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道天寫完便運起龍氣抹去了紙上的字跡,這是皇家秘法,外人無法窺視。
“來人!將我把這封信送到夏皇宮中央信閣。”
道天將紙張卷起,塞進了指頭粗細的竹筒裡。
不一會走來了兩人。
這兩人是兩名女子,貌似是是信閣的管事。
“這位公子是要往夏皇宮發信箋?”
其中一名瓜子臉管事問到。
“嗯。”
道天沒有多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裡離夏皇宮有有數千萬裡的路,莊內唯一一隻風神鴿還是老爺的,而現下還沒有能飛那麽遠的鴿子,您看我們用快馬給您加急行不行?”
瓜子臉女子解釋到。
“啥?快馬加急?那得到猴年馬月啊?”
道天站了起來,異常生氣,在他看來如此財力如此雄厚的一個莊子,少說也得養上幾隻傳說中那速度比風還快的鴿子吧?可是卻被告知只有一隻,而且還是莊主專用的。
就在道天大發雷霆,兩名管事女子不知所措時王員外從信閣裡的觀景處走了出來。
“原來的夏國的貴客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王員外來沒到道天跟前遍先對道天道了個欠,實在是給足了道天面子,但看在道天眼裡卻不是這樣。
“老爺!”
兩名女子與旁余的兩名白衣男子趕忙對王員外行禮到。
“知道貴客需要用我的黃金風神鴿,應立馬去辦!我五子山莊有這麽對待客人的嗎?”
王員外沒有去理會道天的眼神,而是先將信閣的兩名管事一陣亂罵。
“請老爺恕罪!請老爺責罰!”
兩名女子幹嘛跪下開口請求責罰。
而道天還是沒有開口說半句話。
但是如此一來卻全變成了道天的不是。
“下去吧!”
王員外瞄了道天一眼見道天也沒上前賠不是,便擺了擺手讓兩名信閣管事下去了。
“招待不周,還請小兄弟見諒。”
王員外再次朝道天賠著不是。
“讓王莊主向我賠禮實在是折在下的壽,我只是沒想到底蘊如此雄厚的五子莊上竟連幾隻鴿子都沒有。”
道天皮笑肉不笑諷刺的開口到。
幾隻鴿子?
王員外聽在耳裡都覺得肉疼,那哪是鴿子,簡直就是一個銷金窟。
可飛行數千萬裡路的風神鴿光一天的食物都能供平常百姓吃上數年,而且還有余。而且還需派專人照料,而這人必須的修者,要不是他王家的供奉樓夠大,誰有如此大的手筆,能派一名修者去養鴿子,而道天卻還嫌他寒酸。
但王員外不知道,道天確實是嫌他寒酸。
“呵呵,這個…”
王員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小兄弟是夏國人?”
王員外趕忙轉移話題。
“嗯!”
道天點了點頭。
“有信件需要送入夏皇宮?”
王員外試探性的問到。
“嗯。”
道天還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話。
“那好!將信件交給我,我一定讓鴿兒準時幫你送到!”
王員外保證到,他也沒有過多的去問道天關於道天的事。
“那就麻煩王員外了。”
道天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微笑,並將手裡的竹筒遞給了王員外。
“好,小兄弟忙你的事情去吧!等鴿兒回來了我讓人去通知你一聲。”
王員外和善的對道天開口言到。
“那道天就在這兒先謝過王員外了。告辭!”
道天說完便轉身出了信閣,他臉上雖然有笑意,但王員外給他的印象還是很差的。
可老天總愛跟他開玩笑,道天是不喜歡王員外,但是王員外這人注定得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待道天已然到達信閣的山腳時,王員外才突然想起,他還未問道天的住處。
只見王員外三步並作兩步走急匆匆的走出了信閣,對山腳下的道天喊到:
“小兄弟,我剛才忘了問了,你住哪裡?”
道天聽見身後傳來了王員外的聲音,便回頭回話到:
“我住在一處滿是桂花香的四合院裡。”
道天回完話便朝王員外搖了搖手。
而當王員外聽到桂花香四合院時,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一顫。
“浩兒住的地方?”
王員外自語了一句,他自然不會天真的以為是道天自己強要入住那兒的。
“一定是若兒,除了若兒沒有別人了。”
王員外一想就想到了他那可憐的女兒。
“就是不是若兒為何想要留住此人…”
王員外望著道天離去的身影久久才收回了目光。
而道天不知道他被盯上了,沒錯就是被他嘴裡的猥瑣道士盯上了,從道天一出現在瘦道士眼前的那一刻起道天便發覺自己被那道士直直的窺視著,那道士自然是修者,至於什麽修為道天看不出來,但道天可以肯定,那道士的實力應該非常變態,這是道天的直覺。
而道天不知道的是那猥瑣瘦道士看上道天了。
……
道天對於回去的路途還能記起來些許。
只見道天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道天也是走馬觀花,一路搖搖擺擺的走著,偶爾還會伸出那喜歡摘花的手,順路摘上幾朵。
“這兒花挺不錯,雖然香味沒有桂花那麽清淨芬芳,但她它的香味卻能久聚不善,放在月兒的房間裡好了。”
道天笑語了一句,便順手在路旁莊內園丁打理得方方正正的花圃上就是一陣亂摘,這兒道天叫不上名,但是刺實在是太多了,不過凡刺終歸的凡刺,想刺傷道天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道天嘴裡哼著小調,開心的做著采花賊時一道奸詐到了幾點的聲音出現在了道天的背後。
“摘朵花賠件法寶!”
