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出了四重八角塔,不由加快腳步朝主廳而去。
“那女子到底是人是鬼?嚇死我了。”
路上道天抱著小玉兔心有余悸的回憶著。
而他懷裡的小兔子自始至終都一直在玩精靈權杖,根本沒關心其它事,也沒注意到其它事。
…
不久道天出現在了五子湖邊。
“終於見到了人影了,感情我又迷路了。”
道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搖著頭有些無語。
“公子早!”
路上兩面丫鬟路過道天面前對道天行了個禮。
“等會,我問你們,知道那瘦道士在哪嗎?”
道天一副貴公子樣,吊兒郎當的問到。
“回公子,奴婢不知。”
兩名丫鬟見道天目光不善在她們身上掃視著,便回答了事後,立即閃人了。
“我長得有那麽可怕嗎?”
道天望著兩名丫鬟遠去的背影開口自問著。
而道天懷裡的小玉兔則在一個勁的點著頭,而當道天看向它時,它又老實了。
“不知道?我去大廳等他,我就不信等不到那老東西。”
道天說著便朝抬頭可見的會客大廳走去。
而此時,道天嘴裡的老東西-瘦道士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嗷嗷大叫著,而一旁則有四名正值妙齡的侍女在伺候他。
“哎呦!葡萄,葡萄呢?”
只見瘦道士裝瞎躺在床榻上喊到。
“這有!”
只見在瘦道士開口後便有一名侍女急忙往瘦道士嘴裡塞了兩顆葡萄進去。
“嗯!味道不錯。”
瘦道士誇到。
然而當瘦道士吃完葡萄後便再次渾身疼痛了起來。
“哎呦!好熱啊!冰鎮的西瓜有沒?”
要不是王員外有交待要她們好生照料瘦道士,四名四侍女早就一人一盆涼水潑過去了。
而瘦道士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一場大災難。
…
會客大廳,寬敞的出奇,要是擺酒席的話估計都能擺好幾百桌,客廳內的除了壁畫和景泰藍細腰長嘴瓶,再沒有其它陳設物了。
看著精簡寬敞的會客大廳,道天倒也沒客氣,直接坐到了大廳內主人的位置上去。
“來人,看茶!”
道天將小玉兔放在了一旁的高腳方凳上一邊,叫喚到。
“來了,爺!”
不一會一名下人裝扮的侍者變為道天端來了一壺茶水。
起初那名下人見道天坐在平日裡老爺坐的位置不由的嚇了一跳,但他是下人,並不能說道天什麽。
“這是哪裡的茶葉?”
道天問到,他平日裡對喝茶倒是挺喜歡的,也算是略有研究。
“這是我們周國上佳的鐵觀音,秋季新茶。”
侍者恭敬的回到。
“周國的鐵觀音?不錯!”
道天一聽是原產地周國的新茶,便來了興趣,開始端起那壺鐵觀音就要品嘗,可道天的動作生生的讓自己給止住了。
“你們這天坑山不是產那啥茶來著?”
道天油嘴滑舌的問到。
“龍誕。”
侍者回到。
“對對對。”
道天點頭到。
“可是龍誕只有老爺能享用。”
侍者老實交代到。
“行吧,你下去吧。”
道天擺了擺手便讓侍者下去了,而他則獨自一人在品著茶。
…
“喲?這傻小子是誰呀?膽子倒是不小,竟坐在王莊主的位置上。”
說話聲很近,道天抬頭望去只見七八名裝扮不一的江湖人士正朝自己走來。
道天只是瞄了他們一眼便繼續何他的茶,並沒有多說話。
而那七八名江湖人士身份都不一般,他們也懶得再去看道天,而是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這王員外的到來。不久侍者們均為其上足了茶水。
…
“你們說這年頭真怪,這五子莊竟連小年紀的小娃娃都能隨意進出了。”
一名神似笑面佛的大肚男子開口說到,嘴裡意指道天這誰都知道。
“是啊!要不是門口掛五子莊三字牌匾,我都差點忘了置身何處了。”
一名獨編一條長辮的拳腳大師附和到。
而道天則在心裡冷笑,這年頭不長眼的人真多,而自己已經有多年沒有遇見過能在自己眼前裝逼的人了。
“來人,給我的小兔子上一壺茶,老是吧唧吧煩人。”
道天開口叫到。
而當道天這話語一出,道天眼前的八名江湖舵主面容瞬間變了,變得陰冷狠辣。
一旁的侍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頭為小玉兔上茶。
“你們說這小子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其中一名光著膀子脾氣比較衝的舵主開口看向其它人。
“莊內不許見血,這是江湖規矩。誰破了規矩壞誰就得死。”
一名比較冷靜的男子開口說到,提醒這那名脾氣暴躁的男子。
暴躁男子今天的地位全是靠自己殺出來的,江湖上他還沒怕過誰。
“我不見血,就是想揍他。江湖上都知道在我面前裝逼的下場,我也想讓他知道!”
