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道天正跟著五子莊管家王福去往王福為自己安排的住處。
…
這是一處被桂花香味淹沒的四合院,而今天它迎來許久未見到的人影。
這是一間紅磚交疊,琉璃做瓦的四合院,位於五子莊的西南方。
而在四合院周圍全是丈許高的桂花樹,股股清香,薰的道天癡醉不已。
“這兒真是給我住的?”
道天扭頭看向身邊,臉色有些怪怪的管家,道天看到了管家的臉一直在抽筋。
“那位姑娘已經在裡面了,在西院。”
管家王福有些不太高興,話語生硬,表情不快。
“謝謝!謝謝!”
道天倒也沒在意這些,有這處地方住,道天哪兒都不想去了。
只見道天謝完王管家便雙手負在背後,大搖大擺的進了桂花香四合院。
而王管家見道天如此氣焰囂張便氣得他全身都快冒煙了。
“雖然是只是大少爺的別院,但這樣隨便讓給兩名外人住,小姐這也…”
王管家想說太隨便,但是話到嘴巴他又咽了回去,轉身便離開這處獨立的四合院。
而道天自出現在這處四合院外時他的嘴巴便沒有合攏過。
“桂花我最喜歡的花兒之一,以前娘親經常…經常…”
道天本在四合院內水井便轉著圈,笑語著,但是當他自己說到娘親二字時,他的眼角不禁滑落了一滴淚。
“天下還有誰人比我更不孝,古語雲:‘兒行千裡母擔憂,母行千裡兒不愁。’我消失了將近十個月了,可我卻……”
啪!
道天惡狠狠的給了自己一掌。
有道天在時夏公主夏葉,因常常念及夫君,消瘦無比,而如今呢?
道天想到這兒急忙抹去眼角的淚痕,急匆匆的就朝院外跑去。
他要去信閣,寫一封信給自己的娘親,跟她報聲平安。
而道天對著五子莊不是一般的不熟,不過還好他是客人,而五子莊的園丁家臣們都願為他效勞。
只見道天出了他那偏僻幽靜的四合院便朝大廳方向走去。
不得不說這莊子院靠院,牆貼牆一重一重全是院落,不認識路兒那你根本就甭想走完。
而現在倒是不用擔心迷戀,因為他剛逮到了一位水靈靈的小丫鬟叫小菊。
這丫鬟實在小的很,按道天猜算估計這小丫鬟也就只要十歲左右,甚至還不到。
“小菊為什麽我感覺我們在繞路呢?”
道天雖然容易迷戀但這並不代表他方向感差。
小菊見客人開口便回話到:
“剛才我們繞開的那處宅院不可以亂走的,不然會有危險的,莊上的人都知道的。”
有危險?
道天才不信這丫頭的話呢,要是真有危險的事那道天估計這處院落早就不存在了。
“你這小丫頭還沒長大就學會騙人了,要是長大了還得了,要不我先把你賣了算了。”
道天開始嚇唬起了小菊。
“不是的,小菊不敢騙公子的,不信公子大可自己進去看看。”
小菊開口對道天說到。
道天雖然好奇,但他才不會愚蠢到去亂闖別人的宅院呢。
“你少來,快點帶路。要不然我就把你買來做侍女。”
道天催促到。
“這個我不怕,莊內的任何東西,只要是沒經過老爺點頭,誰也買不走。”
小菊朝道天開心的嘲笑著。
“那我找你們小姐買好了。”
道天不知該如何回答小菊,便隨口張嘴說了一句。
但就是這句話瞬間讓小菊蔫了。
只見原本嘴裡哼著小曲,笑意盈盈的小菊一聽見這話後,刹那笑意全沒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悶像。
不過道天倒是沒發現。
“老爺?你剛才說這兒還有一位老爺?王老爺?”
道天問到。
“我家老爺自然姓王。”
小菊回話,並沒有多話,要是在平常有人對她問起王老爺,那她非得給那人上一課不可。
“你家老爺好像很有錢。”
道天一路上道天聽到最多的自然是木神醫,至於五子莊莊主老爺他倒是只聽到了一兩句。
“有錢?那是當然!江南周國擁有土地二十幾個小州,國力可謂強盛無匹,但在錢財方面還是我家老爺更勝一籌。”
小菊得意的回著道天。
小菊並沒有說謊,江南王家那絕對是一龐然大物,也許外人感受不到,但是越是與王員外拚鬥久了的人,越能感覺到王員外的可怕。他倒不是有多高深的功力,反而是無半絲修為,但就是如此越能體現他這人的可怕,王員外雖沒有修為,但他卻有一雙可以掌握大勢的手。
在這個修者遍地的年代,沒有修為那無異於螻蟻,但就是有這樣一人,他看遍了天下各種奇招怪武,但是他依舊選擇默默經商,這人自然是王員外。
……
……
穿過院落花園池地草場道天跟隨小菊到了莊東邊一處山澗邊上的一處木樓建築群前。
“到了前面就是信閣。”
小菊雖然不喜歡會騙人的道天,但她還是很有禮貌的對道天行了個禮,轉身就要告退。
“你這小丫頭做我侍女剛好,改天我跟你家老爺說說看他賣不賣。”
道天對著勤快的小菊就是一陣誇讚,但是只見小菊聽見道天的話語後便跑得更快了,不一會便沒了影。
“這莊子難道將眼前的數座大山全部圈入了莊子不成?”