道天正哼著小調呢,誰知身後竟出現了這麽一句話,而且道天竟然沒發現來人。
“哪個不要臉的家夥說的?說話也不怕閃了腰嘍。”
道天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等采摘完足夠的花朵時他才緩慢轉身。
而在道天轉身之際道天看見了那名猥瑣的瘦道士正坐於一處柔軟的樹蔭沙地上抱著一隻燒鵝在瘋狂啃咬著。
估計不論是誰見到了瘦道士這幅吃像都會聯想到‘坑蒙拐騙’這四個字。
“原來是你這猥瑣老頭。”
道天可謂是自來熟,只見道天開口罵語了一句便便走上前去,到了瘦道士的身旁,伸手在瘦道士手裡的燒鵝上拔起了隻大鵝腿,坐在瘦道士的身旁與他一起享用起了人間美味燒大鵝。
“這廚藝,絕!跟禦廚有得一拚了。”
道天誇讚著,讚不絕口。
道天之所以會跟瘦道士一起坐在沙地上啃著從瘦道士手裡搶來的大鵝腿,一是因為感覺瘦道士挺隨性的,二是因為道天實在難以抵擋美食的誘惑。
“那是當然,這可是周國屈指可數的大廚專門為我烤的,要不然就連皇上他老人家想吃都吃不到。”
瘦道士得意的說著,話語裡充滿著吹牛逼的味道。
“騙人,皇帝吃的東西你用屁股想都想不出來。”
道天不同意瘦道士的說法,頂撞瘦道士的話語。
“我有腦袋為什麽要用屁股想?”
瘦道士看了看道天問到。
“因為你腦袋想不出來啊。”
道天認真的說道著。
“貌似很有道理的樣子。”
終於瘦道士狼吞虎咽的啃完了燒鵝,那髒兮兮油膩膩的手在自己那洗得漂白的道袍上擦了擦,轉身朝道天說到:
“小子我聞道了你身上有法寶的味道,你說怎麽辦?”
聽瘦道士如此一說道天立馬覺得有陰謀,妄道天還認為他是真性情的漢子呢,原來還是專門騙吃騙喝的猥瑣道士。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送你幾個法寶吃吃唄。”
聽著道天的話語,仿佛一幅認災了的樣,但只要熟悉道天的人都知道,道天的肚子裡全是壞水。
“嗯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瘦道士對道天的反應還是很看好的。
但是下一刻道天取出來東西卻讓就是讓他笑不出來。
道天也挺實在的,說好了要送瘦道士一件好吃的法寶,他還真去取了一件。只見道天取出了半塊黑黢黢的板磚就遞給瘦道士。
瘦道士看見板磚時倒是咽了幾口口水。
“你小子就給我我這東西?”
瘦道士不由的瞪著眼睛看著道天,擺出一幅想即將親自上陣打劫道天的樣子。
“你不是要吃嗎?給你這板磚有分量。”
道天憨笑著誠懇的遞上了板磚。
“吃你個頭。”
只見瘦道士開始發起了狠,將道天整個人抓了過去放在膝蓋上然後就是一陣瘋狂搜刮。
“你用來裹身的金布衣看似很不錯。”
只見瘦道士還是挺懂行的,一見道天身上的紋鳳巾布就知道這東西絕非凡物,但他沒有脫道天的衣服,不然道天就得光屁股奔跑了。
“放開我!”
“打劫啦!…殺人啦!…”
自被瘦道士抓住不放的那一刻起道天就開始掙扎了起來,但是待喊了兩句後瘦老頭便點住了道天,讓道天不能動彈。
而道天則在心裡歎息著,吃一個鵝腿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咦?這是什麽?”
瘦道士看見了道天掛在脖子上上的權杖。
“女孩子家的東西你也掛。”
瘦道士原本以為這是一件法器但是細看之下卻發現這根本就是一件女孩子家的飾品。
而道天的心裡則是一陣狐疑,真的是女孩子家的東西不成?是精靈男子與某位女子的定情信物?道天猜想著。
“那可是王家小姐送我的,你可不要拿。”
道天趕忙開口承認到,生怕瘦道士不識貨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