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小寧送完蘇梁回來了。
“小姐,我看蘇公子一表人才,而且又會體貼人,你怎麽不留他在這吃飯呢?”
小寧站在三小姐王若的身後,邊為小若按摩著肩膀邊問到。
“小寧,你能將這個荷包幫我給天公子送去嗎?”小若並未回答小寧的話,而是反而請求到。
“小姐,你辛辛苦苦的縫荷包就是要送給那個沒禮貌不懂禮數的家夥啊?他有什麽好呀,長得還沒蘇公子好看呢。”
小寧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那我把你嫁給蘇梁好了,省得天天聽見你念叨他。”
小若假裝認真的開玩笑到。
“可別,我想一輩子留在小姐身旁伺小姐,我現在就去給你送。”
小寧一聽小若要將她嫁出去,她立刻乖巧了,只見她接過小若手裡的荷包便匆匆朝門外走去。
“你這臭丫頭這麽急幹嘛,我話還沒說完呢!”
小若叫住了已到房外的小寧。
“有什麽話需要我帶到的小姐盡管說?”
小寧笑眯眯的朝小若說到。
“天公子肯定會問起我為何會送他荷包,到時你就說他…就說他身上味道好難聞,給他個荷包去去味。”
小若邊想著,邊開口說到,話語笑意濃重非常調皮。
“啊?去味?”
小寧被小若弄糊塗了。
“讓他洗洗澡不就得了,還要送人荷包,我看小姐肯定是看上他了。”
小寧嘲笑著小若。
“死丫頭,叫你帶話你就帶,哪來那麽多問題,還不快去!”
小若羞憤的罵著小寧。
“我見到他就對他說:‘你這家夥太臭了,我家小姐說下次再也不想見到你就,可把我家小姐給熏得神魂顛倒了。”
小寧說的有模有樣的。
“死丫頭,你給我過來看我不撓你,氣死我了。”
在小若說話間,小寧朝小若吐了吐舌頭便跑去辦事去了。
…
小若當然不是真的喜歡上道天了,她只是想多留道天兩天,讓道天能抽空來陪陪她。
道天給她的感覺就如同寒冬裡的暖陽,雖然不烈但也很暖。
…
而此時道天正抱著小玉兔在去找瘦道士麻煩的路上。
“貪吃兔,我交代你的話,你可都得給我記清了哦?”
道天低頭晃了了小玉兔一下,問到。
小玉兔聽道天問到,它下意識點了點頭,而後繼續把玩起道天幫我掛載脖子上的精靈權杖。
“你要是敢臨陣脫逃,我就把你丟了。”
道天威脅著,便帶著小玉兔朝五子莊主廳走去。
五子莊非常大,而且風景也很幽雅。
五子莊人雖不是很多,但凡能出現在這裡的人都是江湖上的能人異士。
道天帶著小玉兔走出了霧氣繚繞的雨林,一出雨林道天便聽見了一陣時有時無的講經聲。
“這地方竟然有人講經?”
不久道天順著傳來經文的方向一路尋去,便真的來到了一處講經樓。
“見尊上問曰,五子答到…”
出現在道天面前的是一座經歷了足足有上千載的古塔。
歲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滿目斑駁的痕跡。
古塔只有四重,這個數字似乎不吉利,但是它的確只有四重,道天望著八角四重古塔一眼,便抱著兔子,穿牆進入了古塔內,為何要穿牆?因為這古塔四周都是封閉的,並沒有開設門戶。
道天抱著小玉兔進入了古塔內,古塔並不是很寬敞,幾盞白色的蠟燭,在牆頭上緩慢燃燒著。
道天進入的是第一層,在第一層中道天見到了八幅壁畫,壁畫顏色鮮明,聲音並沒有讓它們失去太多光澤。
道天看向第一幅壁畫,壁畫上所描述的是一副開山圖。
開山圖上,道天只見到了一名女子的背影,而道天總是覺得這女子與這開山圖格格不入。
第二幅則是畫著踏春圖,但是只有滿目的春景卻不見人。
第三副壁畫畫著的是一副秋意很濃的落葉圖,圖中道天見到一個一個模糊的身影,看不出男女。
第四幅圖中道天見到的是一條火瀑,在火瀑的周圍全身無盡的赤色土地,沒有絲毫半點生機,但是眼尖的道天還是見到了火瀑內的一道模糊人影,人影似正在練武。
第五圖敘述的是兩名男子比武的畫幅,只是筆者的主題似乎不是那正在比武的了兩名男子,倒像是著重在花一名正在觀武的男子,可惜道天看到的依舊是背影。
第六幅圖畫著亂戰圖,在這幅圖裡道天見到了很多人,看到了許多面孔,可是就是沒找出筆者想要描畫的那人。
第七幅描繪的是萬道雷光,這是一幅渡劫圖,這回道天見到那男子的側面,可是不是很清晰,不過道天依舊記下那男子的容貌。
而當道天走到第八幅壁畫前時,他見到的卻是漆黑一片的壁畫,其上什麽都沒有,要不是有周圍的框架道天都不知道這是第八幅圖。
“黑暗?第八幅圖到底想表達什麽?是被人刻意抹去了,還是壁畫原本的內容就是如此?”
