賊偷是為什麽呢?李墨自問沒得罪什麽人,那賊偷為什麽要陷害自己?

 把官印還給了時文彬,但李墨的事情並沒有辦完,被賊偷總好過被賊惦記,既然那賊偷藏在暗處,那不揪出來李墨又怎麽能安心。賊偷能把官印送到李墨的房中,那就意味著賊偷上過梁山,而梁山四面環水,除了兵卒留在山上,閑雜人等輕易是不能上山的,那些兵卒的家眷都被李墨安排在梁山附近新起的的莊子裡,只要兵卒輪休之時才能下山與家人團聚。

 想要弄清楚有沒有陌生面孔上山,並不難。梁山除了每日送往山上所需菜蔬的船隻外,平常漁船是靠近不來梁山的。只要讓人去詢問一下,自然就能知道答案。

 李家莊,只是梁山安置軍屬的幾個莊子中的一個,今天負責運送新鮮菜蔬的也是這個莊子裡的人。李墨找到莊子裡的保正一問,立刻就鎖定了嫌疑人。那是個生面孔,據他自稱是原來的菜販生了病,他臨時替一天。

 “原來負責送菜的那人家住哪裡?”李墨問保正道。

 “陳老四家住東溪村,要說起來老漢還跟他喝過酒呢。”保正聞言答道。

 “帶我去看看。”

 保正不敢反對李墨的要求,自家的子弟在李墨的手下做事,他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李墨不快。好在東溪村距離李家莊也不遠,保正親自領路,帶著李墨一行人到了東溪村。走到那個陳老四的家門口,保正衝著裡面喊了兩聲,但卻沒人回應。

 李墨見這戶人家的門被鎖,便推門走了進去,來到了後院,就聽裡屋傳出一陣陣的嗚嗚聲,似乎像是有人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嘴,聽到外屋的動靜後向外求救。

 陪著李墨一起來的何元慶一見情況不對,當即攔住了想要進屋一探究竟的李墨,自己抽出隨身的樸刀,當先走進了裡屋。

 屋裡就一個被綁的跟粽子一樣的老漢,這老漢的嘴巴被一塊破布塞得嚴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看到何元慶持刀走了進來,當即發出嗚嗚聲。何元慶看了看四周,確定屋裡沒有旁人,這才上前替那個老漢松了綁。

 “陳老四,你這是得罪誰了?”跟著李墨一起進屋的保正一見屋裡的老漢當即問道。

 “呸呸,我哪知道去,今日上午我跟平常一樣收拾好要送去梁山的菜蔬,還沒出門就遇到了一人,那人二話不說就把我給綁了,扔在這裡以後就沒回來……”陳老四一臉鬱悶的答道。

 “那你記得那人什麽長相嗎?”李墨開口問道。

 “……你這後生是誰呀?”

 “陳老四不得無禮,這位是奉旨在梁山練兵的大人。”保正衝著陳老四輕喝一聲。得到提醒的陳老四連忙臉色一整,恭敬的答道:“回大人的話,那人綁小老兒的時候蒙著臉,所以小老兒也不知道那個歹人長什麽樣。”

 李墨一聽就知道那個有意找自己麻煩的家夥還真是心思縝密,一點破綻都不留。眼見在陳老四這裡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情報,李墨也就不願多待,帶著何元慶等人就往回走,在回梁山的路上,李墨一直在琢磨怎麽才能把那個意圖陷害自己的家夥揪出來,只是從目前來看,暫時還想不出辦法。

 不過李墨倒也不是很著急,既然對方這次沒達到目的,那難保就會有下次,而李墨此時已經有了提防,下次說不準就能揪住對方,至於現在,李墨也只能處於被動,靜等對方的再一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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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彪子,要不要回去看看?”回去的路上,李墨隨口問了如今擔任自己親衛的祝彪一句。祝彪聞言冷冷的瞅了李墨一眼,搖了搖頭。看來栽在李墨手裡這件事對祝彪的影響不小,讓原本性格張揚跋扈的祝彪變得沉默寡言,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

 李墨也不在意祝彪的態度,見祝彪拒絕,也就不再說這事,帶著眾人來到岸邊等船。不過船還沒等來,倒是遇上了一對外來客,看那樣子似乎也準備等船上山。

 如今的梁山已經被李墨劃為了軍事禁地,平常是不允許閑雜人等上山的。如今忽然冒出兩個生面孔,作為地主的李墨自然要過問兩句。而等問過以後李墨才知道,這兩個生面孔竟然是來投靠自己的。而且這兩人對李墨來說還不陌生,一個叫朱貴,還有一個叫朱富。

 李墨自問自己是官軍,又不是佔山為王的草寇,怎麽就吸引到了江湖好漢呢?不過等李墨把這個疑問對朱家兄弟一說,當哥哥的朱貴一臉苦笑的對李墨解釋道:“這位兄弟,你當我倆樂意來呀?可不來不行呀,我倆要不來,那就沒活路了。真不知道那個姓李的跟那個母夜叉是什麽關系?”

 “母夜叉?誰呀?”

