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與冷月本來是由西邊而出,想看清方位辨別道路後而行,可是不巧前路不知為何被門派佔據了,而他倆只能扭頭朝北而去。
……
一路上,道天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見到沒見過的都要問上一遍,而且看到奇怪的事物還得上前摸上一摸,坐上一坐。
“月兒你看,前面那個大坑為何在冒白煙啊?而且煙味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肉香,我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是哪位上仙在烤肉。”
道天一邊說著,一邊邁出腳步展開翅膀就要飛往那正在冒著粗大白霧的火山口。
“你個白癡你給我回來。”
冷月見道天已經飛去,氣得她直跺腳。
冷月原本心裡一直在考慮事情,注意力並沒有放在道天身上一分,而這一不留神道天竟然往火山口飛去,感情道天連火山都沒見過。
不過冷月也不敢大意,急忙驅使月圖追了上去,邊追邊對道天喊到:
“那是地火泉,修者不能隨意靠近,不然會被烤熟的。”
冷月有些急,生怕道天飛蛾撲火。
“地火泉聽說過,但是我沒見過,我去看看就回來。”
道天才不管那麽多,他就是個一根筋,他想做的事情很少會再去改變主意的。
“知道危險你還去?”
冷月對道天的行為只有鄙視。
“哼!我不管你了。”
冷月輕哼了一聲便定住了身形看著遠去的道天,不再追趕。
而道天則加快速度,不久便來到了地火泉的上空。
進前道天發現這肉香味是越發的濃,但是白煙更濃,道天還未修出神識所以根本無法看清霧裡的情形。
地靈泉附近生長著赤色的地火樹,漫山遍野全是,而在那樹底下偶爾還能見到一兩株地火花。
而道天剛好就站在一顆地火樹旁。
地火樹表面看去與除了赤紅一些外與其它樹並無太多區別,但是只要折斷它的枝椏你就能發出它的恐怖。
地靈泉山口上的道天望著眼前的濃煙十分無奈。
“我看還是回去吧,這兒太危險了。”
道天考慮了半天發現根本就無法看清煙霧裡的情形便自語了一聲就要離去。可就在這時,他發現身後的赤色大樹上竟結有渾圓光滑的赤紅色果實。細數之下發現有七枚之多。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吃,但看著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好東西,不會有錯。”
說著道天就爬上樹去摘下了那七枚地火果實。
“我去,這是啥東西?”
只見道天剛摘下果實,而那長果實的小枝乾斷口便立刻滴落下了足以燒死凡人的恐怖滾燙汁液,嚇得道天差點摔下樹去。而道天手裡的果實倒是沒有發生異變。
“這麽恐怖?這還能吃嗎?”
道天看著懷裡七枚渾圓讓人一見便很有食欲的果實咽了咽口水開口問著自己。
要是不能吃道天肯定會很不甘心的。
“不管了,摘都摘了,先帶回去再說。”
道天說著便跳下了地火樹,而當道天走在林蔭間,想繼續尋尋看還有沒有果實的時候,他發現其它樹上竟然連一枚都找不到。
“我就說嘛這東西一定能吃,不然怎麽不見其它樹上有?看來這東西還挺珍惜。”
道天尋了一回發現無果便展開翅膀往來時方向飛去。
……
而此時冷月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
“你們說好歹咱三也是內門弟子啊?竟然被那賤人給使喚來尋山,
操,就是一臭婊子,待我突破聚道大境我非找個機會睡了她不可。” 開口說話的一名兩眼散發靈邪之氣的男子,男子長相只能說是普普通通長得並不算俊美,在邪氣男子手上還把持有一把折扇,可見此人平常也是一名人面獸心的文雅之人。
“川子說的對,要不是礙於境界的限制,怕出差錯,我早就對她動手了。”
接話的是一名個高的男子,名為虎大郎。
“兩位師兄我看咱們還是繼續尋山吧,不讓晚了的話又得挨師姐的罵了。”
提醒兩人師兄該尋山的是一名皮膚略黑的瘦弱少年。
“黑子,不是我說,你就那麽怕那臭婊子嗎?”
虎大郎恨鐵不成鋼的踹了那名為黑子的少年一腳。
“兩位師兄說話聲還請放低一點,不然待會被聽見就不好了。”
黑子環顧四周,緊張的提醒著自己的兩位師兄,生怕惹出麻煩來,可見這位傳說中的師姐還是很恐怖的。
“操,她要是敢,我就敢動手。”
名為木川的邪氣少年一聲低沉的冷哼,可就在這時一名女子出現了。
“女女女女女,女子!”
只見黑子見到了遠處出現了一名女子,嚇得他話語打舌直哆嗦。
“什麽?”
