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
只見一處江陰地帶,道天與冷月各種仰躺在足足有半人高的綠草間,一身邋遢。
距離兩人不遠出,小玉兔在水岸邊用它那白皙的爪子拍打著水花,精神充沛。
“怎麽還不下雨,月兒你就是個騙子。”
夢中道天在不滿的嘟囔著。
其實冷月並沒有騙道天,傳說就是如此,但老天不下雨你也拿它沒辦法。
……
就在道天與冷月呼呼大睡時,小玉兔卻發生了意外。
……
小玉兔依舊在拍打著水面,而水下的魚兒們卻絲毫不怕白皙可愛的小玉兔,陪它嬉戲著。
可沒過多久,一個眨眼間,小玉兔發現水下的魚兒像是受到了驚嚇,急速的逃竄一光,而小玉兔則做出了一幅不解的表情,疑惑的探頭往水下窺探著。
可就在這時水下卻突然竄起一張大嘴,籠罩向了小玉兔。
小玉兔膽子比道天還小,見到驚變的刹那它全身的寒毛全部直立了起來,一屁股被嚇坐在了地上,它甚至連來者是何物都沒看眼睛便急忙閉上了。
但當那血盆大口即將將它叼住它將拖下水底時,閉著眼睛的兔子倒是沒有忘記自己是只會功夫的兔子,只見坐於沙地上抬起自己的後腿朝前就是一陣亂踹,慌亂間它踹到了個滑滑的腦袋。
緊接著它聽見一生巨大的破水聲,而後過了許久,它才撤掉了一雙擋在眼眶前的兔爪子。
當看到那怪物已經不知去向時,它趕忙跑向道天與冷月,只見的小玉兔兩腳著地在高深的草叢中狂跑著,當小玉兔來到道天與冷月身旁時,便將兩隻小巧單薄的兔耳朵延伸出了數丈卷起道天與冷月,一路往東方奔跑而去,假如細微去看,還能看見小玉兔那微紅人眼眶和好長時間才會撒出一滴的淚。
如此看來小玉兔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小玉兔的腦袋瓜裡對於力量並沒有什麽概念,假如有人搶它吃的或搶它玩的東西,它絕對會拚命,但是當它受到驚嚇時,除非在它面前的是一隻蚊子,不然它絕對會跑,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小玉兔還算挺有良心的竟然也將道天與冷月也給順帶上了。
道天與冷月實在是累壞了,以至於被小玉兔當成風箏都不知道。
……
道天他與冷月一共前行了九天,跨越了數千裡,而此時他(她)們距離神秘女子嘴中那道可以離開此地的門戶已經不遠了。
可是老天爺總愛跟他(她)倆來玩笑,只見經過大半天的狂奔,小玉兔帶著道天與冷月到了一處空曠的地帶,而在天邊有著一道寬大的空間門戶,門戶周圍不時有空間亂留湧動。
沒錯這道門戶便是離開這個世界的門戶之一。
小兔子繼續跑,跑至門戶前便停了下來,它也不知自己哪來的意志力竟然跑出來了這麽遠。
…
只見累了小兔子跳上了道天的胸口,扒開道天的胸口,便見到了道天掛在胸口上的翠綠葉子,小玉兔不慌不忙的將將自己的小爪子伸入了翠綠葉子內,摸索了半天,終於一節被道天截成了數段的靈竹被小玉兔抓了出來,就這樣小玉兔坐在道天是胸口上開始啃咬起了靈竹。
而悲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小玉兔吮吸幹了靈竹的靈氣,便將剩下糟粕統統吐往道天那俊美的臉頰。
不久小玉兔啃完了那一小節靈竹,打了個哈哈,倦意盡顯,便緩慢的爬下了道天的胸膛,朝冷月爬去。
小玉兔下了道天的胸脯便徑直朝冷月的胸口爬去,只見小玉兔上了冷月的肩膀,便鑽進了冷月的領口,而後大睡了起來。
……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瑟瑟寒風吹來,將道天吹給醒了。
“哈欠!……這風真冷。”
道天猛的彈坐了起來。
看著周圍的景象很陌生,再往自己身上瞅去,發出自己身上滿身細碎的靈竹糟粕,看到這兒道天心裡就是一緊,趕忙伸手朝自己的脖子抓去,還好翡綠色空間葉子還在。
“嚇死我了。”
道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生怕東西都偷走了。但是下一刻道天發現自己的臉上好像有東西而且粘粘的,道天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臉。
道天發現自己的臉竟還殘留著許多靈竹殘渣,而且好像還有口水存在。
“哪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竟忍心往我著英俊的臉蛋上吐東西,也太混蛋了吧?”
道天一副哭腔大喊到,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種事怎麽可能會發生在他身上?
