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竹舍內床榻上,道天呈大字撞趴在竹床上呼呼大睡著,而在道天的背上還酣睡著一隻小玉兔。
而房間內並無冷月的身影。
……
烈日已經出來兩個多小時了。
……
不知過了多久道天一個翻身,不小心將趴在他背上睡覺的小小玉兔給壓在了身下。
“哎喲!…”
只見道天一聲大叫便從竹塌蹦了起來。
而這一切正是小玉兔的傑作。
“你個死兔子活膩了是不是?”
道天一邊揉著自己的背部一邊指著正坐於床上在打哈哈的小玉兔罵到。
而小玉兔則無辜的望著道天,示意道天是他壓到了它。
“好吧,這回是我的錯。”
道天想了想好像真的自己壓到了小玉兔,便罕見的主動承認了錯誤,而小玉兔則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而睡意還未全部散去道天,發現自己竟和小玉兔睡在了冷月的床上,而冷月不知拿去了。
“不要高興太早,我有問題要問你。回答不出來我就把你丟了。”
道天一邊嚇唬著小玉兔,一邊考慮著昨晚自己醉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道天的直覺告訴自己昨晚發生的一切絕對全部存在自己的記憶裡、生命中,但是不論他如何絞盡腦汁就是記不起半絲。
道天思考了一會轉眼盯著倦意依舊的小玉兔。
“昨晚我喝完酒後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道天將小玉兔抓到了眼前問到。
搖頭。
小玉兔搖頭掙扎到,顯然道天身上的味道並不好聞。
“沒有?”
道天發現這答案與現實好像有出入啊。
“你也喝多了?”
道天邊說著,邊將小玉兔抓到了鼻子前使勁的聞了聞。
“我去,知兔知面不知心,原來你竟然是隻酒鬼兔。”
道天聞了聞小玉兔的毛發,發現這哪裡還有兔子的味道,整就是一隻酒兔子。
而小玉兔則懶得理道天,自己徑直鑽進被子裡繼續回籠覺。
而道天倒是沒有繼續審問它。
“昨晚一定發生了一件對我來說意義非常重大的事情。可我為什麽就想不起來了!哎呀呀呀呀呀呀…”
任道天如何拍打自己的腦袋,可他就是想不起來。
道天並沒有感覺自己哪裡有不舒服,相反道天發現自己心情舒暢無比,而去信心倍增,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這種感覺他絕對忘不了,而且還有可能會時常去回憶這種感覺。
“不行,得找月兒問問。”
說罷道天就要起身下竹床去找冷月,可就在這時冷月走進了竹舍。
“想問我什麽呀?”
只見冷月抱著一盆剛剛從樹上摘下的各色水果放在竹塌旁的竹案上。
“呃…這個…”
道天實在是沒有心理準備,冷月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確實是將他嚇了一條,害得他本來已經整理好了的思路和想問的話語全部亂了。
“那個…你還好吧?”
道天最後還是先朝冷月問了個好。
冷月當然知道道天想問什麽了。
“我沒你們喝的那麽醉。”
冷月平淡的回答著道天,看不出有哪裡不對。
“那昨天沒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吧?”
道天繼續試探性的問著。
“很愉快啊?”
冷月話語依舊平淡,仿佛在回答一件事不關己的瑣事。
很愉快?道天聽到這幾個字眼有點心慌。
“那個,我的意思是我沒對你做什麽吧?”
道天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你都喝醉了,連進房間我都是我扶你進來的。”
冷月開口從另一方面說了道天早已不省人事,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哦…”
道天本來想問冷月有沒有對他做些什麽,但是後來話到嘴邊便咽了回去。畢竟冷月是名女孩子,這樣問不好,況且道天現在好端端,並沒有哪裡不舒服,所以道天便跳過了昨晚的事情。
“不好意思啊,佔用你的床了。”
道天不好意思的向冷月笑語著賠禮到。
“這床本來就是你搭的。”
“好了,吃點果實補充點能量,我們也該上路了。”
冷月開始催促起了道天。
“可我困。”
坐於床榻上的道天用著哀求的眼神望著冷月,那幅摸樣即可憐又可愛。
“我又不是你的侍女,誰管你困不困。”
冷月沒給道天好臉色看,扭頭出了竹舍。
“生孩子。不會生孩子。生孩子。不會生孩子。生……”
道天掰著手指頭不知不覺間又睡了過去。
道天懷疑冷月對他做了不好的事情,可是迷迷糊糊中看到的好像又不是,這讓道天有些糾結。
……
午時,道天終於醒了。
“起來了小醉鬼。”
只見道天才剛醒便去揪那將屁股裸露在外的玉兔小尾巴。
看來有道天在的地方小玉兔是無法安穩的睡覺了。
當道天拎著兔尾巴將小玉兔提起的時候,小家夥還在呼呼大睡。
“走我帶你去洗個澡。”
道天一臉的壞笑,帶著小玉兔走出了竹舍。
……
冷月剛好就在竹舍外閉眼打坐著,聽聞道天出來了便開口問到:
“去哪?”
