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九日從長青到這淒涼的大漠。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白卿家啊,這再過個半日就到這石北城了,我看你怎麽還是一臉輕松呢?”
一路上白念對張公公那是‘盡忠盡孝’給他最穩的馬車,最好的吃食,總之有什麽一呼百應,另張公公很是開心,因為懂得孝順人。
白念摘下面具“哦?公公可知道些什麽?”
張公公顯得洋洋得意“這石北城的人啊,民風彪悍,外人還難進去,就連這林親王在這石北城用了三年才允許進這城裡嘞。”
白念心裡默默記下,嘴上盡是奉承之意。
老狐狸!殊不知軒帝派你來作甚?
石北城,方圓十裡除了要塞就是這放眼望不盡的荒漠。
石北城乃是一道天塹,破此城北戎進軍大軒就一馬平川,所以乃是兵家必爭之地。
石北城民風卻是彪悍,宗族意識甚強,外人根本就插不進來,林親王在此征戰三載,數次救石北城於危難之中才漸漸被石北城的人們接受。
石北城隻接林親王親軍,當白念到石北城前竟無人理睬,索性在這城外一裡處安營扎寨和這石北城對立起來。
“城下何人?!”城上守將操著長槍指著城下大軍。
“奉軒帝之命來平了這北戎戰事。”
白念說的顯得慌忙怯懦,好似被這城上無數的箭羽嚇住了一般,身後的將士竟覺得無比的鄙視這白念。
城上守將輕蔑的笑了起來,原來又是一個軟骨!
“哈哈哈,軒帝是何許人?竟派的你這等小兒?看樣子大軒是無才了。滾吧!石北隻知親王不認軒帝!”
城上守將長槍用力一戳,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白念面具之下,嘴角翹了起來。
‘怕是這張公公要留骨他鄉了。’
張公公作為監軍在車裡聽的心驚膽戰‘隻知親王不知軒帝’豈不是反了?回到大軒一定要好好的告訴陛下,這親王若是回得漠北還不如魚得水?
白念,張公公心裡各揣著心事兒。
“閣下真是好魄力啊,怕是這放眼皇城也沒人敢說這話,這漠北‘蠻戰’的稱號真是稱的起!”
‘這小兒竟認得我?’不由得認真的審視起來,虎嘯龍吟白銀鎧甲覆著全身,亮銀的頭盔上一抹紅色顯得有些突出,猙獰的面具看不清臉,聽聲音方才二十不到啊。
“閣下審視這般功夫可看得什麽?”
林天北絲毫不做作
“看不出!你是何人!”
白念拿起長槍,像林天北一樣指著他。
“皆說這漠北皆是英豪!這漠北‘蠻戰’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稱號,可敢一站!”
“黃口小兒當汝是何人?!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白念不由的咂咂舌
“哎,這漠北‘蠻戰’果然是虛名,竟不敢迎戰?怕是兩軍對壘也是個縮頭王八!”
身後的將士,起哄的笑了起來,齊聲的喊了起來‘縮頭王八’
林天北氣的牙根癢癢,何人敢說他是縮頭王八!這戰場上從來是他讓敵人聞風喪膽,軍中稱之小項羽!誰人敢說他!
“呔!!!黃口小兒,若不是叫的你心服口服,怕是我在這漠北站不住了!”
這石北的城門終究還是開了,林天北騎著戰馬站在門口,白念騎著戰馬也過了去,兩人就隔著百米的距離對視了起來。
‘能不能進這石北城就看這一戰了!’
‘黃口小兒,
不讓你滿地找牙怕是我這幾年都活豬身上了!’ 靜靜地矗立著,無人先動手,兩軍的士兵都是兩種心態,大軒士兵覺得白念自取其辱,石北士兵覺得此戰毫無意義。
風,吹過,卷起一陣細微的黃沙。
“殺!”
“戰!”
百米的距離說到就到,白念那指地長槍在衝到跟前猛地就是上挑,乾淨又迅猛,讓林天北不由一驚,迅速的把長槍橫放一擋。
“再來!”
林天北被激發出濃濃的戰意,看樣子並不是什麽花架子,有的一打!
林天北握著長槍,輕鎧下的肌肉蟠扎若龍,緊握長槍,沒有什麽絲毫的做作就是簡單地一劈!
白念被震得虎口發麻,倒了一口涼氣。
兩人一槍一槍的對壘著,兩軍將士看的連連稱呼。
林天北見每次劈砍都讓白念短暫的失去了攻擊的機會,於是加大力度又來一槍,可是白念順著長槍的杆子竟然挑開讓林天北的左手脫了長槍。
林天北還未穩住身形,白亮亮的槍頭已經抵在胸口。
稍是用力便命喪黃泉。
林天北喉嚨咽下一口氣,白念撤了槍頭,林天北不知道面具下的少年是什麽表情,但是一戰足以表明少年的功夫,石北城尚武,你拳頭大你就是理!
“白將軍威武!白將軍威武!”
身後的將士們發出雷鳴的呼喊聲,這漠北‘蠻戰’都拜於將軍手裡,白將軍豈是飯桶?
林天北笑的很灑脫。
“林某輸的心服口服,將軍果然一身好武藝。”
白念哪敢托大,一樣拱手。
“白某不過投機取巧罷了,將軍才是一身神力,若是行軍打仗,將軍可堪得萬夫莫開的稱號啊!”
“哈哈哈哈哈!輸了就是輸了!我以為這大軒沒了親王便再無英才,看樣子並非如此。”
白念隔著面具爽朗的笑了幾聲。
“將軍就此一別,念覺此戰甚是舒爽!願有機會再戰!”
白念調轉馬頭,林天北有意讓白念進城,但是這石北城不止他一人說了算。
‘天下英才何其多,我等真是井底之蛙啊!’
看著白念回到大軍之中,軍中將士擁戴的樣子,不由好笑的覺得這大軒怕是要出了第二個林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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