道天異常疑惑,不過道天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順著崩塌不堪的樓梯緩緩的走上了二樓。
一重塔內,除了八幅壁畫外並沒有其它東西。
道天上了二樓,光線依舊昏暗,只不過這回道天並沒有見到壁畫,反而是在牆壁上見到了七把造型不一的兵器。
這些兵器全是由石木製成,雖然能抵擋歲月的侵蝕,但並沒有其它絲毫用處。
道天看著言情的兵器,兵器造型獨特,道天能從這仿製品中看出它原來的鋒芒逼人的威武狀態,但是道天更清楚的是眼前這七把兵器,恐怕自己輕輕一碰它們都得化為粉塵。
道天只是細看了兩眼便走上了第三重塔樓。
第三重塔樓內,道天只見到了一身寬大佔滿了整個三重塔樓空間的戰袍。
“這難道是一處衣冠塔塚?”
道天疑惑的自問到。
而當道天到達第三重塔樓時,那講經聲便越來越清晰了,道天知道那經文聲就來自最後一重樓。
最終道天對戰袍行了個禮,便走上了第四重塔樓。
…
“站住,下去!”
很簡短的四個字,但是卻發布了兩道命令。
就差一步便已到達第四重塔樓的道天硬生生收回了腳步。
道天從話語裡聽出說話的是一名女子。
“抱歉!無意間貿然闖入,還請行個方便讓在下拜見一下仙人。”
道天嚴肅的請求到。
“那上來吧。”
那名女子並沒有太過為難道天,她本以為道天是一隻無頭蒼蠅,現在看來這隻蒼蠅還知道自己身在哪裡。
“謝謝!”
只見道天聽見女子答應了,便開口謝到,登山了第四重塔樓。
一出樓道,道天便見到兩只看門的靈獸,至於叫啥名,他倒是叫不出來。
而在靈獸身後又是一堵牆。
道天穿過了兩隻凶惡的靈獸,來到了古牆面前,道天本想徑直穿過,但是他發現這牆很結實,他根本穿不過去。
不過還好,不久這牆自己開了。
當堵在道天面前的古牆陷入地下後,道天見到了一幅無法理解的景象。
只見道天看到了一名美麗的女子正為一方小小的靈位朗誦著經文。
而這第四重樓,除了女子與靈位外便再無他物了。
“你可知道他是誰?”
身穿粉白小相間的素衣女子,停止了經文朗誦開口問著道天。
“不知!”
道天搖了搖頭如實回答到。
“他是我的夫君,可惜已故去多年。”
女子坦白的回答著。
道天並沒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繼續默默傾聽著。
“他行走江湖一生,從未受過半死傷,即使敵不過,他也能全身而退,可是他為了他今生唯一的一名知己卻義無反顧的隻身一人獨擋萬千穿心箭。 ”
女子傷心的說著,道天的到來仿佛勾起了她不少陳年舊事。
“士為知己者死!值得讓人尊敬。”
話落道天便跪了下去朝靈位拜了拜。
無意間道天瞄了靈位一眼發現其上的文字自己竟然不認識,這讓他感到很是奇怪。
“不過我也不怪他,誰讓他命苦呢。”
女子話語依舊很悲傷,眼睛有些出神。
“仙姑請節哀!人命在天,不可願為。”
道天起身安慰著。
“放不下,終歸是放不下。”
女子歎了口氣,而後繼續拿起手裡的經文開始朗讀了起來。
“在下先告退了。”
道天朝女子道別到。
說完道天見女子沒回答,便轉身離開,朝樓下走去,道天本來想直接出去,可是他還是停住了衝動的腳步,畢竟那樣子對死者不敬,當道天到達最底層時,道天竟發現開山圖裡面的那名女子竟然不見了。
“難道?那名仙姑就是開山圖內的女子?”
道天越想越發的毛骨悚然,便抱著小玉兔匆匆離開了。
…
道天對五子莊環境並不是很熟悉,不然他絕對不會走這條人跡罕至的道路。
而這四重塔則是五子莊的一處禁地之一,那名女子則是五子莊的最高供奉之一。
修真也許是眷念人間,也許是因為別的,他們幾乎不會去參與塵世爭霸,得道成仙才是他們的意願。而他們在人間的住所則被世人尊稱為:‘供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