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僅僅是一瞬間的碰撞,外溢的氣息便將附近的數個山頭瞬息給毀去了。
“嗯!”
一聲低沉弱不可聞的悶嗚聲響起,冷月受傷了。
月輪雖幫冷月抵住了太沙的攻勢,但是那衝擊波太恐怖了,一瞬間就將冷月衝飛了百丈遠。
“虎哥你下手也太重了。”
木川見虎大郎出手如此重不由的抱怨了一句。
“一直聽你在哪說個不停也沒見到半點成果啊?”
虎大郎也有些不滿木川,直接動手得了,費那勁
“咱是文人,就算做壞事也該文雅一點。”
只見木川邊說著,便執急風幡到了冷月的跟前,而此時冷月早已在空中穩住陣腳思考著對策。
只見木川掏出了一瓶治療內傷的丹藥要遞給冷月。
“虛偽!”
冷月自然不可能領情,只見她將月輪化成了月刃徑直朝木川攻去。
木川張開折扇阻擋,而且面容上依舊掛著笑容。
“在下只是想跟姑娘交個朋友,姑娘何必固執呢?”
木川一邊避退著笑說著。
而冷月沒有見到的是,木川的另一手在其背後偷偷的將一顆秘製的丹藥捏碎,讓其變成粉狀物在空中飛揚著。
而虎大郎則在一旁觀看著,倒是沒有再出手,而冷月心裡真有些急了,這道天到底在什麽,現在還沒出現。
……
而此刻的道天貌似迷路了。
“月兒,你在哪?”
道天喊了半天可就是沒有人回答他。
“去哪兒了呢?”
道天抱著七枚果實,從動東找到西,又從西找到南,足足跑了十幾裡地,可就是不見冷月。
“月兒應該不會跑遠的啊?”
道天實在是拿冷月沒辦法,說沒影就沒影了,自己沒影前至少還會說一聲,而冷月就是這樣。
沒辦法只能繼續找。
……
而與此同時冷月也出了情況。
只見沒過多久冷月發現自己身上的氣勁竟然在緩慢消失,而空有法力卻只能駛出不到八成。
“卑鄙!”
冷月罵了一聲轉身便開始往身後逃去,而木川與虎大郎則不緊不慢的跟著。
“姑娘你倒是慢點啊,別摔著了。”
木川手裡邊拿捏著時間邊關心到。
而冷月現在已經沒有閑功夫理他了,逃往道天所在的地火泉是她唯一的念頭。
冷月很清楚道天修為比她低,而且掌握的道法也沒她多,但是冷月就是覺得道天有安全感,只要有道天在她覺得一切都可以解決,不知道天知道這事是該喜還是該憂。
不過說來也巧,道天剛好正趕往這裡。
遠遠的冷月就見到了一聲身影,而在更遠的地方,還有兩道身影道天這一看就知道壞了。
只見道天將懷裡的七枚赤色果實掛在了腰上,便急忙上前追了上去。
冷月,木川還有虎大郎都見到了道天的到來。
“道天有人欺負我…”
不一會冷月到了道天的跟前,委屈的撲進了道天的懷裡。
“不用怕,沒事的。”
道天輕拍著冷月的背安慰著。
而就在這時虎大郎與木川趕了上來。
“哪來的野小子,給爺滾開,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虎大郎見喊到,話語充滿著敵意。
“兩隻臭蟲也配稱爺,這世道真是變樣了。
” 道天惋惜的自嘲了一句。
“你找死。”
虎大郎可是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只見他就要再次寄出太沙,但木川攔住了他。
只見木川上前笑語到:
“不知這位道友是這位姑娘的什麽人?”
而讓道天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人倒是有趣,竟還有如此一問。
“你說呢?”
道天的話語也變得陰冷了起來,剛才沒注意,現在一看冷月臉上蒼白,道天對眼前兩人的敵意濃了不少。
“我勸道友還是放下這位女子自行離去,免得搭上小命,那樣不值得。”
木川的話語終於變了,變得冰冷了。
“你覺得我會那樣做嗎?”
道天反問到。
“你會的!”
木川話語依舊堅硬。
“給個理由?”
“好!你要理由我們給你。”
只見木川緩慢的釋放著那隻屬於凝神境界的恐怖波動。
道天雖然在化果中期但是他的實力早已超過了化果,除非聚道修者出現,不然他根本不懼怕任何凝神修者。雖然有時候可能打不過,但傷他道天的人絕對討不到好。
“看到了吧,這回知道該如何選擇了吧?”
木川開口,話語冰冷,目光陰森。
“當然知道了。”
只見道天放開了冷月,便取出白龍象骨劍便朝木川砍去,而道天有這個動作確實出乎木川與虎大郎的意料之外。
“你個野人別不知好歹!”