邪氣木川與虎大郎正對黑子,所以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看見身後不遠處的女子。
只見二人轉身陰著臉看著遠空中那名女子。他們三人皆是凝神期修者,短暫驚疑過後便看清了那女子並非他們的師姐。
“虎哥,是位美人。”
木川嘴角揚起,緩緩扭頭與虎大郎對視了一眼。
“運氣啊!”
虎大郎感慨的一句便與木川持急風幡趕向遠方那名女子而去。
“兩位師兄可千萬別惹事啊。”
黑子見狀也趕忙跟上前去。
遠處的那名女子自然是冷月。
此時的冷月正在欣賞著一個掛於大樹高處秋千。
“做工好別致好精細,做這秋千的人一定是一位高雅的公子,女子不會在此編織如此多的藤花。”
冷月輕盈的坐上了秋千,讓秋千隨風飄蕩著,而冷月嘴裡的藤花則是眼前大樹上那一朵朵可供做秋千之人欣賞的藤花。
就在冷月閉目隨風搖拽,感悟自然氣息之時,一道與此景格格不入的聲音突然響起。
“妹妹,一個人啊?”
開口說話的是邪氣木川,他先一步到了。
冷月一聽有人便睜開了眼睛看著來人,來人一副平凡的長相,但舉止間頗有幾分文雅氣息,這是冷月對木川的評價。
而隨後虎大郎與黑子也趕到了。
冷月見這三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秋千是你們的?抱歉?我無意動你們的東西不好意思。”
冷月站起對三人賠禮道歉到。
“沒事!妹妹願意坐我們幾個編織的秋千那是我們的榮幸,哪裡需要賠禮道歉,坐坐坐!”
木川一聽冷月如此說便立刻承認秋千就是他的,而且還很客氣的讓冷月繼續玩下去,但有三名來意不明的男子在旁冷月又如何會繼續玩下去呢。
“三位道兄小女子該離開了,不然吾兄要等急了。”
冷月開口說到,並在話裡明確的表明了自己還有一位兄長在附近。
冷月本以為眼前三人只是平常問路的道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冷月發現了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不對,這眼神她曾在道天的眼睛裡看過,只不過道天挨了她一頓揍而已。
“不急,妹妹急什麽。”
虎大郎朝前幾步攔住了冷月的去路,而木川則繼續開口說到:
“妹妹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冷月自然知道這裡是天坑山脈諸多山脈裡的一處,但她不知眼前邪氣男子是何意。
“初到貴地,不知。”
冷月話語平淡開口回到。
而聽到冷月如此一說,木川則在心裡暗道一句:不知就更好辦了。
“這裡是天坑山,前些日子發生了一件大事,如今這兒方圓數千裡全部被各方勢力佔據了,所以這裡很危險!”
木川很有耐心的解說著。
“很危險?”
冷月皺起了沒有,要是真是這樣那麽她與道天一時半會想離開這兒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見冷月露出了害怕之色木川別提有多高興了。
“嗯!補過你放心,只要你跟著我們,我們就抱你…不是,是保你能安全的離開此地。”
木川的口才很少會出差錯,但今天一激動卻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而冷月自然是看在了眼裡聽在了心裡。
不知不覺間明月已經出現在了冷月的指間。
眼前三人的修為有兩人高於自己而另外一人則與自己齊平,而且還掌有高品法器,結果根本就不用想。
“我哥哥就在前面,我去招呼他一聲讓他與我同行好了。”
冷月微笑著開口說到。
她這是在試探三人的真正目的。
“可我們這兒只剩了一個名額了…”
木川露出了為難之色。
“我說這位妹妹,你就跟我們走吧,相信你哥哥神通廣大自己能出去的。”
虎大郎見時機成熟便開始附和著。
而就在著火藥味十足的關口,一個有些膽怯的聲音響起了。
“兩位師兄我看這位姑娘,長得如此清麗脫俗必是道門千金,我看咱還是回去吧,這事…”
黑子話語還沒說完呢,便被木川一腳給踹下了樹梢,掉落到了一道低下的一處山口處。
“個倒霉玩意…”
虎大郎不由的罵了一句。
“妹妹不要驚慌,那只是一個下人,考慮得如何了?”
木川依舊是嬉皮笑臉非常有耐心的樣笑問著冷月。
“讓開!”
一瞬間冷月的表情與其中變得冰冷無比,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冷對世人的時代。
“喲呵,還挺有脾氣,我喜歡。”
虎大郎呵呵大笑著,便率先對冷月動起了手。
只見一顆品質低下的太沙出現在了虎大郎的手裡彈指間急速的朝冷月衝撞而去。
冷月自然認得這粒沙子是何物,便急忙祭出早前潛藏在指尖的月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