“我去幫這小東西洗個澡。”
道天如實的說到。
“別去了,我們該動身了,你看看天上。”
冷月讓道天朝天上一看。
道天聞言便朝天上望去,本來道天並沒有注意那麽多,可是這一看天上的景象還真將他看傻了。
只見天上先是出現了一顆碩大的妖日,而在妖日旁著遍布著妖氣濃重的妖雲,看這陣勢一場降於妖族的恩澤將在不久後會撒向這個世界。
道天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了人類無法在此世界久居的原因。
“這是要下雨嗎?”
道天收回目光看向冷月問到。
“這是上古時代的一種自然現象,沒想到讓我們給碰上了。”
冷月說出了這種罕見景象的來歷。
“假如七日內,我們不離開,那麽情況將會很不妙。”
妖日當空七日內必有妖雨沐浴人間。
“那我們趕緊走吧。”
道天也有些焦急了,他如今半人半妖他倒是不怕什麽妖雨,但冷月不同,她是一名道人,要是被妖雨澆灌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雖然道天對這地方念念不舍,但是老天都出來趕人送客了,他也只能不舍的跟老天揮手道別了。
“七天時間就算是飛我們也無法飛出去多遠。”
冷月說出了一個很現實的也很尷尬的問題。
“該走還是得走,就算沒有希望我們也得走出一個希望出來,而且我們好像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道天勸說冷月不要再耽擱下去了,辦法路上也能想,乾等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嗯!”
起身,跟隨在了道天身後。
…
今天的烈日格外的妖,烈日下兩道身影在在低空中極速飛行著。
道天有血妖神魔翼。
冷月有大月道圖。
“月兒沒事的,我還有很多靈竹,足夠你補充道元的。”
道天朝冷月開口提醒著,好讓冷月斷了後顧之憂。
“那你呢?”
冷月關心的反問著道天。
“只要我不消耗血液傷及本體就沒事,妖元也夠我用的。”
……
就這樣冷月與道天開始了一段逃亡之旅。
……
……
道天與冷月日月兼程足足飛行了五天才停下,休息調息。
五個日出日落這時間不可謂不長,而這一路上道天與冷月也見到了很多。
道天見到了足足有百丈高的一雙長著濃毛的大腿,道天本來想上前一看究竟不過被冷月給拉住了。
道天還見到了數量眾多的神魔石像,滿山遍野都是跪拜祭天的神魔大雕像,任何一個雕像至少也得有十丈高。
而當道天與冷月飛過一處大森之地時,兩人差點被吃掉。
方圓數十裡的大森之竟原來竟是一棵大妖樹的本體,還好冷月機智才帶著道天躲過了這恐怖的為難。
這只是景象中的一部分,在路上相對於道天見到的景象, 冷月腦海裡的景色就比道天腦海裡的美好多了。
剛開始冷月見到了一座空中樓閣,樓閣上以綠色為主題,裡面滿滿的全是能醉人心脾的花。細看之下樓閣並非是懸空於空中的,而是由一根指頭大小的細藤從大地上延伸至高空支撐起樓閣的一切。
大自然的神奇讓人驚歎。
這還只是一處。
半路上冷月見到過一葉有數裡寬的喇叭形大綠葉。
大綠葉離地有十幾丈,而在其腹腔內全包含著慢慢一小湖的清水,冷月還見到有不少小動物在其上飲水。
……
“月兒,我們飛了多遠了?”
對時間與路程毫無概念的道天朝正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冷月開口問到。
“我也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們瘋狂的飛了、飛了整整五天的時間。”
冷月實在是被累懷了,話語有些軟綿綿的。
“我們繼續逃吧!不然會有麻煩的。”
道天扶著冷月的肩膀對著冷月開口說到,而他自己則晃了晃腦袋盡量讓自己清醒一些。
“不跑了,我就不信下場雨我會把我給淋醜了。”
冷月說完這話便倒向了道天睡了過去。
“說啥傻話呢,什麽叫不跑了,怎麽可以不跑了,都跑了五天了還能放棄不成?”
道天的個道心堅定的人,雖然平時種種表現都是那麽的放蕩,但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不想做的事情,而不可能出現讓他半途而廢的事。
只見道天艱難的背起了冷月,展開翅膀搖搖晃晃的朝東方飛去。
……