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黃沙沒了多少白骨無人而知,蘇拉何沙漠的沙土已經成了朱紅色,好似訴說著這條沙漠收了多少性命。 “隊長我們。。”
後面一名騎兵對著最前面的騎兵長喊了一聲。
騎兵長默不作聲的看著前面圍堵過來的北戎軍隊,眼中不是屈服不是懼怕,是破釜沉舟。
後面的百個人就一言不發,一副視死如歸。
‘殺一人為罪,殺十人為惡,殺百人為雄,殺得千人雄中雄!’
這句話出征之前白念所說,被這些將士牢牢地記載腦海之中。
“體力尚足的騎兵跟我在最前方!”
這時候沒人逞能,自知不足的騎兵主動退到了後方。
“我們殺!”
“殺!”
百人的騎兵像一支被逼如絕境的惡狼,衝入那北戎軍茫茫的人海中。
人群之中是刀與刀的觸碰,是長槍與熱血的相接。
這樣的場景在蘇拉何沙漠上上演了一出又一出,大軒軍隊被無情地分割然後收割。
白念進入蘇拉何沙漠那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登上高處看見的是被黃沙沒了些許的屍體,看見的是插在沙子上的刀槍。
白念握著長槍的手緊緊的抓著,好似將長槍要抓碎。
白念咬著牙,從牙間擠出幾個字“走!”
隨軍的士兵雙目微微有些紅。
‘那是我們一起戰鬥的戰友。’
‘那是我們一起出征的朋友啊’
‘殺了這幫北戎畜生!’
每個士兵的恨意已經滔天,白念在戰馬之上是說不盡的惋惜。
‘這就是戰爭啊,哪有對錯?不過累累白骨啊!’
白念恨,恨得不是北戎的殘忍,恨得是掌權者的無情。
‘鏘’‘啊!’
不遠處傳來一陣兵器相交和叫喊的聲音,白念舉起了手示意大軍安靜下來。
側耳聽著那些聲音。
“殺啊!殺了一人都是賺的!為了大軒!”
鋪天蓋地的叫喊聲,那時突然響了起來。
白念勒住韁繩,狠狠給了戰馬一鞭子,戰馬吃痛的狂奔了起來、
“前面是我們的人!隨我殺過去!”
後面的騎兵緊隨其後,翻過了那一座沙丘。
白念早已投入戰場,雪亮的長槍就如同修羅之槍,收割著性命,在那人海中殺出一條血路。
“是他!”
“快跑!”
“啊惡魔!”
“去東面!”
白念猶如一記驚雷,在北戎軍中炸開了鍋。
千人的北戎軍被白念和百來人嚇的四散開來,那些被圍困的將士看著人群中還在殺戮的白念心裡是那些說不盡的感激和慶幸。
有此將軍,是軍士的福氣啊!
“殺!我們也助將軍一臂之力去!”
被困的步兵和殘存的騎兵追著殘寇就要殺去,一把被白念製止住!
“還哪裡有我們殘部?”
為首的步兵思緒了一下“進了這蘇拉何沙漠我們就被分割開來。。”
白念歎了一口氣,怕是這進了沙漠的兵士也所剩無多了。
“你們留下二十騎與我一起,剩下的人全部隨步兵走,記住窮寇莫追,若是敵不過就撤!”
“將軍那你?!”
白念晃了晃長槍“若是我活不下去還有什麽資格帶你們征戰北戎!”
兵士不再多言,白念的二十騎在沙漠中開出黃沙漫漫的一條路。
戰馬在這黃沙中奔跑起來甚是吃力,若是行得千裡的馬兒在這沙漠中也只是行得幾百裡。
白念和身後的數騎在這沙漠中狂奔了許久,救下了幾支殘存的部隊。
但是白念深深知道,若是北戎軍沒被自己嚇破了膽子,或是稍適反撲,自己也拗不過那茫茫的人海戰術。
“將軍,前面有叫喊聲!”
白念不再猶豫,一馬當先的衝了過去。
“你們跑啊!殺我們大王!你們大軒當真是卑鄙的可以,這樣的下三濫都能用出來!”
一名北戎士兵將彎刀架在大軒士兵脖子上,眼看手抬起來,大軒士兵索性閉上了眼睛,迎接接下來的命運。
‘嘶’一聲戰馬之聲,一聲悶哼聲。
大軒士兵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將要手刃自己的北戎士兵的身上插著一把明晃晃的銀槍。
大軒士兵驚喜的叫了起來“是將軍!將軍來了!”
被繳了械的大軒士兵從頹然中慢慢蘇醒過來,白念一騎戰馬落入戰圈之中,將長槍從那名士兵的身體抽出。
用力一甩,血珠飛濺黃沙。
看著眼前的白念,大軒士兵是充滿希冀的,戰神白念!
北戎軍慢慢的後退, 白念慢慢的成了一個圓心,中間的剩下了手無寸鐵的大軒士兵和一個白念。
白念沒有出聲,因為他沒有把握這些殘兵敗將是否會狗急跳牆背水一戰。
“衝!”
後面傳來一陣叫喊聲,是白念的騎兵,只有數人,但是看著不像前幾次退兵的北戎軍一樣,他們看著騎兵衝過來竟騰出一條路,讓騎兵沒刹住的衝了進來。
衝進來的騎兵微微有些錯愕。
北戎軍的戰圈慢慢停止了擴大,把白念等人圍在戰圈之中。
雙方沒有一句話,就這樣千人的北戎軍和二十騎兵和手無寸鐵的士兵們開始對峙起來。
白念灑脫一笑“汝等可怕死?”
二十騎兵和剩下的兵士響聲貫徹天地“願為將軍赴赴湯蹈火!”
白念看著北戎軍輕笑“爾等這般僵持莫是怕我?”
北戎軍裡左顧右盼,這白念當真是讓他們顧忌。
白念還在慢慢的爭取時間,若是拖到王涼來支援一切都迎刃而解!
北戎軍和白念之間的短暫對峙就像隔了一個世紀,終於那叫喊聲打破了沉默,北戎軍衝了過來。
白念微微一歎,最不願的終究還是發生了。
‘我怕是沒機會聽你說的那原因了。我,要食言了’
如此近的包圍圈戰馬已經毫無用處,白念索性下了馬。
那如神劍的男子插在地上,看著千人沒有絕望只是濃濃的戰意。
“既然來了!那,就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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