 “唉~我弟兄倆原本是開酒樓的,雖然不能算是大富之家,但平時也夠吃喝了。可沒想到也不知從哪冒出了一個母夜叉,說以我倆兄弟的本事做個酒樓掌櫃可惜了,非要我倆來梁山。”

 “那你不能拒絕嗎?”李墨好奇的問道。

 “唉~你當我沒拒絕呀?可那個母夜叉好生厲害,我倆兄弟聯手卻連人家一隻手都打不過。那個母夜叉說了,不來就放火燒了我倆的店面,還要打斷我倆的腿。你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朱貴一臉鬱悶的向李墨訴苦道。

 “……那你知道那個母夜叉叫什麽嗎?”

 “不知道啊……”朱貴搖頭苦笑道。

 李墨:“……”

 “實不相瞞,我就是你們一會要投靠的人,只是我認識的女子裡,好像沒有那麽不講理的人。不過你們既然來了,那就先留下吧。我這裡是奉旨練兵,看你們兄弟倆也不像是能帶兵的主,你們兄弟都有什麽特長?”

 朱貴、朱富兄弟倆對望一眼,朱貴開口答道:“回大人的話,我兄弟倆的確沒帶過兵,擅長的事情也就是開個酒樓,打探一下消息。要不大人跟你那位知己商量一下,放我們兄弟倆一馬好嗎?”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不知道你們所說的那個母夜叉是誰呀?我認識的會武的女子不少,但她們人並不在這裡,我也不可能帶著你們去一一認人不是。”李墨面露難色的說道。

 朱貴與朱富失望的對視一眼,還是當哥哥的開口,朱貴衝李墨拱手一禮,“那就暫時先麻煩大人安排我兄弟倆做事吧,只求大人日後在遇到那位女英雄的時候能夠替我兄弟倆美言幾句,不要再難為我倆。”

 “這好辦,等日後遇到了那人,你們隨時都可以下山回家過自己的日子,來去自由。”李墨聞言保證道。他是真想不出那個逼朱家兄弟來為自己做事的女子是誰?在腦子裡把認識的女子都過了一遍,也找不出一個符合朱家兄弟描述的人。不過既然朱家兄弟來了,也不能就這麽把人送走,畢竟朱家兄弟頭上還懸著那個母夜叉的威脅呢。

 朱家兄弟明顯也懼怕那個母夜叉,對李墨的安排很配合,就是李墨吩咐他們幹啥,他們就幹啥。而李墨也沒去要求朱家兄弟幹什麽他們辦不到的事情,不是擅長開酒樓探聽消息嗎?那就繼續乾老本行就是。

 不接觸不知道,了解之後朱家兄弟不由心裡都是一驚。經過跟李墨在船上的一番長談,朱家兄弟反倒動了留下來做事的念頭。原本朱家兄弟只是在老家開酒樓,日子算是得過且過。但等知道了李墨對他們的要求以後,朱家兄弟心裡的雄心壯志算是被李墨給點燃了。別的先不提,單單是將李家酒樓開遍大周每一個地方就是一個遠大的目標。

 要人有人,要錢有錢,還有什麽事是辦不到的。一想到隨著李家酒樓在大周開張以後自己的名聲也會隨之彰顯,朱家兄弟動心了。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誰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自己的大名呢?眼下有了搭順風船的機會,朱家兄弟自然不肯放過,至於李墨對他們兄弟承諾的來去自由,兄弟倆都沒往心裡去,反倒開始有些感激那個母夜叉的霸道。

 “又被你忽悠了兩個。”上岸之後,祝彪看著被人領著去住處的朱家兄弟,突然開口對李墨說道。

 “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可沒忽悠他們,在船上說的事情原本就是我的計劃,他們只不過是中途加入而已。”

 “……你難道缺錢?”祝彪有些不解的問道。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姓李的好像從來就沒錢的事情發過愁。練兵是很廢錢的一件事,單是人吃馬嚼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尤其是在知道了李墨給手下兵卒開出的待遇以後,那更不是一筆小數目。

 “缺,當然缺,練兵就是在填無底洞,不管有多少錢都沒個夠的時候。不過練兵雖然費錢,但等兵練成了,那來錢也是很快的。”

 “……你不會是打算……”祝彪皺著眉伸手往天上指了指,卻被李墨一巴掌拍落,沒好氣的說道:“想什麽呢?我當然沒那個打算。”

 “可光靠剿匪恐怕也不成吧?”

 “你呀, 太小家子氣。軍隊是什麽?那就是有組織的強盜,不過這強盜要搶,就該把目標放在國外,光知道在窩裡橫能有什麽出息。”

 “你,你就不怕惹上麻煩?”祝彪被李墨略顯奔放的話給驚著了,他一向認為自己膽大包天,卻沒想到今兒遇到個膽兒比他還大的。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搶自己人那叫禍害,搶外人那叫揚威。再說了,你去搶人的時候不知道換個身份呀,只要不被拿了活的,紅口白牙不承認就是了。”李墨一臉鄙視的對祝彪說道。

 祝彪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往的所作所為,拿來跟李墨的遠大志向一比,那連小打小鬧都算不上。虧得自己以前還有些洋洋得意,覺得天下之大哪裡都任自己去得。

 “那你現在……”

 “大人,你可算回來了,出事了……”祝彪話沒說完,就見呂將已經一臉焦急的跑了過來,一把拉住李墨邊走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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