道天扭頭髮現冷月正睡在他身旁,而醉吸入道天的是,細碎的靈竹殘渣一路散落到了冷月的胸口,道天甚至在冷月的脖子上看到了那灰色的梅花印。
“竟然是兔子!氣死我了。”
當道天發現這一切竟然是兔子乾的的時候他決定要給兔子一點顏色看看。
道天兩步便來到了冷月的身旁,看著眼前呼吸均勻的睡美人冷月道天伸出手拂去了幾絲粘在冷月臉上的秀發。
就在道天看著冷月面容發呆的時候,冷月的胸口處鑽出了個小腦袋,小腦袋自然是小玉兔的腦袋。
原本道天已經忘記了自己要找小玉兔的麻煩,可小家夥卻自己跑了出來。
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看我今天不燉了你,吃我的東西也就罷了,竟還往我臉上吐口水,吐垃圾。”
道天話語凶惡表情陰險,伸手便朝小玉兔腦袋去,道天是本是天品武者擁有絕對的力量和速度,而且今天還貴為修道者這速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只見道天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兔腦袋就是抓去,可貌似小玉兔的修為也不差,當道天手指觸及到玉兔腦袋時,小玉兔已經躲進了冷月的睡衣裡,而道天見再進一絲便能抓到兔子了,所以便閉起眼睛將手伸進了冷月的肚兜內,開始了抓兔子行動,而小玉兔眼見道天的魔爪就要抓到它之時,小玉兔想出了個絕對能讓道天被扒層皮的辦法。
只見小玉兔張開粉紅的小嘴朝冷月那高聳胸部上的某處就是咬去,而道天的手也剛好抓向小玉兔。
夢中正道天與腳跨紅陽烈馬,攜手天涯共行的冷月忽然見胸部感受到了一陣疼痛便醒轉了過來。
“啊!…疼!……”
冷月一聲嬌嗔,便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而這是道天的手剛好結結實實的抓住了冷月的右胸,還未來得及松手。
而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道天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自己就已經抓住了冷月的胸,而冷月也是在這同一時間醒來的。
道天見冷月醒了,慌亂無比,一時竟忘了收回自己的手。
啪!……
很響亮的一個聲音響起。
出乎小玉兔的意料之外,冷月只是拍開了道天那肮髒的手,而後起身,背過身去不再理道天,整個過程也沒有說一句話。
“不是啊!那個…月兒你聽我解釋…”
道天雖然覺得手感極好,但是這事畢竟是自己的不對,所以道天才急忙冷月道歉。
冷月沒有回答他,而是抱著小玉兔走向了她剛剛看到的拿到大門戶。
經過此事冷月對道天冷漠了不少,而道天也開始緩慢收斂自己脾氣與秉性。
“哇!……”
直到此刻道天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來到了門戶的面前,而至於自己和冷月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卻成了謎團。
“冷月你看,我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道天追上冷月,與冷月並肩而行開口說到,可冷月一臉不悅,沒有看道天一眼,也沒跟道天說一句話。
道天見冷月不回答也甚是尷尬。
“月兒,你說這都幾天了,這老天怎麽還沒下雨啊?”
道天再次開口問著冷月, 可冷月依舊沒回答。
就這樣雖然冷月沒回答,但道天還是一直嘗試與冷月溝通著,道天沒問一句話就會扭頭去看冷月,但冷月卻沒看他,而反倒是冷月懷裡的那隻小玉兔在朝道天笑,而且小得很甜、很萌、很可愛。
但這笑容在道天看來就是赤一裸一裸的挑釁,可道天沒辦法,誰讓這小玉兔在冷月這小祖宗懷裡,真是碰不得摸不得。
……
不久道天與冷月,還有玉兔三人走入了大門戶。
……
門戶內是條大通道,有神奇的物質存在,偶爾道天與冷月還能看見閃亮的晶石和那殘缺的法陣。但是道天沒有心情去欣賞那些東西,他不知冷月現如今是怎樣想的,他在乎冷月更在乎冷月對他的看法。
“月兒,你說這地方怎麽這麽神奇啊?在大地上還能有門存在,而不需要支架,而去這地方還有空間通道,古人的力量和智慧也太恐怖無邊了吧?你說是吧?”
“要是將來我有了這種神奇的力量我一定為你修一個世界,一個之屬於你一個人的世界。”道天本來還想將‘我’加進去,可是話到嘴邊便被他收了回去。
“到那時你就是世界的擁有著,你可以命令小兔子的腦袋上必須長一棵樹,也可以命令所有的江河湖海必須長有冰塊,這樣你就可以在湖泊上或廣闊的海上漫步了,累了的話還可以坐下來釣釣魚,你說好不好?”
……
……
一路上道天的嘴從未停止過,直到出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