道天見不遠處的幾座大山上人影閃動,而且服飾與五子山莊莊內的服飾一樣,才有如此疑問。
道天沒有停留徑直順著向上的木製台階上了信閣。
信鴿是由數間連在一起的小樓組成的。
而道天直接上了信鴿台。
信鴿台上是三五名正忙於收取信箋的白衣男子。
“這位公子是來取信箋的嗎?”
見有客人親自前來,一名白衣男子趕忙上前行禮。
“我是來發信箋的。”
道天說出了自己的目地。
“哦,那請您稍等,老爺正在與大道人在裡面商量事情。您可以去那處小樓稍坐。”
白衣男子對道天說到,面帶微笑。
“老爺?可是王老爺?這兒的莊主?”
道天聽說王老爺在裡面便立馬來了興趣。
“正是家主。”
白衣男子回到。
“那你去幫我通報一下,就說有人客人求見。”
道天對白衣男子吩咐到。
“行!公子稍等。”
白衣男子聽了這話起初有些為難,但還是轉身前去稟報。
……
道天之所以說想見王員外,一來呢他是真想拜訪一下這兒的主人,二來他也想跟王員外混個臉熟,萬一哪天沒錢了,還是報他的名討幾個錢花花。
可能會有人問修者不是會法術嗎?也缺錢?那道天肯定會告訴你,老是偷偷的拿別人的東西不好。
……
……
沒多久,白衣男子下來了。
“這位公子,我家老爺有情。”
白衣男子來到了道天的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
道天應了一句,便讓白衣男子迎入了信閣。
信閣內還是非常寬敞的,只見屋內擺放著數張可供客人撰寫筆文的書桌,而在角落裡還放著一排排的信架。
剛開始道天並沒有發現王員外,最後在一轉角處發現了正在王員外一行人,王員外與一名猥瑣瘦道士正坐與長椅上,觀賞著遠處的風景,而在兩人旁邊還站著三名下人。
至於為什麽給瘦道士加上猥瑣二字這個就要去問道天了。
“在下道天,見過王員外。”
道天上前對王員外行了個禮。
“你是?”
道天回身望著道天,疑惑的看著道天,他能肯定道天他絕對沒聽說過,也沒見過。
“我是與家姐來莊上求醫的,借住寶地,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特來感謝莊主。”
道天學著那些客人的樣,很禮貌的跟王員外客套著,說著自己的不是。
“無妨,住下就是了。”
王員外並沒有多語。話了便抬手示意道天退下。
“謝莊主海涵!在下先行告退。”
道天對王員外行了個禮,便朝信閣大廳走去。
……
“不鳥我,豈有此理!”
道天在心裡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
道天走到了一張書桌旁,而此時正好有幾位白衣男子正在收拾信架。
“給我筆和紙,我要寫一封信。”
道天懶散的開口吩咐到。
“是!”
道天身旁的一名白衣男子應到便轉身去為道天去筆紙。
不大會白衣男子為道天取賴了筆和紙。
“公子慢用。”
道天接過了筆和紙,道天喜事了一下毛筆,用狼毫毛鋒沾了沾墨水,提筆,就要開始寫信,但是就在他即將落筆時,他停住了。
道天想直接給自己的娘親寫信,但想了想他還是止比了。
‘假如真有人要害自己,那麽此刻自己絕對不能往公主府發信。’道天在心裡想著。
最後道天絕對給自己的皇老祖寫信。
信上寫到:
老祖,是我調皮的小天。小天不孝,到現在才給你們寫信,不過您不要太擔心,小天現在很安全,也麻煩您告訴娘親一聲,讓她不要太過擔心,也許這兩天,也許再過兩月,我就回會去,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給你們扛給乾孫女回去呢!
--乖巧的小天
……
道天寫完,自己不由的笑了笑。
在老一輩人的面前自己願意將這調皮的孩子一直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