木川也來勁了,化果境界的修者竟敢挑戰自己,一瞬間木川便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威脅,便持自己手裡的急風幡與道天對戰了起來。
道天的白龍象骨劍不知是何等品階的法器,但與急風幡對戰起來卻沒絲毫落得下風。
而虎大郎則靜靜的在一旁看著,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不可能!”
木川有些詫異,自己手裡的靈寶急風幡可是師門賜下的寶物,而這隻裹著一塊紋鳳布條的小子竟然能以化果境界抵擋住他猛烈的攻勢,這確實嚇到了他。
道天見木川臉色難看便打擊到:
“怎麽你不是凝神境界的修者嗎?打不過我不成?”
道天諷刺到。
“打不過你?那不是笑話嘛?我只是在試探你而已,別不知好歹。”
木川話了便取出了自己的法寶,只見他左手上多了一件熏爐。
“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
一個急促的交鋒過後,木川暫退一旁,開口問道著道天。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是幹什麽的?”
道天對眼前這邪氣男子道天有幾絲感興趣。
“我是一名靈藥師”
木川這話才剛剛開口,只見他手裡的熏爐散發出了一股誘人的味道,彌漫在四周。
而道天與則念了個風咒,想要吹散這股氣息,而這時,虎大郎殺到了。
“連個化果境界修者都殺不死,活該你得煉一輩子丹藥。”
虎大郎經過木川身旁時看了木川一眼。
只見虎大郎連太沙都沒有寄出,而是徑直幾個閃身到了道天的身旁,舉起拳頭一拳便朝道天的面門轟去。
虎大郎動身時道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難逃這恐怖的一擊。
刹那拳頭便到了道天的眼前,而道天再不出手恐怕就會被打廢。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道天,同樣是打出一拳沒有太多的靈氣波動,有的只是恐怖的法則之力。
“呃?……”
道天能抵擋得住這一拳虎大郎感到很意外非常震撼。
道天的拳與虎大郎的拳就那樣定在了空中。
“好小子看不出來,是個狠茬。”
虎大郎收拳一腳便踢向了手持骨劍的道天。
而道天也與其對碰一腳後才退開。
而木川則呆傻在了一旁。
“就算你有秘術在身,也只能是失敗的下場。”
虎大郎說得很清淡,結局從他出手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定下了。
“是嗎?那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道天右手拿骨劍左手捏碎天印便欺身上前與虎大郎再次撕殺了起開。
而虎大郎則取出了他的太沙想將道天殺於身下。
道天到了虎大郎的跟前舉劍就是砍,而虎大郎則捏著太沙抵禦著。
只見虎大郎抬手間就彈開了道天的骨劍,而後一刻更是直接打出了太沙想要將道天一擊斃命。
道天見虎大郎打了一顆沙塵過來不敢大意,趕忙舉骨劍硬扛。
相對與冷月,道天的真正實力強了不少。
只看道天只是後退了三步便定住了身形。
“我還以為是名火紅道修呢,原來是是名借果者,而且還是名妖修,那我殺了你世人不僅不會找我的麻煩反而還會讚頌我,哈哈哈……”
虎大郎仰天狂笑著。
“道天我們走吧!”
冷月看見形勢不是很樂觀便勸阻著道天。
“嗯!”
道天也知道一時半會根本無法解決眼前這強大的對手,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道天還是撤回了冷月的身旁。
而木川並沒有趁道天與虎大郎拚鬥的時候去拿下冷月,因為他有些後悔傷冷月了,因為道天太變態了。
“虎哥一定要拿下那小子,不然以後我們的麻煩就大了,他現在可還是化果中期的修者啊!”
木川朝虎大郎傳音到,話語裡再三強調了道天的境界。
而虎大郎也明白,他雖然沒有使出全部的氣勁但是道天的表現實在太妖孽了。
虎大郎對木川點了點頭便追了上來。
“道天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冷月擔憂的望著道天。
“英雄救美還真不容易啊……”
道天自語了一句。
“沒事,大不了我動用鮮血與他們拚了。”
道天發狠的說著。
也許這就是血修的逆天所在吧,當元氣耗盡法力枯竭時他們卻可以動用自身血液去殺敵,去奪人命,去恢復己身。
“你先走我在後面幫你擋著。”
道天對冷月急喝到,因為虎大郎已經殺來。
看著道天那執著的身影冷月忽然發現自己有些自私,可是她現在必須這樣做。
“我就在你身後,能走就一起走。”
冷月對著道天的背影喊道著,而一邊努力的恢復著氣力。
“隨你吧。”
道天已經無法多語了,因為虎大郎已經殺到。
“你們都留下吧,我不殺你們。”
只見虎大郎舉著一把太沙化成的太沙大彎刃朝著道天的腰間就是狂砍而去。
這一刀濃入了虎大郎的最強氣勢,是虎大郎的最強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