暴躁男子舉起手直指道天的的面門。
“小兔子,你說有人罵我,我該不該罵回去?”
道天沒有看其它人,只是看向小玉兔問到。
“嗯!嗯!嗯!”
小玉兔不會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你算是說了一回人話。”
道天即興的摸了摸小玉兔的腦袋。
“小子說話也不怕閃了腰。”
暴躁男子開口諷刺著道天,但是下一刻道天動身了,他已經好久沒以武者的身份出現在江湖上了。
“小心!”那名比較冷靜的江湖男子提醒到,但是此刻已經晚了。
八人舵主也沒想到道天的膽竟然這般肥,竟敢在這兒動手。
只見道天一個閃動便到了暴躁男子的眼前,而暴躁男子也是傻住了,但是下一刻暴躁男子還沒看清道天的樣子呢,便化成了一條拋物線飛了出去。
“大膽!”
在道天抬手即將打到暴躁男子的那刹那,便有三名大佬動身了,腿,拳,肘部,膝蓋全部朝道天打去,而道天在打飛暴躁男子後,便開始後撤,這是一種習慣。
“小子,打了活閻王就算是你是皇親國戚,也活不了。”
一名穩坐泰山的大佬抿了一口茶提醒到。
“是嘛?”
道天並沒有動用修真的手段,要是那樣就會失去初衷。
道天一連後撤,直到撤退到太師椅旁,太停了下來,而追擊他的三人有停了下來,圍住了道天。
“小子,你最好給一個交代,不然,出五子莊之日就是你人頭落地之日。”
一名舵主放話到。
“呵呵!好霸氣,要是以前的我可能還真會跪下去求你們放我一馬,但是今天,我是來找茬的,既然你們撞槍口上了,那我就勉強先拿你們去去火。”
道天自嘲著抿了口茶回。
“好膽!今兒我就要看看是你英雄出少年,還是我寶刀未老。”
追擊道天的一名半百老頭放話到。
“不見棺材不掉淚,江湖中人就是這賤骨頭。”
道天也做好了一V八的準備。
可就在火藥味濃重之時,侍者請來了王員外。
“住手!”
只見王員外出現在了,大廳外。
“見過莊主!”
八人均起身,對王員外行禮到。
“嗯!”
王員外點了點頭,便朝道天走去,而道天沒理王員外,而是自個獨自喝著茶,而小玉兔也跟著道天抿了一口茶,而後繼續玩它的精靈權杖。
王員外雖然知道道天有可能是夏國皇室,但是,他並沒給道天好臉色看,或許換句說法說是不屑。
“這位小兄弟,客人佔主人的位置是否禮貌?”
王員外問到。
“禮貌?我正想問你呢?身為莊主卻允許下屬肆意妄為搶我的寶貝。”
道天不畏強權,開口頂撞到。
“放肆!”
暴躁男子喝喊著道天。
“不長眼的東西滾一邊去,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
道天也顯露出了他的暴脾氣。
“放肆!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看你家姐姐可憐,我早將你趕出山莊了!”
王員外終於變臉了。
“呵呵!我本以為王員外真如外界所說是名大善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
道天嘲諷著。
“我辦完最後一件事情就離開,請問那瘦道士在哪?”
道天逼問到。
“瘦道士也是你能稱呼的?”
王員外不屑的看了道天一眼。
王員外見過的人多了去了如道天這般的小嘍嘍他也沒少碰到。
“呵呵!那我自己找好了,只是要是在下要是有弄壞王莊主的東西那還請王員外多多包涵。”
道天說罷便抱起小玉兔消失在了會客大廳裡。
而道天這一消失,全場的人都懵了,包括王員外。
“這?…”
見到這一幕暴躁男子算是完全泄了氣,而且還感覺自己脖子發寒,修真者想殺人太簡單了,世俗的一切本就隨他們索取。
“壞了!”
王員外道了一句便朝瘦道士的住處跑去。
而七八名江湖大佬也趕忙跟了上去。他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要是道天記仇,那他們大半生的心血將付之東流。
而此時道天算是憋了一肚子氣。
只見道天出現在了一處過道內,伸手便將一名下人給提遛了起來。
“我隻問你一句話,那好吃懶做的瘦道士在哪兒?”
道天俊秀的面皮上多了幾縷扈氣與陰冷,這是要殺人的表情。
“在在在在在東靈院養傷呢!”
那名被道天提起的那名護院,著實被道天嚇得不輕。
“養傷?正好!我還怕打不過呢!”
話了,道天便再次消失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